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用于大型电池储能系统应用的电池技术:比较综述

《Journal of Energy Storage》:Battery technology for utility-scale battery energy storage system applications: A comparative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12日 来源:Journal of Energy Storage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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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迪·苏迪亚尔托|福赞·哈尼夫·朱弗里|法赫米·菲尔道斯·安卡萨|阿吉·努尔·维迪安托|查伊鲁尔·胡达亚|法伊兹·胡斯奈因|伊斯米·罗西安娜·菲特里|德维·里亚娜·阿里亚尼|金正秀|穆罕默德·吉尔弗兰·萨穆埃尔|扎伊纳尔·阿里芬 印度尼西亚德波克市16425,印度尼西亚大学工

  布迪·苏迪亚尔托|福赞·哈尼夫·朱弗里|法赫米·菲尔道斯·安卡萨|阿吉·努尔·维迪安托|查伊鲁尔·胡达亚|法伊兹·胡斯奈因|伊斯米·罗西安娜·菲特里|德维·里亚娜·阿里亚尼|金正秀|穆罕默德·吉尔弗兰·萨穆埃尔|扎伊纳尔·阿里芬
印度尼西亚德波克市16425,印度尼西亚大学工程学院电气工程系

摘要
电池储能系统在能源转型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尤其是随着可再生能源的日益普及。由于不同类型电池各有优势,为特定应用选择最合适的电池技术颇具挑战性。本文全面分析了三种成熟且已实现商业化的电池技术: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以及包括钠硫电池和钠镍氯化物电池在内的高温电池。比较内容涵盖了基于文献和制造商信息的技术层面因素,以及投资、运营维护和寿命终结成本等经济因素。此外,研究还探讨了小型及大型电网中电池储能系统针对特定应用的需求,并介绍了全球目前的应用情况。此次比较的一个关键在于运用平准化储能成本这一指标来评估经济可行性。该指标通过考量从安装到退役的全生命周期内所有费用,为储能成本提供全面视角。本研究汇总并对比了技术及经济因素,再结合具体应用需求进行综合分析。最终,为不同规模电力应用选择合适的电池储能技术提供了重要参考。

引言
向清洁能源过渡对于应对长期能源挑战、构建可持续且安全的能源体系至关重要。在这一过程中,储能系统通过保障电力供应的稳定性,在以可再生能源为主的电力系统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近期全球多项举措都体现了人们对储能系统作为推动清洁能源发展关键要素的认可。例如,美国的《通胀削减法案》为储能技术提供了激励措施[1],而欧盟的“适合55计划”和“REPowerEU计划”则强调部署储能设施及灵活性工具,以加速清洁能源转型[2]。这些前所未有的政府行动表明,储能技术将继续推动能源体系的进步,助力全球向更清洁、更具韧性的能源基础设施转型。

储能系统可分为多种类型,每种类型都有其独特特性。根据[[3],[4],[5],[6],[7],[8],[9]],可根据构成材料及工作原理将其分为机械式、电化学式和电气式系统。此外,[[10],[11],[12],[13],[14]]还提到了热储和化学储等其他类型的储能系统。国际能源署[15]指出,目前抽水蓄能技术在电网级储能市场中占据主导地位,占全球储能容量的90%。不过,预计在净零目标背景下,电化学储能技术将会赶上抽水蓄能,到2030年,其储能容量预计将从目前的28吉瓦增长至980吉瓦,增长幅度达35倍。

在各类储能系统中,电化学系统兼具灵活性与高效性。其模块化、可移动性、高循环次数以及高能量效率等优势[16],使其非常适合多种应用场景。这类储能系统主要以可充电电池和液流电池为主,通常被称为电池储能系统。电池储能系统以化学形式储存能量,并在需要时将其转换为电能。近年来,作为可靠的储能来源以及为电网提供必要灵活性的重要手段,电池储能系统在电力系统中的重要性日益凸显[1]。如[[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所述,电池储能系统能够提供多种服务,包括能量时移(套利)、辅助服务、固定容量服务以及黑启动功能。

