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GAS-STING信号通路是动物和人类抵御病原体入侵的重要防御机制[[1], [2], [3], [4], [5], [6]]。cGAS在细胞质中被病毒DNA或细胞DNA激活,催化第二信使环状GMP-AMP(cGAMP)的合成[[7], [8], [9], [10], [11], [12], [13], [14]]。内源性cGAMP与内质网(ER)膜上的STING结合并使其寡聚化,随后STING招募并磷酸化TANK结合激酶1(TBK1),导致干扰素调节因子3(IRF3)的磷酸化及NF-κB通路的激活。磷酸化的转录因子pIRF3和pNF-κB转运至细胞核,促进I型干扰素(IFNs)和促炎细胞因子的表达。然而,自身DNA的异常积累或DNase TREX1的突变可能触发STING介导的免疫反应,从而导致自身免疫性疾病,如Aicardi-Goutières综合征(AGS)、系统性红斑狼疮(SLE)和类风湿性关节炎[[21], [22], [23]]。因此,STING已成为改善STING驱动的自身免疫和炎症性疾病的有希望的治疗靶点。
已经开发了几种STING抑制剂作为STING驱动的自身炎症的潜在治疗方法[[24], [25], [26], [27], [28], [29], [30]]。然而,目前的STING抑制剂(如C178、H151、ATS、BB-Cl-amidine、GHN105、LB244、SN011及其衍生物(图1A)存在亲和力低、活性中等和药理性质不佳等局限性,阻碍了其临床应用[[31], [32], [33], [34], [35], [36], [37], [38]]。其中,H151通过共价结合STING的Cys91位点抑制STING的棕榈酰化及随后的细胞因子生成[[31]]。通过对H151的结构优化,发现了几种有前景的STING抑制剂。例如,化合物42能够抑制用10-羧甲基-9-吖啶酮(CMA)处理的小鼠体内的STING介导的炎症[[39]]。类似地,化合物66也显示出与母体化合物H151类似的共价结合特性[[40]]。此外,HY2、4 dc和5c(图1B)在抑制人和小鼠的STING信号通路方面表现出有效性[[41], [42], [43]]。尽管已对H151的吲哚和苯环进行了大量修饰,但尿素部分的结构优化以及用其他杂环替代苯环的研究仍较为有限[[44], [45]]。
在本研究中,我们设计并合成了一系列由吲哚和吡嗪衍生物通过酰胺键连接的H151类似物。这些化合物在RAW-Lucia? ISG细胞中的体外STING抑制活性得到了验证,其中化合物QQ21表现出强烈的小鼠STING(m-STING)抑制活性,其IC50值为86 nM,比H151提高了8倍。作为本项目中最有效的STING抑制剂,QQ21的体内生物活性在用CMA处理的小鼠以及顺铂诱导的急性肾损伤小鼠模型中得到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