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The Tesla Turbine—Design, Simulations, Testing and Proposed Applications: A Technological Review
本文对特斯拉涡轮机(Tesla turbine)进行了全面的技术与机械综述,该设备是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构想的一种创新装置。指导本综述的核心研究问题是:如何优化特斯拉涡轮机的设计和应用,以克服其当前的效率限制,并释放其在各种能量回收技术中的全部潜力?分析聚焦于涡轮机的机械设计,阐述了安装在中心轴上的同轴无叶片圆盘(co-axial discs)的配置,以及通过圆盘间的粘性边界层(viscous boundary layer)产生扭矩的流体动力学现象。基于粘性运动方程(equations of viscous motion)的数学模型和计算流体动力学(CFD)模拟被用于评估机械和流体动力学损失,例如粘性摩擦(viscous friction)、边缘损失(edge losses)和入口管道损失(inlet duct losses)。研究工作描述了与效率和性能相关的机械工程挑战,重点介绍了圆盘数量和间距的优化技术、喷嘴几何形状(nozzle geometry)以及热管理(thermal management)以减轻过热风险。最后,探讨了在低焓热循环(low-enthalpy thermal cycles)和能量回收的微型涡轮机技术(microturbine technology)中的潜在应用领域。本文对应用机械工程(applied mechanical engineering)做出了重要贡献,提供了设计指南以及关于特斯拉涡轮机技术挑战和机遇的最新概述。
**1. 引言:特斯拉涡轮机(Tesla Turbine)**
由尼古拉·特斯拉发明的特斯拉盘式涡轮机(Tesla disc turbine)是一种涡轮机械,其中使用一系列同轴平行盘代替叶片。这些盘安装在中心轴上,每个盘之间留有微小间隙。轴和盘封装在一个圆柱形容器中,径向和轴向间隙最小。工作流体通过一个或多个喷嘴被引导,从盘边缘几乎切向进入。每个盘的中心靠近轴处有出口孔。流体在盘间的微小间隙中呈螺旋形运动。由于外围与中心出口之间的压差以及向内径向速度分量,工作流体从入口移动到中心出口。由于流动面积持续减小,径向速度向中心出口增加。自1909年发明并于1913年获得专利后,对特斯拉涡轮机的研究兴趣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增长,并在近年来重新兴起。特斯拉盘式涡轮机的主要缺点是目前其效率评级低于传统涡轮机。然而,特斯拉涡轮机具有多项优势,并可能最终找到专门用途。此外,预计当前的研究浪潮将有助于证明盘式涡轮机的有效性。例如,如文献[3]所述,对改进喷嘴设计的实验工作显著提高了效率并改善了射流速度分布的均匀性。
在特斯拉涡轮机中,喷嘴内的损失被证明是主要的损失来源。特斯拉涡轮机也被称为边界层涡轮机(boundary-layer turbine)、内聚型涡轮机(cohesion-type turbine)和普朗特层涡轮机(Prandtl-layer turbine)。它利用边界层效应将流体的动能传递给盘,从而使盘旋转。它易于制造且成本较低。它能够处理多种流体(牛顿流体和非牛顿流体、多相流等)以产生能量。R. Steidel和H. Weiss建议无叶片涡轮机非常适合地热发电站的发电。针对不同的流体应用(包括生物质、空气、蒸汽、水和油)进行了不同规模的研究。特斯拉声称特斯拉涡轮机可能达到80-90%的效率。这引起了一些早期研究者的关注,如Leaman(1950)、Beans、Armstrong和Rice,他们发表了著名论文。Leaman通过重现特斯拉的专利设计实现了31%的最高效率。相比之下,传统叶片涡轮机的效率通常在80%到90%之间。这种鲜明对比凸显了特斯拉涡轮机尚未开发的效率提升潜力,强调了未来优化工作的关键性。
**2. 特斯拉涡轮机:从专利到现有模型**
下图展示了尼古拉·特斯拉在1913年获得专利的特斯拉涡轮机设计。特斯拉涡轮机的组件包括:盘片组、排气孔、支撑辐条、轴、外壳、垫片、端部铸件、轴承、填料函、中心环隙、法兰延伸段、入口、喷嘴、环形槽、迷宫密封、供应管、阀门。这是一种可逆设计,其中任一阀门可打开以使涡轮机旋转。流体在盘间沿螺旋路径运动,并通过边界层力将动量传递给盘片。一旦流体到达盘片中心,即可通过出口孔逸出,最终离开涡轮机出口。流体路径如图所示。盘组采用密封设计,迷宫密封允许盘片自由旋转,同时防止流体进入盘间间隙。动力通过轴传递,轴支撑在两个轴承上。特斯拉制造的涡轮机盘片数量和尺寸各异,直径从6到10英寸不等,由钢制成。
**2.1 其他设计**
如前所述,最早的重要研究工作由A. Leaman和J.H. Armstrong提出,此外还有Warner、Iversen、Blake和Rice等人的工作,但其中一些工作的副本和证据保存不善。Beans和North分别在1961年和1969年为特斯拉涡轮机的研究做出了贡献。他们的设计是主要集合,因为大多数后来的设计都与它们相似。在几乎所有关于特斯拉涡轮机的研究中,效率都被定义为测量的输出功率(扭矩乘以角速度)与来自流入流体的可用功率(流体流动中可用的驱动能量,通常由流体质量、压降和焓差得出)之比。
