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Does Sustainability Auditing Lead to Enhanced Corporate Governance,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and Financial Outcomes? Empirical Evidence From High-Impact Industries
编辑推荐：
本文通过层次回归模型对加纳和尼日利亚550家高影响行业企业进行实证分析，揭示了内部可持续性审计（SA）显著提升环境绩效、合规性及公司治理透明度与问责制，而外部可持续性审计（ESA）则正向影响企业财务绩效与长期价值。研究强调了将SA框架嵌入公司治理结构对于促进高影响行业环境与经济可持续性的重要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
高影响行业，如采矿业、石油和天然气业以及制造业，在撒哈拉以南非洲（SSA）地区面临着来自监管机构、投资者和民间社会日益增长的压力，要求其改善环境管理、治理问责制和可持续性。这些资源密集型行业通常与显著的碳排放、广泛的生态退化以及随之而来的社会动荡相关联。在加纳和尼日利亚等国家，尽管这些行业对经济发展至关重要，但其潜力受到制度效率低下、监管执行不力以及缺乏公众信任的制约。这引发了一个关键问题：高影响行业如何利用可持续性审计（SA）来改善其公司治理、环境绩效和财务成果？
可持续性审计作为一种战略机制，通过提供对企业可持续性实践的独立、系统性评估来加强ESG绩效。这些审计帮助组织识别治理弱点、追踪可持续性目标的进展，并促进持续改进。SA超越了单纯的合规性，积极增强公司治理透明度、减轻环境影响并吸引具有社会意识的投资。此外，新兴证据强调了SA在将ESG目标与循环经济（CE）实践联系起来方面的关键作用，特别是在高影响行业。
然而，关于可持续性审计如何支持ESG与CE结合，特别是在撒哈拉以南非洲高影响行业中的实证研究仍然稀缺。先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ESG披露和一般可持续性绩效上，对SA在增强透明度、合规性和长期价值创造方面的作用探索有限。本研究旨在通过探索加纳和尼日利亚高影响行业中SA、公司治理以及环境和财务绩效之间的动态联系来填补这些空白。
理论框架与假设
本研究利用利益相关者理论（ST）、合法性理论（LT）、问责制理论（AT）和资源基础观（RBV）来建立SA、环境绩效、公司治理和财务绩效之间的关系。
- •
利益相关者理论 强调管理与不同利益相关者群体关系的重要性。ST表明，组织应实施SA等实践来满足利益相关者的期望、解决冲突并建立信任。通过参与SA，组织可以展示其对气候变化和道德治理的响应能力，这有助于降低声誉风险并改善利益相关者关系。
- •
合法性理论 强调组织将其行动与社会规范、价值观和期望保持一致以维持合法性并确保长期生存的重要性。LT指出，SA通过促进透明度、问责制和道德实践来增强治理可信度。定期审计有助于组织遵守环境法规和社会期望，从而不仅增强公司合法性，还培养公众信任并加强社会经营许可。
- •
问责制理论 强调组织向利益相关者提供关于其行动的准确和透明信息的重要性，特别是在解决社会和环境影响方面。AT强调审计实践中的透明度增强了内部问责制，并通过展示其对可持续性的承诺来加强外部信任。
- •
资源基础观 认为独特、稀有和难以模仿的资源对于获得竞争优势和提升企业绩效至关重要。SA强调了环境和社交资源在实现可持续竞争优势方面的重要性，有助于资源优化、识别低效率以及减少浪费和排放。
基于这些理论，本研究提出了以下假设：
- •
H1：SA通过减少碳排放和提高资源效率，对高影响行业公司的环境绩效产生正向影响。
- •
H2：定期进行可持续性审计的公司比不进行审计的公司表现出更好的环境法规合规性。
- •
H3：SA通过增加环境、社会和治理实践的披露，显著增强公司治理透明度。
- •
H4：采用SA框架的公司比不采用的公司报告了更高水平的治理实践问责制。
- •
H5：ESA通过降低运营风险和提升成本效率，对企业的财务绩效产生正向影响。
- •
H6：ESA通过增强利益相关者信任和市场定位，帮助企业创造长期价值。
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分层回归模型，利用来自加纳和尼日利亚高影响行业企业的调查数据进行实证分析。
- •
样本与数据收集：研究样本来自加纳和尼日利亚的高影响行业，包括采矿业、石油和天然气业、建筑业和制造业。研究采用结构化问卷，使用5点李克特量表进行测量。数据收集时间为2024年9月至2025年2月。最终，共收集到550份有效问卷，其中加纳250份，尼日利亚300份，总有效回收率为39.3%。
- •
变量测量：研究变量包括自变量（内部可持续性审计、外部可持续性审计）、因变量（环境绩效、环境法规合规性、公司治理透明度、公司治理问责制、财务绩效、长期价值）以及控制变量（企业规模、行业类型、公司治理结构、利益相关者参与度、监管环境、可持续性认证、历史绩效数据、研发投资、员工培训与意识计划）。
- •
数据分析：研究使用SPSS AMOS V.26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CFA），以评估测量量表的信度和效度。使用SPSS进行分层回归分析（HRM）来检验研究假设。
实证结果与讨论
