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硬化剂层压材料:一种优化厚复合体固化过程的新方法

《Energy Economics》:Multi hardener laminates: A novel approach to optimize thick composite cur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15日 来源:Energy Economics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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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德里克·梅勒斯 | 卡斯滕·施密特 | 迪特尔·迈纳斯 德国克劳斯塔尔工业大学聚合物材料与塑料工程研究所,奥特恩贝克达姆12号,施塔德 摘要 由于树脂的放热固化反应及其较低的热导率,厚复合层压板中热量积累和不均匀固化的风险不断增加。本研究探讨了一种基于在整个层压板

  亨德里克·梅勒斯 | 卡斯滕·施密特 | 迪特尔·迈纳斯
德国克劳斯塔尔工业大学聚合物材料与塑料工程研究所,奥特恩贝克达姆12号,施塔德

摘要
由于树脂的放热固化反应及其较低的热导率,厚复合层压板中热量积累和不均匀固化的风险不断增加。本研究探讨了一种基于在整个层压板中使用不同树脂系统来减少过冲、固化程度梯度和处理时间的新方法。通过实验验证的有限元(FEM)模拟被集成到多目标优化算法中,用于选择适合25毫米、50毫米和100毫米厚的玻璃纤维增强层压板的固化剂、固化剂分布和固化周期。该算法被修改为能够选择一种酸酐固化剂和两种胺类固化剂,并且还可以向酸酐中添加促进剂。结果表明,在层压板的内层和外层使用不同的固化剂可以在较短的处理时间内获得更好的固化程度梯度。当改变酸酐固化剂的促进剂浓度时,取得了最大的改进,固化程度梯度可降低43%。此外,研究发现,仅通过最小化过冲和处理时间并不能在使用多种固化剂的情况下实现最均匀的固化。总体而言,选择合适的固化剂并优化固化周期可以缩短处理时间,降低温度过冲和固化程度梯度。

1. 引言
使用纤维增强塑料设计承重结构会导致复合材料的厚度增加[1]。通常认为4毫米到20毫米厚的层压板为厚层压板,尽管这一定义因作者而异[2][3][4]。厚度超过30毫米的层压板也被称为超厚层压板[5]。厚层压板广泛应用于造船和航空[6][7]、风力涡轮机和潮汐涡轮机的叶片[8][9]以及起重机悬臂或桥梁吊架的电缆[10]等领域。新的应用领域还包括农业机械[11]。尽管应用范围广泛,但厚层压板的制造过程面临类似的挑战[12][13]。聚合物的低热导率加上热固性材料的放热固化反应,使得随着层压板厚度的增加,零件内部热量积累的风险增大[6][14]。例如,Esposito等人[15]报告称,使用为薄层压板优化的固化周期时,25毫米厚的预浸料层压板中外层之间的温度梯度(“过冲”)超过70°C。其他作者也得到了类似的结果[16][17]。这些温度梯度导致层压板内部的固化速率不均匀,从而引起不同程度的固化收缩和热膨胀,可能促进残余应力的产生[18]。最终,这些残余应力与树脂过热共同对最终层压板的机械性能产生不利影响。Zhou等人[19]观察到40毫米厚层压板内外层之间的压缩强度和层间剪切强度(ILSS)下降了约9%。同样,Esposito等人[15]也报告了25毫米层压板中间层的ILSS下降了9%,而Sorrentino等人[20]发现12毫米至60毫米厚层压板的ILSS下降了8-17%。这些发现强调了需要专门针对厚层压板制造过程的设计。

将树脂的固化反应模型与使用有限元方法(FEM)的热传递模型相结合,可以准确描述固化过程及伴随的热生成[21][22][23][24]。通过将FEM分析与单目标或多目标优化算法[25]或人工神经网络[26]结合,可以开发出适合特定树脂、几何形状和其他限制条件的固化周期。这些固化周期可以在温度过冲、处理时间或固化程度梯度方面进行优化[14]。Struzziero和Teuwen[27]通过优化树脂固化温度曲线,使100毫米厚复合层压板中心的温度过冲减少了75%。Antonucci等人[28]也报告了10毫米厚层压板类似的温度过冲减少效果。在处理时间方面,Struzziero和Teuwen[29]报告与制造商推荐的薄层压板固化周期相比,处理时间减少了约50%,同时保持了层压板内部的相似固化程度梯度。优化的固化周期降低了层压板内的残余应力[30][31]。将固化模型与力学模型结合,可以直接最小化层压板内的残余应力。然而,求解热力学模型的计算工作量增加了约60%[14]。最终,热力学模型和仅关注固化及热传递的模型得到的固化周期在温度过冲方面的优化效果相似,只是固化时间略有加快,残余应力也略有降低[14][32]。

除了优化对温度过冲影响最大的固化周期外,文献中还提出了多种其他制造过程调整方法来减少温度过冲和固化梯度。Michaud等人[6]建议在层压板的最终后固化步骤之前引入冷却步骤,以延缓外层的固化,从而降低整个层压板的固化程度梯度。然而,这种方法在层压板的边缘区域效果较差,因为在该区域无法完全固化。White和Kim[34]将厚层压板分成1.3毫米厚的子层压板,分别预固化后再组装成最终层压板,这种方法使空隙含量降低,层间剪切强度(ILSS)提高。Skordos和Kratz[35]以及Sun等人[36]也提出了类似的方法。在这种方法中,各层堆叠在一起,在放置每层后进行压实和预固化步骤,从而减少了层压板的剩余放热潜力,确保了更好的压实效果,进而缩短了处理时间和温度过冲。

还可以对树脂本身进行改进。向树脂中添加氧化铝或氧化锌等导热颗粒可以提高其热导率,从而减少层压板内的热量积累[37][38]。然而,在制造过程中颗粒过滤的风险可能会削弱这些导热颗粒的一些积极作用。另一种方法是用更合适的替代树脂系统取代现有树脂系统。例如,某些环氧粉末的放热反应显著低于常用的树脂系统,有助于减少层压板内的温度过冲[8][9][39]。此外,研究人员在实验室规模上开发了具有改进分子取向的环氧树脂,从而提高了热导率。Yang等人[37]和Hameed等人[40]报告开发出的树脂的热导率是普通环氧树脂的四到五倍。

