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人类引导还是由技术驱动?游览模式对儿童长期学习成果的影响

《Tourism Management》:Guided by humans or technology? Tour mode effects on children's long-term learning outcom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15日 来源:Tourism Management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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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慕海|李善石|周晓曼|胡传东|王雅清 中国重庆师范大学地理与旅游学院 **摘要** 尽管数字化导览在博物馆旅游中的受欢迎程度不断提升,但与人工导览相比,其在促进儿童长期学习成果方面的有效性仍缺乏深入研究。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结合知识测试、脑电图(EEG)测量和导览

  陈慕海|李善石|周晓曼|胡传东|王雅清
中国重庆师范大学地理与旅游学院

**摘要**
尽管数字化导览在博物馆旅游中的受欢迎程度不断提升,但与人工导览相比,其在促进儿童长期学习成果方面的有效性仍缺乏深入研究。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结合知识测试、脑电图(EEG)测量和导览后的半结构化访谈,探讨了数字化导览与人工导览对儿童学习表现的影响。结果表明,虽然数字化导览通常导致的学习效果低于人工导览,但在更具挑战性的任务中,这种差距有所缩小。此外,对于对数字技术熟悉度较低且积极性较低的儿童而言,人工导览的优势尤为明显;而在对数字技术熟悉度较高且积极性较高的儿童中,这种效果则减弱。这些发现为优化博物馆旅游体验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和管理启示。

**引言**
博物馆已成为重要的旅游目的地,为游客提供了丰富多样的旅行体验(Cai等人,2025;Wu等人,2025)。与主题公园等休闲场所不同,博物馆兼具文化机构和旅游景点的双重功能,特别强调教育功能(Recupero等人,2019)。作为非正式的学习环境,博物馆通过体验式学习促进文化遗产和个体发展(Xue等人,2025)。这种独特的教育作用使得越来越多的游客希望在参观博物馆过程中获取知识,而学习成果成为评估旅行满意度的重要标准(Falk,2016)。在这些寻求知识的游客中,儿童是一个特别重要的群体,因为博物馆体验能够深刻影响他们的认知、社会和情感发展(Thorson等人,2024;Zhao等人,2025)。认识到这一潜力,许多博物馆积极将教育活动融入到其运营中。例如,在美国,超过80%的博物馆为儿童提供了专门设计的教育项目(Andre等人,2017),为学龄儿童提供了鼓励探索和探究的丰富且开放的学习环境(Falk & Storksdieck,2010;Hooper-Greenhill & Moussouri,2000)。

与传统的课堂教学不同,博物馆旅游强调长期学习和未来潜力的发展。传统学习通常侧重于即时知识和技能的获取,追求短期效果(Albus等人,2021;Baceviciute等人,2021)。相比之下,博物馆旅游更注重启发式教育,通过建立展品与基础知识之间的广泛联系来培养长期学习能力(Falk等人,2012;Müller等人,2020)。这种方法鼓励有意义的反思和知识传递,这对提高长期学习成果至关重要。然而,大多数先前的研究都集中在短暂博物馆参观期间的即时或短期学习成果上(Cai等人,2025;Todino等人,2025;Xue等人,2025;Park等人,2020),而长期教育效果仍鲜有研究。理解这些长期效果至关重要,因为它们不仅反映了博物馆体验对知识保留和迁移的持续影响,也体现了其对终身学习和文化发展的广泛贡献(Robinson等人,2024)。

鉴于博物馆旅游中长期学习成果的重要性,有必要探讨不同类型的导览如何影响这些成果。历史上,人工导览在博物馆知识传递中发挥了核心作用,他们的个性化互动和专业素养显著提升了学习体验(Xue等人,2025;Soulard & Lundin,2023)。然而,随着博物馆的数字化转型,增强现实(AR)和虚拟现实(VR)等技术越来越多地被应用于导览中(Xu等人,2024)。这些数字设备作为导览工具,显著增强了沉浸式体验,提升了旅游体验的乐趣(Bec等人,2019),甚至改善了治疗效果(Wu等人,2025)。受享乐原则驱动,数字导览正在改变博物馆旅游的体验,强调娱乐和参与度(Aldawsari等人,2025;Mirghadr等人,2018)。尽管数字导览越来越普遍,但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它们的娱乐性和趣味性方面,而非教育有效性(Bec等人,2021;Falconer等人,2020;Robaina-Calderín等人,2023)。虽然在这种背景下,认知(知识获取)和享乐(娱乐)价值同样重要(Ponsignon等人,2024),但数字技术在提升长期学习成果方面的作用,尤其是与人工导览相比,仍有待探索。这一研究空白凸显了需要研究两种类型的导览(如人工导览与数字导览)对博物馆旅游长期教育影响的贡献。

