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以演员为中心的视角在生态系统研究中的应用：一项系统综述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Consolidating actor-centric perspectives in ecosystem research: A systematic review

生态系统由多方协作创造价值，但演员角色术语复杂导致理论模糊。本研究基于"为何、何为、如何"框架系统回顾文献，揭示演员动机、角色及策略，提出载体类型、运营方式、关键属性和交互动态四主题，扩展生态系统理论并指导实践。

　　

王明超 | 库特·伊尔娜·塞蒂亚瓦蒂

元泽大学管理学院，台湾桃园市中里区园东路135号，32003

摘要

生态系统的特点在于多个参与者之间的协作努力，这些努力在生态系统层面创造了价值。关于参与者概念的文献日益增多，引入了复杂的术语，导致定义上的模糊性增加，并且对于生态系统中参与者角色的基本原则缺乏共识。本研究采用“为什么、什么以及如何”的分析框架，系统地回顾相关文献，试图阐明参与者在现有生态系统中的动机、角色和策略。该研究揭示了参与者贡献的关键方面以及四个以参与者为中心的主题：体现类型、操作方式、关键属性以及参与者之间的互动动态。通过阐明参与者在促进生态系统持续性和适应性方面的作用，本研究扩展了生态系统理论。更重要的是，它为生态系统利益相关者提供了宝贵的见解，指出了如何导航和影响生态系统动态的方法。此外，本研究还为未来关于生态系统参与者互动及其影响的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引言

在过去二十年里，关于生态系统的讨论吸引了学者和实践者的广泛关注，包括民间社会组织（Attour和Lazaric，2020；Daymond等人，2022；DeJordy等人，2020；Sklyar等人，2019；Stallkamp和Schotter，2021；Stonig等人，2022）。生态系统的概念与商业发展和战略系统概念密切相关（Adner，2017；Bogers等人，2017；Daymond等人，2022；Jacobides等人，2018；Lingens等人，2021；Panico和Cennamo，2022）。生态系统概念提供了一个视角，通过基于网络的范式来观察企业管理和创新构思，既作为组织形式（Lingens等人，2022），也作为外部环境依赖关系（Daymond等人，2022；Stonig等人，2022）。关于生态系统的讨论变得越来越活跃且互补，这一概念被描述为分析行业绩效的一种平等或更优的方法（Altman等人，2022；O'Mahony和Karp，2022；Thomas和Ritala，2022）。最近，关于生态系统的讨论还扩展到了它们出现的时间以及它们与其他商业现象的区别（Panico和Cennamo，2022）。生态系统的目标是为最终用户创造价值主张，同时为生态系统中的企业带来好处（Aarikka-Stenroos和Ritala，2017；Adner，2017）。生态系统通过发展多种特性来提供这种价值，包括灵活性、更广泛的多样性以及更高的开放性（Shen等人，2024）。

不同的生态系统类型由各种参与者的角色定义，这些参与者是一组相互影响并以松散方式依赖彼此活动的公司或参与者群体（Daymond等人，2022）。参与者在生态系统中占据特定位置并参与其中的结构（Hurmelinna-Laukkanen和N?tti，2018）。这些参与者有能力管理与其它异质参与者的相互依赖关系（Adner，2017；Lechner等人，2022；Thomas和Ritala，2022），并通过跨越公司边界的协调机制实现不同目标（Kapoor，2018；Lingens等人，2022）。对生态系统研究的回顾使用了多种术语，包括生态系统架构师（Daymond等人，2022）、协调者（Autio，2022；Lingens等人，2021；Thomas和Ritala，2022）、工程师（Sun等人，2019）、领导者（Dedehayir等人，2018）、枢纽（Jacobides等人，2018；Nambisan和Baron，2013；Rietveld等人，2019；Rietveld和Schilling，2021）、焦点企业（Dattee等人，2018）、关键参与者（Iansiti和Levien，2004a；Thomas和Ritala，2022）以及公正参与者（Adner，2017；Dattee等人，2018；Martin等人，2020）。生态系统学科和参与者术语的多样性导致了概念上的碎片化，表明缺乏以参与者为中心的生态系统研究的综合性研究（Cobben等人，2022）。对于生态系统中参与者的实证边界、基本特征和基本原则缺乏一致的方法（Adner，2017；Daymond等人，2022），也造成了关于参与者概念的模糊性和概念上的混乱，这种现象在生态系统研究中普遍存在（Altman等人，2022；Cobben等人，2022；Foss等人，2023）。因此，我们的研究旨在系统地回顾以参与者为中心的概念所面临的重大挑战及其在生态系统中的作用和相关子主题。