**2.1.1 Leaman设计**
Leaman提出的装置(1950年)使用蒸汽。排放发生在中心,所用盘片直径为0.126米,工作压力为5.8巴,效率为8.24%,转速为9000 rpm。该设计的独特之处在于盘片的不同布置以及中心腔内的排气方式,轴配有用于处理废气的槽。最后,Leaman使用了不同的盘片表面纹理以评估其效果。从他的分析中得出,表面粗糙度具有负面影响,即光滑表面提高效率,反之亦然。组件包括:中心排气口E、工作流体——空气、4个喷嘴入口A、使用126 mm盘片、盘片间距约2 mm、最大压头5.8巴、最大转速9000 rpm、最大效率8.24%。Leaman测量了轴的转速和扭矩以获取输出功率。他通过将测量功率与理论上来自由气流的可用功率进行比较,计算了等熵效率(isentropic efficiency)。
**2.1.2 Armstrong设计**
Armstrong也建造了一台蒸汽涡轮机。进行了各种修改,但最明显和最具特征的是盘片的形状,其具有锥形边缘以减少流体进入涡轮机时的湍流。锥形通过为流体提供平滑过渡来缓解入口处的边界层分离,从而保持沿盘片表面的连贯流动。工作压力为8.6巴,转速9000 rpm,盘片截面直径为0.178米。效率非常低,约为4%。特征参数:锥形边缘、178 mm直径、中心25.5 mm排气孔、介质为蒸汽、入口压力8.6巴、最大转速9000 RPM、效率4%。效率也是通过转子机械功率相对于流入流体能量的实验测量获得。
**2.1.3 Beans的特斯拉涡轮机设计**
Beans开发模型的主要目的是研究盘片间隙对机器性能以及入口压力的影响。该装置有两个安装在悬臂轴承上的喷嘴,盘片直径为0.152米,压力和运行速度分别为2.76巴和18,000 rpm。在这些规格下,达到的效率为24%。主要特征:两个入口喷嘴、152 mm盘片直径、2.76巴、最高转速18,000 rpm、效率24%、滚珠轴承布置。输出功率同样来自实验数据(扭矩和转速)。输入功率由通过喷嘴的气流和压降估算。
**2.1.4 North设计**
作者(1969年)建造了一个装置以改变进入涡轮机的方式。为此,他建造了一个供气室(supply chamber),一个具有确定压力容积的腔室,能够为相当数量的喷嘴(全部周向布置)供气。该装置包括4个直径0.124米的盘片,在1巴和2700 rpm下运行。North计算的效率约为16%。特征:新型供气室设计,可为多个高压喷嘴供气;124 mm盘片;1巴压力;最大转速2070 rpm;效率16%。North的工作仅出现在特斯拉涡轮机项目的历史表格中,但方法与其他研究类似,通过实验测量输出功率相对于输入功率。
**2.1.5 Rice设计**
关于Rice及其学生提出的配置,有几个值得注意的日期。唯一参考是Rice 1963年的原始论文。然而,在1991年尼古拉·特斯拉研讨会上,展示了一种基于Rice原始设计的装置,采用了轮毂-排气(hub–exhaust)配置。Rice基于转子输出功率测量值相对于流入流体能量,估算了单个级的效率。
**2.1.6 Hoya & Guha设计**
Hoya和Guha使用了与Rice相同的配置,主要特征和结果如下:使用与Rice相同的设计;盘片直径92 mm;入口压力3.9巴;达到的最大效率为25%。对于他们来说,输入功率也来自流入流体的压力和流量条件,输出功率通过扭矩和速度测量获得。
总结各种模型和不同的效率计算方法,可整理出下表1(效率计算方法)。
**3. 特斯拉涡轮机的数学方法**
为了在深入探讨特斯拉涡轮机的数学分析时增强理解,本节将概述基于后续方程得出的关键性能指标。通过分析纳维-斯托克斯方程(Navier–Stokes equations,N-S方程),旨在量化涡轮机的固有效率和发电能力,重点关注转子通道内的流体动力学。目标是让读者全面了解涡轮机的运行机制,为理解后续复杂计算奠定坚实基础。
**3.1 流体动力学分析**
分析基于描述通道内流体动力学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这方面在Romanin的博士论文中已有相当深入的发展和解释。涡轮机械分析的第一步是从控制流体力学的方程开始:连续性方程(V为速度场):???=??;纳维-斯托克斯动力学方程:??·???= ????/?? + ???2?? + ??(??为摩擦因子,如式(14)所述)。在方程中,流体被视为不可压缩,遵循Rice的处理方法,假设膨胀器中压力跳变较小。此外,可进行以下简化:流体为稳态、层流和二维;完全进气(admission is total),即机器由无限多个喷嘴驱动;流场视为径向对称,入口流体均匀,这意味着入口条件与所有对θ的导数无关,因此为零;不考虑入口和出口效应;因此流体仅在盘间间隙内的叶轮中演变。考虑上述假设并引入柱坐标后,方程(1)和(2)的变体如下:连续性方程:(1/r)·?(r·V_r)/?r;径向N-S动量方程:V_r·?V_r/?r ? V_θ2/r = ?(1/ρ)·(?P/?r) + v·{(1/r)·?/?r·(r·V_r/r) + ?2V_r/?z2 ? V_r/r2};周向N-S动量方程:V_r·?V_θ/?r + V_r·V_θ/r = +v·{(1/r)·?/?r·(r·?V_θ/?r) + ?2V_θ/?z2 ? V_θ/r2};轴向N-S动量方程:0 = ?(1/ρ)·(?P/?z)。对于每个r和θ,速度分布描述如下:V_r =?V_r(r)·Φ(z);V_θ = ^V_θ(r)·Φ(z) + U(r);其中Φ(z)定义为:Φ(z) = [1 ? (2z/b)?]