上述研究中共同的一点是在整个层压板中使用单一树脂系统(以及单一固化剂)。这些研究未评估替换固化剂的效果。在层压板的不同层中使用不同的树脂系统可以更好地控制固化速率和放热,为层压板设计带来新的灵活性[41][42]。据作者所知,目前尚未研究在厚层压板的内层和外层使用不同固化剂的方法,以及选择固化剂及其在层压板内分布的方法。因此,本文利用实验验证的FEM模拟和多目标优化技术,探索了在25毫米、50毫米和100毫米厚的玻璃纤维增强层压板的内层和外层使用不同树脂系统(两种胺类固化剂和一种酸酐固化剂)在温度过冲、固化程度梯度和处理时间方面的潜力。为此,对三种固化剂与环氧树脂的固化反应以及所得热固性材料的热性能进行了建模,因为这些内容在文献中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然后修改了一个常用的多目标优化算法,以便为层压板的内层和外层选择不同的固化剂。同时最小化温度过冲、固化程度和处理时间,有助于深入了解这三个目标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特别是它们如何受到多种固化剂的影响。

2. 材料与方法
2.1 材料
本研究采用了来自Sika Deutschland GmbH的市售树脂系统Sika Biresin 141。该系统由双酚A二缩水甘油醚(DGEBA)作为树脂,甲基四氢邻苯二甲酸酐(MTHPA)作为固化剂,2,4,6-三(二甲氨基甲基)酚(DMP)作为促进剂组成。制造商推荐的混合比例为按重量计100:90:2。需要注意的是,通过调整促进剂浓度可以调整树脂的固化特性,本研究使用了100:90:1到100:90:3的不同混合比例。此外,Evonik Industries AG提供了两种环脂族固化剂Vestamin IPD(异佛尔酮二胺,IPD)和Ancamine 2264,其混合比例分别为100:23和100:29。选择这些材料是基于它们相似的最终玻璃化转变温度(在140°C至160°C范围内),以及它们在薄层压板中相似的标准固化周期,即80°C下2-3小时的固化阶段,随后Sika Biresin 141在更高温度下继续固化,Ancamine则在150°C下固化(详见其数据表)。所有树脂系统都可以在室温(20°C)下加工,凝胶时间超过3小时,确保在层压板制备过程中固化反应不会显著进行。由于Ancamine 2264的成分未知,在本研究中将使用其商品名称(Biresin 141、Vestamin和Ancamine)来指代这些固化剂。

2.2 固化模拟与验证
在COMSOL中开发了一个一维模拟模型,如图1所示。该模型将层压板分为内层和外层,允许为每个区域选择不同的固化剂。对于酸酐固化剂,可以通过调整100:90:1到100:90:3之间的混合比例来调节促进剂浓度,步长为0.1。为了减少计算时间,在中间层采用了对称边界条件。模型还包括一个时间依赖的、预设的温度曲线,模拟热压板的加热过程,从而实现真实的固化过程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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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模拟模型的示意图

本研究中忽略了层压板外边缘的空气对流,因为大部分热量通过对流传递[43][44]。假设只要层压板厚度远小于其宽度和长度,相关的热传递仅通过加热板进行。固化过程中的热传递由各向异性傅里叶方程描述:

方程1
其中:λ:层压板密度;cp:比热容;α:树脂转化程度;T:温度;Kz:贯穿厚度方向的熱导率;v_f:纤维体积分数;ρr:树脂密度;HR:总反应焓。

树脂和纤维的性质分别在建模后结合,使用混合规则方程获得层压板的性能。这样,该模型可以轻松适应不同的纤维体积分数。虽然直接测量层压板的性能可以提高模型的准确性,尤其是在收缩率和密度变化方面,但已经有多项研究[45]表明所选择的建模技术在适用性上已经足够准确。确定方程1所需树脂性能的方法在第2.4节中有描述。选择玻璃纤维作为增强材料,其性能数据来源于文献[46]。每层的纤维方向设置为0°/-45°/90°/+45°,从而形成准等温层压结构。这样,模拟不需要考虑层压板在平面方向上的各向异性,可以简化为1D模型以加快计算速度。最终,纤维体积分数设定为0.6,这是通过热压工艺制造的层压板的常见纤维体积分数。较低的纤维体积分数会在层压板内产生更多的反应热,可能导致过热现象;同时,需要加热的纤维数量减少,从而因热量从加热板传递到层压板中心的速度加快而使固化程度梯度降低。使用碳纤维代替玻璃纤维时也会出现类似的效果。尽管玻璃纤维和碳纤维的热容相似,但碳纤维的密度更低,会导致层压板内部温度上升更快,因此过热的风险更高,不过固化程度梯度预计会更低。纤维的比热容建模如下:

纤维比热容 cp = apf * (1 + (bpf / (1 - e^(-ρr * Kf * T>>

其中 apf 是线性拟合参数,bpf 是参考温度 TR (20°C) 下的比热容。纤维密度 ρr 和热导率 Kf 被视为常数,因为在本研究的温度范围内它们没有显著变化[46][47]。玻璃纤维的参数见表1。

表1. 纤维属性参数 [48]
| 参数 | 值 |
|--------------|-------------|
| apf (Jg-1°K-1) | 2.001 |
| bpf (Jg-1°K-1) | 0.841 |
| ρr (gcm-3) | 2.55 |
| Kf (Wm-1K-1) | 1.03 |

层压板中纤维和树脂的性能是通过混合规则方程、经典层压板理论[49]以及Farmer-Covert模型[50]来确定的:

层压板密度 ρ 和比热容 cp 的计算公式如下:
- ρ = ρr + (1 - ρr) * cpr
- cp = (1 - ρr) * cpr + ρr * bpf

单层纤维的方向热导率 K11 和横向热导率 K22/33 的计算公式如下(1D模拟模型只需要 K33):
- K22/33 = Kf * (1 - ρr)^(1/3)

为了验证模型,制作了两个25毫米厚的层压板和一个100毫米厚的层压板,基面积为200毫米×200毫米。第一个层压板使用Biresin 141树脂和比例为100:90:2.5的混配比以及无纺玻璃纤维制成。所用无纺纺织品为HP-Q800E,纤维面积重量为814克/平方米。通过手工将32层预先浸渍了27克树脂的纺织材料层叠成对称结构,理论纤维体积分数为0.4。为了比较模拟结果与实际温度变化,在第1、5和16层中心放置了Type K热电偶。层压板在Langzauner LZT-UK-60-L热压机中按照树脂制造商推荐的标准薄层压板固化周期进行固化:首先在80°C下加热2小时,然后在120°C下加热2小时,最后在140°C下加热2小时。加热速率设为8°C/分钟。原固化周期包含三个3小时的步骤,但模拟预测仅在固化前两小时会出现过热现象,因此调整了固化周期。

