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uropean Journal of Health Economics》：What hospital quality indicators matter to patients? Results from a general population surv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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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本研究旨在探讨不同医院质量指标（quality indicators, QIs）对患者选择住院医院的相关性，并评估其重要性是否因风险水平和患者特征而异。方法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基于配额的在线调查，样本包含2894名18–74岁的个体，反映了德国普通
摘要
目的本研究旨在探讨不同医院质量指标（quality indicators, QIs）对患者选择住院医院的相关性，并评估其重要性是否因风险水平和患者特征而异。方法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基于配额的在线调查，样本包含2894名18–74岁的个体，反映了德国普通成年人口的人口学构成。参与者被要求在两种场景（胆囊手术和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手术）中想象需要进行择期手术，并在6点李克特量表上对43项QIs的相关性进行评分。研究人员使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检验QI相关性评分与参与者社会人口学、社会经济及健康相关特征之间的关联。结果在两种场景中，最相关的QIs为医师资质、死亡率和完善的感染预防与控制项目。通常情况下，结果指标比过程或结构指标被评为更相关。除疤痕大小、离家距离和住院时间外，所有指标在CABG场景中的相关性评分均高于胆囊手术场景。偏好因社会人口学、社会经济及健康相关特征而异，包括年龄、性别、慢性病存在情况及既往住院经历。除食品质量外，所有结果和过程指标在女性中的相关性评分均高于男性，而食品质量在男性中评分更高。结论偏好因手术场景和患者特征而异。参与者通常对CABG场景中大多数指标的重要性赋予更高评分。研究结果提示需要以透明且可获取的方式呈现医院质量信息，以反映不同患者群体的信息需求和价值观。改进信息的呈现方式可能有助于患者做出更知情的医院选择。
以下是对论文主体内容的学术性解读文章，基于原文浓缩而成。
**研究背景与问题**
德国卫生系统允许患者自由选择住院医院，全国约有1900家医院和47.7万张病床。自由选择与更高的患者满意度、依从性和合作度相关，并增强患者与医疗专业人员之间的信任。由于健康保险覆盖几乎所有治疗费用，医院主要基于护理质量而非价格竞争。护理质量可通过质量指标（quality indicators, QIs）衡量，这些指标是反映医疗系统满足患者需求和期望程度的客观定量指标。二十多年来，德国医院依法发布年度质量报告，以支持跨机构基准比较并提高透明度。然而，现有工具如联邦医院图谱仅报告有限的一组指标，未能充分捕捉患者偏好的差异。已有研究探讨了QIs如何影响医院选择，但德国本土研究未涉及具体医疗适应证，也未比较不同治疗场景下患者对QIs的偏好。由于偏好可能因治疗类型而异，这些局限性使结果难以比较。此外，早期研究仅考察了少数QIs。因此，本研究旨在检查广泛医院QIs对于住院护理的相关性，识别患者在选择医院时认为重要的信息，并比较其在不同场景和患者群体中的重要性差异。研究结果可为医院管理和政策制定者提供基于证据的患者偏好信息，特别是在不同治疗风险水平下。研究回答了四个问题：患者认为哪些QIs在选择医院时特别相关；感知相关性如何因社会人口学、社会经济和健康相关特征而异；如何在风险水平不同的治疗间变化；以及这些差异是否与患者特征相关。
**研究方法与关键技术**
研究人员于2025年2月开展了一项在线调查，样本来自经ISO认证的市场研究公司Bilendi的在线面板，采用年龄、性别和州配额，确保样本反映德国成人人口的人口学构成。最终分析纳入2894名18–74岁的参与者（排除快速作答和直线作答者）。调查基于系统文献综述提取的43项QIs，按Donabedian质量框架分为结构（24项）、过程（14项，含体验与推荐子类）和结果（5项）指标。参与者被要求想象两种择期手术场景（低风险的胆囊手术和高风险的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对每项QI在6点李克特量表（1=完全不相关，6=极其相关）上评分。研究人员使用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分析QI评分与参与者社会人口学（年龄、性别等）、社会经济（职业资格、保险类型等）及健康相关特征（慢性病、既往住院史）的关联。