。Φ(z)是一个无量纲标量函数,用于描述沿z坐标的归一化分布。它不是“通用”定律;其意义取决于物理背景,但该形式是流体动力学和输运中常用的分布函数。这里,“n”是形状指数,控制分布是平坦(大n)还是抛物线或更圆润(小n)。以下速度分别代表平均径向绝对速度和平均切向相对速度:?V_r(r) = (1/b)·∫_{-b/2}^{b/2} V_r dz;^V_θ(r) = (1/b)·∫_{-b/2}^{b/2} (V_θ ? U) dz;^V_θ =?V_θ ? U;其中“b”代表一对盘之间的间隙。切向应力与相对速度成正比,定义为:τ_w = f·ρ·^V_θ2/2。考虑层流流体的泊肃叶数(Poiseuille number,Po)通常设为24,以及雷诺数(Reynolds number,Re_c),牛顿流体的摩擦因子可写为:f = Po/Re_c;其中Re_c = ρ·^V_θ·D_H/μ,且D_H = 2b。然后定义一个无量纲参数F_Po:F_Po = (1/24)·Po;由此可推导出关系式:(n+1) = 18/Po = 3·F_Po。图8显示了速度场沿z随n变化的趋势,n是与盘片粗糙度成比例的参数,定义于式(17)。为提供该参数的实际理解,考虑n与物理粗糙度相关,后者可通过粗糙度值(Ra value)直接测量。例如,具有该设置典型n值的盘片可能对应表面粗糙度(Ra)为1.2 μm。这有助于从业者直接从常见制造规格中推断湍流和流体动力学的影响。
**3.2 径向速度**
由式(3)和(7)得:r·V_r = r·?V_r·Φ = 常数 = C_r;利用积分:∫_{-b/2}^{b/2} Φ·dz = 2∫_{0}^{b/2} Φ·dz = b;∫_{-b/2}^{b/2} r·V_r·dz = ∫_{-b/2}^{b/2} r·?V_r·Φ·dz = r·V_r·b = b·C_r = C'_r。应用连续性方程:?2π·r_o·ρ∫_{-b/2}^{b/2} V_r·dz = ?2π·r_o·ρ·?V_r(r_o)·∫_{-b/2}^{b/2} Φ·dz = ?2π·r_o·ρ·?V_r(r_o)·b = ?_c。定义以下径向平均速度随半径变化的函数:?V_r = ?(1/r)·r_o·?V_ro;在外半径处:?V_ro = ?_c / (2π·r_o·ρ·b)。
**3.3 切向速度与力矩**
下一步是将式(7)和(8)代入式(5)和(6)。完成代换后,每个项必须沿微通道(即每对盘之间的间隙)积分,并利用式(19)得到:∫_{-b/2}^{b/2} Φ2·dz = 2∫_{0}^{b/2} Φ2·dz = b·[2(n+1)/(2n+1)];∫_{-b/2}^{b/2} (d2Φ/dz2) dz = 2∫_{0}^{b/2} (d2Φ/dz2) dz = ?4(n+1)/b。引入以下无量纲参数:ξ = r/r_o;^W = ^V_θ / U_o = (?V_θ ? U)/U_o;^P = (P ? P_o)/(ρ·U_o2/2);V_ro =?V_ro / U_o;ε = 2b/r_o;Re*_m = (D_H / r_o)·(D_H·?_c)/(2π·r_o·b·μ) = (D_H·?_c)/(π·r_o2·μ)。并考虑^W' = d^W/dξ 和 ^W'' = d2^W/dξ2,式(5)和(6)变为:?^P/?ξ = ^P' = [4(n+1)/(2n+1)]·(1/ξ3)·(V_ro2 + ^W2·ξ2) + 4^W + 2/ξ + [32(n+1)·V_ro2/(Re*_m·ξ)];? (2n+1)/(n+1) = [(2n+1)/(2(n+1))·(ε2/Re*_m)]·ξ·^W'' + [(2n+1)/(2(n+1))·(ε2/Re*_m) + 1]·^W' + {[1 ? (2n+1)/(2(n+1))·(ε2/Re*_m)]·(1/ξ) ? [8(2n+1)·ξ/Re*_m]}·^W。这些方程的解需要关于无量纲相对速度和压力参数的边界条件:ξ=1 且 ^W(1)=^W_o,从而得到:^P(1)=0。由于ε<<1,假设解可以展开为级数:^W = ^W? + ε·^W? + ε2·^W? + ?;^P = ^P? + ε·^P? + ε2·^P? + ?。代入式(32)和(33)可得(其中“0”表示渐近展开的零阶):O(ε?):? (6F_Po ? 1)/(3F_Po) = ^W'_0 + [1/ξ ? 8(6F_Po?1)·ξ/Re*_m]·^W_0;^P'_0 = [12F_Po/(6F_Po?1)]·(1/ξ3)·(V_ro2 + ^W?2·ξ2) + 4^W_0 + 2/ξ + V_ro2·(96F_Po)/(Re*_m·ξ)。边界条件:ξ=1;^P?=0;^W?=^W_ro。O(ε1):0 = ^W'_1 + [1/ξ ? 8(6F_Po?1)·ξ/Re*_m]·^W_1;^P'_1 = [12F_Po/(6F_Po?1)]·(1/ξ)·2^W_0·^W_1 + 4^W_1。边界条件:ξ=1;^P?=0;^W?=0。O(ε2):?^W'_2 + [1/ξ ? 8ξ·(2n+1)/Re*_m]·^W_2 = [(6F_Po?1)/(6F_Po)]·(ξ·^W''_0/Re*_m + ^W'_0/Re*_m ? ^W_0/(Re*_m·ξ));^P'_2 = [12F_Po/(6F_Po?1)]·(1/ξ)·2^W_0·^W_2 + 4^W_2。边界条件:ξ=1;^P?=0;^W?=0。