第二个层压板使用Ancamine树脂,混配比为100:29。纺织品铺设和树脂浸渍步骤与第一个层压板相同。热电偶放置在第1和16层上。该层压板的固化周期是根据仅使用Ancamine树脂的优化算法试验结果确定的,具体为53°C下加热20分钟,然后在170°C下加热30分钟,加热速率分别为4.4°C/分钟和5.5°C/分钟。

第三个层压板使用Biresin 141树脂,并采用两种不同的促进剂浓度。其中内层的126层(总共194层)采用100:90:3的混配比浸渍,外层的68层采用100:90:2.5的混配比。固化周期同样基于试验结果,具体为74°C下加热2小时,然后在144°C下加热15分钟,加热速率分别为4.8°C/分钟和2.3°C/分钟。该层压板的纤维体积分数为0.6。

为了验证模拟中树脂区域的清晰过渡,使用与Biresin 141 25毫米层压板相同的固化周期制作了基面积为200毫米×200毫米、厚度为4毫米的层压板(六层纺织材料,纤维方向为0°/-45°)。顶部三层和底部三层的树脂颜色不同。固化后,使用Keyence VK-X1000激光显微镜观察界面区域的树脂混合情况。

2.3. 优化算法
非支配排序遗传算法UNSGAIII属于Python框架pymoo[51],经过修改用于优化固化剂选择、促进剂浓度(conc1, conc2)、温度曲线(t1, T1, T2, r1, r2)以及促进剂在层压板中的分布(高度)。与更流行的NSGAII相比,该算法在处理复杂优化问题(如本研究)时具有更好的距离分布和更快的收敛速度[52]。

在单树脂系统的固化优化中,通常会最小化温度过热或梯度以及过程时间,因为较低的温度过热或梯度可以确保层压板整体固化均匀。通常,较低的 Temperature 过热是以较长的过程时间为代价实现的[14]。使用两种或更多树脂系统有可能在保持低温过热的同时缩短过程时间。因此,本研究的算法旨在同时最小化过程时间、温度过热以及固化过程中的固化程度梯度。同时优化这三个目标有助于更深入地了解温度过热与固化程度梯度之间的关系。在文献中,往往只选择其中一个目标进行优化。温度过热是根据模型内最大温度差异和求解器在每个时间步长处的加热板温度计算得出的。层压板内的固化程度梯度则是通过求解器在每个时间步长处测量到的最大和最小固化程度之差来计算的。

规定的温度曲线可以用五个参数描述,如图2所示。参数范围设定为室温以上10°C到玻璃化转变温度的最高值,范围为32.5°C至164°C,其中T1 是温度降低因子Tred和T2的乘积。加热速率限制根据热压机的最大加热速率设定,用于实验验证。每个区域的固化剂通过conc参数选择,步长为0.1。参数值1-3对应不同的Biresin 141树脂(混配比从100:90:1到100:90:3),值3.1对应Vestamin树脂,值3.2对应Ancamine树脂。每个参数的范围见表2。参数高度的范围为层压板总厚度减去2毫米,因为每个区域的最低厚度设定为2毫米。NSGA的参数设置如下:种群规模分别为100(双区域模拟)和40(单区域模拟),代数设置为55。每次运行后使用内置的Hypervolume方法评估收敛性。采样、选择和交叉的参数和方法保持默认值。为了增加参数集的多样性,突变概率设置为2%(而不是默认的0.9%),从而避免算法陷入帕累托集的局部最小值(例如,在另一种树脂系统效果更好的情况下仍优化某个树脂系统的固化周期)。COMSOL模型通过Python接口mph[31]集成到优化算法中。

图2. 二维固化周期及其参数化
表2. 优化算法参数范围
| 参数 | 值 |
|--------------|-------------|
| Conc1 | 1-3.2 |
| Conc2 | 1-3.2 |
| T2 (°C) | 130-160 |
| Tred | 0.25-1 |
| t1 (s) | 0-100 |
| r1 (°C/min) | 1-8 |
| r2 (°C/min) | 1-8 |

在每个世代开始时,遗传算法生成100组参数组合。在第一代之前,通过内置的能量方法生成90个参考方向以获得更均匀的结果分布。然后对每组参数组合进行树脂固化模拟。当模型内的固化程度达到0.96或过程时间达到105秒时,模拟终止。模拟后,在求解器的每个时间步长计算温度过热。设定最小固化程度为0.95,以确保树脂接近完全固化。这是使用制造商推荐的固化周期固化100毫米层压板时在模拟中达到的最小固化程度。如果未达到此阈值,则会对结果进行惩罚。将树脂加热到高于其最大玻璃化转变温度的温度可能会对其玻璃化转变温度和机械性能产生负面影响[53][54][55],这种影响的严重程度取决于时间和温度,在本研究中没有详细建模。为此,每个固化剂准备了六到八个完全固化的差示扫描量热(DSC)样品,在150°C至210°C的温度范围内加热一小时,然后从60°C开始以10°C/分钟的升温速率进行动态DSC测量。如果树脂系统的温度超过了老化效应发生的最后一步温度,则对模拟结果进行惩罚。这样,如果温度过热有利于缩短过程时间或实现更完全的固化,则允许其在层压板内发生。

当达到终止条件(本研究中为代数数量)时,算法返回一组最优解,称为帕累托集。由于没有对最小化参数进行初始加权,用户可以从帕累托集中选择一个最符合其需求的折中方案。这种方法为优化过程提供了灵活性和适应性。

研究了三种不同的层压板厚度:25毫米、50毫米和100毫米。算法的概述见图3。

最终将得到的帕累托集与仅在整个层压板中使用一种树脂系统的相同优化问题的帕累托集进行了比较。

2.4. 材料表征
为了准确预测固化反应和热压过程中的热传递,需要模拟每种树脂的固化动力学、玻璃化转变温度、比热容、密度和热导率随固化程度和温度的变化。由于这些性质在文献中大多没有给出,因此必须进行额外的实验来表征树脂系统。实验数据与各种模型的拟合在OriginPro 2018中完成。

