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ehavioral Medicine》：Understanding General Somatic Symptom Burden: Insights from a Systematic Review of Factor Analyses Pertaining to the 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 15 (PHQ- 15) and Somatic Symptom Scale 8 (SS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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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综述通过对 PHQ-15 和 SSS-8 的因子分析进行系统回顾，发现心肺症状和疲劳与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密切相关，且该负担与心理健康问题、功能性躯体综合征有关联，但因果关系复杂，有待进一步研究。
引言
持续性身体症状，如心肺、疲劳、胃肠道和疼痛相关症状，在大量不同患者群体中均有报告。这一临床问题给个人、医疗保健系统和社会带来诸多挑战。在研究领域，对于何时强调常见持续性症状间的重叠，而非孤立处理每个症状或症状领域，尚未达成共识。同时，临床医生和研究人员在理论和诊断术语上也存在分歧。
结构方程模型下的因子分析是研究一般和特定领域因素对特定身体症状贡献的有力方法。此前研究发现，患者健康问卷 15 项（PHQ-15）和躯体症状量表 8 项（SSS-8）呈现多因素结构，包括反映症状总体倾向的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因子和特定症状领域因子。但不同研究中一般因子是否相似、能否以相同方式解释尚不明确。本研究旨在评估 PHQ-15 和 SSS-8 测量的躯体症状在多大程度上一致地对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因子有最强负荷，并回顾其临床相关因素。
方法
本研究是基于对 PHQ-15 和 SSS-8 测量属性的系统综述开展的二次研究。研究在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等机构进行，结果依据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首选报告项目（PRISMA）2020 标准报告。
检索方面，通过组合搜索词在 Medline、PsycINFO 和 Web of Science 数据库检索，同时识别引用相关量表原始出版物的记录以及特定临床试验。纳入报告了包括因子分析等多种测量属性的出版物，且本研究聚焦于能同时反映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因子和局部因子的结构方程模型因子分析。
数据提取由 JH 和 EA 完成，并对 20 项研究的随机子集进行可靠性检查。提取信息包括作者、年份等多方面内容，同时联系原始研究作者避免重复记录。使用基于 Reilly 等人描述的工具进行质量评估，考虑调查者偏差、样本量和抽样方法等标准。
在合成和统计分析上，综合分析能捕获一般和局部症状领域因子的因子分析，包括双因子模型和层次模型。列出特定症状在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因子上的负荷，对层次模型还列出特定领域因子在一般因子上的负荷。由于样本、问卷翻译和模型设定存在异质性，未采用荟萃分析方法合并因子负荷，而是基于均值和中位数总结分布，并突出最高和最低的因子负荷，同时列出相关因子的所有报告关联因素。
结果
系统综述共纳入 301 篇出版物和 361,243 名参与者。对于 PHQ-15，16 项研究中有 13 项发现双因子模型更合适；对于 SSS-8，5 项研究中有 4 项认为层次模型更好或与其他模型相当。本研究聚焦的 23 项因子分析来自 17 篇出版物，涉及 24,717 名参与者，约 61% 为女性，平均年龄 41 岁。其中 18 项涉及 PHQ-15，5 项涉及 SSS-8。
在个体症状对一般躯体症状负担的因子负荷方面，18 项 PHQ-15 的因子分析中，2 项未收敛，5 项未报告项目因子负荷。在其余 11 项基于双因子模型的分析中，疲劳（均值M=0.65 ，中位数=0.65 ）和头晕（M=0.63 ，中位数=0.62 ）的平均和中位数因子负荷最高，昏厥发作在 4 项分析中的平均负荷为 0.66，中位数为 0.63 。性疼痛 / 问题的平均和中位数因子负荷最低。在 SSS-8 的 5 项因子分析中，2 项未报告项目因子负荷。其余 3 项基于层次模型的分析中，胸痛和呼吸急促的平均因子负荷最高（0.69），其次是疲劳（0.62）；胸痛和呼吸急促的中位数最高（0.67），其次是胃肠道症状和背痛（0.59）。
在特定领域因子对一般躯体症状负担的因子负荷上，没有关于 PHQ-15 层次模型中特定领域因子负荷的报告。对于 SSS-8，3 项因子分析报告了相关估计，心肺因子负荷最高（均高于 0.90），胃肠道项目负荷最低（均低于 0.70）。
在一般躯体症状负担的相关因素方面，11 项因子分析评估了其相关因素，9 项聚焦于 PHQ-15 的分析结果显示，与抑郁或负性情感症状的关联在 7 项分析中为中度至重度，但有 2 项例外；与健康焦虑和躯体感觉放大的相关性较强；与功能性躯体综合征的相关性为中度至重度。
在偏倚风险指标方面，研究特定偏倚风险工具的评分者间信度近乎完美。本研究纳入的出版物中，调查者偏差风险较低，抽样方法和样本量的风险为混合情况。
讨论
本研究基于 PHQ-15 和 SSS-8 的因子分析，探究一般躯体症状负担。结果表明，具有较高一般躯体症状负担的个体，更易受心肺症状、疲劳困扰，且常报告功能性躯体综合征和心理健康问题。心肺症状和疲劳与一般因子关联尤为紧密，同时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倾向还与抑郁症状、健康焦虑等存在中度至重度关联。
这些结果与预期相符，其他研究也发现心肺症状和疲劳与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关联紧密。本研究进一步表明，一般因子不仅解释了 PHQ-15 和 SSS-8 总体方差的一部分，且与个体症状及其他结构的关联模式较为稳定。
然而，本研究未阐明一般因子与个体躯体症状、其他变量间关联的原因。可能是压力、焦虑等导致一般躯体症状负担，也可能是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引发心理健康问题，或者是遗传、环境等其他因素共同作用。此外，症状定义的重叠也可能影响研究结果。
研究中因子负荷的异质性可能源于不同抽样程序，这可能导致范围限制效应。其他因素如因子结构的细微差异、文化差异、问卷翻译、年龄和社会经济阶层差异等也可能产生影响。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系统全面的文献检索，以及对 PHQ-15 和 SSS-8 结果的比较。局限性包括未基于原始数据或荟萃分析方法，部分关键估计值因原始文章未报告而无法获取，且 PHQ-15 和 SSS-8 的因子负荷分别来自不同模型，可能影响结果差异。同时，症状选择和项目池对某些症状领域的侧重可能影响结果的普遍性，且研究仅关注英文同行评审期刊文章，忽略了其他语言的出版物。
临床和研究意义
对临床医生而言，需注意有一般躯体症状负担的患者易报告疲劳、心肺症状及心理健康问题。对研究人员来说，PHQ-15 内部结构有一定一致性，心肺症状和疲劳与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因子关联密切，且该因子与心理健康指标关系紧密，尤其是抑郁症状。未来需要严谨的纵向和实验研究来明确 PHQ-15 因子结构背后的因果机制。
结论
一般躯体症状负担倾向与心肺症状、疲劳的关联，相较于其他常见身体症状更为紧密。同时，它与心理健康指标和功能性躯体综合征密切相关，且通常比局部特定领域因子的相关性更强。其原因复杂多样，需要更多纵向和实验研究来明确躯体症状负担结构背后的因果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