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农业环境计划对匈牙利葡萄酒行业投入使用的影响：对可持续性及政策制定的启示

《Environmental Development》：Assessing the Impact of Agri-Environmental Schemes on Input Use in Hungary’s Wine Sector: Implications for Sustainability and Policy Design

　　伊姆雷·费尔托|格热吉·丘里拉|西拉尔德·波德鲁兹西克
匈牙利布达佩斯ELTE经济与区域研究中心

摘要
农业环境计划是欧盟共同农业政策中的重要工具，旨在推动可持续农业实践并减少环境外部性。然而，其在降低葡萄种植等高价值、资源密集型领域的投入方面的效果仍不确定。本研究评估了匈牙利葡萄酒行业参与农业环境计划对肥料使用、农作物保护成本及能源消耗的影响。通过采用倾向得分匹配、熵平衡和逆概率加权等稳健的计量经济学方法，该研究解决了选择偏差问题，并估算了参与农业环境计划的因果效应。研究结果表明，参与该计划可显著降低农作物保护成本，表明农业正朝着更可持续的病虫害管理方式发展。不过，肥料和能源支出方面并未出现显著变化，这反映出该计划在处理这些关键投入方面可能存在设计缺陷。此外，研究还发现，参与该计划的通常是规模较大、资源丰富的农场，这引发了对该计划包容性的担忧。这些发现强调了有必要对政策进行针对性调整，以提高农业环境计划在葡萄种植领域的有效性，尤其是要提高小型农场的参与度，并加强减少投入的激励措施。本研究为农业环境政策的相关讨论提供了实证依据，有助于设计出更有效、更具包容性的可持续发展措施，以改善欧洲葡萄酒行业的状况。

引言
农业环境计划是欧盟共同农业政策的核心组成部分，其目的是在支持农业向更可持续的系统转型的同时，减轻农业带来的环境外部性。通过为自愿采用环保措施提供经济激励，农业环境计划旨在解决生物多样性丧失、土壤退化、水污染以及气候变化缓解等问题（Batáry等人，2015；Hasler等人，2022）。在“欧洲绿色协议”和“从农场到餐桌战略”的推动下，这类计划的重要性愈发突出，这些战略明确要求减少农用化学品的使用，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并提升农业的环境绩效（欧盟委员会，2020）。

尽管农业环境计划已得到广泛实施，但关于其效果的实证证据却褒贬不一。大量评估研究表明，不同计划的效果存在显著差异，其影响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计划的设计、执行力度以及农场的应对行为（Uthes & Matzdorf，2013；Pacini等人，2015；R?der等人，2024）。一些研究指出，这些计划有助于改善生物多样性或生态效率（Kleijn等人，2006；Ait Sidhoum等人，2023a；Baráth等人，2024），而另一些研究则认为其效果有限或并无额外益处，这引发了人们对意外补贴以及减少投入激励不足的担忧（Chabé-Ferret & Subervie，2013；Hasler等人，2022）。这些不确定性继续影响着关于自愿性农业环境工具环境效果的讨论。

现有研究的一个主要局限在于，它们大多聚焦于一年生作物种植系统，而对葡萄种植等专业化、高价值的多年生作物领域的关注相对较少（Uthes & Matzdorf，2013；Cullen等人，2021）。这一差距具有重要意义。葡萄种植属于资源投入最密集的农业活动之一，其特点是对农药的高度依赖、大量的肥料使用以及较高的能源需求（Kuhfuss & Subervie，2018；Finger & M?hring，2022）。农作物保护措施尤其值得关注，因为它们与生物多样性丧失、土壤和水体污染以及人类健康风险密切相关（Deguine等人，2023）。与此同时，气候变化增加了生产风险，进一步凸显了建立具有环境适应能力的葡萄园管理系统的必要性（Béné等人，2023）。

从政策角度来看，葡萄种植也引发了关于农业环境计划目标与实际农场管理成果之间是否一致的疑问。虽然一些农业环境计划措施明确鼓励减少农药使用或采用综合病虫害管理方法，但许多计划更侧重于生物多样性或景观保护目标，其对投入使用的直接影响较为间接（R?der等人，2024）。最新研究表明，此类设计可能有助于改善某些环境指标，但未必能持续减少肥料和能源的使用（Mennig & Sauer，2020；Diop等人，2024）。在那些受质量要求和自然条件限制而难以调整的农业领域，理解这些权衡尤为重要。

从地域分布来看，农业环境计划的评估工作主要集中在西欧，因为那里的制度环境、执行能力以及农场结构与中欧和东欧存在显著差异（Arata & Sckokai，2016；Michalek，2022）。在匈牙利，葡萄种植具有重要的经济和文化意义，但该行业仍面临着与农药依赖、土壤退化以及气候变异敏感性相关的可持续性挑战（Stankovics等人，2020；Csizmady等人，2021）。尽管匈牙利在2014–2020年的农村发展计划中广泛实施了农业环境计划（欧盟委员会，2025），但关于这些计划在减少葡萄种植领域关键生产投入方面的效果的系统性证据仍然匮乏。

