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大流行期间头痛与体力活动的关联：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

《Brain and Behavior》：The Association of Headache and Physical Activity in Times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背景：关于低体力活动水平与头痛风险的前瞻性研究有限。大流行相关的生活方式改变以及与冠状病毒病（COVID-19）和SARS-CoV-2疫苗接种相关的潜在头痛风险可能使这种关联复杂化。本研究旨在探讨新发恼人头痛与体力活动的潜在风险，并探索COVID-19和SARS-CoV-2疫苗对此关联的影响。
方法：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利用了挪威母亲、父亲和儿童队列研究（MoBa）的问卷数据。进行逻辑回归分析以估计根据体力活动水平新发头痛的调整后比值比（aOR）。模型根据性别、年龄、体重指数、教育水平、吸烟、饮酒、焦虑/抑郁以及2022年2月前的COVID-19和SARS-CoV-2疫苗接种进行了调整。在分层分析中研究了COVID-19疾病的潜在影响。
结果：与中度至高活动水平相比，低体力活动水平和不活动均与新发恼人头痛显著相关（低活动：aOR 1.22，95% CI 1.13至1.30；不活动：aOR 1.26，95% CI 1.05至1.51）。相应的调整后绝对风险差异分别为1.9%（95% CI 1.2至2.6）和2.3%（95% CI 0.4至4.3）。这些发现在不同COVID-19状态分层中持续存在，无显著交互作用。
结论：研究结果强调了体力活动在减轻新发恼人头痛（包括与COVID-19相关的头痛）中的潜在作用。鼓励规律体力活动可作为大流行背景下头痛的预防措施。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
头痛障碍是全球最常见且致残性最高的神经系统疾病之一，其发生和严重程度受环境及生活方式因素影响。规律体力活动虽与整体健康改善和疼痛减轻相关，但其与头痛的交互作用尚未完全阐明。既往研究显示，运动可减轻多种头痛症状，而不活动则是头痛发展的危险因素；另一方面，部分个体在体力活动期间或之后头痛加重。COVID-19大流行引入了额外因素——SARS-CoV-2感染和疫苗接种——两者均与头痛这一常见症状相关。然而，这些因素是否改变体力活动与头痛之间的关联尚不清楚。现有证据提示体力活动与COVID-19之间存在潜在联系：不活动个体罹患重症和住院风险增加，且体力活动水平与COVID-19后症状呈负相关。尽管如此，体力活动如何与COVID-19相关头痛相互作用，以及感染或疫苗接种是否会改变与体力活动相关的头痛潜在风险，所知甚少。为此，研究人员利用大型人群队列，旨在估计体力活动水平与新发恼人头痛风险之间的关联，并进一步探索SARS-CoV-2感染和疫苗接种是否修饰了这一关联，这对未来大流行背景下的头痛预防具有重要现实意义。该论文发表在《Brain and Behavior》。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为前瞻性队列研究，数据来源于挪威母亲、父亲和儿童队列研究（MoBa），该队列由挪威公共卫生研究所建立，涵盖1999–2008年招募的约95,000名母亲、75,000名父亲及其子女。研究人员利用MoBa中“利用MoBa理解COVID-19大流行”子队列，纳入2021年10月至2022年6月间回答相关头痛和体力活动问卷的母亲和父亲。排除基线前一年内报告头痛的个体，以确保结局为新发头痛。体力活动水平（暴露）通过2022年2月问卷中关于频率和强度的两个验证性问题评估，并按世界卫生组织建议分为不活动、低活动和中/高活动三个等级。结局（新发恼人头痛）通过2022年6月问卷中关于过去一年是否受恼人头痛困扰的问题确定。协变量包括年龄、性别、体重指数（BMI）、教育水平、焦虑/抑郁（使用霍普金斯症状清单5项版本，HSCL-5，截断值≥2.0）、饮酒和吸烟状况。SARS-CoV-2感染和疫苗接种数据来自挪威强制性国家登记系统（MSIS和SYSVAK）。采用逻辑回归分析估计比值比（OR）和调整后比值比（aOR），并计算绝对风险（AR）和绝对风险差（ARD）。分层分析和交互项检验用于评估COVID-19感染对关联的修饰作用。

**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共纳入90,179名参与者，排除缺失关键数据及基线有头痛者后，最终分析样本为37,671人。
**3.2 描述性数据**：男性略占多数（57%），平均年龄50岁（SD 5.2），67%具有大学教育背景。仅2%参与者在2021年10月前感染过COVID-19，98%在此期间接种过疫苗；至2022年2月，20%曾感染。
**3.3 主要结果**：与中/高体力活动组相比，低活动组和不活动组新发恼人头痛的风险显著增加。调整协变量后，不活动组风险增加26%（aOR 1.26，95% CI 1.05–1.51），低活动组增加22%（aOR 1.22，95% CI 1.13–1.30）。相应的调整后绝对风险差分别为2.3%和1.9%。
**3.4 SARS-CoV-2感染与疫苗接种**：按COVID-19感染状态分层后，在感染者和未感染者中，较低体力活动水平均与新发恼人头痛风险增加相关，调整后关联仍然存在（感染者中低活动aOR 1.13，95% CI 1.01–1.27；不活动aOR 1.20，95% CI 0.89–1.60；未感染者中低活动aOR 1.28，95% CI 1.17–1.41；不活动aOR 1.31，95% CI 1.04–1.66）。交互分析未发现COVID-19与体力活动对头痛的显著交互作用（不活动p=0.96，低活动p=0.31）。由于2022年2–6月间疫苗接种的参与者比例极小（2%），无法进行有意义的亚组分析。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首次在前瞻性队列中评估大流行背景下体力活动对新发恼人头痛的影响。结果一致表明，无论是否感染SARS-CoV-2，低体力活动均与头痛风险增加相关，且该关联独立于多种潜在混杂因素。研究未发现感染状态修饰此关联，提示体力活动的保护作用可能同样适用于暴露于COVID-19的个体。尽管无法建立因果关系，但结果支持体力活动作为大流行期间减少头痛负担的补充非药物策略。研究优势包括大样本全国性队列、前瞻性设计和广泛协变量调整，减少了自选择偏倚；局限性包括体力活动数据缺乏持续时间信息、未纳入年轻或无子女成人、高疫苗接种率可能限制外推性，以及无法排除未测量混杂因素（如共病疼痛、生活压力）。未来研究需区分适宜与过量活动水平，并探索更年轻人群。
结论翻译：研究结果强调了体力活动水平与新发恼人头痛之间的稳健关联，且不受COVID-19影响。促进规律体力活动可作为低成本、易获取的策略，以降低头痛风险，尤其是在大流行等广泛生活方式受扰的时期。需要进一步研究以了解潜在机制并优化旨在减少人群头痛负担的干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