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K抑制通过GSK-3β和ATF4通路,减轻丙烯酰胺诱导的人类神经母细胞瘤SH-SY5Y细胞中的tau蛋白磷酸化及突触功能缺陷
《Ecotoxi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Safety》:PERK inhibition mitigates acrylamide-induced tau phosphorylation and synaptic deficits via the GSK-3β and ATF4 pathways in human neuroblastoma SH-SY5Y ce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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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5年12月22日
来源:Ecotoxi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Safety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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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烯酰胺(ACR)通过激活PERK-eIF2α通路诱导tau磷酸化及突触蛋白表达下降,抑制该通路可逆转tau Ser262/202/205磷酸化及CREB/BDNF减少,但对突触囊泡蛋白无恢复作用,揭示ACR神经毒性存在双机制。
丙烯酰胺(ACR)作为一种广泛存在于高温加工食品中的神经毒素,其作用机制近年来受到学界重点关注。本研究通过体外细胞实验,首次系统揭示了PERK-eIF2α信号通路在ACR诱导的tau蛋白异常磷酸化及突触功能障碍中的关键作用,同时明确了该通路与突触蛋白丢失之间的独立性关系。
在细胞毒性实验中,ACR以剂量依赖方式抑制SH-SY5Y神经元存活率,2.5 mmol/L即可使细胞活力下降超过15%。显微镜观察显示细胞形态发生显著改变,呈现皱缩、圆化的典型毒性特征。这种细胞毒性不仅影响整体存活,更通过激活PERK-eIF2α通路引发级联反应。
实验发现ACR通过双重机制影响tau蛋白磷酸化:一方面直接激活GSK-3β,导致tau在Ser262和Ser202/Thr205位点的异常磷酸化;另一方面通过PERK-eIF2α通路间接调控GSK-3β的抑制性磷酸化状态。当使用特异性PERK抑制剂GSK2606414预处理细胞后,不仅有效逆转了tau磷酸化水平(pS262和AT8标记物),还通过恢复GSK-3β的Ser9磷酸化来阻断tau修饰。这种双重调控机制解释了为何抑制剂能部分恢复细胞功能。
在突触功能损伤方面,ACR显著降低突触囊泡相关蛋白Synapsin-1和Synaptophysin的表达,同时抑制CREB磷酸化及BDNF表达。值得注意的是,PERK抑制剂仅能恢复CREB-BDNF信号通路的功能,而对突触蛋白的丢失没有改善作用。这表明ACR对突触结构的破坏存在两条独立通路:一条通过激活PERK-eIF2α-ATF4轴影响基因表达,另一条涉及直接蛋白交联反应。
研究进一步揭示了PERK-eIF2α通路的分子作用网络:ACR处理使eIF2α磷酸化水平提升3倍以上,激活的PERK进而促进ATF4和CHOP表达。ATF4作为转录因子,通过抑制CREB活性阻断神经营养信号传导。而GSK-3β的激活状态与PERK-eIF2α通路存在双向调控关系,当PERK被抑制后,GSK-3β的Ser9磷酸化恢复,从而解除对tau的磷酸化抑制。
该研究创新性地划分了ACR神经毒性的作用靶点:对于tau病理和突触可塑性损伤,PERK-eIF2α通路是核心调控节点;而突触蛋白的丢失则源于ACR的直接蛋白修饰作用。这种机制分化为临床治疗提供了新思路,即通过靶向PERK-eIF2α通路可特异性改善tau相关神经退行性症状,而对突触蛋白损伤需结合其他抗氧化或蛋白保护策略。
研究还证实了之前在动物模型中发现的现象:ACR暴露引发的tau磷酸化与突触功能障碍存在时空关联性。电镜观察显示,ACR处理后的神经元突触末端出现囊泡堆积和膜结构崩解,与Western blot检测到的Synapsin-1和Synaptophysin表达下降完全吻合。这种形态学改变与分子信号网络的激活形成完整证据链。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PERK抑制剂的干预效果差异。在tau磷酸化和CREB-BDNF信号通路中,GSK2606414展现出显著的治疗效果,而对突触囊泡蛋白无作用。这种选择性说明ACR神经毒性存在不同的作用阶段:初级毒性反应(如tau异常磷酸化)可通过阻断PERK-eIF2α通路逆转,而次级损伤(如突触蛋白丢失)则需其他干预手段。
该研究为ACR相关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治疗提供了新靶点。临床前实验显示,PERK抑制剂联合抗氧化剂可显著降低ACR暴露动物的tau病理负荷和认知功能衰退速度。这种多靶点治疗策略在应对食品加工环境中普遍存在的低剂量ACR暴露具有现实意义,尤其对从事食品加工行业的高风险人群,通过抑制PERK-eIF2α通路可能有效预防tau蛋白相关神经病变的发生。
从机制层面,研究揭示了ACR神经毒性的级联反应模型:外源性毒素通过蛋白交联形成活性氧簇(ROS),引发内质网应激并激活PERK-eIF2α通路。该通路通过双重机制发挥作用——直接调控GSK-3β影响tau磷酸化,同时通过ATF4抑制神经营养因子表达。这种双重调控机制解释了为何单一通路抑制剂不能完全逆转ACR的神经毒性效应。
值得注意的是,该研究首次在人类神经前体细胞(SH-SY5Y)中验证了PERK-eIF2α通路的关键作用。之前的研究多集中在啮齿类动物模型,而人类细胞实验数据更能直接指导临床转化。研究结果与阿尔茨海默病等tauopathies的分子特征高度吻合,为建立ACR暴露与神经退行性疾病之间的分子桥梁提供了重要证据。
在应用前景方面,研究发现的PERK-eIF2α通路特异性作用模式,为开发靶向治疗药物指明了方向。已上市的GSK2606414等PERK抑制剂在动物实验中显示出显著的神经保护效果,本研究通过机制验证为这些药物的临床应用提供了理论依据。未来研究可进一步探索抑制剂在tau病理和突触可塑性损伤中的协同作用机制,以及如何通过调节内质网应激阈值实现最佳治疗效果。
该研究还存在需要进一步探索的领域:首先,PERK-eIF2α通路是否通过影响线粒体自噬参与ACR的神经毒性;其次,突触蛋白丢失的具体分子机制,特别是ACR与Synapsin-1等蛋白的直接相互作用界面;再者,不同浓度ACR处理对通路激活的剂量效应曲线仍需更精细的研究。这些后续研究方向将有助于完善ACR神经毒性作用的全局分子图景。
从公共卫生角度,研究结果提示需建立更严格的食品中ACR限量标准。当前欧盟标准为0.5-1 μg/kg,但该研究显示即使低浓度(1.25 mmol/L)ACR处理即可引发细胞毒性,这可能与体外实验的高浓度暴露模型有关。实际人体摄入量远低于实验条件,但慢性低剂量暴露的长期效应仍需警惕。建议开展流行病学调查,评估长期接触ACR是否与tau蛋白异常磷酸化标志物(如脑脊液中pS262-tau水平)存在相关性。
总之,本研究通过多维度机制解析,不仅深化了ACR神经毒性的分子认知,更为开发靶向PERK-eIF2α通路的神经保护药物提供了理论依据。这种从基础机制到临床转化的完整研究链条,为环境神经毒理学领域提供了重要的方法论参考,同时也为食品添加剂的安全评估体系改进提出了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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