定义无量纲参数为以下物理参数的函数:ξ_i = r_i/r_o;^W_ro = (?V_θ_ro ? U_o)/U_o;Re*_m = D_H·?_c/(π·r_o2·μ);V_ro =?V_ro / U_o;ε = 2b/r_o;其中b为两盘间隙,D_H = 2b;?_c为每间隙流量;r_i、r_o分别为内半径和外半径;ω = U_o/r_o为角速度;V_θ_ro为转子入口平均切向速度。求解式(38)–(40)并应用上述边界条件,得到以下解:^W? = (^W_0.ro ? Re*_m/(24F_Po))·[e^{f(ξ)}/ξ] / [e^{f(1)}] + Re*_m/(24·ξ·F_Po);^W? = 0;^W? = [e^{f(ξ)}/ξ]·∫_{1}^{ξ} ξ*·e^{?f(ξ*)}·g(ξ*) dξ*;其中ξ*为积分变量。公式中雷诺数(或积分变量)上的星号不表示导数或复共轭,而是表示雷诺数的修正版本。在特斯拉涡轮机中:(a)流动通过非标准管道;(b)速度随z(盘间)变化;(c)粘性力取决于沿分布积分的值;(d)流动状态为壁面摩擦主导的层流。在这种情况下,Re*_m = C·Re_m,其中C是源于沿分布积分的修正因子。解表示为递增阶数项的和,代表了结果的不同近似程度。对于高精度解,考虑直到二阶的项就足够了。然而,从Romanin的分析来看,即使限于零阶的解也令人满意。事实上,绘制在图上时,二阶解和零阶解在无量纲相对速度和无量纲压力方面几乎重合(图9和图10)。
**3.4 功率与效率**
一旦已知沿流体螺旋运动的切向应力(如式(13)所定义),即可分析由此产生的扭矩。在其定义中,扭矩由下式给出:M = ∫_{r?}^{r?} τ_w·2πr·r dr。在确定作用在单个盘面上的扭矩后,可推导出整个机器(由N_D个盘组成)产生的扭矩:M_tot = 2(N_D ? 1)·M。因此,功率为:P = M_tot·ω。最后,确定机器的效率值,可通过涡轮机械的经典方法和无量纲方法计算:η_T = (V_θ,o·U_o ? V_θ,i·U_i)/(V_θ,o·U_o);η_T = 1 ? [(^W_i + ξ_i)·ξ_i]/(^W? + 1)。
**3.5 螺旋轨迹(流体路径)**
先前定义的模型允许确定流体在单一转子通道中于柱坐标(r, θ)下的运动轨迹。该轨迹通过积分以下微分方程获得:r dθ = V_θ dt;dr = V_r dt。组合方程得到最终微分方程,可积分以确定θ随r的关系:(dθ/dr)_st = V_θ/(r·V_r)。可以看出,可以推导出无量纲形式的上述关系:(dθ/dξ)_st = ?(ξ + ^W)/V_r?。解此方程并考虑完全进气的初始假设后,可得流体运动轨迹(图11)。
**3.6 喷嘴尺寸确定**
最后,为获得机器的精确定义和设计,需要确定涡轮机输入处的流体动力学值。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等熵流动公式(以下公式为经典的可压缩流体射流公式,包括特征绝热速度、射流速度、喷嘴流量、通道面积等)对收敛喷嘴进行尺寸计算:? = (p/(R·T))·c_s·Ma·A;T_t/T = 1 + (κ?1)/2·Ma2;p_t/p = [1 + (κ?1)/2·Ma2]^{κ/(κ?1)};A_throat/A_outlet = [(κ?1)/2]^{(κ+1)/[2(κ?1)]}·Ma_outlet2 / [1 + (κ?1)/2·Ma_outlet2]^{(κ+1)/[2(κ?1)]}。
**4. 技术注释回顾:特斯拉涡轮机及其相关问题的过去和当前工作**
关于特斯拉涡轮机发展与研究的第一份报告(截至1991年)由Rice提供。在他的论文中,Rice指出当时使用的方法包括质量参数分析和截断级数中的替代方法。两种方法均有缺点:替代方法精度有限,而质量参数分析在摩擦因子方面表现出不一致(更确切地说是不足)。为克服这些困难,Hoya和Guha开发了相对简单可靠的“角加速度法”(angular acceleration method)来确定涡轮机的净功率和总损失。该方法还能计算高转速下的低扭矩。同时,发现喷嘴的工作特性和吸入条件强烈影响机器效率。Rice通过研究确认,如果能获得高性能喷嘴,则有可能达到常规转子的效率。所有研究都证实了这一假设,因为测试中获得的效率总是非常有限。这种改进再次由Hoya和Guha引入,他们在分析这些损失的原因后,为涡轮机入口开发了一种新喷嘴。这种新喷嘴显著降低了入口损失并改善了射流速度分布的均匀性。选择盘片数量的方法由Couto定义。该模型预测了流体边界层厚度。作者建议在层流场中使用公式δ ≈ 5ν(r??r?)/U_θ来计算该厚度。然而,该公式没有数值或实验证据。为开发适用的数学模型,Deam提出了一种基于一维不可压缩流动的方法。该模型的缺陷在于缺少流动的径向分量。此外,所提出的理论仅计算最大效率,不考虑损失。这种效率仅在流体速度等于转子速度时才有可能。实际上,在运行条件下,如果转子与流体之间没有建立相对速度,则不会产生粘性阻力,也不会产生功率。在此基础上,Carey研究了特斯拉涡轮机在朗肯循环(Rankine-cycle)联合系统中的应用。通过将一维系统作为模型并计算动量,他确定了机器的效率。最后,他指出在理想条件下,涡轮机的等熵效率可达约75%。与Carey类似,Lampart和Choon都在发电领域实施了应用。此外,这些作者使用数值流体动力学模拟来优化装置,指出他们的方案产生的扭矩约为0.033 Nm,总效率为10.7%。