本研究通过实证分析，评估了匈牙利葡萄酒生产者参与农业环境计划对肥料、农作物保护及能源消耗的影响，从而弥补了上述不足。通过关注投入使用情况，该研究建立了政策参与与环境压力之间的直接联系，弥补了那些仅依赖总体或综合绩效指标的研究的不足（Finger等人，2024；Pakeman等人，2024）。在方法论上，该研究采用了倾向得分匹配、熵平衡和逆概率加权相结合的三角因果推断策略，为农业环境计划的评估研究做出了贡献。这一方法有助于解决观察性政策评估中存在的偏差和估计量敏感性问题。

除了估算平均处理效应外，该研究还分析了参与农业环境计划的农场与非参与者之间的结构差异。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参与农业环境计划与农场规模、经济实力和管理特征之间存在关联，这引发了人们对计划包容性以及环境效益分配问题的担忧（Unay-Gailhard & Bojnec，2015；Cullen等人，2021；Bartkowski等人，2023）。如果参与该计划的仍然是规模较大、资源丰富的农场，那么农业环境计划的整体环境效果可能会受到限制（Bojnec & Latruffe，2013；Fert? & Bojnec，2024）。

通过研究东欧地区的葡萄种植情况，该研究为探讨农业环境计划在高度依赖投入的专业化农业系统中的表现提供了新的视角。研究结果为政策制定提供了有价值的参考，有助于了解农业环境计划是否真的能够带来投入使用的显著变化，同时也指出了在不断发展的共同农业政策框架下，计划设计需要在哪些方面进行改进，以更好地将激励措施与可持续发展目标相衔接。

本文其余部分的结构如下：第二节概述了匈牙利葡萄种植业及其面临的环境挑战；第三节介绍了本研究的方法和数据来源；第四节呈现了计量经济学分析结果，第五节则对主要发现和政策含义进行了讨论；最后，第六节提出了未来研究和政策制定的建议。

片段一：匈牙利葡萄种植业
匈牙利葡萄种植业历史悠久，在该国农业经济中占据重要地位。该国多样的葡萄酒产区拥有独特的气候和土壤条件，因此能够出产优质葡萄酒，这些葡萄酒在国内外都享有盛誉。然而，匈牙利葡萄酒行业仍面临着诸多可持续性挑战，这些问题影响了其环境状况和经济可行性。

片段二：方法与数据
本研究采用准实验评估框架，旨在估算匈牙利葡萄酒生产者参与农业环境计划对其肥料使用、农作物保护及能源消耗等投入方面的因果效应。由于参与农业环境计划是自愿的，农民会根据自身的结构和社会经济特征自行选择是否参与，这就有可能产生选择偏差。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采用了三种互补的因果推断方法。

片段三：描述性统计
表1中的描述性统计数据展示了农业环境计划参与者与非参与者之间的基线差异。这些比较有助于说明在干预之前存在的可观察到的差异程度，同时也强调了运用匹配和加权技术来解决选择偏差的必要性。下文中的差异数据为原始的、无条件的比较结果，不应被视为农业环境计划参与所带来的因果效应。

片段四：投入使用情况分析
本研究采用了倾向得分匹配、熵平衡和逆概率加权三种互补的准实验方法，分析了匈牙利葡萄酒生产者参与农业环境计划对其投入使用情况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农业环境计划对肥料和能源使用的影响相对有限，而在农作物保护支出方面则存在较为复杂的效应。这些结果有助于更深入地了解葡萄酒生产者如何应对农业环境政策的要求。

片段五：结论
本研究通过倾向得分匹配、熵平衡和逆概率加权三种互补的准实验方法，分析了匈牙利葡萄酒生产者参与农业环境计划对其肥料使用、农作物保护及能源消耗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农业环境计划对这些投入方面的影响较为有限，只有在熵平衡估计方法下，农作物保护支出的减少才显示出一定的统计显著性。这些发现既体现了当前匈牙利农业环境计划的设计潜力，也揭示了其存在的局限性。

作者贡献说明
西拉尔德·波德鲁兹西克：撰写原文初稿、数据可视化、研究实施。
伊姆雷·费尔托：监督研究、进行正式分析、概念构建。
格热吉·丘里拉：验证研究结果、进行正式分析。

未引用文献
Acs等人，2010；Balmford等人，2012；Biagetti等人，2025；Chapela-Oliva等人，2022；Kuhfuss等人，2016；Micha等人，2023；Szamosk?ziné Kispál，2023；Vella等人，2025。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在研究、论文写作及发表过程中不存在任何潜在的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生成和分析的数据可应合理请求从相应作者处获取。

关于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文时，作者使用了ChatGPT来提升文本的语法和清晰度。在使用该工具/服务之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资金支持声明
本研究得到了匈牙利国家研究发展与创新局（NKFIH，项目编号：NKFI-1 142441）以及斯洛文尼亚研究与创新局（ARIS，项目编号：N5-0312）的资助。

利益竞争声明
? 作者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竞争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伊姆雷·费尔托表示其获得了匈牙利国家研究发展与创新局的财政支持；本研究中其他作者则声明自己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构成利益竞争。

致谢
无需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