为此，我们试图回答以下研究问题：现有生态系统文献中是如何发展和扩展生态系统参与者的概念的？需要进一步探索哪些关键因素，以增强我们的理解并为未来关于生态系统参与者的研究奠定明确的基础？为此，我们对现有的生态系统研究进行了系统回顾，从“为什么、什么以及如何”这三个分析维度来分析参与者的视角。这三个维度为讨论增添了深度，提供了比一般观点更具体的参与者视角（Hutzschenreuter等人，2012；Wang等人，2018）。这种方法创建了一种系统的方法来探索生态系统参与者的体现和关键属性（Cobben等人，2022；Dedehayir等人，2018；Scaringella和Radziwon，2018）。该回顾考察了五种已建立的生态系统类型，识别了差距，并提供了强调以参与者为中心的生态系统性质的背景分析。

我们的研究通过探讨管理生态系统内参与者之间动态互动的智力结构，为生态系统研究的理论框架做出了贡献。具体来说，我们的贡献有四个方面。首先，我们没有专注于单一的生态系统类型，而是通过分析五种不同的生态系统类型来扩展我们对生态系统的理解。这有助于更深入地研究现有生态系统的理论基础（Cobben等人，2022；Shi等人，2023）以及它们参与者的操作和活动模式。其次，我们从以参与者为中心的角度识别并详细阐述了四个关键主题，提供了对参与者角色和知识的本质考察。这些发现为实践者提供了可转化为实际应用的见解（Foss等人，2023），以帮助他们在适应性系统中导航（Daymond等人，2022）并理解参与者的关系动机、能力、特征和治理结构中的机制（Adner，2017；Daymond等人，2022；Fischer等人，2022；Ho和Shirahada，2021；Koskela-Huotari和Siltaloppi，2020；Lechner等人，2022）。第三，我们提出使用“为什么、什么以及如何”的分析维度来揭示更广泛理论框架的情境适应性。最后，我们概述了未来生态系统参与者研究的方向，从而为后续研究制定了全面的议程。

章节摘录

基本生态系统及其参与者

生态系统是由不同但相互依赖的物种组成的社群，这些物种在其环境中共存，并扩展到包括相关的组织视角（Moore，1993；Rong和Shi，2015）。在商业领域，生态系统强调企业在该领域中的共同进化。我们对生态系统的理解在当代产业转型和创新网络的背景下得到了重新定义（Cobben等人，2022）。因此，基于此发展出了一个更加连贯的生态系统概念。

方法论

我们进行了系统的文献回顾，以便全面探讨生态系统发展的理论基础、在生态系统中运营的主要企业以及其中的各种活动模式（Aarikka-Stenroos和Ritala，2017；Cobben等人，2022；Tsujimoto等人，2018）。通过分析生态系统研究中的“为什么”、“什么”和“如何”，我们能够深入探讨以参与者为中心的对话的基础，提供深入和具体的分析。

“为什么？”：生态系统中的参与者理由和价值

参与者在生态系统中的活动和路径可能会受到他们在网络中参与程度的影响，或者增加他们之间的依赖性。这可能与他们如果没有加入生态系统时的经历不同，他们会面临不确定性和模糊性（Altman等人，2022；Foss等人，2023）。我们的研究捕捉了参与者参与生态系统的理由、动机和正当性。最初，参与者参与生态系统的核心价值在于

通过不变的参与者识别来扩展理解

关于生态系统的研究经常留有进一步探索以参与者为中心的视角的空间。探索生态系统中的参与者对于提高我们对其在演变中的生态系统中的繁荣方式的理解、促进互动和优化可能性是必要的。我们的研究综合了各种生态系统中的参与者发现，以获得一个完整和原创的生态系统参与者图景。因此，定义参与者识别扩展了“为什么”、“什么”和“如何”的分析。

结论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通过基于“为什么”、“什么”和“如何”的分析提出了一个以参与者为中心的框架，整合了关于参与者参与每个生态系统的主要动机、属性和机制的分类（Cobben等人，2022；Scaringella和Radziwon，2018）。基于这些分析，我们确定了11个子方面，并强调了参与者识别的四个基本维度：（1）体现类型、（2）参与者方式、（3）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王明超：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源、方法论、概念化。库特·伊尔娜·塞蒂亚瓦蒂：撰写——初稿、可视化、数据整理、概念化。

致谢

我们感谢台湾地区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NSTC-112-2410-H-155-014-MY2 & NSTC-114-2410-H-155-027-SS3）对这项研究的财政支持。

王明超是台湾元泽大学管理学院的副教授。他在国立成功大学商学院获得了创新与技术管理博士学位。他的研究兴趣集中在知识与社会网络、创新与创业以及生态系统和价值共创方面。他的学术成果发表在多个知名期刊上，包括《商业研究杂志》（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