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F-1通过β-arrestin1/STAT3通路抑制NF-κB激活对急性胰腺炎的保护作用及机制研究
《Molecular and Cellular Biochemistry》:IGF-1 protects against acute pancreatitis by suppressing NF-κB activation through the β-arrestin1/STAT3 path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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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5年11月12日
来源:Molecular and Cellular Biochemistry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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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聚焦于急性胰腺炎(AP)的发病机制,针对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的保护作用展开深入探索。研究人员通过构建雨蛙素诱导的小鼠AP模型,结合β-arrestin1基因敲除(KO)动物及IGF-1R抑制剂PPP、NF-κB抑制剂Bay11708和STAT3抑制剂S3I-201等干预手段,系统阐明了IGF-1通过β-arrestin1/STAT3信号轴抑制NF-κB活化的分子通路。研究证实IGF-1治疗可显著减轻胰腺组织病理损伤、降低血清淀粉酶水平和髓过氧化物酶(MPO)活性,并调控炎症因子表达。该发现不仅揭示了IGF-1在AP中的新型保护机制,更为开发靶向β-arrestin1/STAT3通路的AP治疗策略提供了理论依据。
急性胰腺炎(AP)是一种临床上常见的急腹症,近年来发病率呈现持续上升趋势。虽然轻症AP具有自限性,但重症AP伴随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率高达30%-50%,成为消化系统疾病中的危重症之一。目前认为,胰腺腺泡细胞内的酶原异常激活是AP发生的始动环节,而转录因子核因子κB(NF-κB)的早期活化在炎症级联反应的放大中扮演关键角色。尽管已有大量研究,AP的具体病理机制仍未完全阐明,寻找有效的治疗靶点迫在眉睫。
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作为一种多效性细胞因子,在组织修复、细胞增殖与凋亡中发挥重要调节作用。既往研究提示外源性IGF-1可能对实验性AP具有保护效果,但其具体作用机制尚不明确。另一方面,β-arrestin1作为支架蛋白,不仅参与G蛋白偶联受体(GPCR)的信号转导,近年来也被发现与受体酪氨酸激酶(如IGF-1R)相互作用,调控下游MAPK、PI3K/AKT等通路。课题组前期工作表明β-arrestin1在雨蛙素诱导的AP中起保护作用,但其是否参与IGF-1的抗炎效应仍属未知。
为此,研究人员在《Molecular and Cellular Biochemistry》上发表了最新成果,系统揭示了IGF-1通过β-arrestin1/STAT3通路抑制NF-κB活化,从而缓解AP的新机制。
本研究主要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首先通过雨蛙素腹腔注射构建小鼠AP模型,并利用β-arrestin1基因敲除(KO)小鼠进行遗传学验证;通过组织病理学评分、血清淀粉酶检测和MPO活性测定评估胰腺损伤和炎症程度;采用蛋白质印迹(Western blot)、实时荧光定量PCR(Real-time PCR)和免疫组化技术分析关键信号分子表达;在体外使用大鼠胰腺腺泡细胞系AR42J,通过小干扰RNA(siRNA)敲低β-arrestin1及药物抑制STAT3、NF-κB等手段验证信号通路。
研究结果部分,首先通过时间梯度实验发现,雨蛙素刺激后胰腺组织中磷酸化IGF-1R(p-IGF-1R)表达显著上调,而β-arrestin1蛋白水平逐渐下降,伴随胰腺病理损伤加剧和炎症指标升高。
进一步药理实验表明,IGF-1R抑制剂PPP加重AP病理表现,而外源性IGF-1治疗则明显改善胰腺水肿、炎症细胞浸润和腺泡细胞坏死,降低血清淀粉酶和MPO活性,并调节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细胞介素-1β(IL-1β)、IL-6等促炎因子和抗炎因子IL-10的表达。
在机制层面,Western blot结果显示IGF-1可促进β-arrestin1表达,并增强STAT3磷酸化(p-STAT3),同时抑制NF-κB关键亚基p65的磷酸化(p-p65)。而在β-arrestin1-KO小鼠中,IGF-1的保护作用几乎完全消失,且p-STAT3水平下降,p-p65活化增强,说明β-arrestin1是IGF-1调控STAT3/NF-κB通路的核心媒介。
为明确STAT3与NF-κB的上下游关系,研究者使用STAT3抑制剂S3I-201进行处理,发现抑制STAT3后p-p65水平显著回升,且IGF-1的保护效应被逆转,而β-arrestin1表达未受影响。相反,NF-κB抑制剂Bay11708虽能缓解胰腺损伤,却不改变β-arrestin1和p-STAT3的表达,提示STAT3位于NF-κB上游。
体外实验在AR42J细胞中验证了上述结论:雨蛙素处理下调β-arrestin1和p-STAT3、上调p-p65;IGF-1预处理可逆转这一趋势;β-arrestin1敲低或STAT3抑制均能废除IGF-1对p65的抑制作用,而NF-κB抑制不影响β-arrestin1/STAT3通路。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首次揭示了IGF-1在AP中通过β-arrestin1介导STAT3活化,进而抑制NF-κB信号的分子通路。尽管未检测到STAT3与IGF-1R之间的直接相互作用,但实验数据支持STAT3作为β-arrestin1下游关键分子负调控NF-κB活性的生物学过程。该通路调控多种炎症因子表达,影响中性粒细胞浸润和腺泡细胞损伤,从而显著改善AP病程。
综上所述,该研究不仅阐明了IGF-1在AP中的保护机制,还提示β-arrestin1/STAT3信号轴可作为AP治疗的潜在靶点。这一发现为临床开发新型AP干预策略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持和实验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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