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参与疫苗试验的推动因素与障碍：一项叙述性综合分析

《Vaccine》：Enablers and barriers to participation in vaccine trials: a narrative synthesis

本研究通过快速叙述性综述分析2010-2024年间145篇文献，识别疫苗临床试验参与五大促进因素和四大障碍，发现安全担忧、机构不信任及虚假信息是主要障碍，利他动机、社区参与及透明沟通是主要促进因素，为设计包容性试验提供依据。

　　

Nadia Daniel | Christine Smith | Nasima Miah | Carol Akroyd | Tracey Bingham | Hannah Brooks | Monira Ahmed Chowdhury | Gurdeep Kaur | Ravinder Kundra | Michelle Prendergast | Michal Chantkowski | Eva Galiza | Georgina Nakafero | Christina Milton | Milena Mejia | Denis Murphy | Atreya Ramanan | Deanna Rex | Sophia Wilkinson | Susan Owera | Maheshi N. Ramasamy

摘要

目的

本研究的目的是综合2010至2024年间关于疫苗临床试验参与障碍与促进因素的证据，重点关注服务不足的人群，以支持设计更具包容性的疫苗试验。

材料与方法

我们通过PubMed进行了快速文献回顾，共识别出145篇2010至2024年间发表的同行评审研究。数据提取内容包括研究设计、参与者群体以及影响试验招募的因素。对研究结果进行了主题分析，并针对服务不足的人群（包括孕妇、父母、少数民族群体和LGBTQ+社区）进行了子群体分析。

结果

对145篇研究数据的分析确定了五个促进参与的因素和四个阻碍参与的因素。安全顾虑是最常见的阻碍因素，尤其是对于父母和孕妇等代理决策者而言。机构间的不信任和错误信息是持续存在的障碍，COVID-19大流行加剧了人们对政府和制药公司的不信任，并通过社交媒体传播了错误信息。其他障碍还包括社会文化期望和后勤负担，尤其是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中。志愿者的参与受到利他动机、个人或社区利益的感知、透明的安全信息沟通、便利的后勤安排以及社区参与度的驱动。

结论

疫苗试验的参与受到动态的风险-收益权衡的影响，这种影响在不同人群中表现不同。解决这些不平等问题需要持续的社区合作、具有文化敏感性的试验设计、适当的经济支持以及积极的沟通策略来对抗错误信息。这些发现为设计更具包容性的疫苗试验提供了实用指导。

引言

临床试验对于验证疫苗的安全性、免疫原性和有效性至关重要，据估计，疫苗每年可防止200万人因传染病死亡[1]。COVID-19疫苗的快速研发和推广展示了成功的疫苗试验在公共卫生方面的巨大影响，有助于降低死亡率并加速疫情控制[2,3]。过去，通过广泛接种麻疹、脊髓灰质炎和风疹等疾病的疫苗，以及全球根除天花，也取得了类似的公共卫生效益[4]。然而，许多高负担感染疾病仍然没有获批的疫苗，全球疫苗覆盖率的不平等现象依然存在[1,5,6]。 许多包括疫苗在内的药物临床试验在达到初始招募目标和时间表方面面临挑战[7]。早期阶段的临床试验通常招募健康志愿者，以确保新疫苗的安全性。招募没有目标疾病的健康志愿者存在独特挑战，因为这些人的动机与寻求医疗干预或治疗的患者不同[8]。参与者在招募后及随访期间的退出可能会加剧招募不足和试验结果的不确定性，尤其是在规模较大、后期阶段的疫苗临床试验中[7]。未能达到规定的样本量会降低试验结果的统计有效性，推迟疫苗批准，增加成本，并减少公共卫生效益[9,10]。影响招募的因素是多方面的，因国家和试验而异，包括个人因素、人际因素和结构因素[8]。 国家疫苗计划通常针对特定风险群体，而非基于社会人口统计特征。优先群体包括特定年龄段的群体（例如，孕妇和婴儿的百日咳疫苗）、职业暴露人群（例如，接触蝙蝠的人员的狂犬病疫苗）、基础健康状况人群（例如，免疫功能低下者的流感和肺炎球菌疫苗），或旅行者（例如，前往流行国家的黄热病疫苗）。然而，某些人口群体（如少数民族、社会经济弱势群体和LGBTQ+群体）在疫苗试验中的代表性始终不足，尽管他们也可能属于某种疾病的“高风险”人群[8,11]。这些“服务不足的人群”指的是其研究参与度相对于其医疗需求或疾病负担而言较低的人群[11]。这类人群还包括育龄妇女，她们常常因临床前研究中缺乏致畸数据而被排除在早期试验之外[11,12]。排除服务不足的人群会限制试验结果的普遍性[13,14]，削弱这些社区对研究的信任[15]，并可能导致疫苗接种率降低和健康差距加剧[15]。 以往关于疫苗试验参与障碍和促进因素的综述大多针对特定疾病或人群[16, [17], [18]]。本综述综合了2010至2024年的证据，构建了一个跨领域的主题框架，探讨了影响疫苗试验参与的因素，并分析了这些因素在服务不足人群中的表现。

搜索策略

2024年11月8日，我们在PubMed中进行了结构化搜索，以识别探讨疫苗试验参与因素的研究。搜索策略结合了与疫苗研究相关的术语（如“疫苗试验”、“疫苗研究”）以及与试验参与相关的术语（如“参与”、“意愿”）和态度因素（如“障碍”、“促进因素”、“犹豫”）（见补充表S1）。搜索字符串是与患者和研究人员共同制定的。

结果

数据库搜索产生了977条记录。经过标题和摘要筛选后，保留了167篇研究进行全文审查。应用筛选标准后，最终纳入综合分析的研究共有145篇（见图1）。

讨论

本综述综合了截至2024年11月发表的145项研究的数据，探讨了影响疫苗试验参与的因素。招募决策基于风险-收益权衡，考虑了安全性、个人和集体利益、后勤可行性以及对机构的信任。许多因素在不同情境下既可能促进也可能阻碍参与，且多个因素之间存在相互作用和重叠。

结论

本综述总结了不同人群中的障碍和促进因素，指出了更具包容性试验设计的具体方向。在疫苗犹豫情绪上升、零剂量儿童数量增加以及不平等现象加剧的时代[98]，试验应通过多方面的策略嵌入建立信任、社区参与和结构调整。这些方法应伴随明确的结果测量和后续评估，以确保……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Nadia Daniel：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学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 Christine Smith：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 Nasima Miah：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 Carol Akroyd：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设计、概念构建 - Tracey Bingham：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设计、概念构建 - Hannah Brooks：……

资金信息

本研究由国家健康与护理研究所（NIHR）的政策研究计划（项目编号NIHR204677）资助。所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并不一定代表NIHR或卫生与社会护理部的立场。资助方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分析、解释或文章发表决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关系和个人关系：Eva Galiza与GSK存在咨询或顾问关系及资金支持关系；与Moderna存在资金支持关系；与Janssen存在资金支持关系；与MSD存在资金支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