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nomic Analysis and Policy》：Green bonds and firm-level green transformation: evidence from a quasi-natural experiment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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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债券通过提升企业财务绩效和ESG披露质量，显著促进中国A股上市公司绿色转型，但存在滞后效应。研究发现绿色债券发行规模与绿色专利产出正相关（β=0.111, p<0.05），且对中小企业、非高污染企业及西部区域效果更显著（0.373 vs 0.337）。该机制为破解企业低碳转型融资约束提供实证依据，支持"双碳"战略下资源高效配置与可持续发展路径优化。
郭冰|何健|盛华良
新疆财经大学应用经济博士后科研站，中国乌鲁木齐市，830012
摘要
在促进中国高质量发展和绿色转型的背景下，本文探讨了绿色金融的经济作用，特别关注绿色债券。作为例证，我们使用了2007年至2022年间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面板数据，构建了绿色转型的公平性指标，并采用差分-in-differences（DID）设计来衡量绿色债券发行的效果。实证结果表明，发行绿色债券对提升企业绿色转型具有显著的积极影响，尽管存在滞后效应。此外，绿色债券还提高了企业的财务表现和ESG信息披露的质量，从而支持其未来的经济可持续性和竞争力。这些发现表明，绿色债券不仅是确保可持续性的有效融资工具，还有助于资本配置并减少融资约束。
引言
党的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报告明确指出，推动现代化社会主义国家全面发展的核心在于实现高质量发展。考虑到区域合作和协调发展，报告建议建立新的区域经济援助模式和发展平等指标（李、杨和冯，2024年）。目前，随着中国经济从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迫切需要实施绿色和低碳转型战略。这是实现经济和社会整体进步、加强经济发展质量、效率和稳定性的必要条件。在这种情况下，绿色金融在促进绿色转型方面将发挥重要作用。它必须通过信贷、债券和基金等多种金融工具，为低碳项目和绿色技术研发提供有效的财务支持。这一战略不仅引导企业和社会走向更加可持续和环保的发展道路，还提高了资源分配效率，减少了融资限制，从而使经济在竞争力方面更具可持续性（林和小，2023年）。
在“第十个五年计划”阶段，应重点关注绿色和高质量的前瞻性增长，推动结构升级和低消费发展，鼓励绿色技术进步和先进技术的传播，并稳步推进碳达峰和碳中和。这将进一步提高环境治理的有效性，减少污染带来的外部性，坚定地引导经济走向生态卓越和绿色发展的道路（余等人，2024年）。在全球气候变化缓解的大背景下，以及中国坚定实现“双碳”目标的承诺下，企业绿色和低碳转型已从可选方案转变为生存和发展的前提条件。近年来，中国的绿色债券市场迅速扩张，成为全球最大的市场之一。包括“十四五”规划纲要和《二氧化碳达峰和碳中和行动方案》在内的顶层政策设计，明确要求大力发展绿色金融，将资金导向绿色产业。在这种背景下，准确评估绿色债券这一核心金融工具如何推动微观企业实质性转型，对于优化政策设计和提高市场效率具有极其重要的实践意义。
然而，在企业层面，高质量发展仍面临许多问题和困难。私营经济目前正处于结构性、制度性和周期性摩擦的阶段，面临三重压力：总体需求波动和收缩趋势、横向竞争与纵向升级障碍、创新质量下降以及转型动力不足。此外，主要社会矛盾的新发展、全球层面的竞争以及数字经济的颠覆性技术带来了更多挑战和机遇。在这些压力下，企业必须重新配置发展模式，重新建立比较优势，并开发新的生产率渠道（任等人，2022年）。尽管国有企业在关键行业通过市场主导地位和垄断地位具有更好的运营条件，但它们也需要关注治理效率、动态能力和长期生产率的提升，以保持竞争力（曾，2020年）。企业绿色转型不仅是为了应对环境和法规的双重压力，也是抓住未来发展机遇的主要途径。绿色战略升级有助于企业以协同方式实现经济和生态效益的增长，提升创新能力及全要素生产率，从而在长期内更具竞争力。
绿色金融，尤其是绿色债券，已成为确保低碳发展和企业技术创新的重要市场工具。在碳中和目标和“十四五”计划的原则下，企业必须面对更严格的环境标准、更高的全球竞争力以及技术现代化的挑战。私营企业面临的主要挑战包括融资限制、创新瓶颈和变革压力。尽管国有企业通常在行业中占据主导地位，更易取得成功，但它们也必须提高治理效率、动态配置资源，并通过绿色举措提升市场竞争力。因此，企业绿色转型不仅仅是政策和环境压力的应对措施，更是实现长期可持续增长、经济实力和全球竞争力的途径。
鉴于此，本文建议以绿色债券为切入点，全面分析其对企业绿色战略实施、绿色技术创新、业务表现和ESG绩效的影响。同时，还旨在研究财务约束和资源配置效率的调节作用，为完善绿色金融政策和引导企业走向更可持续和具有竞争力的发展路径提供理论和实证依据。
假设发展
首先，发行绿色债券是企业实现绿色转型的可选方式之一——发行绿色债券的企业将展现出提升经济价值的效果（陈和张，2023年）。绿色债券的信用利差低于普通债券的现象确实存在，这主要降低了发行人的融资成本；在特定债券具有独特特征的情况下，投资者对“绿色”债券表现出更大的兴趣。
数据来源和样本
本研究重点全面评估绿色债券对中国A股上市公司绿色转型的影响。数据涵盖2007年至2022年期间，主要来源于企业年度报告、国家知识产权局（SIPO）、CSMAR数据库和CNRDS数据库。为确保样本的代表性和数据的完整性，排除了金融行业的企业、ST企业和关键变量缺失的样本。最终数据集
描述性统计
表2展示了核心绿色转型变量（Green）及相关控制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信息。数据显示，Green的平均值为3.4735，标准差为0.844，最小值为1.65，最大值为5.50。这表明样本企业中的绿色转型成功率存在显著差异：一些企业积极发展绿色转型并取得显著成效，而在其他企业中，绿色转型仍处于初级阶段。
机制分析
表7展示了绿色技术创新机制的实证结果。第（1）列分析了绿色债券发行对EnvrPat的影响。绿色债券变量（Did）的系数为0.111，在5%的水平上具有统计学意义。这意味着绿色债券的发行显著促进了绿色专利的产生，证实了绿色债券对企业绿色创新活动的积极影响。
列
异质性分析
表8显示了绿色债券发行对企业绿色转型影响的异质性分析，考虑了不同企业特征和地区差异。研究发现，绿色债券对小型企业、非高污染企业以及西部地区的促进作用更为显著。特别是小型企业的系数为0.373，在10%的水平上具有统计学意义，而大型企业的系数为0.337，在1%的分位数水平上具有统计学意义。
绿色债券发行的积极影响
绿色债券的发行在推动上市公司绿色转型方面发挥了明显且积极的作用，这证实了绿色债券作为推动企业可持续发展的特定融资方案的独特重要性。通过有针对性的资本融资手段，绿色债券为企业提供了研究环境保护技术、创新和推广绿色产品以及优化所需资金。
未引用参考文献
Acemoglu和Restrepo，2020年；Zhe和Wenhan，2021年；Liu，2022年；Ni，2025年；Xuemei和Qiwei，2021年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郭冰：撰写——原始草稿、方法论、数据整理、概念化。何健：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数据整理、概念化。盛华良：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始草稿、监督、软件使用、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