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成年人在与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交流时的偏好:一项混合方法研究

《Research in Autism》:Adults with autism’s communication preferences with others with and without autism: A mixed-methods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16日 来源:Research in Aut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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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闭症成年人在混合方法研究中报告与同类型者沟通更易且更高效,但非语言交流仍存在障碍,支持双同理心理论但需更多系统研究验证。

  
汉娜·德·拉特(Hannah De Laet)|安娜贝尔·D·尼霍夫(Annabel D. Nijhof)|扬·R·维尔塞马(Jan R. Wiersema)
根特大学实验临床与健康心理学系,探索项目(EXPLORA),亨利·杜南特巷2号(Henri Dunantlaan 2),根特9000,比利时

摘要

尽管主流理论认为自闭症个体的社交互动困难是固有的,但“双重共情问题”理论提出这些困难源于具有不同神经类型的互动伙伴之间的不匹配。该理论还预测自闭症个体之间的互动会相对容易一些。现有研究确实表明,自闭症患者认为与同为自闭症的人互动更为轻松。然而,直接评估这些体验的研究很少,且样本量通常较小,因此需要进一步探讨。在这项研究中,自闭症成年人完成了一份在线混合方法问卷,包含14个陈述(样本量N=407)和6个开放式问题(样本量N=337)。问卷结果显示,除了一个方面外,自闭症患者在与同为自闭症的人互动时,所有方面的体验都比与非自闭症人士互动更好、更轻松。他们认为唯一不更轻松的方面是肢体语言。开放式问题的结果主要支持了陈述中的发现,同时也提供了额外的细节。研究强调了自闭症个体之间互动的轻松性,其特点是相互理解和没有评判。此外,当他们知道对方也是自闭症患者时,会感到减少掩饰的必要性。不过也注意到了一些互动困难。总之,本研究中的自闭症成年人的体验与“双重共情问题”理论相符,但仍需更多系统性研究来验证这一理论。

引言

多年来,提出了多种理论来解释与自闭症相关的社交互动困难(美国精神病学协会,2022年;Baron-Cohen等人,1985年;Fletcher-Watson和Happé,2019年)。这些理论通常将困难的原因归咎于自闭症患者本身。然而,这种观点受到了批评(Holt等人,2021年;Plastow,2012b年;Plastow,2012a年),从而催生了“双重共情问题”理论(DEP理论,Milton,2012年)。该理论认为,由于认知方式不同且受不同社会文化背景影响,个体更容易遇到互动困难。因此,这一理论适用于不同神经类型的个体,如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关于DEP理论的研究开始探讨沟通困难是否源于神经类型之间的不匹配,而非自闭症患者的自身缺陷。具体而言,该理论认为自闭症患者主要与非自闭症患者存在互动困难,同时非自闭症患者与自闭症患者之间的互动也存在困难。尽管DEP理论在自闭症群体中较为流行,但它获得的实证支持和批判性关注仍然有限。该理论最初在社会学领域提出(Milton,2012年),后来被引入心理学领域,尤其是自闭症研究,但最初并未为实证检验而设计。批评者指出,该理论缺乏明确的、可检验的预测性结构,常被用作多种社会认知概念的统称(Livingston等人,2024年)。长期以来,相关证据主要基于轶事描述。近年来,研究人员开始以更系统的方式评估自闭症患者的体验。
首先,关于自闭症患者与非自闭症患者之间沟通障碍的研究发现,自闭症患者常感到被非自闭症患者误解(Str?mberg等人,2021年),并感受到被迫遵循非自闭症者的沟通方式(Crompton等人,2020年;Schneid和Raz,2020年)。其次,专注于自闭症患者之间沟通的研究发现,他们与同为自闭症的人互动时感觉更好、更轻松。在半结构化访谈和问卷调查中,自闭症患者表示与自闭症患者交流比与非自闭症患者交流更容易。此外,他们觉得自己更融入群体(Botha等人,2022年;Crompton等人,2022年;Crompton等人,2020年;Cummins等人,2020年),与自闭症患者分享更多信息(Morrison等人,2020年),并感受到更多的相互理解和共情(Crane等人,2021年;Crompton等人,2023年)。这些互动体验的压力也较小(Ballantine & Artemeva,2020年)。Watts等人(2024年)的综述也提供了相关证据。定量研究还发现,自闭症患者与同为自闭症的人建立更好的人际关系,并期望与他们沟通得更好(Gernsbacher等人,2017年;Rifai等人,2021年)。
尽管这些关于自闭症患者体验的研究已经提供了初步见解,但仍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尽管引用DEP理论的研究数量显著增加(Livingston等人,2024年),但对互动困难的定义(从压力和疲劳到信息分享量等)存在很大差异。然而,现有研究均未关注非言语沟通,尽管这是社交互动的重要方面(Hall等人,2019年)。其次,大多数研究采用定性或定量方法,通常是定性方法,而结合两者可以提供更全面的理解。定量数据允许深入分析,而定性数据则提供更广阔的视角。此外,通过不同方法获得一致的结果可以提高研究的有效性和可靠性。最后,现有研究的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导致研究功效不足,从而影响结果的可靠性和普遍性。
通过本研究,我们旨在解决这些局限性。首先,我们采用了混合方法,这是首个结合定性和定量数据的关于自闭症患者与非自闭症患者互动的问卷。我们要求参与者对沟通各方面的陈述表示同意程度,并比较他们与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互动的体验。随后,参与者回答了开放式问题,提供了关于与非自闭症患者沟通的困难和益处的更详细信息。其次,本研究样本量较大(419名自闭症成年人),是在比利时和荷兰两个荷兰语国家招募的,有助于比较两国之间的差异。最后,与以往研究不同,我们同时考虑了言语和非言语沟通方面。
基于DEP理论,我们假设自闭症患者与同为自闭症的人互动比与非自闭症的人互动更容易、更好。此外,我们还探讨了几个变量(性别、年龄、诊断年龄、语言偏好和教育年限)的影响。

