《BMC Public Health》:Six anthropometric indicators and their associations with myocardial infarction and death in Swedish automotive industry male workers followed for 28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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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超重(身体质量指数(BMI),kg/m2)25–30及肥胖(BMI 30+)长期以来被认为与心肌梗死和死亡风险增加相关。为更好地评估腹部肥胖,研究者开发了多项指数。然而,不同人群中各指数相关的风险可能有所差异。
方法:本研究旨在探讨哪项身体测量指标
摘要
背景:超重(身体质量指数(BMI),kg/m2)25–30及肥胖(BMI 30+)长期以来被认为与心肌梗死和死亡风险增加相关。为更好地评估腹部肥胖,研究者开发了多项指数。然而,不同人群中各指数相关的风险可能有所差异。
方法:本研究旨在探讨哪项身体测量指标(如有)与心肌梗死(MI)及死亡的相关性最强。1993年,1,000名随机选取的瑞典中年男性参加了一项由护士主导的健康检查。研究记录了身体测量指标、血压读数,并进行了空腹血液检测。一项为期28年的随访研究利用了国家心肌梗死登记处(Swedeheart)的数据以及瑞典死因登记处的死亡数据。肥胖指数包括身体质量指数(BMI)、腰围(WC)、腰围身高比(WHtR)、腰臀比(WHR)、矢状腹径(SAD)及矢状腹径身高比(SADHtR)。研究人员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分析六项身体测量指标的z分数,在校正协变量前后分别评估首次心肌梗死(MI)和死亡结局。
结果:研究收集了959名男性的数据。六项身体测量指标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且均与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心肌梗死和死亡相关。然而,在校正传统危险因素后,与心血管终点的相关性减弱或消失。WHtR成为更可靠的指标,其心肌梗死风险比(HR)为1.31(95% CI 1.07–1.62),全因死亡风险比为1.27(95% CI 1.08–1.49),尽管差异较为微小。
讨论:目前对于哪种肥胖指标应作为心血管风险的首选预测因子尚无共识。在本研究中,WHtR成为更可靠的预测指标,尽管其临床意义有限。
结论:在该人群中,校正传统危险因素后,WHtR被证明是MI和死亡更可靠的预测指标。
瑞典汽车工业男性工人六项人体测量指标与心肌梗死及死亡关联的28年前瞻性队列研究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肥胖流行(“globesity”)已成为日益严峻的公共卫生问题。根据2019年全球疾病负担报告,40岁及以上男性中近半数被归类为超重或肥胖,其中约15%为肥胖。肥胖是一种以体脂异常或过度堆积为特征的严重医学状态,对健康产生不利影响。内脏肥胖相较于全身性肥胖带来更大的健康风险,与高血压、糖尿病、胰岛素抵抗及代谢综合征等疾病密切相关,这些疾病均增加心血管疾病(CVD)风险。心血管疾病(如卒中、心力衰竭、高血压性心脏病及冠心病——包括心绞痛和心肌梗死(MI))是全球主要死因。2023年的一项研究估计,男性中52%的心血管疾病是可预防或可延迟的。
尽管身体质量指数(BMI)应用广泛,但其存在显著局限性,未考虑年龄、性别、肌肉质量及体脂分布等关键因素。2006年的一项大型荟萃分析提示,BMI仅在严重肥胖情况下才是显著预测因子,因此需要替代方法来预测心血管死亡率。为更好地评估腹部肥胖,研究者提出了多种指数,包括腰围(WC)、腰围身高比(WHtR)、腰臀比(WHR)、矢状腹径(SAD)及矢状腹径身高比(SADHtR)。然而,既往研究多聚焦于一般人群,尚无研究专门针对职业健康背景下的工业工人,也缺乏在同一队列中同时纳入全部六项身体测量指标的综合研究。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哪项身体测量指标(如有)与MI及死亡的相关性最强。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方法
