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情感支持、成长型思维、心理韧性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一项潜在特征分析——基于对2018年中国四个省份PISA数据的分析
《Journal of Aerosol Science》: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arental emotional support, growth mindset, psychological resilience,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 A latent profile analysis—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PISA 2018 data from four Chinese provi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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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5年11月18日
来源:Journal of Aerosol Science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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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学生主观幸福感(SWB)需结合家庭情感支持与认知发展机制。通过PISA 2018数据对1.19万中国青少年研究发现,SWB存在低情感-低认知(30.6%)、中等情感-高认知(45.9%)和高情感-高认知(23.5%)三类亚型。家长情感支持通过成长型思维(GMS)和心理韧性(PS)的中介作用影响SWB,不同亚型存在差异化的作用路径。研究提出分群体干预策略:低SWB群体需重点强化心理韧性,其他群体需同步培养GMS和PS。成果适用于中国高发展水平地区青少年,但跨文化推广需谨慎。
在当今社会,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和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 SWB)已成为教育研究和心理学领域的重要议题。随着社会竞争的加剧和生活节奏的加快,青少年群体面临的心理压力也日益增加。因此,如何有效提升青少年的主观幸福感,成为促进其全面发展的关键。本研究通过分析中国北京、上海、江苏和浙江地区11,990名学生的数据,旨在揭示主观幸福感的不同类型及其与父母情感支持之间的内在联系,从而为相关政策制定和干预措施提供科学依据。
主观幸福感是一个多维度的心理概念,涵盖了个体对自身生活满意度和心理健康状态的总体评价。在积极心理学和发展心理学的研究中,提升个体的主观幸福感一直是核心议题之一。国际心理健康协会(ISMH)认为,主观幸福感是衡量个体心理健康和生活质量的重要指标。已有研究表明,主观幸福感与家庭因素和心理特质之间存在积极的关联。然而,传统的变量中心方法往往忽视了个体之间的差异性,难以揭示不同群体中主观幸福感的变化机制。
本研究采用了一种以个体为中心的方法,通过潜类分析(Latent Profile Analysis, LPA)识别出三种不同的主观幸福感类型:低情感-低认知型(30.6%)、中等情感-高认知型(45.9%)和高情感-高认知型(23.5%)。这种方法能够揭示个体在主观幸福感上的异质性,而不仅仅是平均水平上的关联。研究发现,父母情感支持对所有三种主观幸福感类型都有显著的直接影响。此外,父母情感支持通过心理韧性和成长型思维的不同路径影响这些类型,其中低情感-低认知型的形成主要依赖于心理韧性的中介作用,而中等情感-高认知型则受到成长型思维的直接影响。对于高情感-高认知型,成长型思维和心理韧性共同发挥了中介作用,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环境-认知-韧性-幸福感的路径模型。
成长型思维作为一种关键的认知特质,与个体的主观幸福感密切相关。根据卡罗尔·德韦克(Carol Dweck)的成长型思维理论,个体认为自己的能力可以通过努力不断得到提升,这种信念使他们在面对挑战时更倾向于采取积极的应对策略。研究表明,成长型思维不仅有助于缓解压力对幸福感的负面影响,还能够促进个体在外部支持与内部适应之间的桥梁作用。家庭环境在成长型思维的形成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父母的情感支持通过鼓励尝试和容忍失败的方式,间接影响孩子的成长型思维发展。然而,目前的研究多集中于“支持与思维”之间的二元关系,未能进一步探讨其对主观幸福感的最终影响,导致了环境-认知-幸福感路径的断裂。
心理韧性作为个体在面对逆境、压力和负面情绪时恢复情绪稳定性和表现出卓越适应能力的核心心理素质,同样在主观幸福感的形成过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心理韧性不仅有助于个体在面对困难时保持积极的心态,还能通过增强情绪调节能力和优化生活评价方法,从而提升主观幸福感。研究发现,心理韧性在成长型思维与主观幸福感之间起着中介作用,即成长型思维的个体更倾向于主动增强自己的心理韧性,而高心理韧性又反过来促进主观幸福感的提升。家庭因素在心理韧性的发展中尤为关键,父母的情感支持和鼓励为孩子提供了重要的心理资源,帮助他们建立积极的心理应对机制。
本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首次系统地整合了父母情感支持、成长型思维、心理韧性和主观幸福感这四个要素,构建了一个完整的“环境-认知-韧性-幸福感”路径模型。通过潜类分析,研究不仅识别了主观幸福感的不同类型,还探讨了这些类型在成长型思维和心理韧性中介作用下的差异。这种以个体为中心的方法能够更精确地识别出不同群体中主观幸福感的变化机制,从而为制定个性化的干预策略提供依据。
在具体分析中,研究发现,对于低情感-低认知型的个体,父母情感支持的影响主要通过心理韧性这一中介路径实现。这表明,对于这一群体,增强心理韧性是提升主观幸福感的关键。而对于中等情感-高认知型的个体,父母情感支持的影响则主要通过成长型思维这一中介路径实现,说明在这一群体中,培养成长型思维对于提升主观幸福感具有重要作用。对于高情感-高认知型的个体,父母情感支持的影响则通过成长型思维和心理韧性的串联中介路径实现,这表明在这一群体中,同时发展成长型思维和心理韧性能够带来更显著的主观幸福感提升。
此外,研究还发现,性别、年龄和经济、社会、文化地位(ESCS)等因素在主观幸福感的形成过程中起到了调节作用。这些因素不仅影响了个体对主观幸福感的感知,还可能改变父母情感支持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路径。因此,在制定干预策略时,需要考虑到这些变量的潜在影响,以确保干预措施的有效性和针对性。
本研究的结果对于教育实践和政策制定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首先,对于主观幸福感较低的青少年,应优先关注心理韧性的培养,帮助他们建立积极的心理应对机制,从而提升其主观幸福感。其次,对于主观幸福感较高的青少年,应注重成长型思维和心理韧性的协同发展,以进一步巩固和提升其幸福感。最后,研究结果主要适用于中国高发展水平地区的青少年,因此在推广这些结论时,需要结合具体的文化和社会背景,避免简单地套用到其他地区。
总体而言,本研究通过系统地分析主观幸福感的不同类型及其与父母情感支持之间的关系,揭示了成长型思维和心理韧性在这一过程中的关键作用。研究结果不仅丰富了主观幸福感的理论框架,还为教育工作者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科学依据,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和支持青少年的心理发展。未来的研究可以进一步探讨不同文化背景下主观幸福感的异质性,以及如何通过多维度的干预措施来提升青少年的主观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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