主要用于电池储能系统的可充电电池,即二次电池,其发展始于1859年的铅酸电池,随后是1899年的镍镉电池,以及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镍氢电池。1967年,对钠β氧化铝的发现引发了固态化学领域的革命,成为可充电锂离子电池和镍氢电池的基础,进而促使锂离子电池在20世纪90年代被用于便携式电子设备。锂离子电池由石墨负极、锂正极、隔膜和电解质组成,这种结构使得离子能够在电极之间无需接触即可实现传导。充电时离子会化学储存在石墨层中,放电时则释放出来。同样,钠硫电池的研究也始于同一时期,得益于钠β氧化铝的突破,该电池在20世纪90年代由NGK绝缘体公司实现商业化应用[33]。钠硫电池以高温熔融钠作为负极,硫作为正极,二者由β氧化铝电解质分隔开。放电时,离子会形成多硫化钠并返回金属钠中储存能量。而氧化还原液流电池的概念则早在20世纪70年代初就被提出,作为一种基于化学液体的储能装置。在20世纪80年代末,以钒体系为基础的氧化还原液流电池开始受到关注并进入市场[34]。氧化还原液流电池由两个装有不同化学物质的罐组成,这些物质通过特殊膜泵送,从而实现离子传导,进而完成能量的存储与释放。如今,由于风能和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具有不稳定性,人们迫切需要管理这一问题,这推动了“第二个电池发展黄金期”的到来,人们致力于进一步的技术突破,并在全球范围内推动电池技术在大型电力系统中的应用[35]。

鉴于电池储能系统在现代能源系统中的作用日益重要,这些技术的成熟度便成为其广泛应用的至关重要因素。根据技术成熟度等级框架[36],那些已达到较高技术成熟度等级——意味着已在实际应用中得到全面部署或验证——的领先电池储能技术包括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高温电池(即钠硫电池和钠镍氯化物电池)、铅酸电池以及镍镉电池。这些技术因所含化学成分的不同而具有独特的特性和规格。不同类型的电池是根据特定的应用需求设计的,因为不同的应用可能更注重储能容量而非使用寿命[[37],[38],[39]],或者反之亦然。技术的不断进步极大地提升了电池储能系统在各种应用中的可靠性,使得一种电池类型能够满足多种应用需求。

在这五种技术中,与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及高温电池相比,铅酸电池和镍镉电池的发展前景较为有限。铅酸电池是最古老的可充电电池技术,以其成熟性、可靠性和低成本而著称,但其能量密度较低,放电循环次数有限,因此只能用于某些特定应用[40]。镍镉电池虽然坚固且易于充电,但功率密度较低,还存在“记忆效应”,会导致其容量随时间下降[41,42]。从经济角度看,铅酸电池和镍镉电池的复合年均增长率分别仅为2.52%和2.8%,远低于锂离子电池(14.8%)、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19.5%)以及钠硫电池(24.9%)[[43],[44],[45],[46],[47]]。复合年均增长率是指一项投资在特定时期内从初始价值增长到最终价值所需的回报率。铅酸电池增长缓慢的原因是原材料价格波动、监管限制以及来自更具成本优势的替代产品的竞争;而镍镉电池增长受限则是因为其功率密度较低,再加上“记忆效应”导致的性能下降,这使得这两种技术都难以成为理想的投资选择[43,48]。除了技术和经济因素外,环境问题也进一步降低了铅酸电池和镍镉电池的价值。正如[[49],[50],[51],[52]]所指出的,这两种电池都对人类健康和环境有害。

因此,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以及高温电池成为电池储能系统更可行的选择,也是本文的重点研究对象。这些技术被认为具备未来发展的潜力,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据[53]介绍,由于效率较高且易于获取,美国90%以上的大型电池储能系统都采用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则因其可扩展的箱式结构而具有独特优势,能够轻松扩展以满足多样化的储能需求[54]。而钠硫电池则因其丰富的材料组成和较长的循环寿命,非常适合用于长期储能应用[55]。

要为特定应用选择最合适的电池储能系统,就必须充分了解每种技术的独特属性、运行特性,以及电池储能系统本身和相应应用的具体需求。已有许多研究探讨了电池储能系统的不同方面,包括基础文献综述[36,[55],[56],[57],[58]]、应用场景研究[59,60]、关键因素分析[[61],[62],[63],[64],[65],[66],[67]]、性能特征研究[[68],[69],[70],[71],[72],[73]]、设计与发展研究[[74],[75],[76],[77],[78],[79],[80],[81],[82],[83],[84],[85],[86]],以及针对不同技术的综合对比研究[36,[87],[88],[89]]。然而,据我们所知,目前仍缺乏直接探讨如何将电池储能系统的特性与特定电力应用需求最佳匹配的综合性研究,尤其是在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和高温电池技术方面。