2.4.1. 固化动力学
在之前的研究中已经根据促进剂浓度[56]表征了Biresin 141的固化动力学。固化动力学可以用Kamal-Sourour模型来描述,该模型通过Fournier扩散因子进行了扩展,并且模型参数依赖于促进剂的浓度。确定的参数如下表3所示:
表3. 受促进剂浓度影响的Biresin 141参数 [56]

2.4.2. 玻璃化转变温度
为了确定玻璃化转变温度Tg的发展,分析了每种树脂混合物的五个MDSC样品。包括一个未处理的树脂样品、一个完全固化后的树脂样品以及三个预处理的样品(加热速率分别为10°C/min、125°C/min和150°C/min,然后迅速冷却)。随后通过从-60°C到250°C的动态DSC测量来测定Tg,加热速率为10°C/min。对于这三个部分固化的样品,使用这次加热过程中测得的残余焓来确定固化程度。然后使用Di-Benedetto模型对数据进行了拟合:

2.4.3. 比热容
比热容是在与测定玻璃化转变温度相同的MDSC测量中测得的。文献中有多种模型被用来描述树脂系统的比热容[16][29][57]。它们都适用于等温或动态DSC数据,并拟合了不同的多项式方程。在本研究中,比热容使用Leistner等人[23]提出的方程进行建模:

2.4.4. 密度
在固化过程中,有两种机制影响树脂的密度:化学收缩和热膨胀。在模拟树脂密度时,必须分别研究这两种效应。由于没有标准化的方法来确定固化过程中的收缩和热膨胀,因此文献中报告了不同的测试方法。Leistner等人[58]提供了不同测试方法的概述。在本研究中,化学收缩使用Haider[59]的方法在Ares G2流变仪中进行了测量。将树脂置于预热至90°C、100°C、110°C或120°C的两个钢盘之间,钢盘的直径为40毫米。然后通过振荡(振荡频率:1 Hz,应变:1%,间隙:1毫米)来测量树脂的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在凝胶点(储能模量和损耗模量的交点)停止振荡,并对树脂样品施加0.1牛顿的轴向力,以跟踪由于收缩引起的间隙高度的变化。根据间隙高度的变化,可以计算体积收缩系数εV:

2.4.6. 热导率
热导率是使用Skordos[48]改进的测试装置测量的。该装置由一个直径为30毫米的加热铜圆柱体组成,其中插入了一根内径为6毫米的铜管,管内装有1克树脂。使用四个加热卡盘对铜圆柱体施加周期性的温度分布。温度通过直径为1毫米的Type K热电偶在铜圆柱体和铜管中间连续测量。

根据外层和中间热电偶之间的相位滞后φ,可以计算出固化过程中任意点的热导率K[29]:

3. 结果与讨论
3.1. 固化动力学
MDSC测量结果和拟合模型显示在图5中。动态结果显示Vestamin和Ancamine都有两个重叠的放热峰。对于Vestamin,这些峰归因于固化剂中存在两种不同的异构体Isophoronediamine(IPD)。异构体是指具有相同分子式和原子连接顺序但在三维结构上不同的化合物。这种差异导致它们的反应焓在不同的温度下释放。对于Ancamine,两个峰的出现是因为它由两种不同的胺组成。它们反应速率或温度的变化导致了独立的放热峰[62][63]。

3.2. 玻璃化转变温度
测量的玻璃化转变温度Tg和拟合的Di-Benedetto模型显示在图7中。Di-Benedetto参数在表5中。胺类固化剂Vestamin和Ancamine的最终Tg分别为164°C和157°C,而酐类固化剂的最终Tg较低。对于Biresin 141,促进剂浓度影响玻璃化转变温度的发展。较高的促进剂浓度导致玻璃化转变温度上升较快,而未处理树脂的初始玻璃化转变温度和材料的最终玻璃化转变温度保持不变。随着促进剂浓度的升高,树脂的玻璃化过程提前。初始和最终的Tg保持恒定,这与文献中的观察结果一致[58][65]。对于模拟模型,参数λ用一个依赖于促进剂浓度ca的线性方程进行建模。图8显示了动态DSC测量得到的比热容结果。可以看到两个明显的区域,它们在Tg附近有一个转变。使用胺类固化剂固化的树脂的比热容高于使用酐类固化剂固化的树脂。在250°C时,使用Biresin 141 CH固化的树脂的比热容比使用胺类固化剂固化的树脂低约200 Jkg-1K-1。所选择的模型能够很好地追踪不同温度和初始固化程度下比热容的变化。促进剂浓度对比热容没有显著影响,这很可能是因为其相对于树脂和固化剂的比例较低。测量到的差异是由于如图3.2节所述,随着促进剂浓度的增加,树脂的玻璃化转变温度上升较快。这一现象在模型中通过引入Tg参数得到了体现。确定的拟合参数见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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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测量的比热容和拟合模型
表6. 比热容的拟合参数

参数 | Biresin 141 | Vestamin IPD | Ancamine 2264
--------|---------|------------|-----------
a1 | 1354 | 1491 | 1478 |
a2 | 22.67 | 13.31 | 14.32 |
a3 | 335 | 356 | 371 |
a4 | -1.35 | -1.94 | -1.97 |
a5 | 3.50 | 4.52 | 4.85 | 3.4

3.4. 密度
图9显示了密度测量的结果以及体积收缩系数的计算示例。确定的参数见表7。酐类固化剂的收缩系数与文献中的数据吻合良好。Bilotte等人[66]和Leistner等人[58]报告的值分别为5.35e-2和9.83e-2。目前没有关于Ancamine和Vestamin的文献数据。总体而言,这两种胺类固化剂在固化过程中的收缩量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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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a) 固化收缩测量的结果及拟合;(b) 密度测量结果
表7. 初始密度、热膨胀系数和固化收缩系数

参数 | Biresin 141 | Vestamin IPD | Ancamine 2264
--------|---------|------------|-----------
ρ0 | 1.18 | 1.12 | 1.12 |
α | < Tg | 3.64e-4 | 3.78e-4 |
α | > Tg | 17.13e-4 | 6.71e-4 | 6.85e-4 |
ε | 8.25e-2 | 3.22 | 3.20 | 3.20 |

从密度测量结果计算出了T>Tg和Tg时的热膨胀系数。使用酐类固化剂固化的树脂的密度高于使用胺类固化剂固化的树脂系统。Biresin 141的测量值与文献中的数据也很吻合。Leistner等人[58]报告称T>Tg时的热膨胀系数为7.59e-4 K-1。

