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生物活性植物天然产物人工生物合成技术的进步

《Current Opinion in Biotechnology》:Advances in artificial biosynthesis of bioactive plant natural produc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07日 来源:Current Opinion in Biotechnology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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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物天然产物(PNPs)化学多样性高但天然产量低,微生物异源重构面临基因分散、酶活性低等挑战。人工生物合成通过酶泛用性、前体预修饰、模块化路径设计及工程化催化剂,绕过原生代谢限制,建立可控可扩展的PNPs合成新范式,类似合成化学的设计思维。

  
莫书斌|杨海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化学与生物化学系,加利福尼亚州圣塔芭芭拉市
植物天然产物(PNPs)具有出色的化学多样性和治疗潜力,但由于其天然丰度低以及复杂的生物合成途径,往往难以大规模获取。通过微生物异源重组技术,已经能够生产出某些PNPs,但仍存在重大挑战,包括途径阐明不完全、酶活性有限以及代谢兼容性差等问题。人工生物合成技术的进步为克服这些限制提供了补充策略。通过利用酶的多功能性、前体预功能化、模块化途径设计以及重新利用或工程化催化剂的方法,人工生物合成可以实现结构复杂的PNPs的高效、可控且可进化的合成路线。这些创新定义了一个快速发展的领域,在该领域中,PNPs可以通过预测性、基于设计的非天然途径进行生物合成,为发现和可持续生物制造开辟了新的机会。

引言

植物天然产物(PNPs)是一类结构多样的特殊代谢物,在植物防御、信号传导和生态适应中发挥着重要作用[1, 2]。许多PNPs,如长春碱[3]、紫杉醇[4, 5]、大麻素[6]和青蒿素[7],因其强大的选择性和生物活性而成为不可或缺的药物。然而,这些分子的复杂结构使得完全化学合成既具有挑战性又效率低下,而从植物生物质中提取这些化合物也受到季节性变化、生长缓慢和产量低等因素的限制。这些长期存在的问题凸显了需要开发替代策略,以实现复杂生物活性植物代谢物的可靠、可扩展和可持续生产[8, 9]。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在易于处理的微生物宿主(如酿酒酵母(Saccharomyces cerevisiae)和大肠杆菌(Escherichia coli)中进行的异源生物合成已成为一种可行且可持续的方法[10, 11]。最近的突破验证了重建整个生物合成途径以生产重要药物的可行性,展示了微生物平台在高效、可扩展和可持续合成方面的潜力[12, 13, 14, 15, 16]。例如,Galanie等人通过整合酶发现、蛋白质工程和菌株优化,使酵母能够直接从简单糖类合成阿片类化合物THEBAINE和氢可酮[15]。同样,Zhang等人在高度优化的酵母系统中实现了VINDOLINE和CATHARANTHINE的从头合成,随后通过体外化学偶联生成长春碱,这是迄今为止将最长植物来源的生物合成途径重构到微生物细胞工厂中的案例之一[16]。微生物平台还可以通过整合代谢工程和酶工程,促进途径发现并作为化学衍生的多功能平台[17]。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仍有几个瓶颈阻碍了进一步的发展[18]。首先,途径重建仍然严重依赖于对天然生物合成基因的先验知识。然而,由于大多数植物生物合成基因分散在基因组中而非聚集在一起,因此发现和鉴定这些基因非常具有挑战性[19]。其次,许多植物来源的酶,特别是细胞色素P450单加氧酶,在微生物系统中往往表达不足、活性低且不稳定[20, 21]。最后,在微生物宿主体内重构复杂的植物途径需要严格协调前体供应、辅因子平衡和酶的化学计量比,以维持代谢流并防止有毒中间体的积累,而这些因素难以系统优化。 这些挑战促使了人工生物合成技术的发展,该技术不再局限于移植天然途径,而是通过使用重新利用的酶和易于获取的合成前体来合理设计生物合成逻辑(图1)。人工生物合成绕过了异源生物合成中的固有瓶颈,从而建立了获取复杂PNPs的强大且可预测的平台。在这里,我们讨论了一些将人工生物合成定义为下一代PNPs多样化和可扩展生产框架的新兴策略。需要注意的是,筛选酶同源物或工程化天然酶以提高其活性并不属于酶的重新利用,因此不在本文定义的人工生物合成范围内。此外,传统上一直使用非天然前体来生成天然产物类似物[6, 22]。然而,这种传统方法与人工生物合成中的前体利用方式不同,因为传统方法仍然依赖于天然生物合成逻辑,而这里讨论的前体利用策略则是构建人工生物合成逻辑。

小节片段

利用酶的多功能性填补生物合成途径的空白

PNPs的生物合成通常遵循两阶段逻辑[23]。在第一阶段,初级代谢物被缩合和环化以构建基本的碳骨架。随后是修饰或定制阶段,这一阶段中的一系列修饰酶引入额外的功能基团,不仅增加了结构复杂性和多样性,还提高了生物活性、溶解度和稳定性。

重新利用酶机制来填补缺失的生物合成步骤

基于对已知酶的机制理解,研究人员还可以通过从其他来源(通常是微生物)招募或工程化酶来生成关键中间体,从而填补缺失的生物合成步骤。一个显著的例子来自Keasling及其同事[34],他们在微生物重组疫苗佐剂QS-21(一种来自Quillaja saponaria树皮的三萜皂苷)的过程中解决了途径不完整的问题(图4)。

展望

人工生物合成基于创新思维,突破了天然代谢途径的限制,特别是避免了传统上需要鉴定天然途径中每一个酶的要求。在这方面,人工生物合成越来越类似于合成化学,它采用基于生物催化剂的可用性和能力来设计和组装途径的方法,而不是简单地复制天然生物合成逻辑。 这一愿景……

资金支持

本工作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资助(R35GM151205)。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莫书斌:概念提出、研究、数据分析、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 杨海:概念提出、资金获取、审稿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没有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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