迄今为止描述的模型和研究均基于层流假设。然而,在损失显著的情况下,该假设“并不完全确定”。为确定层流方法是否适用,必须进行彻底的稳定性分析。文献中有Gregory等人和Faller & Kaylor的工作,他们使用无限旋转盘,突出显示了两种形式的边界层不稳定性:A类不稳定性(class A instability)由粘性引起,第二类或B类不稳定性(class B instability)由拐点不稳定性(inflectional instability)引起。这两种不稳定性的方向、波长和相速度不同,且均表现为边界层内的规则螺旋卷。这些螺旋已在一些研究中的B?dewadt层中发现。向内传播的圆形波是旋转盘与具有分离边界层的静止盘之间流动不稳定的标志。当雷诺数增加时,螺旋模型的不稳定性与圆形波共存。旋转盘与静止盘之间的不稳定性表现为局部螺旋或孤立波。若雷诺数增加,一些湍流结构叠加在螺旋上。在中度或轻度反向旋转流的情况下,Gauthier发现了不对称传播涡旋和正螺旋的存在。在强反向旋转流的情况下,检测到第三种不稳定形式,独特于这种情况,其特征是产生负螺旋。这些研究可能不适用于特斯拉涡轮机。Murata进行的实验表明,盘间隙内的流动是层流,除了内外周界之间的一小片区域。与所写内容相反,Rice指出两个相对盘之间的流动可以是层流、带循环的层流、湍流、过渡流或反向过渡。在此背景下,Nendl数(Nendl number)的引入至关重要,定义为粘性-几何数(viscos-geometric number,α = V·r·b2/(ν·r))。若该数小于10,则流动保持层流。最后,作为本段的结尾,需要指出流动稳定性的完整分析尚未完成。
**5. 关于与盘接触的旋转流体流动的考虑——仿真分析总结**
在特斯拉涡轮机中,旋转和功率由切向进入的流体作用产生。冯·卡门(Von Karman)的研究集中于静止条件下的流体-盘相互作用,假设盘具有无限半径。这项研究的结果表明,这种相互作用分为两种类型:紧邻盘的流体因离心力径向向外流动,流体轴向向盘移动以填充空间。相反,B?dewadt研究了静止盘(不旋转)在旋转流体中的行为,流体被视为刚体。在离心力作用下,流体向内移动。一旦“进入”,由于旋转流与静止盘之间的摩擦,该流体被迫轴向向上移动。Batchelor的研究涉及两个相隔一定距离的盘(每个盘无限半径)。一个盘静止,另一个旋转。旋转盘从初始静止状态产生流体运动。Batchelor的模拟显示在转子和静子上均存在边界层,以及在这两层之间有一个流体核心,其转速低于旋转盘。此外,可见流体连续从旋转盘径向向外泵出,而通过靠近静子表面的径向流入为核提供流体。Stewartson也使用较低雷诺数流动的级数展开研究了同一现象。所得结果与Batchelor不同。Stewartson提出的解强调两盘之间的流动结构中没有中心区域。流动模式更类似于冯·卡门的解。模拟还显示Stewartson研究的配置表现出从旋转盘到静止盘流体角速度的持续下降。Picha和Eckert试图调解Batchelor与Stewartson的结果。测试和模拟的盘是有限尺寸的,有两种配置:一种情况下,外壳将两盘的外部空间与环境隔开;另一种情况下,没有外壳。研究证实,对于无罩盘,值与Stewartson获得的值一致;而在另一种情况(有罩)下,解是Batchelor的解。Lance和Rogers通过数值模拟展示了流动如何从具有分离边界层的Stewartson型流动(低雷诺数)演变为Batchelor型流动(纯粘性且边界层合并)。此外,Pearson注意到Batchelor的解(定性)是准确的,而Stewartson的结果依赖于非常低的Re值,因此具有误导性。为结束这一主题,Sirivat还通过数值模拟发现,随着Re减小且盘半径趋近无穷大,流动变为扭转库埃特流(torsional Couette flow)。
更复杂的是,Dijkstra和van Heijst以及Gauthier增加了进一步的复杂性。他们的结果表明,对于有限尺寸的有罩盘,在高Re下核的角速度偏离Batchelor的值。在这些考虑之外,Zandbergen和Poncet补充指出,对于转子-静子系统,流动结构“取决于叠加到腔体中的流动”。总之,根据Poncet的观点,当“叠加的外向流增加”时,Batchelor描述的模型转变为Stewartson模型。Dijkstra和van Heijst通过模拟展示了两种流动类型(Stewartson和Batchelor)的共存。他们的结果显示在盘中心附近存在Stewartson型运动,而在盘边缘附近存在Batchelor型运动。这进一步得到Mellor研究的支持,该研究表明随着Re增加,冯·卡门解成为两盘配置的极限情况。然后,随着Re数的变化(如Roger和Lance以及Zandbergen所指出的),获得了盘间流动的一系列配置,其中Batchelor和Stewartson的解是众多可能解中的两个。
根据Gupa和Hoya的观点,特斯拉涡轮机研究需要一种新方法,这在迄今为止描述的研究中尚未被考虑。涡轮机盘间的流动不是涡轮机盘旋转的产物。此外,流体在机器入口处具有径向和切向分量。然后转子由于作用在盘面上的流动产生的扭矩而旋转。这种方法不同于B?dewadt的方法,后者考虑了在旋转流体中具有无限半径的单个静止盘,且没有叠加流动。这是因为特斯拉涡轮机中的所有盘都是转子,流动向内并叠加。这意味着各种模拟(如Poncet的模拟)与特斯拉涡轮机无关。事实上,根据Gupa的观点,这些作者考虑了静子-转子配置。此外,两个盘之间的空间变得至关重要,在某些情况下可被视为微通道。这导致两个盘的边界层混合,阻碍了类似Batchelor的流动。最后,这些边界层不符合Ekman边界层的定义,后者仅适用于惯性分量中的科里奥利分量(Coriolis component)。