本文旨在弥补这一不足,通过对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以及高温电池技术进行对比分析,同时考量技术层面和经济层面的因素。除技术因素外,我们还进行了成本比较,因为经济因素对于确定某种应用中最合适的电池储能系统至关重要。本文研究的电力应用包括用于大规模电网的应用,如负荷转移、黑启动、电压支撑和频率调节;而小型电网应用则侧重于那些为100%光伏发电提供支持的孤立微电网。归根结底,如果电池储能系统的部署和运行成本超过了可用资源,即便技术最为先进,也会变得不切实际,因此技术性能和成本效益是成功实施的关键。

本文结构如下:第2节介绍电池技术对比,内容包括电池结构、技术特性、运维差异以及技术成熟度。第3节对比投资成本、运营维护成本以及寿命终结成本。第4节回顾电池储能系统在电力系统中的应用,阐述每种应用所需的特点以及全球的一些应用实例。第5节汇总并分析技术及经济因素,从而得出对比结果,为选择合适的电池技术提供依据。最后,第6节对本研究进行总结。

章节片段

电池技术对比
本节重点比较不同电池技术,包括其结构、技术特性以及运行方面的差异。2.1小节详细介绍了三种主要电池类型——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以及包括钠硫电池和钠镍氯化物电池在内的高温电池——的结构。2.2小节则基于文献和制造商提供的信息,详细分析了这些电池之间的技术特性差异。2.3小节探讨……

成本对比
本节讨论电池储能系统的成本构成,共分为三类:投资成本、运营维护成本以及寿命终结成本[[200],[201],[202]]。投资成本或资本成本属于一次性、非变动费用,包括建设、许可、设备购置等相关支出。运营维护成本则是定期支付的重复性费用,通常为年度费用,用于支持与运营、维护、处理及管理相关的各项活动。

电池储能系统在电力系统中的应用
电池储能系统在电力系统中的应用可分为五大类,每类都能满足电力网格中的关键需求,具体如下。这些应用充分利用电池储能系统的能力,提升电网的稳定性、效率及可靠性。此外,表7还总结了每种电池储能系统应用所涉及的各项属性和评判标准。

1. 负荷转移是一种策略,旨在将电力消耗从高峰时段转移到……

电池选型分析
本节首先介绍电池选型分析方法,即基于技术特性,运用层次评分矩阵对各类电池技术进行评估。在此技术评估中,我们未考虑每种电池技术的C值参数,因为该参数会因其具体应用场景的不同而存在较大差异,比如不同的应用对功率、能量和循环次数的要求各不相同。例如,若将电池储能系统用于负荷转移,对其C值的要求会更低,这一数值可能与其他应用有所区别。

结论
本研究全面分析了三种主流电池技术——锂离子电池、钒氧化还原液流电池以及高温电池(包括钠硫电池和钠镍氯化物电池)——在大型电池储能系统中的应用情况。评估涵盖了技术及经济两方面因素,通过详细的对比,为根据文献和制造商提供的信息选择适合特定电力应用的技术提供了有力帮助。此外,本文还介绍了现有应用中的代表性BESS项目。CRediT作者贡献声明:Budi Sudiarto:撰写——初稿、方法论、资金获取、概念设计。Fauzan Hanif Jufri: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方法论、概念设计。Fahmi Firdaus Angkasa:撰写——审阅与编辑、软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Aji Nur Widyanto:验证、形式分析。Chairul Hudaya:监督、方法论、概念设计。Faiz Husnayain:验证、形式分析。Ismi Rosyiana Fitri:验证、形式分析。Dwi Riana Aryani: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在准备本论文时,作者们使用了ChatGPT 4.0来提升手稿的可读性和清晰度。使用该工具后,作者们根据需要对内容进行了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资金来源:本研究由印度尼西亚大学在2024年Q1国际索引出版计划(PUTI)下提供资助,资助编号为NKB-476/UN2.RST/HKP.05.00/2024。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作者们感谢PT PLN (Persero)在数据整理方面提供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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