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胜过物质”:首席执行官的注意力警觉性如何激发重大创新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Mind over matter: How CEO attentional vigilance sparks radical innov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09日 来源: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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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EO注意力分配模式对激进创新的影响及组织情境调节机制研究。通过中国A股上市公司数据,发现CEO注意力数量(EA)抑制激进创新,而注意力稳定性(VA)促进创新,且绩效缺口(PAS)和组织冗余(RS)弱化EA的负面影响并强化VA的促进作用。基于注意力基础观(ABV)和资源基础观(RBV),揭示了组织情境如何调节注意力维度与创新的关系。

  
Bowen Zheng|Shuyang Wang|Xiaotong Huo|Xiaoyu Wu
中国澳门科技大学

摘要

为了在动态市场中保持竞争力,企业必须进行根本性创新。尽管基于关注的视角(ABV)研究了CEO的关注如何影响企业的战略成果,但CEO的关注警觉性对根本性创新的影响却较少被探讨。本研究考察了CEO的关注分配模式与企业根本性创新之间的关系。利用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数据,我们提出CEO的关注量(EA)对企业根本性创新有负面影响,而CEO的关注稳定性(VA)则对其有积极促进作用。我们构建了一个理论框架,探讨了绩效不足和组织松弛如何调节这些关系。研究结果表明,这两种调节因素都削弱了EA的负面影响,并增强了VA的积极影响,表明组织背景显著改变了不同关注维度对根本性创新的影响方式。本研究为企业平衡短期绩效压力与长期创新目标提供了宝贵的见解,进一步推动了关于ABV的理解。

引言

在日益动态和竞争激烈的全球市场中,持续创新是企业保持竞争优势的关键驱动力。快速的技术变革和激烈的全球竞争使得根本性创新成为长期生存的必要条件(Tang, 2006)。根本性创新涉及产品、技术或商业模式的颠覆性变革,为企业提供了颠覆市场并重新定义行业的机会(Garcia和Calantone, 2002; McDermott和O'Connor, 2002)。与改进现有产品的渐进式创新不同,根本性创新创造了新的价值主张并建立了新的竞争范式(Henderson & Clark, 1990)。然而,根本性创新固有的风险和巨大的资源需求与渐进式创新相比构成了重大障碍(Garcia & Calantone, 2002)。这些挑战因组织惯性而加剧,因为企业更倾向于利用现有能力而非探索不确定的技术前沿(March, 1991)。尽管存在这些挑战,根本性创新对企业长期生存仍然至关重要,因为它使企业能够重新定义市场地位并实现竞争优势(Christensen, 1997; Coccia, 2017)。
以往关于根本性创新的研究主要关注研发投资、技术能力和组织结构作为关键前因(Garcia和Calantone, 2002; O’Connor和McDermott, 2004)。虽然这些因素解释了创新的资源分配和结构条件,但它们忽略了高层管理者如何促成或限制根本性创新的认知机制。基于关注的视角(ABV)认为,企业的战略行动取决于管理者注意到什么、编码什么以及关注什么(Ocasio, 1997)。最近的ABV研究将管理者的关注与创新成果联系起来(Eggers和Kaplan, 2013; Kaplan, 2008),表明CEO的关注分配会影响企业的创新路径。然而,现有的关注研究并未涉及根本性创新环境的独特方面。首先,它将关注视为一个统一的构建,主要关注资源分配决策,忽略了根本性创新由于其长期时间和高度不确定性而需要特定的关注模式,而不仅仅是更多的关注(Cai & Canales, 2024)。其次,它研究了哪些领域受到关注,但忽略了关注如何随时间保持一致,这对于需要持续承诺的根本性创新来说是一个关键区别。基于对关注警觉性的最新概念化,我们提出CEO对根本性创新的关注包括两个不同的维度:数量和稳定性。CEO的关注量(EA)指的是CEO分配给特定问题或议程的认知资源总量,反映了他们在该领域的关注强度、监控努力和资源分配。尽管CEO的高频率关注表明了对某些问题的重视,但这种话语强度更多地反映了沟通的突出性,而非支持实际创新活动的有效性。CEO的关注稳定性(VA)指的是CEO随时间保持对特定问题或议程的持续关注的能力,即使在面临竞争性优先事项时也能确保持续关注。这一区分在理论上很重要,因为这些维度以不同的方式影响根本性创新。
传统上关于根本性创新的研究主要关注资源分配、技术能力和组织结构作为关键决定因素(O’Connor和McDermott, 2004; Verganti, 2008)。我们通过研究绩效不足(PASs)和组织松弛(RS)这两种关键组织背景如何显著影响创新过程,扩展了这一视角。借鉴企业行为理论(BTOF),PASs会引发问题性的搜索,使管理层的关注转向即时补救措施,可能扰乱长期创新计划(Cyert和March, 1963; Greve, 2003)。这在短期绩效恢复与持续创新投资之间造成了紧张关系,使得CEO关注的时间模式在困境中变得至关重要。相反,基于资源的视角(RBV)认为RS为根本性创新所固有的实验和风险承担提供了必要的缓冲(Barney等人, 2021; Bourgeois, 1981; Nohria和Gulati, 1996)。松弛的资源使企业能够在不损害运营稳定性的情况下保持对根本性创新的战略关注,创造了不同关注模式充分发挥作用的条件。这些情境因素表明,创新过程受到组织环境的系统影响,需要将绩效压力和资源可用性与管理者认知相结合。
本研究做出了几项重要的理论贡献。首先,虽然传统的根本性创新研究主要关注研发投资、技术能力和组织结构作为主要驱动因素(Verganti, 2008),但本研究探讨了EA和VA在塑造企业根本性创新中的不同作用。基于最近的ABV研究,我们将CEO的关注分解为数量和稳定性两个维度,并证明与普遍假设相反,这些维度在根本性创新环境中产生相反的效果:EA通过根本不同的认知机制限制了根本性创新,而VA则促进了它。这回应了最近关于理解特定战略环境中关注如何运作的呼吁(Ocasio, 2011),并通过揭示CEO关注的多维性质丰富了ABV。此外,通过区分EA和VA,本研究将Rhee(2024)的研究从一般探索扩展到根本性创新环境,提供了更精细的理解,说明这两个维度如何独立影响创新成果。尽管之前的研究在探索性环境中考察了关注警觉性,但我们关注的是根本性创新,这本质上不同于探索,因为根本性创新需要持续的承诺,而不是广泛的选项生成,从而创造了不同的关注动态。因此,与之前专注于探索的研究不同,我们将这一概念扩展到创新动态,强调了稳定关注在确保长期创新努力中的作用。
其次,我们研究了PASs和RS如何塑造关注与创新之间的关系。我们的研究回应了关于解决CEO特征与创新战略之间情境匹配问题的呼吁(Chen等人, 2014),强调了在PASs和RS下的相互作用。虽然之前的研究关注PASs的单一情境(Cao等人, 2024),但我们的双重调节框架表明,认知和资源背景共同改变了不同关注维度的功能,将EA从一种限制力量转变为一种不太限制的力量,同时放大了VA的促进作用。通过研究这些边界条件,我们有助于理解在不同情况下不同关注模式对根本性创新的重要性,解决了战略研究中需要更细致的情境视角的问题。此外,我们通过展示物质资源和认知资源如何相互作用以促进创新,将认知和基于资源的视角结合起来。这种整合加深了我们对EA和VA如何不同地影响企业根本性创新的理解,以及这些效应如何取决于组织背景(如绩效压力和资源可用性)。
本文的其余部分安排如下:第2节介绍理论框架和假设,第3节提供方法论,第4节详细说明结果和分析,第5节通过提供启示、局限性和未来研究方向来总结研究。

