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ants & Young Children》：Global, regional, and national burden of pertussis in children aged 0–14 years from 1990 to 2021: a systematic analysis of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Study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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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综述基于全球疾病负担研究（GBD）2021及2023年最新数据，系统分析了1990至2021年间全球0-14岁儿童百日咳的发病率、残疾调整生命年（DALYs）、死亡率及年度变化百分比（EAPC）。研究发现，尽管全球年龄标准化发病率总体呈下降趋势（1990-2009年EAPC为-1.7，2010-2019年为-1.3），但约半数地区出现反弹，尤其在热带拉丁美洲、中欧及中拉丁美洲。研究强调了对婴儿（<1岁）和女童实施孕产妇疫苗接种、持续监测及针对性公共卫生干预的紧迫性。
背景
百日咳（Pertussis），俗称whooping cough，是由百日咳鲍特菌（Bordetella pertussis）引起的高度传染性呼吸道疾病，对儿童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尤其与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尽管自20世纪中期以来百日咳疫苗的广泛使用显著降低了该病的发病率，但在控制百日咳方面仍存在重大挑战，包括疫苗覆盖率差异、免疫力减弱和病原体进化等。近年来，包括英国、捷克共和国、意大利、加拿大和摩洛哥在内的多个国家报告了儿童百日咳疫情，凸显了疫苗覆盖率不足和免疫力减弱所带来的持续风险。在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期间，佩戴口罩和远程学习等缓解措施导致百日咳病例减少。然而，到2024年，观察到病例显著激增，恢复到疫情前水平。这一趋势在美国、西班牙和意大利等地区均有记录，突出了采取及时干预措施以防止百日咳 resurgence 的迫切性。
方法
本研究数据来源于2021年全球疾病负担研究（GBD 2021），该研究由健康指标与评估研究所（IHME）协调，系统评估了1990年至2021年全球371种疾病和伤害的死亡率和发病率趋势。研究提取了0-14岁儿童百日咳的发病率、残疾调整生命年（DALYs）、死亡率和伤残生存年（YLDs）数据。为了更新2021年后的 temporal trend 分析，还纳入了GBD 2023数据集中相关国家和地区的最新百日咳估计值。主要测量指标为发病率和DALYs。计算了估计年度百分比变化（EAPC）以量化 temporal trends，并采用 Joinpoint 回归分析识别趋势发生显著变化的时点。年龄标准化率使用标准人口结构进行计算。社会经济指数（SDI）用于按发展水平对国家进行分层。
结果
全球趋势
2019年，全球0-14岁儿童中估计有1992万新发百日咳病例（年龄标准化发病率为1022.1/10万），导致1186万DALYs（年龄标准化DALY率为608.7/10万）。从1990年到2009年，全球年龄标准化发病率以每年1.7%的速度下降（EAPC -1.7）；从2010年到2019年，每年下降1.3%（EAPC -1.3）。值得注意的是，在2019年至2021年期间，发病率急剧下降了39.8%（EAPC -39.8），这很可能归因于COVID-19控制措施的影响。同期，DALYs、死亡率和YLDs也出现了显著下降。然而，这种下降可能并不反映真实的长期趋势。
区域趋势
尽管全球总体呈下降趋势，但存在显著的地区差异。在2010年至2019年期间，全球21个GBD区域中有11个区域的儿童百日咳年龄标准化发病率出现上升，表明该疾病在这些地区 resurgence。发病率增长最高的区域包括热带拉丁美洲（EAPC 17.3）、中欧（EAPC 6.4）、中拉丁美洲（EAPC 5.8）、大洋洲（EAPC 3.5）和加勒比地区（EAPC 1.8）。2019年，年龄标准化发病率最高的地区是中非撒哈拉以南非洲（2385.4/10万）、大洋洲（2230.4/10万）和西非撒哈拉以南非洲（1952.3/10万）。DALYs的增长模式类似，中拉丁美洲、中欧和加勒比地区的增幅最为显著。
SDI趋势
按SDI五分位数分析，2019年百日咳年龄标准化发病率在低SDI五分位数组最高（1689.5/10万），而在高SDI五分位数组最低（389.9/10万）。在2010年至2019年期间，高SDI国家的年龄标准化发病率没有出现统计学上的显著变化（EAPC 0.4）。Joinpoint回归分析确定了高SDI国家所有年龄组百日咳发病率的转变点，特别是在1994、2000、2006、2011和2015年。从2015年到2019年，高SDI五分位数组的百日咳发病率呈上升趋势，其中1岁以下婴儿的年百分比变化（APC）最高（2.59），其次是12-23月龄儿童（2.42）、2-4岁儿童（2.35）和5-14岁儿童（2.06）。
国家趋势
在国家层面，2019年百日咳发病率最高的国家包括萨摩亚、索马里和乍得。同时，一些国家如巴西、塞浦路斯和约旦在2010年至2019年期间发病率增长最快。在高SDI国家中，美属维尔京群岛在2023年保持了最高的年龄标准化发病率（1597.5/10万），芬兰的发病率从2011年的145.5/10万显著上升至2019年的521.5/10万（2011-2019年EAPC为19.66），并在2023年保持在高位（514.6/10万）。在高中等SDI国家中，乌克兰在2011年和2019年发病率最高，而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在2023年位居首位（1074.3/10万）。
性别和年龄组趋势
从全球来看，2010年至2019年期间，男孩的百日咳年龄标准化发病率每年下降1.4%，女孩每年下降1.3%。DALYs在同期对男孩和女孩均每年下降2.2%。2019年，1岁以下婴儿的百日咳发病率最高，男孩为5314.2/10万，女孩为6054.0/10万，分别是10-14岁同龄人发病率的71倍和72倍。DALY率也显示出类似的模式，婴儿负担最重。值得注意的是，在所有年龄组和SDI五分位数组中，女孩的百日咳发病率始终高于男孩。一个意外的发现是，2019年，2-4岁女孩的百日咳死亡人数（16,594）高于12-23月龄组（16,566），尽管总体死亡率随年龄增长而下降。
讨论
本综合分析揭示了1990年至2021年全球0-14岁儿童百日咳的持续疾病负担。尽管全球努力使自1990年以来百日咳的总体负担稳步下降，但在2010年至2019年期间，全球半数以上区域儿童百日咳年龄标准化发病率出现上升，表明疾病 resurgence。这种反弹在高SDI和低SDI国家均有发生，原因可能包括病原体遗传变异、免疫力减弱（尤其与从全细胞疫苗转向无细胞疫苗相关）、监测系统改进以及免疫计划差异等。最脆弱的群体是1岁以下婴儿和女童。孕产妇疫苗接种被证明是保护婴儿的有效策略。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暂时下降不应被误解为长期趋势，2024年多国报告的病例激增突出了维持强大免疫规划和持续监测的重要性。
研究的局限性包括依赖 surveillance 数据的完整性和质量，不同国家卫生信息系统和诊断实践（如从培养转向PCR）的差异可能导致低估负担或模糊趋势，以及数据收集和处理的固有滞后性，特别是在COVID-19大流行扰乱常规免疫和医疗服务的背景下。
结论
百日咳仍然是一个重大的公共卫生挑战。尽管自1990年以来全球0-14岁儿童的年龄标准化发病率和DALYs有所下降，但该疾病在大约一半的区域出现 resurgence。百日咳相关的发病率和DALYs在1岁以下婴儿和女孩中更高。了解百日咳的全球、区域和国家负担对于制定有针对性的孕产妇疫苗接种规划、加强持续监测工作以及创建量身定制的公共卫生干预措施以控制百日咳传播和防止进一步 resurgence 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