**研究结果**
**胆囊手术场景**
通过描述性统计分析，胆囊手术场景中所有43项QI的平均评分范围为2.47至5.41。得分最高的五项指标为：医师资质（5.41）、死亡率（5.37）、感染预防与控制（IPC）项目（5.372）、医师友善度（5.31）和护理人员友善度（5.24）。得分最低的五项为：托儿服务（2.47）、社交媒体存在（2.65）、所属医院连锁（2.85）、外语能力（2.90）和翻译服务（3.05）。10项指标平均分超过5分，包括结构指标中的医师资质、IPC项目和护理人员资质，过程指标中的医师友善度、护理人员友善度、患者教育和现代治疗，以及结果指标中的死亡率、并发症发生率和30天再入院率。多元线性回归结果显示，年龄和性别与QI偏好的关联最强且最一致，既往住院史、慢性病、国籍和居住地区也显示显著关联。例如，居住在小城镇或农村的参与者更重视停车便利性和停车成本，而离家距离和公共交通则被评为相关性较低。男性对多数过程指标的评分低于女性，但食品质量评分更高。
**CABG手术场景**
CABG场景中各项QI的平均评分范围为2.54至5.60。得分最高的五项为：医师资质（5.60）、IPC项目（5.49）、死亡率（5.48）、患者教育（5.39）和护理人员资质（5.38）。得分最低的五项与胆囊手术场景相同。17项指标平均分超过5分，包括结构指标中的医师资质、IPC项目、护理人员资质、手术量、医疗设备与技术以及护理人员数量；过程指标中的患者教育、现代治疗、医师友善度、护理人员友善度、全科医生推荐、等待时间和医院声誉；结果指标中的死亡率、并发症发生率和30天再入院率。回归分析表明，年龄和性别仍是主要影响因素。既往住院史患者对死亡率、并发症发生率和30天再入院率的评分显著高于无住院史者；慢性病患者对住院时间和疤痕大小的评分显著低于无慢性病者。
**场景间比较**
通过配对t检验比较两种场景的QI评分，多数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除停车便利性、停车成本、公共交通和既往医院经历外，大多数指标在CABG场景中的评分显著高于胆囊手术场景。仅七项指标（既往医院经历、公共交通、停车便利性、停车成本、疤痕大小、离家距离和住院时间）在胆囊手术场景中评分更高。结构指标如护理人员资质和手术量在CABG场景中相关性增加，而过程指标如医师及护理人员友善度、结果指标如住院时间和疤痕大小相关性降低。场景间差异最大的指标涉及机构特征：大学或三级医院（平均差0.57）、远程医疗可用性（0.47）、手术量（0.42）、选择医师能力（0.41）以及医疗设备与技术（0.36）。第三组回归分析以个体在两种场景中的评分差为因变量，发现差异更常与社会人口学变量相关，尤其是居住地。例如，小城镇参与者对公共交通的评分差比大城市参与者低0.22分。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医师资质、死亡率和感染预防与控制项目在两种场景中均获得最高评分，表明这些QIs被视为医院质量的基础要素，与既往研究一致。结果指标普遍获得最高平均评分且场景间变异小，表明其被视为广泛相关且独立于治疗风险或患者特征。大多数指标在CABG场景中评分更高，提示更高感知风险下患者更重视医疗质量与安全，而非便利性或人际关系因素。然而，感知风险未直接测量，结果应谨慎解释。偏好因性别、保险类型、既往住院史等而异：女性对大多数指标评分更高，可能与风险规避倾向有关；私人保险患者更重视选择医师能力，反映了德国医疗体系的结构差异。研究还指出，某些过程指标（如护理人员友善度）在所有参与者中评分相似，表明其属于基本期望而非区分因素。研究结论翻译如下：在这项在线调查中，参与者在两种风险不同的择期手术场景（胆囊手术和CABG）中，对选择住院医院时43项医院QIs的相关性进行了评分。随着治疗风险增加，参与者更加重视医院质量。结果指标始终被评为最相关，其次是过程指标，而结构指标变异最大。这些结果表明，在高风险情境下，医疗质量与安全考虑会超过舒适相关或人际关系因素。偏好还因社会人口学、社会经济和健康相关特征而异，凸显了患者在信息需求上的异质性。本研究通过证明QIs的感知相关性具有情境依赖性而非普遍性，扩展了先前研究。因此，公共质量报告可能受益于区分普遍重视的指标（如结果）和对具体手术类型或患者亚组敏感的情境依赖性指标。未来研究应考察实际医院选择，将分析扩展到其他临床领域和卫生系统，并探索不同呈现格式如何影响患者偏好的引发。此类工作可促进以患者为中心的质量报告，并支持更知情的医院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