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Destination Marketing & Management》：Better together? Stakeholder collaboration as a driver for ecological innovation in community model destin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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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针对旅游目的地面临日益严峻的生态挑战，探讨了利益相关者协作如何促进生态创新。研究人员通过灵活模式匹配方法和定性访谈，揭示了学习和动态能力作为可持续创新能力的驱动机制。结果表明，协作关系促进了知识交换、信任建立、资源动员和可持续性关注的一致性，从而催生了能源社区、可持续交通和慢食旅行等生态创新。该研究为目的地管理者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实践启示，强调了协作努力和支持性政策在平衡经济、社会和环境目标方面的重要性。
在全球旅游业蓬勃发展的背后，隐藏着日益严峻的生态挑战。气候变化导致的积雪减少、气温上升、水资源短缺等问题，正迫使旅游目的地寻求转型之路。然而，旅游目的地并非单一实体，而是由众多利益相关者构成的复杂社会经济系统。特别是在欧洲主流的社区型旅游目的地，众多中小型旅游企业、当地社区、政治代表等内外利益相关者共同塑造着旅游体验，这种多样性使得可持续转型变得尤为复杂。
尽管已有研究认识到协作对目的地经济发展和游客体验的重要性，但利益相关者协作如何具体催化环境可持续创新，却鲜有关注。这一研究空白在社区型目的地中显得尤为突出，因为密集的相互联系和多层次依赖关系使得协作过程至关重要。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奥地利经济研究所的Anna M. Burton和Christoph Pachucki开展了这项探索性研究，其成果发表在《Journal of Destination Marketing》上。
为了深入探究利益相关者协作对生态创新的影响机制，研究人员采用了灵活模式匹配方法这一质性研究框架。该研究以奥地利两个参与气候和能源模型区域计划的社区型目的地为案例，通过对25位目的地管理组织代表、CEM项目负责人、酒店休闲企业、社区服务机构和政治代表进行半结构化访谈，收集了超过24小时的录音材料和21.5万字的转录文本。数据分析采用迭代的演绎和归纳相结合的方法，通过NVivo14软件进行编码分析，最终构建出理论框架。
研究团队通过系统的机制追踪分析，揭示了能力构建的关键路径。研究发现，目的地学习能力是发展动态能力的基础，而这两者共同支撑着可持续创新能力的形成，最终催生生态可持续的创新成果。
目的地学习能力形成创新基础
研究显示，经验积累和知识分类构成了目的地学习能力的核心。在奥地利气候能源示范区，利益相关者通过集体问题解决、试验和新项目探索，不断积累实践经验。同时，他们通过资源整合、信息共享和可行性评估，对知识进行系统分类和整合。这种学习过程使利益相关者能够评估各种可持续发展机会的可行性，为后续创新奠定基础。
动态能力将学习转化为行动
在学习能力的基础上，目的地发展出三种关键的动态能力：合作能力、协调能力和愿景能力。合作能力体现在网络构建和跨行业协作中，帮助利益相关者建立信任关系；协调能力通过行政支持和项目管理，确保各方努力协调一致；愿景能力则使不同利益相关者形成对可持续未来的共同期待。这些动态能力确保学习成果能够转化为具体的创新行动。
可持续创新能力驱动生态创新
超越传统的战略网络框架，本研究首次提出了目的地可持续创新能力的概念。这种能力通过促进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协作凝聚力、确保社区成员的实质性参与以及在所有参与者中嵌入强烈的可持续性关注，最终实现生态创新。研究识别出三种具体的可持续创新能力：可持续性关注、协作凝聚力和社区包容性。
机制合成揭示创新路径
通过对能源社区采纳和慢食旅行区域创建两个典型案例的机制追踪，研究清晰地展示了不同能力如何相互作用，最终促成生态创新。学习能力为可行性评估提供基础，动态能力确保项目的有效实施，而可持续创新能力则为创新提供持续动力。这种能力构建的级联效应，最终转化为具体的管理流程创新以及产品服务创新。
研究的讨论部分进一步深化了对旅游目的地可持续创新机制的理论认识。首先，该研究显著扩展了Murray等人提出的战略网络框架，引入了可持续创新能力这一新维度，为理解目的地层面的可持续转型提供了更完整的理论视角。其次，通过具体阐明可持续创新能力的发展机制，研究加深了对目的地层面可持续性过程的理解，弥补了现有文献对生态创新关注不足的缺陷。此外，研究发现领导角色并非目的地管理组织的专利，其他利益相关者如气候能源示范区同样可以发挥这一作用，这对目的地治理理论具有重要启示。
这项研究的意义不仅体现在理论层面，更为旅游目的地的可持续实践提供了明确指引。对单个企业而言，参与区域协作能够提升其能力、竞争力和创新性，使其能够参与更大规模的可持续项目。对目的地管理者来说，优先考虑知识整合和集体学习，培育强大的协调和愿景能力，是推动可持续创新的关键。对政策制定者而言，支持战略规划、利益相关者参与和协作学习能力的发展，提供平台促进数据共享和最佳实践交流，建立透明的治理结构和早期利益相关者参与机制，都将为可持续创新创造有利环境。
尽管这项研究提供了深入的见解，但其定性探索性质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未来研究可以采用定量方法来统计测量已识别能力的普遍性和相互关系，或将研究范围扩展到不同发展阶段的旅游目的地，以提供更全面的理解。此外，虽然本研究主要关注生态创新，但可持续性的经济和社会维度同样值得深入探讨。
这项研究最终揭示，在社区型旅游目的地中，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协作能够形成战略网络，促进学习和动态能力的发展，进而生成可持续创新所需的资源。这种多层次的能力构建过程，是旅游目的地实现生态可持续创新的关键机制，为全球旅游业的绿色转型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持和实践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