3.5. 热导率
图10显示了热导率测量结果和拟合模型。数据评估持续到Tg达到测试温度,反映了T>Tg和Tg时热导率随温度变化的趋势。T>Tg时,由于空位散射的增加,热导率随温度升高而降低;而Tg时则预期热导率会增加[67]。由于大多数甚至所有的固化过程都发生在T> Tg的范围内,因此只对这一区域对热导率进行了建模。热导率的增加幅度为:Biresin 141每增加1%的固化程度增加0.4%,Vestamin增加0.43%,Ancamine增加0.26%。这一结果与Struzziero等人[29]的报告一致,他们报告不同固化剂的热导率增加幅度在0.2-0.4%之间。随着温度的升高,固化程度每升高10°C,Biresin 141的固化程度降低约5.5%,Vestamin降低10%,Ancamine降低12%。这些值也与Struzziero[29]报告的范围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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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 测量的热导率和拟合模型
表8. 热导率模型的参数

3.7. 仿真模型的验证
图12显示了固化仿真的实验验证结果。总体而言,预测的温度与所有热电偶的测量温度吻合良好。对于25毫米的Biresin 141,在第1层和第5层,热压机的加热阶段在仿真中有明显体现,导致与实际温度相差可达4°C;而在仿真中,加热板始终保持在设定温度。实验中的第二个加热阶段比仿真中提前了约200秒开始。由于所用热压机的容忍度问题,保持阶段的计时器从75°C开始,而不是设定的80°C,从而导致了这种偏差。除此之外,第二个保持阶段达到的最高温度与仿真结果吻合良好。测量在11x10^3秒后停止。根据仿真模型,此时最低的固化程度为0.98。8000秒后,仿真中的温度开始滞后于实验结果。原因在于热导率模型:如3.5节所述,热导率仅在T> Tg时进行了建模。在此温度范围内,热导率会随温度升高而降低;然而在玻璃化后,热导率保持不变甚至增加,导致模型中对热导率的估计偏低。因此,加热板传递的热量需要更多时间才能到达层压板的内层。对于25毫米的Biresin 141层压板,玻璃化发生在固化程度为0.9及以上时。

图11显示了固化后温度对每种树脂系统玻璃化转变温度(Tg)的影响。在180°C及更高温度下进行1小时固化后,Biresin 141的Tg下降了约20°C;而Vestamin和Ancamine的Tg在230°C以下保持稳定,但在240°C时下降了约10°C。基于此,优化算法中为Biresin 141设置了170°C的最高温度限制,为Vestamin和Ancamine设置了230°C的最高温度限制。如果在固化过程中的任何时刻超过这些温度,将对仿真结果进行惩罚。

图12. 实验与仿真之间的温度对比情况,分别对应(a) 25毫米Biresin 141、(b) 25毫米Ancamine和(c) 100毫米Biresin 141
对于Ancamine层压板,由于温度记录的延迟,缺少了第一个加热阶段的起始数据。压力机在第一个加热阶段后的过冲约为59°C,而仿真在设定的53°C时停止加热。随着层压板中间部分的温度过冲,第二个加热阶段开始,从而使整个层压板的温度分布更加均匀。测量在模拟的最低固化程度达到0.98时停止。如前所述,仿真中后期的温度趋势较低。100毫米层压板在实验中的加热速度比仿真中的快,这是由于之前低估了树脂在高固化程度下的热导率。另一个原因是单维仿真模型的局限性:为了保证准确性,假设层压板的侧边没有显著的热量传递。虽然对于25毫米层压板这成立,但对于100毫米层压板,侧边区域通过热压机周围的热水被加热,从而形成了额外的热源,这在单维仿真中未被考虑。尽管如此,预测的过冲仍然是准确的。

图13展示了两种不同树脂区域之间的界面微观图像。不同树脂区域分别用蓝色、绿色和红色标示。对于Biresin 141-Biresin 141样品,两个区域之间没有明显的过渡,而是可见一个厚度约为0.5毫米的混合区。对于其他混合物,可以观察到明显的过渡。这很可能是由于混合物的粘度不同造成的:树脂的粘度约为8.25 Pa·s,而固化剂的粘度范围从Vestamin的0.019 Pa·s到Biresin 141的0.04 Pa·s,再到Ancamine的1.8 Pa·s。由于Biresin 141的混合比例为100:90,因此使用其固化后的粘度最低。由于在使用Biresin 141单独固化时没有观察到混合物的混合现象,因此仿真模型中选择的明显过渡是一个合理的近似。

3.8. 优化结果
每次算法运行都会得到一个帕累托集(Pareto set),其中包含了关于三个优化目标(过程时间、温度过冲和固化程度梯度)的各种“最优”解。每个帕累托集元素都是针对这些目标的特定权重找到的最佳解。图14以二维投影的方式展示了25毫米、50毫米和100毫米层压板(每个层有两个固化剂区域)的帕累托集。与常用的双目标优化算法相比,帕累托集在二维上不形成明显的单一前沿。相反,每个元素包含三个数值,形成了一个近似于八分之一球体的三维结果空间。为了便于可视化,每种层压板的帕累托集分别用两张图表示:一张显示温度过冲和过程时间,另一张显示固化程度梯度和过程时间。

图14. 两个固化剂区域的25毫米、(b) 50毫米和(c) 100毫米层压板的帕累托集比较
对于所有三种厚度,都可以观察到一些趋势:最低温度过冲的帕累托集元素并不一定对应最低的固化程度梯度或最低的过程时间。实际上,最低的固化程度梯度通常伴随着较长的过程时间,并可能导致较高的温度过冲。随着层压板厚度的增加,最大温度过冲、最小固化程度梯度以及最小/最大过程时间也随之增加。对于实用固化过程的设计来说,这意味着由于不存在同时实现所有三个目标的单一点,因此必须根据过程的具体要求从帕累托集合中选择一个折中方案。在整个帕累托集合中都可以找到低温过冲现象,其过程时间范围很广,过冲幅度大约为4°C。最小的过冲幅度为3.7°C,发生在t=0秒时,这是由于仿真中加热板和树脂的初始温度不同所致。在文献中,两目标优化中温度过冲的帕累托集合通常呈现L形,本研究中也可以观察到这一点[43]。与文献中使用的算法相比,本研究的参数范围限制较少。没有强制保持步骤,使得算法可以选择单次停留循环或两次停留循环。此外,热压机的加热速率高于类似研究,最大加热速率为8°C/min,而其他研究为3-5°C/min[43]、[68]、[69]。结合Biresin 141相对较高的纤维体积分数(0.6)和较低的总反应焓,这使得算法能够在较短的过程时间内“克服”过冲现象,从而实现低甚至无过冲。因此,在2D投影中温度过冲和过程时间的帕累托集合分布较为分散,两个目标之间没有明显的竞争关系。最大和最小的过冲都可能发生在较短或较长的过程时间内,并导致较高的或较低的固化程度梯度。仅最小化温度过冲可能会导致较高的(甚至最高的)固化程度梯度,这表明当固化参数范围较广且在单层板材中使用了多种固化剂时,仅最小化过冲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优化目标。

