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Knowledge-Sharing Practices Among Dentists, Pharmacists, and Allied Health Professional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Eastern Cape Public Hospitals, South Af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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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横断面调查发现,高频次使用一次性塑料与疑似认知障碍风险增加41%显著相关。尽管公众对微塑料(MPs)的认知度存在差异,但仅提升意识不足以改善行为。研究强调需结合政策干预(如限制原生塑料)与健康宣教,以降低神经毒性暴露风险。
引言
微塑料(MPs)作为一类持久性环境污染物,其来源包括宏观塑料碎片经物理化学和生物降解过程的逐步破碎,或直接来自人造微塑料颗粒的环境释放。全球塑料产量持续增长,从2009年的2.5亿吨增至2016年的3.35亿吨。2015年,约55%的消费后塑料废物被不当处置进入自然环境,仅25%被受控焚烧,20%进入回收流程。MPs在海洋生态系统中的环境持久性表现出显著差异,其降解速率减慢会延长环境滞留时间,并增加其对水生生物(包括硬骨鱼、甲壳类、龟类和浮游动物)的生物可利用性。这种营养级转移最终导致MPs在高等生物(包括人类)体内富集,对公共卫生构成潜在威胁。此外,实证研究表明MPs可作为重金属和疏水性有机污染物的载体,促进其在生态系统内的迁移及生物体内的富集。人类暴露途径除饮食摄入外,还包括经皮吸收和吸入空气中的颗粒物。
分析研究已在多种消费品中检测到MPs污染,包括食用盐、饮用水、酒精饮料以及各种农产品和海产品。印度尼西亚的初步调查在天然和人工水库(包括商业瓶装水)中检出MPs,凸显了现代环境中人为颗粒污染的普遍性。这种无处不在的环境存在引发重大公共卫生关切,尤其是在印度尼西亚人口中目前缺乏评估塑料消费模式的标准化工具。胃肠道系统是MPs毒性的主要靶器官,因为它是主要的进入途径。动物实验模型表明,MPs暴露会诱发神经毒性效应,表现为脑组织氧化应激标志物升高、神经递质稳态破坏,以及神经退行性病变、周围神经系统功能障碍和行为改变易感性增加。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观察设计,使用电子问卷评估塑料使用模式、微塑料意识及相关神经认知主诉。研究在雅加达地区进行,利用在线数据收集方法以实现广泛参与并确保可及性和标准化。在线形式便于在2025年初的数据收集期间快速分发和收集回复。
研究目标人群定义为所有可能通过口服摄入暴露于微塑料的印度尼西亚居民,而可及人群限于雅加达地区的居民。研究对象是符合研究纳入和排除标准的可及人群中的个体。通过便利抽样在数字平台招募参与者,共有562名参与者完成了全部问卷并被纳入分析。
纳入标准包括:年龄18岁或以上;当前居住在雅加达地区;能够理解并用印尼语回答;愿意参与并通过数字知情同意确认。排除标准包括:回复不完整;自我报告有重大神经认知障碍史。
数据通过结构化电子问卷收集,该问卷包含五个主要部分:社会人口学特征;塑料使用模式;对微塑料的意识和认知;可能与微塑料暴露相关的自我报告健康主诉;以及适应自适用于一般人群的经过验证的筛查工具的神经认知功能简要自我评估。
问卷经过内容和效度验证,并在知识、行为和态度领域表现出良好的效度,内部一致性可接受。问卷完成时间约10-15分钟,内置验证设置防止提交不完整表格。所有回复均安全存储在仅研究团队可访问的密码保护和加密数据库中。
使用描述性统计总结社会人口学特征、塑料使用模式、意识水平和健康主诉。连续变量以均值和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频数和百分比报告。使用卡方检验或独立t检验评估塑料消费或意识与神经认知主诉之间的关联。进行多变量分析以识别神经认知主诉的独立预测因子,调整年龄、教育和收入等潜在混杂因素。所有分析使用SPSS 26进行,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
