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Moderating roles of green technologies and trade diversification in resource-driven ecological pressures: evidence from G-20 economies using a panel MMQR appro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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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采用面板矩分位数回归(MMQR)方法,系统考察了G-20经济体(1990–2023年)自然资源租金(NRR)、资源租金多元化(DIVER)与环境技术(ERT)对生态足迹(EFP)的异质性影响。研究发现:NRR显著加剧生态压力,且在污染严重经济体中效应更强;资源开采多元化反而通过扩大资源利用规模加剧环境退化;而环境技术则能稳健降低各分位数下的生态足迹。贸易开放(TRADE)通过放大环境创新的积极效应并缓解资源依赖的负面影响,进一步支持生态可持续性。格兰杰因果检验证实了EFP与NRR、DIVER、ERT之间存在双向因果关系,而GDP与TRADE对EFP呈单向因果。研究强调,G-20国家需通过降低对资源租金的依赖、扩大可再生能源应用、加速清洁技术扩散,以实现经济增长与生态可持续的协同。
引言
全球环境在过去一个世纪中因快速工业化与经济扩张而显著恶化。大气CO2浓度首次突破400 ppm,全球变暖导致海平面上升与气候灾害频发。COVID-19大流行后,生态保护与可持续发展重回全球议程,G-20环境部长会议(2022年)重申将全球变暖控制在1.5°C以内的共同目标。为实现2050年净零排放,各国推行碳定价、环境税与绿色金融等政策。然而,资源依赖与技术创新的环境效应存在争议,亟需基于异质性视角的实证分析。
文献综述
自然资源租金(NRR)对环境质量的影响存在“资源祝福”与“资源诅咒”两种对立理论。前者认为租金可资助绿色项目并引入环保技术,后者指出资源过度开采会导致环境退化与温室气体排放激增。现有研究多关注NRR总量,忽视其结构多样性(DIVER)。资源多元化可能因设备冗余、技术升级滞后而加剧生态压力。环境技术(ERT)通过提升能源效率与推广可再生能源改善环境,但“回弹效应”与技术转移可能削弱其效益。文献缺口在于未系统考察NRR多样性及其与ERT的交互作用对生态足迹的影响。
研究方法
基于STIRPAT模型,构建生态足迹(EFP)与NRR、DIVER、ERT、贸易开放度(TRADE)及人均GDP的实证框架。数据涵盖1990–2023年G-20经济体,EFP数据来自全球生态足迹网络。NRR多样性通过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HHI)和香农-维纳指数(SWI)衡量,ERT以环境专利占比表征。采用MMQR方法解决面板数据的异质性、内生性与不可观测变量问题,能够捕捉变量在EFP条件分布不同分位数(如10th、50th、90th)下的异质效应。
结果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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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效应:NRR在低中分位数(10th–50th)显著正向影响EFP,且在污染严重经济体效应更强;DIVER在低分位数呈负向关联,表明多元化在生态压力较轻时具预防作用;ERT在所有分位数均显著降低EFP,技术减排效应稳健;TRADE在高分位数作用显著,开放贸易有助于高压经济体缓解生态压力;GDP始终加剧EFP,凸显增长与环境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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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节效应:NRR与DIVER的交互项系数显著为负,表明资源多元化加剧NRR的生态负面效应。尤其在50th–90th分位数国家(高污染组),多元化导致技术升级成本增加与资源累积效应,放大环境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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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健性检验:工具变量法、替代被解释变量(碳排放、生态赤字)及子样本分析均支持结论。格兰杰因果检验证实EFP与NRR、DIVER、ERT存在双向因果关系,而与TRADE、GDP呈单向因果。
结论与政策启示
G-20经济体需通过三重路径协调资源利用与生态目标:其一,缩减对NRR的依赖,优化资源开采结构,避免“一刀切”式多元化;其二,强化ERT扩散,通过补贴、税收与研发激励加速绿色技术落地;其三,利用TRADE的技术溢出效应,完善全球绿色合作机制。未来研究可拓展至非线性效应、治理质量与绿色金融等维度,并对比BRICS、G-7等经济体的异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