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servation Biology》：Effects of organized guarding on mortality from human–elephant conflict in northeast In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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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通过分析印度阿萨姆邦索尼特普尔地区20年数据，首次对"反掠夺小队（ADS）"这一人象冲突（HEC）干预措施进行严谨评估。研究发现，组织化护卫措施虽能有效保护农作物，却意外导致大象死亡率增加2.0-2.9倍，尤其与意外性大象死亡（如坠入沟渠、触电等）显著相关。研究强调了对人兽冲突干预措施进行严格评估的必要性，为制定平衡生态保护与社区安全的策略提供了重要依据。
引言
人象冲突（HEC）在亚洲和非洲的50个大象分布国引发了严重的社会公平和生态保护问题。尽管大象保护带来的益处惠及全球，但保护大象的直接和间接成本几乎完全由与大象共存的边缘化社区承担。由于大象栖息地退化以及农田中营养丰富食物的吸引，大象经常进入人类活动区域觅食。大象破坏农作物影响着全球数百万农民，仅印度每年就有超过100万公顷农作物和50万户家庭受影响。最严重的是，HEC导致人类死亡，在印度每年有超过500人因冲突丧生。
除了难以估量的情感损失外，人员死亡还会给受害者家庭带来持久的经济损失。与大象冲突的社区虽然有能力杀死大象，但由于文化、伦理和法律原因通常不会这样做。然而，如果HEC引发的长期不满得不到解决，人们可能会失去对保护法律的合作兴趣，并直接报复大象。在斯里兰卡，每年有多达400头大象因HEC被杀，印度在2016-2019年间有227头大象因电击和中毒死亡。
各种干预措施已被提出和实施来解决HEC，从预防措施（如屏障）到反应措施（如补偿计划）。由于能在大多数HEC发生的低资源环境中使用，大多数干预措施成本较低，且依赖社区机构与政府行为者之间的合作来驱赶大象。然而，关于干预措施如何减少HEC的评估仍然很少，特别是关于干预措施是否能减少人类或大象死亡和伤害的严格评估几乎不存在。
研究方法
研究区域位于印度阿萨姆邦北部的索尼特普尔地区，该地区拥有印度第二大的野生大象种群。在过去一个世纪中，该地区经历了重大的土地利用变化，1924年至2009年间失去了约42.5%的树木覆盖，这被认为是大象在区域外寻找资源的重要原因。到2000年代初，索尼特普尔成为HEC的热点地区，每年因HEC导致多达28人死亡和26头大象死亡。
世界自然基金会印度分会（WWF-India）于2003年制定了缓解阿萨姆邦HEC的策略，核心是建立反掠夺小队（ADS）。ADS由10-15名男性志愿者组成，配备探照灯和鞭炮，训练他们使用光和声安全地驱赶大象，并与森林部门官员合作进行短距离驱赶。
研究使用20年（1999-2018年）的数据集，通过构建五个不同的模型来评估ADS对HEC导致的人类和大象死亡率的影响。研究控制了土地利用变化、经济发展、溢出效应以及干预村庄的非随机选择等因素。主要线性模型包含了村庄固定效应和年份固定效应，并考虑了ADS可能存在的溢出效应。
研究结果
研究涵盖了索尼特普尔地区850个普查村庄。1999年至2018年间，该地区记录了291起人类死亡和164起大象死亡事件，其中78%的人类死亡和66%的大象死亡发生在研究的目标人群中。在2004年至2018年间，ADS被引入目标人群中87个村庄。
关于ADS对人类死亡影响的证据尚无定论，点估计值为-0.12例死亡/100个村庄。然而，活跃的ADS与每年每100个村庄增加2.0头大象死亡相关，这一效应在统计上显著。这意味着在拥有ADS的村庄，大象死亡率增加了2.0-2.9倍。当按死亡原因对模型进行分别拟合时，发现ADS与每年每100个村庄增加1.8起潜在意外性大象死亡相关，而其他原因导致的大象死亡数量变化不显著。
研究还发现，在引入ADS的年份及前两年，人类和大象死亡数量预期值更高，这表明ADS确实更可能在被冲突影响的村庄实施。所有稳健性检查的结果与主要模型的结果一致，且ADS的有效性随时间推移没有显著变化。
讨论
与预期相反，研究发现ADS与大象死亡率增加相关，这可能是因为驱赶活动导致大象更加恐慌，更容易遭遇意外危险。按死亡原因分类的分析表明，在实施ADS的村庄，大象更可能因意外原因（如坠入沟渠、触电或火车碰撞）而死亡。
尽管缺乏农作物损害数据，但早期评估显示ADS可能有效减少了农作物损失，这表明ADS可能在农作物保护和偶发性大象死亡之间存在权衡。研究结果强调了对人兽冲突干预措施进行严格评估的重要性，特别是在衡量其对死亡率等关键结果的影响方面。
保护组织和资助方应建立系统，便于进行严格全面的评估，为制定有效平衡生态保护和人类安全的策略提供依据。一些组织已开始转向更多地使用低成本、非致命的电围栏和其他屏障措施，这些替代干预措施同样需要严格评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