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atic Toxicology》:Integrative proteomics and metabolomics approach to elucidate the multi-organ developmental toxicity of decabromodiphenyl ethane in zebrafish larv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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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DPE对斑马鱼胚胎发育造成多器官毒性,表现为心脏异常、神经行为障碍及视觉缺陷,其机制涉及ROS积累、MDA和GSH代谢紊乱,以及PE积累和ferroptosis相关蛋白下调,同时干扰LysoPC代谢和mGluR5定位。
张瑞阳|张月|薛景龙|张如萱|谢俊宏|罗新月|杨曦|王宏鸥|刘建辉|魏家柳|周先清
首都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毒理学与卫生化学系,北京100069,中国
摘要
十溴二苯乙烷(DBDPE)作为一种新型溴化阻燃剂,在全球水生环境中频繁被检测到,并已被证实对水生生物有害。以往的研究主要基于斑马鱼的异常行为推断其对特定器官的潜在损害,但DBDPE的多器官交叉毒性及其潜在机制仍需进一步阐明。在本研究中,斑马鱼(Danio rerio)胚胎在5、50和500 μg/L的浓度下暴露于DBDPE中120小时。结果表明,DBDPE损害了胚胎发育,导致心脏毒性、神经毒性和视觉毒性。DBDPE诱导了活性氧(ROS)的过量产生、丙二醛(MDA)的积累以及谷胱甘肽(GSH)的耗竭,进而引发了磷脂乙醇胺(PE)的积累和与铁死亡相关的蛋白质(铜蓝蛋白、血红素加氧酶1和自噬相关蛋白5)的下调,同时伴有心包水肿、心率增加以及窦房(SV-BA)距离延长等心脏发育异常。除了心脏效应外,DBDPE暴露还引发了明显的神经毒性,包括焦虑和攻击性行为。从机制上看,DBDPE直接干扰了溶血磷脂酰胆碱(LysoPC)的代谢,并破坏了代谢型谷氨酸受体5(mGluR5)的正常定位,从而导致神经行为异常。此外,眼球突出的现象可能与视黄醇脱氢酶12(RDH12)和葡萄糖醛酸转移酶(UGT1B2)的异常表达有关,这两种酶是视黄醇代谢的关键因子。本研究首次表明,DBDPE的多器官发育毒性是由一个相互关联的代谢-蛋白质网络驱动的,这不仅显著推进了对DBDPE复杂毒性机制的理解,也为这类新兴污染物的准确环境风险评估和早期健康预警奠定了坚实的科学基础。
引言
十溴二苯乙烷(DBDPE)作为一种新型溴化阻燃剂,已在全球范围内广泛应用于塑料、纤维、电器、纺织品、化学品和建筑材料中(Shen等人,2019年)。自2005年以来,中国的DBDPE产量逐渐增加,2006年至2016年的总产量为230千吨(Chen等人,2023年)。由于其强疏水性和热稳定性,DBDPE在生产、使用和处置过程中容易进入环境(Hou等人,2022年;Zhao等人,2020b年)。近年来,DBDPE在大气、水和沉积物等环境介质中广泛存在(Akinrinade等人,2022年;Hoang等人,2023年;Liu等人,2020年;Tholley等人,2023年)。例如,在中国东江的水中检测到DBDPE的浓度为9.1-991 ng/L(Zeng等人,2011年)。在越南内陆城市的沉积物中,DBDPE的含量高达1,730 ng/g dw(Wang等人,2023年)。尽管水和沉积物中的浓度通常较低,但DBDPE的高脂溶性(logKow = 11.1)和营养放大潜力(TMF高达8.6)使其能够在生物体内大量积累(Covaci等人,2011年;Fu等人,2023年;Jiang等人,2021年;Law等人,2006年)。例如,在中国东江中发现的鱼类体内含有相对较高的DBDPE含量(230 ng/g)(He等人,2012年)。在华南的一个电子废物回收区,野生罗非鱼体内的DBDPE含量达到了11,800 ng/g脂质重量(Tao等人,2019年)。相应的实验室研究表明,斑马鱼幼体在3、30和300 μg/L的DBDPE下暴露120小时后,体内DBDPE的积累量分别为1.32 ± 0.26、5.55 ± 0.91和19.45 ± 1.41 μg/g(Liu等人,2024年)。此外,研究还在人类血清和头发样本中检测到了可测量的DBDPE浓度(Zhao等人,2020a)。因此,DBDPE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的潜在风险需要更多的科学关注。