基于此,本研究旨在探索数字化导览与人工导览在提升儿童博物馆旅游长期学习成果方面的效果差异。为了评估长期学习成果,我们采用了混合实验设计,干预在真实博物馆环境中进行,一个月后在受控实验室环境中评估学习成果(知识测试和脑电图数据)。具体而言,第一种方法评估了对知识测试问题的回答准确性(Ramirez,2016)。根据Sel等人(2025)的研究,这些问题涵盖了与学习密切相关的五个方面:记忆检索、记忆整合、理解操作原理、理解复杂意义以及应用知识。

为了进一步补充和验证知识测试的结果,我们采用了第二种方法:脑电图(EEG)数据。在参与者回答问题时,他们佩戴了EEG头戴设备,我们实时监测了他们的大脑电活动。我们从额叶和顶叶提取了α波段活动,这通常被用作感知任务难度的指标,也是评估学习成果的神经标志之一(Mazher等人,2017;Wu等人,2022)。这是因为学习成果较好的参与者通常具备更多的先前知识和更扎实的知识基础,使他们能够轻松应对测试任务,从而降低对任务难度的主观感知(Antonenko等人,2010;Schmeck等人,2015)。此外,我们还进行了导览后的半结构化访谈,以收集丰富的背景信息,解释未得到支持的假设,并探索观察到的实验结果背后的机制。

**研究贡献**
从理论上讲,本研究探讨了数字化导览与人工导览对儿童长期学习成果的影响,回应了Xu等人(2024)关于进一步探索博物馆旅游教育价值的呼吁。通过确定数字技术和参观动机的两个关键边界条件,本研究扩展了新奇效应和期望价值理论在博物馆旅游研究中的应用范围。从方法论上讲,本研究的新颖之处在于其混合方法,将定量方法(EEG和知识测试)与定性方法(半结构化访谈)相结合,从而更全面地理解这一现象,并提高研究结果的可靠性。

**博物馆旅游中的学习**
博物馆已成为旅行者的主要目的地,吸引着出于文化兴趣到休闲等多种动机的游客(Wu等人,2025)。教育兴趣是一个核心因素:选择博物馆的游客往往将其与单纯休闲场所(如主题公园)区分开来,认识到博物馆所提供的独特教育价值(Falk,2016)。在这些游客中,学龄儿童是一个特别重要的群体,因为他们常常可以从博物馆体验中受益匪浅。

**假设发展**
随着博物馆旅游越来越多地采用数字技术,关于数字化导览与人工导览在促进长期学习成果方面的相对有效性引发了疑问。根据认知负荷理论,与核心学习材料无关的因素可能会分散注意力,增加学习过程中的认知负荷(Sweller等人,2019)。当这种负荷超过个体的耐受阈值时,会压垮工作记忆,影响整体学习效果。

**研究概述**
本研究采用解释性顺序混合方法设计(Creswell等人,2003),基于现有理论制定了具体假设,并通过实验进行定量测试,随后通过半结构化访谈收集定性数据,以深入理解实验结果背后的原因(Yang等人,2026)。在研究1(定量研究)中,实验共有46名参与者参与,用于验证研究假设。

**实验地点**
本研究在中国邯郸博物馆进行,选择该地点有三个主要原因:首先,作为中国国家一级博物馆(最高级别),邯郸博物馆收藏了许多具有代表性的历史文物,是一个典范机构;其次,邯郸博物馆所在的城市是一个古老中国国家(赵国)的首都,拥有超过3000年的历史,反映了深厚的历史和文化底蕴。

**研究2的目的**
研究2有三个目的:(1)深入解释研究1的发现;(2)探讨影响参与者反应的潜在机制;(3)解释研究1中某些假设未能得到支持的原因。为此,我们从研究1的参与者中进行了目的性抽样。这种方法使我们能够根据与研究目标相符的特定特征选择受访者(Li等人,2025)。

**结论**
本研究考察了数字化导览与人工导览对儿童博物馆旅游长期学习成果的有效性。这些成果在导览一个月后通过混合实验设计进行了评估。总体而言,EEG测量和知识测试的结果基本一致,显示人工导览在提升儿童长期学习成果方面具有显著优势。尽管EEG结果显示……

**作者贡献声明**
陈慕海: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概念化。
李善石: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概念化。
周晓曼: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概念化。
胡传东:概念化。
王雅清:调查。

**影响声明**
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探讨了数字化导览与人工导览对儿童学习表现的影响。结果表明,虽然数字化导览通常导致的学习效果低于人工导览,但在更具挑战性的任务中,这种差距有所缩小。因此,博物馆旅游提供者应优先考虑将人工导览作为 tour 设计的核心组成部分。然而,对于需要更高认知参与度的部分,……

**利益冲突声明**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72272124]的支持,该基金授予了第二作者。
陈慕海是中国重庆师范大学的硕士研究生,他的研究兴趣集中在游客行为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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