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房颤动老年患者的脑微血管损伤与身体功能：性别特异性模式的证据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Directors Association》：Cerebral Microvascular Injury and Physical Function in Older Patients With Atrial Fibrillation: Evidence for Sex-Specific Patterns

　　

目的 心房颤动（AF）与脑小血管疾病（CSVD）相关。本研究探讨了AF患者与非AF患者之间CSVD的性别特异性差异及其对认知和身体功能的影响。设计 观察性横断面队列研究。背景与参与者 来自阿姆斯特丹老龄化队列的1044名记忆门诊患者（平均年龄79.2±6.4岁，51%为男性）。方法 研究人员对参与者进行了标准化老年病学和神经心理学评估以及脑磁共振成像。CSVD定义为白质高信号（WMH，Fazekas≥2）、≥1个腔隙灶和/或≥3个脑微出血。使用逻辑回归检验AF、CSVD、认知表现和身体功能之间的关联。中介分析评估了CSVD标志物是否中介了AF与身体或认知表现之间的关联。结果 AF患病率为15.4%（n=161）。在男性中，AF与WMH显著相关（调整后比值比[aOR]，1.95；95% CI，1.20-3.15）。女性AF患者出现≥3个脑微出血的几率更高（aOR，1.94；95% CI，1.00-3.76）。AF与步速降低（aOR，1.64；95% CI，1.14-2.37）和身体功能差（简易身体功能量表[SPPB]<10；aOR，2.42；95% CI，1.66-3.53）相关，但与认知表现无关。WMH部分中介了AF与SPPB降低之间的关联（B = 0.27；P = .03），在男性中这种效应更强（B = 0.57；P = .012），但与步速无关。结论与意义 在老年记忆门诊患者中，AF与性别特异性CSVD模式相关：男性WMH负担更重，女性微出血更多。WMH显著中介了AF相关的身体功能下降，尤其是在男性中，表明CSVD是连接AF与身体功能障碍的重要通路。这些发现强调了性别特异性风险分层的必要性，并突出了CSVD作为保护AF患者身体功能的治疗靶点。

心房颤动（AF）是老年人中最常见的持续性心律失常，传统上被认为与缺血性卒中、认知衰退和痴呆密切相关。然而，近年证据表明，AF还可通过促进慢性亚临床脑损伤，如脑小血管疾病（CSVD），导致身体功能下降，包括步速减慢和握力减弱。尽管已有研究指出AF与白质高信号（WMH）、腔隙灶和脑微出血（CMB）等CSVD标志物相关，但性别差异在其中的作用尚未完全阐明。女性AF患者卒中风险更高，但关于CSVD模式的性别特异性研究仍有限。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研究，基于阿姆斯特丹老龄化队列（Amsterdam Aging Cohort）的1044名记忆门诊患者（平均年龄79.2岁，51%男性），旨在探讨AF与CSVD的关联是否存在性别差异，以及CSVD是否中介了AF与身体和认知功能的关系。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Directors Association》。

研究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观察性横断面队列设计，样本来源于阿姆斯特丹老龄化队列（2016年2月至2025年2月就诊的1044名记忆门诊患者）；所有参与者接受标准化老年病学和神经心理学评估，并完成脑磁共振成像（MRI）；CSVD定义为WMH（Fazekas评分≥2）、存在≥1个腔隙灶或≥3个CMB；使用逻辑回归分析AF与CSVD标志物、身体功能（步速、简易身体功能量表[SPPB]）及认知功能（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的关联；中介分析采用Sobel检验评估CSVD标志物是否中介了AF与身体或认知功能的关系。

研究结果分三个部分呈现：

**AF与CSVD的性别特异性关联**：通过逻辑回归分析，在调整年龄和心血管危险因素后，男性AF患者与WMH显著相关（调整后比值比[aOR] = 1.95；95% CI，1.20-3.15），而女性AF患者则与CMB（≥3个）显示出关联（aOR = 1.94；95% CI，1.00-3.76），但该关联在完全调整后轻微减弱。AF与腔隙灶未见显著关联。交互分析显示，AF与性别对WMH负担存在显著交互作用（B = 0.487；P = .043），进一步支持了性别特异性模式。

**AF与身体和认知功能的关系**：AF患者步速显著降低（<0.8 m/s的比例为42% vs 29%），SPPB <10的比例更高（68% vs 46%）。逻辑回归显示AF与步速降低（aOR = 1.64；95% CI，1.14-2.37）和SPPB <10（aOR = 2.42；95% CI，1.66-3.53）显著相关，且这种关联在男性和女性中均存在。然而，AF与认知功能（MMSE和MoCA评分）无显著关联，可能是因为该队列整体认知水平已较低（93%患者MoCA低于正常阈值），存在“地板效应”。

**中介分析**：WMH部分中介了AF与SPPB降低之间的关联，总效应B = 0.267（P = .03），在男性中效应更强（B = 0.571；P = .012），但女性中无显著中介（P = .919）。CMB和腔隙灶未发现显著中介作用。此外，CSVD标志物均未中介AF与步速的关系。

讨论部分指出，该研究的主要发现是AF与WMH的关联在男性中更显著，而女性AF患者更易出现CMB，这可能与男性更高的血管合并症（如糖尿病、心肌梗死）暴露以及女性内皮脆弱性、激素差异或抗凝治疗相关。WMH作为中介解释了部分AF相关身体功能下降，提示CSVD是连接AF与身体残疾的重要通路。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关系、记忆门诊人群的选择偏倚，以及未测量AF持续时间或负荷等混杂因素。

结论部分翻译如下：**结论与意义** 在老年记忆门诊患者中，AF与更高的WMH负担和身体功能下降相关，且存在显著的性别特异性差异。男性AF患者表现出更大的WMH负担，而女性AF患者更易出现脑微出血。WMH似乎是AF与身体功能下降之间的特定中介，突出了亚临床脑血管损伤与衰弱之间的潜在机制联系。这些发现强调了在AF患者中监测CSVD和身体功能的重要性，并应考虑性别特异性的脑血管风险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