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forum》：Lisan Matters: Carbon forestry, embodied care and Indigenous governance norms in Timor-Leste
丽莎·帕尔默（Lisa Palmer）| 苏·杰克逊（Sue Jackson）| 莱斯利·黑德（Lesley Head）| 利奥波尔迪娜·古特雷斯（Leopoldina Guterres）| 埃米利奥·古特雷斯（Emilio Guterres）| 朱利亚奥·路易斯（Juliao Luis）
墨尔本大学理学院地理、地球与大气科学学院，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卡尔顿市布维里街221号，邮编3010
摘要
在本文中，我们追踪了东帝汶碳林业项目的发展过程，并研究了参与者如何通过东帝汶原住民的亲属关系、仪式以及日常资源协商等传统方式来维护社会联系。我们认为，这种至关重要的、通常看不见的政治经济活动深深植根于参与者自身的社会生态知识与关怀伦理之中。我们探讨了这些原则和实践如何既推动了碳商品化的进程，又对其相关环境治理方式产生了影响。我们认为，人们的社会生态规范和实践的力量是这些项目带来诸多积极效益的关键驱动力，其中包括加强了当地原住民基于家庭的权威。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国际碳项目支持者往往忽视了这些基础性原住民治理过程的政治和文化意义。在某些情况下，碳林业项目获得传统治理机构支持的可能性可能会受到威胁。
引言
在东帝汶的马特比安山脉脚下，参与包考市（Baucau Municipality）“Rai Matak”碳林业项目的原住民农民在他们的森林花园中种植树木，以将碳信用出售给国际市场。这一重新造林计划最初在该市的巴吉亚（Baguia）地区启动，随后逐渐扩展到全国。该计划建立在“lisan”（当地社会关系）的基础上——即人们彼此之间、与自然环境以及与祖先之间的深厚联系（帕尔默，2024）。自2002年东帝汶独立以来，随着人们对重建在印度尼西亚占领期间（1975–1999年）被毁的数千座氏族圣屋的承诺，这些社会和政治联系得到了重新巩固，这进一步规范了原住民社区与外界的互动（参见帕尔默和麦克威廉，2018）。
当这些社区从武装冲突的破坏中恢复时，世界上许多富裕国家开始优先考虑脱碳战略。尽管东帝汶的全球碳排放量很小，但气候变化使该国更容易受到极端气候的影响。在国际社会的鼓励下，一些东帝汶人参与了植树造林、碳封存和可持续木材采伐的项目。根据“Rai Matak”（Green Lands）国家碳林业项目的条款，参与种植树木的农民同意在三十年内不砍伐树木，以换取每年从碳信用销售中获得的收入。该项目促进了树木和地下作物种植的多样性。在巴吉亚地区，这一项目最初是在非政府组织Ho Musan Ida（简称WoS）的推动下开展的，也为当地社区带来了显著的经济收益。
在过去七年中，我们对参与碳林业项目的各种人群进行了访谈，他们对我们讨论“lisan”（即支撑该项目的当地社会、文化和政治规范）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lisan”源自那些世代相传的圣屋体系，这些体系融入了人们之间以及人与圣屋、圣土和水资源之间的交换、义务与互惠关系（帕尔默，2015）。大部分访谈和讨论使用的是当地通用语言特图姆语（Tetum），参与者借此机会深入探讨了圣屋和树木对项目运作的重要意义。在2024年的实地研究中，与本文的东帝汶合著者（L. Guterres、E. Guterres和Luis）的交流尤为丰富，他们都是该项目的成员。这些交流涉及了许多与超自然治理规范、实践以及生态与关怀相关的马卡萨埃语（Makasae/Waima’a）术语和习俗。
凯利·多姆布罗斯基（Kelly Dombroski，2024：1；另见莫罗和多姆布罗斯基，2015；吉布森-格雷厄姆，2006）指出，研究者需要更加重视研究过程中蕴含的“关怀知识”。在本文中，我们进一步强调关注这些知识的重要性，并探讨了社区经济研究如何促进人们对碳项目如何通过亲属关系、仪式和日常资源协商来维护社会联系的认识。我们认为，虽然这种关键的政治经济活动深深植根于参与者的社会生态知识与关怀伦理之中，但外部参与者也有责任培养类似的认知和参与意识。
国际碳项目的支持者需要警惕现有的文化和权力结构，并充分考虑其干预措施可能带来的影响，这不仅关乎碳信用在市场中的可信度。正如文献所示（米尔恩等人，2019；卡顿，2020），如果项目支持者认为当地的社会关系是一块白板，可以随意施加新的治理方式来促进保护，那么就可能造成伤害。同样重要的是，谨慎和有意识地融入当地的社会关系和治理方式有可能增强当地权威和文化制度。正如帕尔默和卡瓦略（Palmer and Carvalho，2008：1322）所提到的，忽视现有的治理能力和管理系统不仅是浪费人力资源，也是对人类发展的错误认识。
令我们惊讶的是，关于碳交易或碳农业的文献很少探讨碳治理可能带来的政治和文化认可与赋权效应。正是希望理解和肯定当地的传统规范，促使东帝汶的合著者们参与了本文的撰写。
方法
我们的研究基于2018至2024年间对巴吉亚及其邻近地区的五次短期考察。期间我们与约350名农民、仪式领袖、项目管理人员、政府工作人员以及国家和地方政府官员进行了交流。
2018年的首次考察由帕尔默负责，由L. Guterres带领。
未来的治理挑战
在考察马特比安山脉的过程中，我们沿着“rota”（象征地方治理权的传统物质符号）的移动方向反向行进。“rota”从凯利凯（Kelikai）流向巴吉亚的现象在2023年和2024年的访谈中频繁被提及（参见帕尔默，2024；对比格特，2008）。随着“Rai Matak”项目的扩展，这一流动方向也发生了变化。
讨论
本案例研究展示了东帝汶的WoS和RM项目如何创造性地利用碳的物质属性及其晚期资本主义价值观，推动了一个更注重区域性的超人类社会文化与环境保护计划。通过分析这些特定技能和知识在其中的运用，我们认为在碳治理安排中必须密切关注时空因素。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人们的社会生态规范和实践的力量是这些项目带来诸多积极效益的关键驱动力，其中包括增强了当地原住民基于家庭的治理权威。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国际碳项目支持者往往忽视了这些基础性原住民治理过程的政治和文化意义。
这或许表明……
资金声明
本研究得到了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ARC DP1901008875）的资助。
作者贡献声明
丽莎·帕尔默（Lisa Palmer）：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概念构建。苏·杰克逊（Sue Jackson）：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概念构建。莱斯利·黑德（Lesley Head）：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设计、数据收集、概念构建。利奥波尔迪娜·古特雷斯（Leopoldina Guterres）：负责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东帝汶包考市的合作伙伴和对话者，特别是巴吉亚社区的居民，他们慷慨地支持了我们的研究工作。所有错误和疏漏均由我们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