本研究获得伦理批准,严格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所有参与者通过电子平台在访问问卷前提供知情同意。在整个研究过程中严格保持匿名和保密性。数据安全存储,仅用于研究目的,未收集可追溯至个体参与者的识别信息。
结果
本次调查涉及562名雅加达受访者,女性与男性比例分别为62.46%和37.54%。大多数受访者年轻,年龄中位数为29岁,58.72%的参与者年龄在30岁或以下。教育水平分为低、中、高三级,比例分别为26.51%、62.81%和10.68%。本研究样本主要来自年轻年龄组和中等教育水平,在解释结果时应考虑潜在的偏差。部分受访者报告有慢性病史。
认知功能使用AD-8进行评估,该工具包含八个问题,涵盖决策、活动水平、对话重复、学习能力、记忆功能、财务管理和日常思维过程等领域。AD-8得分≥2分怀疑存在认知障碍,需要进一步检查确认。在本研究中,312名参与者AD-8得分低于2分,而其余250名参与者得分在2分或以上。
塑料使用行为根据参与者使用一次性塑料和可重复使用塑料的习惯进行评估。分析揭示了参与者在一次性和可重复使用塑料消费方面的明显行为趋势。教育水平与一次性塑料消费显著相关。未发现可重复使用塑料消费与性别、年龄或教育水平等人口统计学变量存在显著关联。
总计19.40%的受访者从未听说过微塑料,32.74%从未寻求过相关信息。年龄、性别和教育水平与意识和知识显著相关,年龄≤30岁、女性和较高教育水平的受访者意识和知识更好。
受访者对微塑料的态度通过多个问题评估。大多数态度良好的受访者年龄在≤30岁,年龄与态度显著相关,表明年轻受访者更可能有积极态度。教育水平与态度显著相关,较高教育水平的受访者中态度良好的比例远高于较低教育水平者。性别与态度无显著关联。
风险感知基于多个项目评估。年龄、性别和教育水平与微塑料风险感知均无显著关系。
塑料使用模式与三个心理社会变量之间的关联分析显示,可重复使用塑料的使用与意识和知识显著相关,表明使用可重复使用塑料的个体对微塑料的意识和知识更高。塑料使用模式与态度或风险感知无显著关联。
认知功能与塑料使用模式的相关性分析显示,一次性塑料使用与认知功能存在显著关联。认知功能正常的参与者更可能属于中等和高一次性塑料使用类别,而认知障碍者更集中于中等和低使用组。这表明较高的一次性塑料消费可能与较好的认知表现相关,但无法推断因果关系。可重复使用塑料使用与认知功能无显著关联。
认知功能与心理社会领域的相关性分析显示,意识和知识与认知功能显著相关。意识和知识水平低的参与者更可能表现出认知障碍。态度或风险感知与认知功能无显著关联,尽管后者接近显著性。
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显示,在调整年龄、教育、意识、态度和风险感知后,较高水平的一次性塑料消费与认知障碍风险增加显著相关。较高的教育程度是保护因素,可降低认知障碍的几率。年龄变量也显示显著保护作用。意识、态度和风险感知与认知状态无显著独立关联。
讨论
在本项对雅加达地区562名成年人的横断面调查中,我们观察到连接塑料暴露与神经认知健康的四个相互关联的领域:较高的一次性塑料消费与AD-8疑似认知障碍风险增加相关,而可重复使用塑料的使用则无此关系;对微塑料的意识和知识不均衡,约五分之一的受访者从未听说过该术语,较低意识与较高的一次性塑料消费相关;对减少微塑料暴露的更积极态度集中在中年和较高教育阶层,并与较低的瓶装水使用相关;较低的风险感知与较高的瓶装水消费相关,且风险感知、态度和意识密切相关。这些发现共同支持了一个上游行为路径:意识、态度、风险感知和消费行为,可能最终转化为不同的微塑料暴露负担,并合理推测影响神经认知结局。
处于一次性塑料消费最高级别的参与者表现出异常AD-8得分的比例高于低消费级别参与者。年龄和教育也与认知状态相关。可重复使用塑料使用频率与AD-8表现无关。这些数据表明,塑料接触的强度和类型,特别是废弃食品和饮料接口,可能比单纯的接触频率更重要。然而,自我报告的AD-8仍是主观测量,可能给结果带来偏差。