Kreith、Fahidy和Batista模拟了多盘泵,并将所得结果用于特斯拉涡轮机。不幸的是,他们使用的方法无法准确描述随着盘半径减小的现象,尤其是无法解释流体的压降。这种方法的一个演进由Matsch和Rice提出,用于同向旋转盘之间径向向内流动的渐近区域,并结合多盘涡轮机,通过解迭代提供了更详细的描述。这种流动取决于两个因素:第一是雷诺数,取决于流体规格、速度和几何特征(即盘间距);第二是流量系数,取决于速度和横截面积,并且是盘半径的函数。继续分析涡轮机的不同方法,Breiter和Pohlhausen提出了一种数值方法(有限差分法)来计算盘间的输入流动。Rusin以及Boyd和Rice使用了相当类似的方法来确定多盘涡轮机的径向向内流动。模拟的一个特点是流体通过喷嘴沿盘周向进入涡轮机。喷嘴提供了具有径向、切向甚至轴向分量的速度。在他们的模拟中,作者任意设定了速度分布场。同时,Guha以及Neckel和Godinho专注于涡轮机喷嘴的行为,将其确定为不可逆性的主要原因。通过进一步细化模拟,Rice减少了计算时间。该工具随后由Romanin进一步改进。最后,Talluri等人研究了有机朗肯循环(ORC)应用的几何形状和性能要求,而Kandlikar则强调了表面粗糙度对压降的影响。Qi等人最终研究了厚度和间距对涡轮机气动性能的影响。他们表明,精心设计的喷嘴可将喷嘴损失降低40–50%。最后,Carey提供了特斯拉涡轮机内部流动的精确计算和理论建模。在这项研究中,详细讨论了计算方法和分析方法的优缺点。
**6. 数值模拟研究与实验测试的比较**
数值模型的实验验证是开发和优化流体机械(如特斯拉涡轮机)的基本步骤。在此背景下,将数值模拟与实验测试进行比较可以评估CFD模型的准确性,识别主要损失来源,并为机器的设计和可扩展性提供实践指导。本段分析了关于特斯拉涡轮机原型数值模拟的最新研究,将结果与实验数据进行比较以突出一致性和差异,并提出提高性能和确保可重复性的建议。一个值得注意的观察结果是模拟功率输出与测量功率输出之间的百分比误差,目前约为10%。这种定量偏差突显了当前模型的局限性,并强调了改进湍流闭合方案以提高准确性的必要性。
Rusin在其对实际特斯拉原型的研究中,模拟了一台由5个直径160 mm、间隙约0.75 mm的盘组成的机器,由4个特征截面为2.85 mm的扩张喷嘴供气。模拟在亚声速流场中进行,流体为空气。选定的压力比为1.4、1.6和1.88。盘片粗糙度Ra<1。转子由铝合金制成,厚度2 mm,以防止高转速下的振动问题。入口装置由一个压力室和4个收敛入口喷嘴组成。喷嘴采用一对多配置,即喷嘴长度等于转子整个宽度。这种方法相比一对一配置效率较低;事实上,流体在盘边缘经历损失。然而,这是保持灵活转子结构并避免喷嘴不对中和盘间间隙所必需的。压力室的目的在于限制总压损失并产生朝向喷嘴的切向流动。工作流体通过两根直径12.4 mm、长200 mm的管道进入腔室。出口由转子盘上靠近轴的5个椭圆形孔和收集室提供。盘上孔的总面积约为350 mm2,以防止出口处流动阻塞。收集室收集工作介质并使其流出。测试报告输出功率为126 W。仿真结果与实验结果非常接近(140 W),尤其是在设备效率方面。对于低转速,CFD与实验测试表现出良好的一致性。在CFD模拟中,最高效率为10.3%,而实验值为8.3%。对于每个压力比值,最大效率几乎等于实验值,尽管数值模拟显示效率随该比值的增加略有下降。此外,效率受质量流量变化的显著影响。流量变化10%可能导致效率降低6倍。其他参数,如压力室内的压力分布和转子尖端间隙,随转速变化呈线性变化。至于功率,CFD提供的值高于测试获得的值。这种差异随着运行速度的增加而增大。这意味着数值模型能够正确描述基本流动现象,但随着运行速度增加,更精确的计算模型变得必要且强制,特别是关于湍流。总之,可以说,从这次模拟中可以推断,为了高效运行,特斯拉涡轮机必须具有足够数量的盘,以便在层流状态下运行。图12展示了测试设备的剖视图。
在文献[81]中,Manfrida研究了有机工作流体(R1233zd(E)、R245fa、R1234yf、n-Hexane)在特斯拉涡轮机中的应用(图13)。使用在工程方程求解器(Engineering Equation Solver,EES)环境中开发的二维计算代码,作为几何参数(转子通道宽度/入口直径B = b/D?;转子出口直径/入口直径R = D?/D?;喉部宽度比TWR = T·W·H_s·Z/(π·D?·b·n))的函数分析特斯拉涡轮机性能。该模型利用EES热力学数据库中包含的流体真实性质,因此允许计算密度和粘度以及所有其他热力学函数,作为局部变量(通常是压力和温度)的函数。图13报告了所构建机器的主要特征。
根据上述三个参数评估获得的结果。从进行的模拟中,通过执行不同的参数分析(确定不同的马赫数(Mach number,Ma)条件),评估了出口/转子入口直径比(R)的最优值。发现每个涡轮机尺寸的最优值总是在0.3到0.4之间,下限对应于最低马赫数(0.2–0.3),上限对应于高马赫数(约1)。对于TWR,观察到其随TWR的减小而线性增加。选择低TWR意味着生产必须遵循精确几何形状的非常小的定子通道(图14),以实现所需的高出口角度(通常为85°和87°)。
