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S Omega》:Responsive Supramolecular Sensors Based on Pillar[5]arene–BTD Complexes for Aqueous Sensing: From Static Quenching to Anion and DNA Recogn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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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综述系统阐述了基于阳离子柱[5]芳烃(P[5]A)与荧光2,1,3-苯并噻二唑(BTD)衍生物构建的超分子主客体系统,通过光谱滴定和分子对接揭示了105M–1量级的高结合常数及静态荧光猝灭机制(ΔG ≈ -8.5 kcal mol–1),并验证了其通过竞争结合实现阴离子和DNA检测的“关-开”型传感潜力,为水相超分子传感平台开发提供了新策略。
2. 实验部分
实验部分详细介绍了BTD客体分子(BTD 1-3)的合成方法,通过Sonogashira交叉偶联反应将4,7-二溴-2,1,3-苯并噻二唑与末端炔烃连接,形成具有延伸共轭体系的内炔衍生物。BTD 2由BTD 1经碱性水解制得,而BTD 4则为BTD 2在碱性条件下(pH 10)去质子化形成的二价阴离子形式。主体分子包括中性柱[5]芳烃P[5]Im和阳离子型柱[5]芳烃P[5]A,分别通过溴化柱[5]芳烃(P[5]Br)与咪唑或三甲胺发生双分子亲核取代反应(SN2)合成,产率分别为59%和96%。光物理表征使用高效液相色谱级溶剂,通过紫外-可见吸收光谱和稳态荧光光谱测量,以香豆素153(ΦFL= 0.53)为量子产率标准。理论计算采用ORCA量子化学软件包(v 6.1),在ωB97X-D4/Def2-TZVP水平上进行几何优化,并通过含时密度泛函理论(TD-DFT)计算垂直电子激发。
3. 结果与讨论
3.1. 合成
BTD衍生物和功能化柱[5]芳烃的成功合成为后续主客体研究奠定了基础。P[5]Im的中性特性和P[5]A的阳离子特性分别适用于不同溶剂环境和相互作用模式。
3.2. 光物理表征
BTD衍生物在不同极性溶剂中表现出显著的光物理性质。所有BTD化合物在紫外-可见吸收光谱中均显示位于407-421 nm的强吸收带,摩尔吸光系数约为104M–1cm–1,对应于π-π*跃迁。荧光发射表现出强烈的溶剂化显色效应:BTD 1的发射波长从473 nm(四氢呋喃)红移至504 nm(乙醇),斯托克斯位移达3250-4730 cm–1,在乙醇中的荧光量子产率最高(ΦFL= 0.96)。类似趋势也出现在BTD 2(ΦFL= 0.80-0.85)和BTD 3(ΦFL= 0.90-0.92)中,BTD 3因氟取代基的引入表现出最大的斯托克斯位移(5450 cm–1)。二价阴离子BTD 4在有机和水介质中均保持高溶解性和强发射(ΦFL= 0.80-0.92),是最具应用潜力的荧光团。在水溶液中,所有BTD衍生物的量子产率均有所降低,但BTD 4仍保持可测量的荧光(λem~545 nm),斯托克斯位移约为5800-7100 cm–1。
3.3. 理论计算
理论计算揭示了BTD衍生物的电子结构特征。前沿分子轨道分析表明,最高占据分子轨道(HOMO)为分布于共轭骨架的π轨道,最低未占分子轨道(LUMO)为定域于BTD核心的π*轨道。从基态(S0)到第一单重激发态(S1)的几何优化显示,BTD 1和BTD 4在S1态发生显著结构重组(重原子均方根偏差约0.42-0.48 ?),而BTD 3的结构刚性最强(约0.05 ?)。电子密度差(EDD)图谱证实S0→ S1跃迁具有分子内电荷转移(ICT)特性,与实验观察到的大斯托克斯位移和溶剂化显色现象一致。通过经验性能量校正(ΔE = -0.343 eV),计算吸收波长与实验值高度吻合(均方根误差为6.4 nm)。
3.4. 主客体相互作用研究
中性主客体系统(P[5]Im与BTD 1-3)在乙醇中的荧光滴定显示微弱的相互作用,主要归因于高浓度下咪唑基团运动受限导致的P[5]Im自身荧光增强。而带电荷系统(BTD 4与P[5]A)在水溶液中表现出显著的主客体结合。荧光滴定表明,加入0.1-1.0当量P[5]A可引起BTD 4荧光强度急剧下降,符合静态猝灭机制(猝灭常数κq~1014M–1s–1)。非线性拟合得到高结合常数(Kb= 4.82 × 105M–1)。核磁共振氢谱(1H NMR)进一步证实了包结作用:BTD 4中心核氢(位置5和6)信号向高场位移-1.03 ppm,对位取代芳氢位移-1.13 ppm,均源于柱芳烃芳香环的屏蔽效应,而P[5]A的脂肪氢信号未发生明显变化,表明相互作用主要通过静电和芳香接触实现。时间分辨光谱显示复合物形成遵循两步机制:快速的静电驱动接近和较慢的疏水腔包结(速率常数0.26-0.46 min–1)。
3.5. 分子对接
分子对接模拟揭示了BTD 4与P[5]A的多种结合模式。最稳定的包结复合物自由能为-8.19 kcal mol–1,其中BTD 4的BTD核心嵌入柱芳烃疏水空腔,羧酸根与铵基团形成静电作用。侧位结合模式(-8.26 kcal mol–1)亦可能发生,即BTD 4通过双羧酸根同时与柱芳烃两端口铵基结合。单质子化(-8.74 kcal mol–1)和中性BTD(-8.56 kcal mol–1)也能形成稳定复合物,但二价阴离子形式的静电驱动力最强。
3.6. 光物理响应
BTD 4??P[5]A复合物在阴离子存在下发生竞争性解离,实现荧光恢复("关-开"传感)。在10–4–10–2M浓度范围内,NaBr可完全置换BTD 4(Kb= 6.34 × 102M–1),NaI在低浓度即引发显著荧光增强但未完全解离(Kb= 3.89 × 103M–1),NaCl、NaNO3、Na2CO3和NaN3也产生类似响应。在生物分子检测方面,复合物对小牛胸腺DNA(ct-DNA)表现出高灵敏度(Kb= 2.33 × 105M–1),荧光增强源于BTD 4从复合物中释放后与DNA沟槽结合。对照实验证实响应特异性源于超分子解离而非组分单独作用。
4. 结论
本研究成功构建了基于阳离子柱[5]芳烃与阴离子BTD衍生物的超分子传感平台。光谱和理论分析证实了以静电作用和π-π堆积驱动的1:1包结复合物形成,其静态荧光猝灭效应可通过阴离子或DNA竞争结合可逆切换,为水相中超分子传感提供了新材料设计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