与之相反,固化程度梯度的帕累托集合在2D投影中几乎遵循一条单一曲线。这是由于固化程度梯度和过程时间这两个目标之间的竞争关系。达到最低固化程度梯度需要更长的过程时间。在分析帕累托集合时,需要注意的是,包含两个树脂区域的解决方案可以在两个区域中使用相同的固化剂,从而有效地形成一个单层模型。此外,算法可以通过最大化或最小化高度参数来最小化其中一个区域的厚度,同样形成一个单层模型。为了更好地可视化这一点,图15展示了包含一个和两个树脂区域的算法运行的组合帕累托集合。使用不同固化剂或促进剂浓度的解决方案用蓝色标出。此外,每个帕累托集合的极端点的固化剂和固化循环参数在表9中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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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5. (a) 25毫米、(b) 50毫米和(c) 100毫米层压板的帕累托集合比较(包含一个和两个固化剂)

表9. 三种层压板组合帕累托集合的三个点的完整参数集

| 点 | Conc1(内部) | Conc2(外部) | H(mm) | t1(秒) | T1(°C) | T2(°C) | Cr1(°C/min) | r2(°C/min) | t(秒) | Over(°C) | Δα |
|------------|---------|---------|------|--------|--------|--------|---------|---------|--------|------|-----|
| 25毫米 | 3.0 | 2.1 | 20 | -1 | 48 | 7.8 | -1 | 23 | 190.7 | 8 | |
| 最大过冲 | 3.0 | 2.1 | 20 | -1 | 48 | 7.8 | -1 | 23 | 190.7 | |
| 最小过冲 | 3.0 | ---- | 16 | 27.9 | 7.0 | 126 | 3.7 | 0.7 | | |
| 最大过冲 | 3.0 | ---- | 14 | 57.6 | 85 | 0.8 | 3 | | |
| 最小过冲 | 1.3 | ---- | 75 | 24 | 83 | 13 | 2.0 | 1.5 | 120 | 9 | 3.7 |
| 50毫米 | 2.8 | 1.8 | 34 | 18 | 42 | 29 | 5 | 16 | 25.0 | 1.3 | 15.4 | 0.3 |
| 最大过冲 | 2.4 | ---- | 18 | 99 | 21 | 16 | 17.3 | 2.3 | 95 | 3.7 | 0.7 |
| 最小过冲 | 2.4 | ---- | 18 | 49 | 92 | 16 | 17.3 | 2.3 | 95 | 3.7 | 0.7 |
| 最大过冲 | 3.0 | ---- | 15 | 77 | 73 | 42 | 16 | 41 | 1.3 | 83 | 0.06 |
| 100毫米 | 3.0 | ---- | 11 | 74 | 24 | 32 | 62 | 20.9 | 9 | |
| 最大过冲 | 3.0 | ---- | 11 | 74 | 24 | 32 | 62 | 20.9 | 9 | |
| 最小过冲 | 3.0 | ---- | 11 | 74 | 24 | 32 | 62 | 20.9 | 9 | |

表9. 三种层压板组合帕累托集合的三个点的完整参数集

在以下小节中,将更仔细地探讨每种厚度的结果。讨论重点仅限于最小化温度过冲、固化程度梯度和过程时间方面的改进。对于实际过程而言,层压板中使用不同树脂系统对其机械性能的影响也很重要。使用不同的固化剂会导致整个层压板中的玻璃化转变温度和机械性能不同。这可能导致层压板厚度方向上的性能梯度。根据各自的数据表,使用本研究中的固化剂固化的DGEBA的弯曲强度或断裂伸长率等性能差异可高达25%。其他性能(如最高玻璃化转变温度或抗拉强度)的变化不到10%。本研究没有调查这种性能梯度是否会导致层压板过早失效。当仅改变促进剂浓度时,不期望界面对层压板性能产生影响。Studer等[70]和Rieger[71]的研究表明,在玻璃化温度以下共固化树脂并不会对层压板的层间剪切强度、孔隙率和压缩性能产生负面影响。

3.8.1. 25毫米层压板
25毫米层压板的帕累托集合显示在图15a中。乍一看,它们几乎相同。最快的过程时间是通过一个跳过T1保持步骤的单次停留固化循环实现的。这导致19°C的过冲和0.78的高固化程度梯度,而包含T1保持步骤和更长过程时间的解决方案则没有这种过冲和梯度。大约1500秒后,解决方案开始包含在较低温度下的保持步骤,T1起始约为400秒,温度为115°C。随着过程时间的增加,保持步骤的持续时间增加到约7500秒。保持步骤的持续时间增加后,保持温度T1也降至最低的53°C。在固化剂的选择上没有明显趋势。所有固化剂组合都在帕累托集合的不同元素中使用,没有特定组合在类似过程时间、过冲或固化程度梯度上累积。Biresin 141元素的促进剂浓度差异从1.0减小到2000秒时的0.1。之后的元素都含有Biresin 141,但促进剂浓度相差0.1,使它们非常接近单层树脂系统的层压板。

使用Ancamine作为固化剂的层压板在约4300秒时达到最低的固化程度梯度0.07,而Biresin 141层压板的最低固化程度梯度0.03在12000秒时达到。由于Ancamine在室温下的保存期为约3小时,它一旦混合就会迅速反应,因此无法像Biresin 141那样长时间延迟固化反应。因此,最小化温度过冲的关键是加热速度要快于过冲的发展速度。表9中的Tovermax和Tovermax具有几乎相同的固化循环,唯一的区别是最终保持温度T2。Tovermax的固化循环在较低的最大温度下停止,因此无法继续跟随过冲。总体而言,在25毫米层压板中,使用两种不同树脂系统并没有显著的优势。大多数使用不同树脂系统的解决方案中,促进剂浓度仅相差0.1(相当于0.05 wt.%)。结果表明,当选择合适的固化循环时,几乎可以在整个层压板中实现均匀固化。