部分摘录

参与者

共有419名参与者完成了问卷。符合条件的参与者包括:年龄超过18岁,有正式的自闭症诊断,使用荷兰语,居住在比利时或荷兰,并且认识其他自闭症患者。12名参与者因不符合所有条件而被排除在外:其中2人年龄未满18岁,2人未获得正式诊断,7人表示不认识其他自闭症患者,1人居住在其他国家。

陈述

关于参与者认识的自闭症患者,46%的参与者表示有朋友,64%有家庭成员,54%有熟人,16%有伴侣。在语言偏好问题上,54%选择“自闭症患者”这一术语,27%没有偏好,14%偏好“autistic person”,5%有其他偏好。
表2总结了每个陈述的比例测试结果。在14个陈述中,有13个显示出显著差异。

讨论

本研究调查了自闭症成年人与其他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沟通的体验。从陈述和开放式问题来看,总体而言,自闭症患者与同为自闭症的人沟通比与非自闭症的人沟通更容易。开放式问题的回答提供了更多细节,并揭示了一些沟通中的困难。

结论

总之,自闭症患者普遍认为与同为自闭症的人沟通更容易、更好,而与非自闭症的人沟通更具挑战性,尽管在自闭症患者之间的互动中也存在特定困难。我们的发现强调了有助于促进自闭症患者与非自闭症患者之间沟通的因素,这些因素对非自闭症患者可能有参考价值。虽然研究结果总体上支持DEP理论,但也显示出一些细微差别。

资助声明

本研究由“佛兰德斯研究基金会”(Research Foundation – Flanders)资助,资助编号为11I2322N。

作者贡献声明

汉娜·德·拉特(Hannah De Laet):撰写初稿、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研究实施、资金争取、数据分析、概念化。安娜贝尔·D·尼霍夫(Annabel D. Nijhof):审稿与编辑、监督、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概念化。扬·R·维尔塞马(Jan R. Wiersema):审稿与编辑、监督、方法论设计、概念化。

数据共享声明

重现分析所需的数据和分析代码可在开放科学框架[https://osf.io/vjt5f/]上获取。复制研究结果所需的相关材料也已提供。但由于开放式问题中包含个人故事和可能可识别的信息,因此未共享这些数据。本研究未进行预先注册。

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本稿时,作者使用了ChatGPT来提高手稿的可读性和语言表达。使用该工具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查和编辑,并对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作者感谢Wouter Van Leeuwen和Robin Vancuyck对问卷可读性的反馈。作为第一作者,我还特别感谢Chris De Laet。尽管他已不再参与我们的团队,但他对问卷的宝贵反馈以及多年来的多次讨论对我的研究和本研究产生了重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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