该研究基于雷诺-沃尔沃心脏(Renault-Volvo Coeur)项目,是一项前瞻性纵向研究。1993年,研究人员从沃尔沃公司随机选取1,144名中年男性(45–50岁),最终959名男性拥有完整的六项身体测量数据。参与者接受了护士主导的健康检查,包括自填问卷(涉及婚姻状况、吸烟习惯、饮酒、生活方式、心理健康、工作条件、压力、运动等)、血压和心率测量(仰卧位,三次读数平均值)及空腹静脉血样采集。六项肥胖指数包括:BMI(体重kg/身高m2)、WC(站立位,髂嵴与最后可触及肋骨下缘中点)、WHtR(WC cm/身高 cm)、WHR(WC cm/臀围 cm)、SAD(仰卧位,专用卡尺测量下背部至腹部最高点距离)及SADHtR(SAD cm/身高 m)。随访28年,利用瑞典国家心肌梗死登记处(Swedeheart)获取首次MI数据,利用瑞典死因登记处获取死亡数据。研究人员采用Cox比例风险(Cox PH)模型分析六项身体测量指标的z分数,未调整模型及调整模型(校正年龄、收缩压(SBP)、吸烟状况、总胆固醇/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比值、工作类型(体力/文职),并按婚姻状况分层)。
三、研究结果
1. 基线特征与结局数据
在959名男性中,60%从事文职工作,38%从事体力劳动;76%已婚或与伴侣同居;近三分之一为当前吸烟者。MI组的BMI、WC、WHR、SAD及SADHtR基线中位数较高。与幸存者相比,MI组和死亡组的收缩压较高(仍在正常范围内)。MI组当前吸烟者比例为幸存者的两倍,死亡组为1.5倍。28年随访期间,87人发生至少一次MI,190人死亡,其中53人死于心血管原因(包括19人死于MI)。
2. 六项肥胖身体测量指标间的关联
研究人员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评估六项身体测量指标间的关系,结果显示相关性为中到高度,其中腰臀比(WHR)与其他指标的相关性较弱。
3. 人体测量指标与心血管危险因素的关联
除腰围(WC)外,各项人体测量指标与工作类型、吸烟状况、空腹血糖、甘油三酯(TG)、HDL-C、总胆固醇及收缩压(SBP)等因素存在显著关联。传统心血管危险因素(作为连续变量,包括吸烟包年、血脂水平、血糖及SBP)与全部六项指数均显著相关。
4. 含z分数的Cox比例风险模型与心肌梗死
未调整分析中,所有人体测量指标均与MI风险呈统计学显著关联,风险比(HR)相近。调整后,仅WHtR、WHR和WC(按此排序)仍具统计学显著性,估计HR显示这些测量指标每增加一个标准差,MI风险约增加30%。SAD、SADHtR和BMI与风险比无显著关联。
5. 含z分数的Cox比例风险模型与全因死亡
对于全因死亡,所有人体测量指标均与死亡风险呈显著关联,各指标HR值相近。WHtR的HR略高。调整混杂因素后,WHtR和WC的HR最强(均为HR=1.27),但WHtR的置信区间(CI)更窄。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在Cox PH分析中,基于z分数,MI风险最强的指标为WHtR,紧随其后的是WC和WHR。对于全因死亡,所有人体测量指标均与风险显著相关,WHtR与WC并列最高HR。WHtR成为MI和全因死亡最相关的指数,尽管各指数间的置信区间大部分重叠。BMI在调整前后均与MI显著相关,但调整后与全因死亡无显著关联。近期三项荟萃分析结果不一致:Cao等认为WHR是心血管风险的最佳指标,Xue等建议WC、WHR和WHtR具有最佳预测能力,De Koning等则认为WHR和WC同等重要。Zhang等的研究指出,在4,244名随访近五年的中国农村高血压男性中,WHtR与冠心病的关联最强。另一项针对26,701名中国中年男性的横断面研究指出,WHtR与心血管健康的关联略强于WC。既往研究也表明WHtR与CVD及全因死亡风险增加相关。所有身体测量指标与协变量间存在显著相关性(除总酒精摄入量、脉率和舒张压(DBP)外)。内脏肥胖被广泛认为是关键心血管危险因素。在主要风险预测模型中,弗雷明汉心脏研究(2008年)未将BMI纳入其风险预测模型,但指出包含BMI的简化办公室CVD风险预测模型表现尚可。WHO(2025年)推荐在无血脂变量的情况下使用BMI。SCORE项目(2003年)未在其算法中优先考虑任何肥胖指标。然而,本研究数据表明,即使在校正协变量后,腰围身高比是该人群MI和死亡的最强预测因子。研究优势包括:队列从特征明确的男性工人群体中随机选取,随访28年,参与率高,终点通过可靠的国家登记处自然捕获。局限性包括:队列局限于瑞典汽车行业的男性,外部效度受限;Swedeheart登记处在早期可能存在漏报;瑞典大多数死亡未进行尸检;参与者数量和终点有限可能影响检测不同身体测量指标间显著风险差异的能力;纵向研究易受混杂因素和偏倚影响;自报数据可能存在低估。
结论部分翻译:研究分析揭示了六项不同身体测量指标间的显著相关性,且均与CVD危险因素(如SBP、糖尿病和血脂异常)及吸烟相关。未调整分析中,所有人体测量指标均与心肌梗死风险呈统计学显著关联,HR相近。调整协变量后,WHtR、WHR和WC(按此排序)仍具统计学显著性,HR显示每增加一个标准差,MI风险约增加30%。同样,含z分数的全因死亡Cox PH模型表明,所有人体测量指标均与全因死亡风险显著相关,估计HR紧密接近;WHtR在该人群中似乎是MI和死亡略优的风险指数,尽管各指数间差异微小且可能无临床意义。未来研究应在更大的工业工人队列及女性中探讨这些身体测量指标作为危险因素的作用。此外,职业健康服务在减少风险行为方面的有效性值得进一步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