3.8.2. 50毫米层压板
图15b显示,在帕累托集合的中间部分,使用两种固化剂仅对温度过冲或固化程度梯度有益。最快的固化时间是通过Biresin 141实现的,它是本研究中最快达到最大固化速率的固化剂,也具有最低的反应焓。然而,主要使用一种胺类固化剂的固化循环仅慢约200秒。最快的固化循环导致最高的固化程度梯度,其中一部分层压板完全固化,而另一部分层压板的固化反应刚刚开始。使用Vestamin在11000秒时达到最低的整体固化程度梯度,这是最短时间内加工时间的大约三倍。在5000秒后,选择Ancamine和Vestamin作为固化剂。在帕累托集合的中间部分,与单固化剂解决方案相比,观察到固化程度梯度的改善。比较这一范围内的过程时间,使用不同促进剂浓度的Biresin 141在内外层(高度参数在37毫米到45毫米之间)可以将过程时间减少多达900秒(大约总过程时间的23%),同时获得相似的固化程度梯度。这种理论上的时间节省并未考虑准备具有两种不同固化剂区域的层压板所需的额外工作。对于相似的过程时间,固化程度梯度可以减少多达0.18。或者,算法可以在内层使用一种胺类固化剂,在外层使用Biresin 141。总是会在层压板的内层使用固化速度更快的树脂系统,以便内层能够赶上外层,使外层的加热板首先达到所需温度。

在较长的过程时间内,Ancamine和Vestamin相对于Biresin 141更受青睐,因为Ancamine和Vestamin的总反应焓分别高出24%和43%。然而,不仅需要考虑反应焓,还需要考虑反应的进展。胺类化合物的反应焓峰较宽,开始于约50°C,结束于约200°C,加热速率为10°C/min。相比之下,Biresin 141的反应峰开始于约100°C,结束于约190°C,具体取决于促进剂浓度。Biresin 141的最大反应速率大约是Ancamine的两倍。在生产厚层压板时,这意味着Ancamine和Vestamin提供了更宽的温度释放和散发范围,但释放的总热量更多,而Biresin 141的热量释放窗口较窄。

Ancamine和Vestamine的固化反应在室温下就显著开始,导致内层在加热板热量到达之前就累积热量。这加速了固化反应,限制了通过加热板进行外部温度控制的效果,使得延迟反应开始和最小化温度过冲变得困难。对于胺类固化剂来说,减少过冲的关键是跟随层压板中间自然发展的过冲。当目标是达到最低的固化程度时,这很有益,因为内层和外层之间的热滞后自然减少。结合较低的保持温度t1(40至45°C),几乎可以在整个层压板中实现均匀固化。图16详细比较了优化最小温度过冲和最小固化程度梯度的情况。在最小化过冲时,第二次加热坡道在中间层开始形成过冲之前就启动,并跟随过冲直到达到加热板的最大温度。在模拟停止前不久,最小过冲约为4°C。对于最小固化程度梯度,算法使用较低的保持温度(T1),并且达到最终固化温度之前需要更长的时间,固化反应在整个厚度上更均匀。这表明,仅优化最小温度过冲并不总是能得到最低的固化程度梯度,也不一定能降低部件内的残余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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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6. 50毫米层压板的Tovermin和Δαmin固化循环的温度和固化程度发展比较

当仅使用Biresin 141作为固化剂时,由于固化反应的开始依赖于加热板的热量,因此可实现的最低固化程度梯度较高。当仅使用Biresin 141时(在6700秒的过程时间),可实现的最低固化程度梯度为0.14。Biresin 141单组分胶层的促进剂浓度差异随着工艺时间的增加从1.7降低到0.6。关于固化周期,保持时间t1通常会增加,而保持温度T1则会随着固化度梯度的减小而降低。该算法在尝试最小化温度超调时使用快速加热速率(高达8°C/分钟),而在最小化固化度梯度时使用较慢的冷却速率(1.1°C/分钟)。最终温度T2在147°C到161°C之间,没有明显趋势。当使用两种不同的促进剂浓度时,促进剂浓度差异随着工艺时间的减少而增加。添加到树脂中的促进剂量也随之增加。与25毫米胶层的Pareto集合相比,最小工艺时间更长(1240秒对比1560秒),但最大工艺时间大致相同,只是使用的固化剂不同。最大固化度梯度从0.78增加到0.98。由于热量产生更多和热传输距离更长,预期内固化度梯度会增加。三种固化剂都在Pareto集合的不同区域中使用,每种固化剂的优点变得更加明显。Biresin 141具有较低的总反应焓,使得温度超调在大多数确定的固化周期中不再是问题。然而,需要外部热量来以显著的速率启动固化反应,这限制了最小化固化度梯度的可能性。Vestamin和Ancamine在室温下就能以显著的速率固化,因此可以在外部热量到达中间层之前加速这些层的固化。结合较长的保持时间t1和较低的保持温度T1,可以制造出几乎没有固化度梯度的胶层。对于更快的工艺时间,较高的总反应焓会导致更大的温度超调。例如,使用Tovermax固化周期固化50毫米的Ancamine胶层会导致约70°C的温度超调。