关于运动学和几何方面,模拟结果表明切向速度比σ = V?t/U?是优化特斯拉涡轮机的最重要参数之一。实际上,总效率(定义为η_TT = W/Δh?ss = (V?θ·U? ? V?θ·U?)/(h? ? h??ss))在σ=1时最大,最佳切向速度比范围在0.9–1之间。切向速度比σ = V?t/U?是一个局部运动学参数,比较了流体切向速度与盘周向速度。它不是一个效率,而是指示流体拖动程度。另一方面,总效率是一个全局能量参数,衡量可用的焓降中有多少转换为机械功。无论如何,V?t ≡ V?θ是同一个量,分别按工程定义或角坐标书写。这两个参数都被使用,因为σ指示流体“与盘同速移动”的程度,而总效率定义了可提取的总能量。在几何上,转子入口切向速度与转速之间的正确对应对于实现高涡轮机性能至关重要。具体来说,转子越小,实现最佳效率所需的转速越高(图15、图16和图17)。
最后,分析强调了性能与几何特征如何随工作流体变化。考虑不同的工作流体(上述),作为转子外径函数的几何形状在特定范围内得到优化。直径比必须在0.3 < R < 0.4之间,喉部宽度比约为TWR = 0.02,喉部马赫数和速度比σ接近1。此外,固定转速意味着假设入口切向速度比(对于固定热力学条件),因此当σ接近1时,β膨胀比和效率均最大化。在文献[82]中,使用二维模拟分析了机器性能对关键参数的依赖性,包括盘直径和转速。涡轮机布局如图18所示。
通过改变转速进行涡轮机参数研究,评估压力分布以及速度和功率分布。分析过程如图19所示。模拟设备的直径范围为203至205 mm。其他参数:盘内径55 mm;机壳直径218 mm;通道长度100 mm;入口喷嘴直径25 mm;转速2000–3000 rpm。模拟表明,随着压力和速度的增加,效率和功率输出得到改善。此外,通过调整特征尺寸,盘直径越大,涡轮机功率越高,从而减小涡轮机机壳与旋转盘之间的间隙。图20中比较功率输出与转速的图表显示,功率输出在较高转速时最大。
Romanin专注于分析特斯拉涡轮机,特别是用于小微尺度应用和能量回收。目标之一是开发分析(理论)和实验模型,允许评估性能、损失和可扩展性,以便为特斯拉涡轮机提出一个相当实用的设计程序。开发的分析模型基于涡轮机盘间盲通道中流动和动量传递的积分摄动方法。为验证其方法,他在毫米到厘米尺度的特斯拉涡轮机上进行了实验测试;例如,转子直径约1 cm,工作流体为水。然后将获得的实验结果与CFD模拟(或数值模型)进行比较,以理解理论与实际之间的差异,特别是在损失方面。事实上,在实验中,他对于1 cm转子、2 cm3/s水流量的情况下实现了36%的效率。这允许识别各种损失来源——喷嘴、盘间通道中的粘性层流摩擦、轴向/径向损失以及尺度效应。研究人员量化了这些损失如何影响实际效率相对于理想效率,并研究了如何将特斯拉涡轮机缩小到非常小的尺寸(≈1 mm)以及效率、功率密度、转速等方面的限制。另一个重要方面是创建涡轮机设计指南:从这项研究中得出关于确定盘间隙、选择流体、盘数量、喷嘴几何形状和直径比(出口/入口)的建议,以最大化动量传递并避免过度损失。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看出小型特斯拉涡轮机可以实现合理的性能,但存在实际限制:实现理论高效率受到实际损失(摩擦、泄漏、非理想湍流、复杂几何形状)的阻碍,这些损失随着尺度变化而变得更加显著。这是因为在较大尺度上可能忽略的现象(例如层流/粘性状态选择、间隙/盘比、径向流动分布)在较小尺度上变得主导。此外,尽管在该实验背景下36%是一个良好值,但实际可获得的功率非常低(毫瓦级),这限制了其对传统工业用途的适用性;然而,它可能对微型发电设备或小流量能量回收有意义。最后,这项研究可被视为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宝贵桥梁。它提供了一个分析模型,并得到实验数据和设计见解的支持,使研究人员和工程师在设计小型特斯拉涡轮机时能够做出明智的决策。此外,它还确定了哪些几何和操作变量对效率影响最大(例如间隙厚度、内外径、盘数量、流体类型)。
**7. 实验台架与结果**
特斯拉涡轮机上进行了大量实验。其中,Romanin的测试经常被引用并用作参考点。在他的实验中,涡轮机规模非常小(如转子直径约1 cm),适用于微观应用。如前一节所述,在这些条件下,设备达到了36%的效率。该系列测试的特点是分析/实验方法,特别关注可扩展性(缩放定律)和盘式涡轮机的特征损失(盘间间隙、粘性力等)。从这些测试的分析中可以看出,在微观尺度下,特斯拉涡轮机可以达到显著效率(如~36%)——远高于更大尺度的类似设备。这允许建立缩放定律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尺寸减小、速度增加或材料变化时性能如何变化。巨大且不可否认的优势是它提供了实验数据(真实的,而非模拟),给出了损失的准确图像,并允许理解实际限制。另一方面,迄今为止实现的~36%效率指的是小型原型。这并不意味着在大型机器上可以获得这样的效率。一个考虑是这项实验研究是在高度受控的测试条件下进行的“实验室”研究,并未使用工业应用中的典型流体。但最重要的结果之一是强调盘间间隙,及其对磨损、粘性损失以及不可避免的平衡和旋转问题的后续影响,这些特性目前限制了其效率和工业应用。
