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浪费，不排放”：循环经济战略如何影响G20国家的气候和增长成果？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Waste not, emit not: How circular economy strategies shape climate and growth outcomes in G-20 nations?

循环经济和绿色物流对G20国家碳排放与经济增长的影响研究，采用1990-2023年数据及PMG-ARDL、FMOLS、VECM模型，发现包装循环性可降低0.71%碳排放，ICT支持的物流减排与经济增长互补，验证了EKC和STIRPAT理论。

　　

刘萌|张晓峰

江西财经大学公共管理学院，中国江西330013

摘要

本研究利用1990年至2023年的年度数据，探讨了循环经济（CRE）实践和绿色物流（GRLS）对G20经济体碳排放和经济增长的影响。基于经合组织（OECD）的废物和回收指标以及世界发展指标（WDI），我们采用PMG-ARDL框架估计长期和短期效应，并通过FMOLS和VECM方法增强模型的稳健性和动态性。研究结果表明，以回收为导向的循环经济，尤其是包装废物回收，能够显著降低长期碳排放：包装废物回收率提高1%可降低二氧化碳（CO₂）排放量高达0.71%。基于信息通信技术（ICT）的绿色物流在长期内进一步减少排放，同时支持经济增长，尽管在初期采用阶段由于基础设施升级可能会暂时增加排放。需要指出的是，ICT在这里作为物流数字化的代理指标，而非直接衡量货运排放的指标，因此结果应据此进行解读。总体而言，这些发现强调了循环经济和物流现代化在实现脱碳的同时不牺牲经济增长方面的互补作用。本研究通过利用34年的G20国家面板数据，首次共同量化了CRE和GRLS对二氧化碳排放和GDP的影响，为长期可持续转型提供了政策相关见解。

引言

全球经济的扩张、快速的城市化以及消费模式的改变加剧了环境压力，特别是在G20等高排放地区，这些地区合计占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的近80%。尽管有持续的绿色政策倡议和国际气候承诺，但一些G20经济体的排放量仍呈上升或波动趋势。图1展示了G20国家之间不同的二氧化碳排放趋势，强调了加强环境和经济协调的必要性。

作为应对措施，循环经济（CRE）和绿色物流（GRLS）成为支持低碳转型的关键框架。CRE通过减少废物、回收和闭环生产来提高资源效率，而GRLS则提升了运输、仓储和分配系统的可持续性。然而，尽管这些概念在政策议程中得到广泛提及，但它们在降低排放和支持不同G20经济体增长方面的综合效果仍不甚明了。

尽管许多先进经济体已将CRE和GRLS纳入可持续发展战略，但对它们实际影响的实证评估仍然有限。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欧洲案例，因为那里的监管体系成熟且数据获取容易（Magazzino等人，2021年）。相比之下，关于G20的证据较为分散，且很少考虑循环经济与可持续物流之间的相互作用。此外，数字基础设施显著促进了绿色物流的发展，最新研究证实信息和通信技术（ICT）提高了物流效率、路线优化和能源节约（Liu等人，2023年；Zhu等人，2024年；Mehmood等人，2024年）。这些发现为在跨国分析中使用ICT作为GRLS绩效的代理指标提供了依据。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仍存在重大研究空白。首先，缺乏长期实证证据来评估CRE和ICT支持的物流如何共同影响不同G20经济体的二氧化碳排放和经济增长。其次，大多数先前研究分别探讨CRE或GRLS，而没有研究它们的相互作用。第三，很少有研究使用结合OECD循环经济指标与WDI环境和经济指标的综合性数据集进行长期分析。

本研究通过分析1990年至2023年间G20国家循环经济活动（城市废物、包装废物和生物废物回收）和绿色物流（以ICT基础设施为代理）对二氧化碳排放和GDP增长的影响，弥补了这些不足。在IPAT和新古典增长框架的指导下，本研究采用混合均值组自回归分布滞后（PMG-ARDL）模型捕捉短期调整和长期均衡动态，并通过FMOLS增强模型的稳健性，通过VECM验证长期因果关系。下图2显示了G20国家的GDP增长趋势。

本研究对现有文献有三个主要贡献。首先，它提供了首个基于PMG-ARDL和VECM框架的G20范围长期实证评估，探讨了CRE和GRLS如何共同影响排放和经济结果。其次，它引入了一个基于ICT的GRLS综合代理指标，反映了现代物流系统的数字化转型和效率提升。第三，它通过在大规模多样化样本中验证收入增长、回收转型和废物管理技术改进之间的关系，扩展了环境库兹涅茨曲线（EKC）的研究。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对相关文献进行了主题性回顾。第3节描述了数据和计量经济学方法。第4节展示了实证结果和讨论。第5节总结了主要发现及其对G20可持续发展的政策启示。

节选内容

循环经济与二氧化碳排放

循环经济（CRE）已成为实现可持续生产、减少废物和降低环境退化的核心政策框架。研究表明（W. Chen等人，2023年；Alola和Adebayo，2023年），回收投资和废物回收系统提高了欧盟25国的资源效率和GDP增长。然而，这种关系的方向和程度取决于政策成熟度、市场动态和技术水平。

数据描述

本研究使用了1990–2023年期间G20经济体的平衡面板数据集。二氧化碳排放量（人均公吨）和人均国内生产总值（2015年不变美元值）来源于世界发展指标（WDI，2022年）。循环经济指标——城市废物（MW）、生物废物（BW）和包装废物（PW）的数据来自OECD环境统计（2023年）和Eurostat循环经济数据集，这些数据提供了统一的年度指标。

结果与讨论

本节讨论了表9和表9a中的PMG-ARDL和VECM研究结果，同时结合STIRPAT和EKC逻辑分析了表11、表11aa的结果。在STIRPAT框架下，环境影响（此处指二氧化碳排放）反映了富裕程度（收入/增长）和技术/效率如何共同塑造环境压力。在此框架中，循环经济指标（MW、BW、PW）和基于ICT的绿色物流（GRLS）主要被视为技术和效率机制。

结论

本研究基于环境库兹涅茨曲线（EKC）和STIRPAT框架的理论基础，考察了1990–2023年间循环经济（CE）实践和绿色物流（GRLS）对G20经济体的环境和经济影响。通过使用PMG-ARDL作为主要估计方法，并通过FMOLS和VECM进行稳健性和因果关系评估，本研究提供了关于技术和效率导向的可持续性机制如何发挥作用的有力证据。

作者贡献声明

刘萌：监督、正式分析、数据整理。张晓峰：撰写初稿、方法论设计、概念构建。

伦理声明

本研究仅使用从国际数据库中获取的公开可用二手数据，包括世界发展指标和OECD环境统计数据。研究中未涉及任何人类主体、个人数据或机密信息。本研究符合二手数据分析的伦理标准。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使用的所有数据均来自世界发展指标（世界银行）和OECD环境统计数据库，这些数据均可公开获取。在论文被接受发表后，将根据保密协议提供复制材料，包括估计代码和构建的指数。

伦理批准

无需伦理批准。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生成或分析的所有数据将按需提供。

资金来源

本研究未获得任何外部资金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