对于100毫米的胶层(图15c),结果与50毫米的胶层类似。最快的工艺时间是通过Biresin 141和单次停留固化周期实现的。由于Biresin 141的反应焓低且纤维体积分数高,压机加热速度超过了温度超调的发展速度,因此温度超调没有超过加热板的最大温度。最低的固化度梯度再次是通过胺类固化剂和单组分胶层实现的。最低可实现的固化度梯度分别为Ancamine的0.11和Biresin 141的0.27。在Pareto集合的中间部分,双树脂区解决方案在固化度梯度方面优于单树脂区解决方案。在固化度梯度为0.4的情况下,工艺时间最多可节省2500秒。在大约10000秒时,固化度梯度最大减少了0.3。所有使用两种不同树脂系统的解决方案都采用Biresin 141和两种不同的促进剂浓度。较高浓度的促进剂用于内层,较低浓度的促进剂用于外层。高度参数在73毫米到84毫米之间,使得15-25%的胶层含有较低的促进剂浓度。对于较短的工艺时间,促进剂浓度差异高达2.0,这是本研究中的最大差异。对于较长的工艺时间,选择较低的差异,低至0.4。从15000秒开始,大多数情况下选择Ancamine作为固化剂,其中一部分Pareto集合使用Vestamin。如前所述,Biresin 141需要外部热量输入才能以显著的速率启动固化反应,而Ancamine和Vestamine可以自行反应,从而减少固化度梯度。与50毫米胶层相比,100毫米胶层的工艺时间更长。最大温度超调值增加了约10°C,而最低可实现的固化度梯度增加了0.05。通常,固化周期包括更长的保持步骤t1、较低的加热速率和较低的保持温度T1。

3.8.4 仅使用Biresin 141的100毫米胶层
第3.8.2至3.8.4节中展示的优化结果显示,在最小化固化度梯度作为最终目标时,胺类固化剂是最适合用于厚胶层的选项。仅使用Biresin 141时,在不同区域变化促进剂浓度的潜力得到了验证,但这仅在Pareto集合的中间部分实现。还对使用不同促进剂浓度的Biresin 141的100毫米胶层进行了额外的优化研究,以进一步探索在整个胶层中变化促进剂浓度的潜力。关于温度超调、工艺时间以及固化度梯度和工艺时间的最终Pareto集合如图17所示。组合Pareto集合的极值参数集如表10所示。虽然在温度超调方面没有改进,但在大约12600秒的相似工艺时间内,最小可实现的固化度梯度从0.47降低到0.27。使用两种促进剂浓度,可以在9600秒内达到0.47的固化度梯度,从而将固化过程加快3000秒。这些改进非常显著,可能会导致胶层中的残余应力降低。在内层使用较高浓度的促进剂可以使它们在固化反应过程中赶上外层,因为加热板的热量传递到内层需要更多时间。这使得固化周期更快,但如果仅使用一种促进剂或在相同工艺时间内固化度较低,则可能导致固化不完全。

与50毫米胶层相比,100毫米胶层的工艺时间更长。最大温度超调值增加了约10°C,而最低可实现的固化度梯度增加了0.05。通常,固化周期包括更长的保持步骤t1、较低的加热速率和较低的保持温度T1。

与仅使用Biresin 141的100毫米胶层相关的优化研究表明,当最小化固化度梯度是最终目标时,胺类固化剂是最适合用于厚胶层的选项。虽然显示了仅使用Biresin 141时在不同区域变化促进剂浓度的潜力,但这仅在Pareto集合的中间部分实现。还对使用不同促进剂浓度的Biresin 141的100毫米胶层进行了额外的优化研究。图17显示了关于温度超调、工艺时间以及固化度梯度和工艺时间的最终Pareto集合。表10列出了每种Pareto集合极值点的参数集。虽然在温度超调方面没有改进,但在大约12600秒的相似工艺时间内,最低可实现的固化度梯度从0.47降低到0.27。使用两种促进剂浓度可以在9600秒内达到0.47的固化度梯度,从而将固化过程加快3000秒。这些改进非常显著,可能会导致胶层中的残余应力降低。在内层使用较高浓度的促进剂可以使它们在固化反应过程中赶上外层,因为加热板的热量传递到内层需要更多时间。这使得固化周期更快,但如果仅使用一种促进剂或在相同工艺时间内固化度较低,则可能导致固化不完全。

与之前呈现的结果相比,双树脂区胶层的Pareto集合中没有任何一个元素在两个树脂区域具有相同的促进剂浓度。混合比差异在0.4到2.0之间,导致促进剂浓度差异约为0.2%到1.0%(按重量计)。如前所述,对于较短的工艺时间,促进剂浓度差异通常会增加。高度参数在73毫米到84毫米之间变化,与工艺时间或固化度梯度无关。在整个胶层中使用一种促进剂的解决方案使用的最低保持温度T1略低(67°C对比71°C),但加热速率相似。与使用两种促进剂的解决方案相比,最终停留温度T2通常较低,约为140°C,而使用三种固化剂的胶层的最终停留温度为160°C。这可以通过Biresin 141较低的玻璃化转变温度解释,该温度允许在较低的温度下完成固化过程。

4.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通过在厚纤维增强复合材料层(厚度可达100毫米)的内层和外层使用不同的树脂系统,并通过变化固化剂来实现的潜力。通过对酐类和胺类固化剂与DGEBA树脂的组合进行详细分析,可以准确模拟固化过程中的温度和固化度发展。将仿真模型与UNSGAIII优化算法结合使用,可以针对25毫米、50毫米和100毫米厚度的胶层,优化固化过程,以减少温度超调、固化度梯度和工艺时间。研究发现,在一个胶层中使用两种不同的树脂系统对于所有厚度的胶层来说,并不总是有益的,特别是在实现最小温度超调或固化度梯度方面。然而,在Pareto集合的中间部分,可以在工艺时间和固化度梯度方面实现显著改进,为设计厚胶层的制造过程提供了新的可能性。结果还表明,选择合适的固化剂来制造厚胶层可以显著节省工艺时间,并减少超调和固化度梯度。根据优先考虑工艺时间或固化度梯度的不同,对于给定的胶层几何形状,不同的树脂系统可能是最佳选择。仅仅减少温度超调(如文献中常见的做法)可能不会使整个胶层的固化更加均匀,尤其是在胶层中使用两种固化剂时。相反,较长或较短的工艺时间(取决于胶层厚度和固化剂)会导致更均匀的固化,但超调略有增加。

使用Biresin 141作为唯一可用固化剂的额外优化研究表明,在100毫米厚的胶层中,通过在内外层变化促进剂浓度,可以将工艺时间缩短多达3000秒,或将最小可实现的固化度梯度降低43%。当由于其他要求(例如机械性能或化学耐性)无法改变胶层的树脂系统时,进一步研究通过减少胶层内的固化度梯度是否能提高机械性能是值得探讨的方法。

**作者贡献声明:**
Hendrik M?llers:撰写 – 原始草稿、可视化、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概念化。
Carsten Schmidt:撰写 – 审稿与编辑、监督。
Dieter Meiners:撰写 – 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

**数据可用性声明:**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向相应作者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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