累积证据表明,DBDPE表现出多系统毒性,对心脏、神经系统和视觉发育产生不良影响。有报道称,DBDPE会损害血管内皮细胞,并在大鼠心脏中引起形态和超微结构变化(Jing等人,2019年)。我们之前的研究表明,DBDPE会干扰糖脂代谢,从而导致大鼠心肌收缩和舒张功能障碍(Gao等人,2022a)。最近的研究指出,DBDPE通过抑制Na+/K+-ATP酶活性降低心输出量,导致斑马鱼的运动异常(Liu等人,2024年)。除了心脏毒性外,DBDPE的神经毒性还表现出跨代效应。一项斑马鱼研究表明,DBDPE导致幼体斑马鱼出现神经毒性,这与氧化应激、葡萄糖/脂质代谢紊乱和线粒体功能障碍有关(Yang等人,2023a)。虽然DBDPE被证实会导致斑马鱼的眼部畸形,但其确切的毒理学机制尚不清楚(Li等人,2022a;Li等人,2022c)。综上所述,DBDPE的多器官毒性的有力证据需要更系统的研究。
代谢组学分析内源性代谢物可以表型特征地描述发育障碍的发病机制(Rinschen等人,2019年)。而蛋白质组学通过多维度分析蛋白质表达、翻译后修饰和基于相互作用的调控网络来阐明控制发育过程的内在机制(Helgason等人,2023年)。本研究采用斑马鱼幼体作为模型,整合了代谢组学和蛋白质组学来研究DBDPE诱导的多器官发育毒性的表型表现和潜在机制。胚胎在不同浓度的DBDPE中暴露120小时后,对其发育参数、器官形态和功能进行了全面评估。随后的代谢组学和蛋白质组学分析确定了对发育至关重要的代谢物和蛋白质的显著失调。在这些组学发现的指导下,对氧化应激标志物和关键蛋白质/代谢物进行了靶向检测。这种整合的多组学方法揭示了新的靶点,证明了其在预防和诊断由环境污染物(如DBDPE)引起的发育毒性方面的实用性。
部分摘录
斑马鱼的饲养和DBDPE暴露
本研究中使用的野生型AB品系斑马鱼由南京EzeRinka生物公司提供,成年斑马鱼在首都医科大学的斑马鱼饲养设施中饲养。性成熟的斑马鱼在28.5 °C下饲养,光照时间为14小时,黑暗时间为10小时,pH值范围为7.8至8.4。雄性和雌性斑马鱼(1:1)被放入产卵箱中,并在晚上分离。次日早上打开分离板,然后...
DBDPE对斑马鱼幼体的形态影响
斑马鱼胚胎在5、50和500 μg/L的DBDPE中暴露至120小时。如图1A和1B所示,DBDPE暴露并未显著影响幼体的存活率或孵化率,所有组的存活率均超过80%,孵化率超过90%。在120小时时,暴露于50和500 μg/L DBDPE的幼体表现出主要表现为脊柱弯曲和 swim bladder 未充气的形态异常(图1C)。统计分析显示...
讨论
本研究使用斑马鱼模型系统评估了DBDPE的发育毒性。我们的研究发现,高浓度DBDPE暴露会导致多器官发育毒性。DBDPE在斑马鱼中的心脏毒性表现为心率增加、心包水肿和SV-BA距离增大。同时,myl7(心脏损伤的标志物)mRNA水平的升高进一步证实了心脏功能的受损。先前的研究将...
结论
DBDPE暴露导致斑马鱼幼体出现心脏、神经和视觉毒性。为了研究DBDPE在发育中的多器官发育毒性的潜在机制,我们采用了综合多组学策略。本研究表明,DBDPE诱导了ROS和PE的积累,从而抑制了HO-1/CP/ATG5通路,最终引发了铁死亡,导致斑马鱼幼体的心脏发育异常。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张瑞阳:撰写 - 原始草稿、可视化、验证。张月:数据管理、软件操作。薛景龙:软件操作、实验研究。张如萱:软件操作、实验研究。谢俊宏:实验研究、数据管理。罗新月:实验研究。杨曦:实验研究。王宏鸥:概念构思。刘建辉:概念构思、资金筹集。魏家柳:撰写 - 审稿与编辑、概念构思、资金筹集。周先清:撰写 - 审稿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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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阳:撰写 – 原始草稿、可视化、验证。张月:数据管理、软件操作。薛景龙:软件操作、实验研究。张如萱:软件操作、实验研究。谢俊宏:实验研究、数据管理。罗新月:实验研究。杨曦:实验研究。王宏鸥:概念构思。刘建辉:资金筹集、概念构思。魏家柳:撰写 – 审稿与编辑、资金筹集、概念构思。周先清:撰写 – 审稿与编辑、资金筹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