在他们的实验中,Awasthi和Aggarwal使用水作为工作流体(而非蒸汽或空气)。在他们的实验中,作者产生了“有用的电功率”,为特斯拉涡轮机提供了新的视角。另一个有趣的方面是使用“稠密”和“液体”流体(如水)。Guha分析了特斯拉盘式涡轮机中转子相互作用的影响,并建造了一个使用空气作为工作流体的小型原型。原型功率输出小于1 kW,由压缩空气驱动。使用实验设计(Design of Experiments,DoE)方法,研究了实验的各个方面,特别是入口压力、温度和转速对功率和效率的影响。在这些实验中,达到的最大效率约为14.2% ± 0.4%,在3 bar和~4000 rpm下。与模拟的比较显示理论与实践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事实上,文献中的各种模拟报告效率在40%到60%之间,而实际进行的实验导致的效率要低得多(≤20%)。然而,从这些实验中可以得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结果是,在研究的范围内,当入口压力增加1 bar时,效率平均提高5%。继续,Talluri等人实现了371 W的最大净功率,最大轴效率约为9.62%。该研究强调了盘片的“边缘效应”(间隙、盘组与机壳之间的旁路)以及降低性能的损失。这项工作表明,特斯拉涡轮机对于微能源或低焓应用是“可行的”,但效率低于传统涡轮机。其他数值/实验研究,如Savas、Holodniok等人、Yu、Thomazoni等人、Onanuga和Renuke等人的研究,结合了CFD模拟与喷嘴、射流和材料的实验验证。
关于可用性,Hoya和Guha通过改变喷嘴的优化特征(盘?92 mm,3.9 bar)进行了测试,报告在18,000 rpm下最大效率为25%,在10次试验中变化<5%。在固定压力下(测试显示由于速度波动,误差约为2–3%,即±500 rpm)。关于损失,Guha/Smiley验证了喷嘴损失约占总可用量的35%(使用压力室可降至<1%),粘性损失40–50%(由于盘边界层),边缘和旁路损失15–20%。此外,Hoya和Guha展示了这些损失如何按比例从30%(低速)增加到50%(高Re)。计算模型为:η_nozzle = 1 ? 0.4·(V_in/U)^0.5,且η_tot = η_nozzle·(1 ? f_visc/Re),其中f_visc = Po/Re_c(Po = 24)。
总之,可以突出实验中遇到的主要问题。实际的实验效率远低于特斯拉的理论预期(如实验约10–15% vs. 理论声称高达90%)。这是因为通常情况下,运行条件(入口压力、流体类型、温度、转速)对于工业环境而言是“乐观但不现实的”。至于损失,这些损失源于:轴承摩擦;盘间粘性损失;盘与机壳之间的边缘旁路;喷嘴损失;湍流。类似的讨论涉及采用的尺度和使用的材料。为获得有用功率,必须使用大直径盘或高转速(伴随相关的结构问题和磨损)。这些考虑导致了对盘间间隙、盘片数量、流体类型以及入口/出口边界条件、喷嘴/蜗壳的几何优化过程。关于应用,最有前途的似乎是用于有机朗肯循环(ORC)循环或减压系统的微型涡轮机,而非用于大型发电厂的主涡轮机。因此,总结如下表2(特斯拉涡轮机规格)中关于性能、损失类型、优点和缺点的清单。
最后,提供以下表3(近期实验测试,2000年至今)和表4(特斯拉装置重要研究总结表,从特斯拉专利开始)可能会有所帮助。
**8. 结论**
本研究中进行的分析证实,特斯拉涡轮机虽然是一种具有简单设计的创新工程解决方案,但面临显著的运行效率挑战。结果表明,机械和流体动力学损失(主要由于粘性现象、盘边缘旁路效应和喷嘴损失)限制了实际性能,使其低于尼古拉·特斯拉最初的理论预期。然而,先进数学模型和CFD模拟的采用,结合实验测试,使研究人员能够更深入地理解效率低下的原因,并指导几何和热优化策略。特别是,对盘数量、盘间距、喷嘴几何形状和流动运动学的精心管理,已被证明对于最大化流体与转子之间的动量传递,同时最小化压降和过热风险至关重要。应用规模起着关键作用:在微观水平上,观察到相对较高的效率,但绝对功率非常有限;而在工业水平上,与磨损、平衡和高转速振动相关的结构问题仍然存在。最有前途的应用在于用于低焓热循环和能量回收系统的微型涡轮机,其安静性、可靠性和与多种流体的兼容性值得进一步发展。总之,尽管特斯拉涡轮机尚未达到传统涡轮机的效率,但当前的研究为未来的创新和在特定市场利基中的潜在用途奠定了坚实基础,利用其独特的流体动力学和机械特性。展望未来,盘式涡轮机技术下一个可能的研究人员应瞄准的突破是什么?新型材料或前所未有的盘片配置能否释放新潜力?这些问题邀请研究人员和从业者更深入地探索特斯拉涡轮机进展的未知领域,将理论可能性转化为实际的能源解决方案。最后,考虑使用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和新的建造技术。AI和3D技术的使用为特斯拉涡轮机的研究和开发开辟了新的前景,克服了这种机器历史的许多限制。AI可用于优化项目,通过分析来自CFD模拟和实验测试的大量数据。如果与机器学习相结合,应该能够识别最优参数组合,如盘间距、盘数量、速度分布和运行条件。此外,神经网络和代理模型相比完整的数值模拟可大幅减少计算时间,实现多种配置的快速分析。三维技术还将允许制造具有复杂几何形状和极紧公差的特斯拉涡轮机原型,这是传统技术难以实现的。这将导致实验新材料、纹理表面和微通道,以改善粘性动量传递。AI和3D打印的结合应加速设计-生产-测试周期,实现快速、低成本迭代。此外,集成在3D打印原型中的传感器可提供实时数据,然后AI用于校准和改进理论模型。展望未来,AI和3D技术的集成可能导致高度定制的特斯拉涡轮机,针对特定运行条件进行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