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ancy》：In the Living Room and Across the Screen: Intergenerational Play Between Infants and Grandpar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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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通过分析47个婴儿-父母-祖父母 triad 的纵向数据，比较了视频聊天（video chat）与面对面（in-person）情境下隔代游戏（intergenerational play）的特征。研究发现，婴儿年龄是视频聊天游戏频率、类型多样性（play repertoire）及婴儿参与度的最强预测因子。尽管视频聊天存在社交和认知挑战，但家庭能创造性地调整游戏方式，使得两种情境下的游戏参与度无显著差异，且游戏类型多样性在视频聊天中更高。这表明视频聊天可作为地理分隔家庭维持高质量代际联系的有效补充活动。研究强调了数字工具在通过游戏增强婴幼儿与祖父母社会互动和家庭关系方面的潜力。
研究背景与意义
儿童和婴儿在稳定、养育性的亲子关系中能实现最佳发展。婴儿通过与照顾者的来回沟通进行学习和建立紧密的社会联系，这种互动常在游戏中的“发球-回球”（serve-and-return）式交流中发生。游戏互动对婴儿的社会技能、认知和语言能力、创造力以及大运动和精细运动发展都至关重要。祖父母参与孙辈的生活与儿童和家庭的积极成果相关。然而，对于许多家庭而言，地理分隔使得婴儿与祖父母的面对面互动变得稀少，而视频聊天成为维系联系的重要桥梁，尤其是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尽管研究表明视频聊天的频率可能与成年人自我报告的与孙辈的亲近感相关，但对其支持亲密感的具体共享活动知之甚少。鉴于游戏对婴儿社会情感发展的核心作用以及虚拟互动在幼儿生活中日益频繁，本研究调查了家庭通过视频聊天进行的隔代游戏活动。
婴幼儿游戏的发展
游戏在婴儿期出现并迅速发展。在面对面互动中，游戏沿着从自由游戏（free play）到引导式游戏（guided play）的谱系发生。婴儿期的游戏在情境和内容上也有所不同，包括感觉运动和物体游戏、身体或运动游戏、追逐打闹游戏、探索性游戏、建构游戏和象征性游戏等。例如，感觉运动游戏让婴儿探索自己的身体及周围的物体。物体游戏，特别是频繁多样的物体互动，能增强婴儿的大运动和精细运动技能，同时支持感知发展。在实验室和半自然主义的观察研究中，婴儿的物体游戏特点是短暂、易分心，并在物体间快速切换。社会性游戏是婴儿期游戏的标志，期间婴儿与伙伴的沟通通常通过凝视跟随和眼神接触进行，并包括联合注意（joint attention）。与感觉运动和社会性游戏相比，假想游戏（pretend play）出现较晚，需要更高水平的处理和认知能力。
视频聊天中的游戏
在某些方面，视频聊天中的游戏与面对面情境下的游戏相似。参与方可以看到彼此的面部表情、注视方向和手势，从而传达情感并建立联系。社交偶然性（social contingency）通常发生在游戏性视频聊天互动中。然而，视频聊天也带来了可能影响游戏的社会挑战（如通过屏幕与伙伴互动）和认知挑战（如理解和表征屏幕上的物体）。例如，共享物体游戏在视频聊天中面临独特挑战，婴儿可能会尝试将玩具穿过屏幕递给祖父母，产生“媒体错误”（media errors）。视频聊天中的共享游戏也可能对联合注意构成挑战，因为婴儿可能缺乏将玩具保持在祖父母视线内的能力或意识，反之，婴儿未发展的注意能力可能使其难以持续关注虚拟呈现的物体。尽管存在这些挑战，研究表明联合注意可以通过视频聊天建立，且其频率随年龄和成人敏感度而增加。
当家庭接受视频聊天形式的独特属性时，他们可能会创造性地调整游戏以支持婴儿的参与和注意力。例如，照顾者可能通过“假装”接收穿过屏幕的物体来回应媒体错误，将活动转变为假想游戏。屏幕上的成人和与儿童同处一室的成人都在这些适应中发挥作用。家庭还可能通过在不同情境下进行相似的活动（如总是在视频聊天中挥手告别或唱一首当面常唱的歌）来帮助儿童连接面对面和视频聊天互动。
当前研究的方法与发现
本研究是一项对47个婴儿-父母-祖父母三组的纵向研究的预注册（pre-registered）二次分析。研究探讨了两个关键问题：1. 视频聊天中隔代游戏的特征是什么？2. 视频聊天中的游戏与面对面游戏有何不同？
描述性分析显示，婴儿在视频聊天课程中参与了多次短暂的游戏回合，游戏类型多样。婴儿年龄是视频聊天游戏结果的最强预测因子，年龄较大的婴儿参与的游戏活动类型（游戏库）更多，在游戏中的积极参与度更高，并且发起游戏互动的比例也更高。视频聊天的持续时间与游戏回合频率和游戏库显著相关。与假设相反，婴儿与祖父母视频聊天的频率在控制年龄后并未显著预测任何结果。
在比较视频聊天和面对面课程时，研究发现游戏频率、游戏库、游戏时间比例或婴儿参与度在两种情境下没有差异。婴儿在两种情境下的参与度都很高。重叠分数（overlap score）表明，家庭在两种情境下会进行部分相同的活动，但许多活动是各自情境独有的。
讨论与启示
研究表明，尽管视频聊天存在挑战，但婴儿和家庭能显著适应虚拟情境。家庭联系在两种情境下保持相对相似。婴儿年龄是视频聊天中婴儿参与和发起游戏的最大预测因子，这一点对于父母和祖父母在视频聊天中需要考虑。即使最年幼的婴儿也能与祖父母在视频聊天中游戏，且游戏时间比例相似；然而，年龄较大的婴儿参与的游戏类型更多样，这可能反映了在克服使某些视频聊天游戏变得困难的认知挑战方面的成长。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如样本量小、缺乏成人性别多样性以及种族、文化、教育和社会经济多样性不足。此外，半自然主义的设计降低了下因果结论的能力。未来的研究应探讨不同游戏活动对支持视频聊天中隔代游戏的潜在相对益处，并考察跨情境活动的连续性是否在促进互动中发挥重要作用。
结论
视频聊天可以作为一种有用的技术，通过利用游戏性互动来加强地理分隔家庭成员之间的代际联系，可能为家庭支持开辟新途径。研究发现强调了数字工具在通过游戏增强婴幼儿与祖父母社会互动和家庭关系方面的潜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