1. 信度与效度分析
研究首先对测量模型进行了信度和效度检验。结果显示，所有构念的因子载荷（FL）均超过0.5的最低标准，Cronbach's α系数均超过0.7的阈值，组合信度（CR）均超过0.7，平均变异数抽取量（AVE）均超过0.5。这些结果表明，测量模型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收敛效度。此外，Fornell-Larcker准则和异质-单质比（HTMT）分析结果均表明，测量模型具有良好的区分效度。
2. 假设检验与讨论
分层回归分析的结果支持了所有研究假设。
- •
H1：内部可持续性审计（ISA）对环境绩效（EP）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β = 0.537, p < 0.001）。这表明，进行定期和结构化的内部可持续性审计的公司更有可能改善其环境实践。
- •
H2：内部可持续性审计（ISA）对环境法规合规性（ECR）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β = 0.237, p < 0.001）。这表明，ISA在增强企业环境法规合规性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 •
H3：内部可持续性审计（ISA）对公司治理透明度（CGT）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β = 0.342, p < 0.001）。这表明，ISA通过增加ESG信息的披露，显著增强了公司治理的透明度。
- •
H4：内部可持续性审计（ISA）对公司治理问责制（CGA）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β = 0.652, p < 0.001）。这表明，进行定期内部可持续性审计的公司更倾向于承担可持续性责任，并根据审计结果采取行动。
- •
H5：外部可持续性审计（ESA）对财务绩效（FP）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β = 0.689, p < 0.001）。这表明，ESA通过降低运营风险、提高成本效率和增强投资者信心，对企业的财务成果产生积极影响。
- •
H6：外部可持续性审计（ESA）对长期价值（LTV）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β = 0.756, p < 0.001）。这表明，ESA通过增强利益相关者信任和市场定位，有助于企业创造长期价值。
3. 异质性分析
研究进一步进行了异质性分析，以探讨不同行业类型和国家背景下的差异。
- •
行业类型：研究发现，ISA对环境绩效的影响在采矿业中最大，而ISA对公司治理的影响在石油和天然气行业中最大。这表明，不同行业由于其独特的风险和监管压力，SA的影响存在差异。
- •
国家比较：研究发现，ISA对环境绩效、公司治理透明度和问责制的影响在加纳比在尼日利亚更大。这可能归因于加纳更强的环境法规、更严格的执法以及对可持续性的日益关注。相反，ESA对财务绩效和长期价值的影响在尼日利亚比在加纳更大。这可能是因为尼日利亚的石油和天然气行业规模庞大，且面临更大的国际投资者和监管压力。
4. 稳健性检验
为了确保研究结果的可靠性，研究进行了多项稳健性检验，包括倾向得分匹配（PSM）和采用偏最小二乘法（PLS-SEM）进行估计。这些检验的结果均与主回归分析的结果一致，表明研究结论是稳健的。
结论与启示
本研究通过实证分析，验证了可持续性审计对高影响行业公司治理、环境绩效和财务成果的积极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内部可持续性审计显著提升了环境绩效、环境合规性、公司治理透明度和问责制；而外部可持续性审计则正向影响了企业的财务绩效和长期价值。
理论启示
本研究在理论上做出了重要贡献。首先，它通过多理论框架（利益相关者理论、合法性理论、问责制理论和资源基础观）揭示了SA对高影响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其次，它填补了关于SA对治理问责制影响的文献空白。第三，它通过调查问卷数据，为理解SA在发展中国家背景下的作用提供了新的实证证据。最后，它扩展了现有理论，论证了SA如何帮助企业管理利益相关者需求、符合社会规范、增强透明度并利用资源获得竞争优势。
实践启示
本研究为高影响行业的企业提供了重要的实践启示。首先，企业应将可持续性审计纳入其风险管理和战略规划过程，以识别环境风险、确保合规性并提升治理水平。其次，企业应重视外部可持续性审计，因为它可以增强企业的可信度、吸引负责任的投资并提升长期价值。最后，企业应根据自身所处的行业和国家背景，制定差异化的可持续性审计策略，以最大化其积极影响。
政策启示
本研究也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启示。首先，政策制定者应制定法规，要求高影响行业进行内部和外部可持续性审计。其次，应投资于审计师的能力建设计划，以确保审计的有效性。第三，应为遵守可持续性审计要求的企业提供激励措施，如税收减免或绿色融资渠道。最后，应利用审计数据为环境和经济政策提供信息，支持国家可持续性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