部分摘录

揭示根本性创新

根本性创新代表了与渐进式改进的重大偏离,涉及颠覆现有技术路径和市场结构的根本性变化(Garcia和Calantone, 2002; Tiberius等人, 2021)。基于RBV,我们将根本性创新概念化为需要与标准根本性创新活动不同的组织能力和管理方法。

数据和样本

我们的样本包括2007年至2022年的中国A股上市公司。我们关注从事根本性创新的企业,以研究CEO关注、PASs和RS对创新成果的影响。遵循Greve(2003)和Joseph & Ocasio(2012)关于企业创新和管理者关注的研究,我们采用了严格的筛选流程来确保数据的可靠性和稳健性。首先,我们排除了因财务原因被归类为特殊处理或特定转移的企业。

描述性统计

表1展示了主要回归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信息。Radical的平均值为0.984,表明企业普遍从事根本性创新,且变化较小(标准差=0.017)。EA的平均值为0.484,标准差为0.104,表明CEO的关注分配存在中等程度的变化。VA的平均值为0.058,表明企业间的关注相对稳定。PAS的平均值为0.023,标准差为0.039,表明平均关注度较低。

结论与启示

通过对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严格实证分析,我们研究了CEO关注模式对根本性创新的影响。我们的研究发现,PASs和RS显著改变了关注与创新之间的关系。首先,CEO的关注模式,特别是EA和VA的不同效应,在塑造根本性创新中起着关键作用。虽然EA与根本性创新呈负相关,但VA积极影响了企业从事根本性创新的能力。

遵守伦理标准

所有参与研究的个人都获得了知情同意。

资金声明

本研究未获得任何财务支持。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Bowen Zheng: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概念化。Shuyang Wang: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调查,正式分析,数据整理。Xiaotong Huo: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Xiaoyu Wu: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概念化。

致谢

我们感谢澳门科技大学提供的技术支持。
Bowen Zheng目前是中国澳门科技大学的管理学博士生。他曾在澳门科技大学担任研究助理和教学助理。他的研究兴趣包括公司治理、商业创新、机器学习和E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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