多项分析研究现已记录商业瓶装水中存在大量MPs负载。一项2024年高通量成像研究报告称,领先品牌平均每升约含24万个塑料颗粒,约90%处于纳米塑料范围,数量级高于早期的微塑料计数。加热、储存时间和瓶盖内衬材料进一步影响释放。因此,高度依赖一次性即食产品代表了一个与我们的行为信号一致的合理暴露途径。整合肠-脑轴数据的综述表明,口服摄入的MPs会破坏肠道屏障完整性,改变微生物群,引发全身性炎症,并继发性打开血脑屏障,促进神经免疫激活。在大脑内,小胶质细胞对塑料的吞噬作用触发促炎级联反应和活性氧,最终影响突触功能和神经元存活。这一发现表明,过度暴露于塑料,可能通过摄入微塑料或相关化学添加剂,可能导致神经认知主诉。
由于横断面设计,无法建立因果关系。观察到的关联可能反映反向因果关系或未测量的生活方式因素。样本的年轻偏倚和对自我报告行为的依赖引入了额外的测量误差。然而,对一次性塑料的特异性以及与已知高暴露基质的一致性增强了生物学合理性。
约20%的受访者从未听说过微塑料,三分之一从未寻求过相关信息。虽然大多数认识到宏观塑料破碎和工业来源,但较少识别出二次家庭来源或受污染的食品。这些差距表明需要针对印度尼西亚常见暴露途径进行有针对性的教育。数字媒体仍是年轻受众的关键渠道,但年长或联系较少的群体可能需要基于社区的外展服务。低意识与较高的一次性塑料消费相关。尽管意识与AD-8得分无直接关联,但其对消费模式的影响凸显了其预防重要性。公共卫生信息应强调实用的家庭措施。将这些策略纳入初级保健咨询和神经病学外展可能加强公众意识并减少暴露。
受访者表现出积极态度,尤其是在31-49岁和较高教育水平的群体中。积极态度与较低的可重复使用塑料消费相关,但许多态度积极的受访者仍报告高塑料使用,反映了"意图-行为差距"。成本、便利性和感知的自来水安全性等障碍可能影响行为。行为干预应将积极信息与结构支持相结合。社会规范运动和助推可能有助于将态度转化为实践。
风险感知在人口统计学因素方面无显著差异,但与行为相关。低风险个体消费更多可重复使用塑料产品,而高风险感知者消费较低。风险感知与态度和意识一致,形成了从信息到行为的清晰级联。虽然AD-8总分与风险感知无关,但一个特定的认知项目与疑似障碍者的风险评级相关。这表明认知下降可能影响风险评估,值得进一步纵向研究。
结论
本研究揭示了雅加达地区成年人中一次性塑料消费与自我报告认知障碍之间的显著联系。尽管横断面设计限制了因果推断,但观察到的模式与新兴实验证据一致,表明微塑料可能通过氧化应激和神经炎症等机制发挥神经毒性作用。公众对微塑料的意识和知识因年龄、性别和教育水平而异。意识较低的个体更可能报告较高的一次性塑料消费,表明可能存在影响日常环境暴露的健康素养差距。值得注意的是,许多受访者对微塑料表示担忧,但这些态度并不总能转化为减少塑料使用,突出了受成本、便利性和感知风险等因素影响的"意图-行为"差距。
在多变量模型中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我们假设的关键变量——意识、态度和风险感知——并非认知障碍的显著预测因子。这表明未来的干预措施应超越单纯提高意识,因为公众对塑料污染的理解可能已经相对较高。相反,努力应侧重于通过可及的健康教育、更强有力的塑料使用监管政策以及解决个体行为和更广泛的社会环境健康决定因素的预防策略,将意识转化为持续的行为改变。
基于调查结果,可以提出若干政策建议。首先,应通过国家减排目标逐步淘汰原生塑料生产,同时激励推广使用环保替代材料。应通过为采用可持续实践的行业提供财政或监管支持来加强补充和重复使用包装系统。建立食品和环境中微塑料的质量标准对于保障公共健康和生态系统至关重要,同时推进能够去除微塑料的水净化技术对于确保安全饮用水至关重要。此外,应强制要求行业透明度,提供与塑料包装相关的化学成分和污染风险的明确信息。最后,在地方一级改善废物管理需要通过社区与地方政府之间的积极合作来加强收集、分类和处理系统,以实现有效和可持续的废物管理。
总之,提高公众对微塑料相关风险的认识和减少对一次性塑料的依赖不仅是至关重要的环境行动,也可能有助于维护认知健康。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需要整合公共卫生策略,将环境可持续性与神经健康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