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汽车供应链中知识传播与网络结构的共同演化:一种基于代理的建模方法
《Expert Systems with Applications》:Co-evolution of knowledge diffusion and network structure in electric vehicle supply chain: an agent-based modeling appro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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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1月16日
来源:Expert Systems with Applications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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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构建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EVSCN)知识生态系统模型,采用agent-based建模分析知识扩散与网络结构共演化机制。发现知识探索与利用分别产生长期与短期知识积累,网络密度与连接强度通过知识共享倾向影响扩散效率,并验证专家企业对维持创新网络的重要性。
卢志刚|袁明宇
上海海事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上海,201306,中国
摘要 本研究将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EVSCN)的知识生态系统建模为知识传播与网络结构共同进化的一个过程。在基于代理的建模(ABM)框架中,代理被表示为嵌入在分层供应链网络中的自主知识载体,它们之间的互动导致了结构上的适应性演变。演变的网络结构影响了知识的传播。通过分析创新能力、吸收能力以及分享和寻求知识的倾向性,研究了传播性能与结构适应性之间的相互作用。我们考虑了由知识探索和利用的动态过程引起的结构变化,以及网络密度和联系强度对知识传播效率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知识探索和利用都增强了EVSCN的整体知识储备,支持了网络连通性和稳定的局部合作。探索具有长期效应,而利用则产生短期效应。由分享倾向性驱动的网络密度和联系强度促进了知识传播,但也加剧了知识的同质性。本研究部分基于一家领先电动汽车制造商的实际EVSCN数据,强调了专家企业在塑造网络中的持续创新作用。通过结合传播和结构的共同进化动态,并展示ABM在模拟复杂供应链网络方面的有效性,本研究推进了供应链知识研究。
引言 从燃油汽车向电动汽车(EV)的转型是减少化石燃料消耗和大气污染的关键策略(Ercan等人,2022年)。过去二十年来,电动汽车技术在电池储能、电动驱动系统和自动驾驶方面的进步推动了智能和可持续交通的发展(Husain、Ozpineci、Islam、Gurpinar、Su、Yu、Chowdhury、Xue、Rahman、Sahu、2021年;Mo、Li、Lau、Poon、Wu、Luo,2022年)。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的数据,2000年至2023年间,全球关于电池的专利申请数量从3000项增加到41000项,关于电动推进系统的专利申请数量从900项增加到11900项,关于自动驾驶系统的专利申请数量从2200项增加到25500项(世界知识产权组织,2024年)。因此,这些创新将传统的以机械为导向的汽车供应链重塑为一个专注于整合三个关键组件的网络:动力电池、电动机和电子控制系统,这些组件统称为“三电系统”。
知识被广泛认为是组织绩效的基本资源(Nonaka,1994年)。电动汽车领域内技术创新的加速步伐凸显了知识传播对于提升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EVSCN)竞争力的战略重要性(Rehman & Shakeel Sadiq Jajja,2025年)。例如,特斯拉的开放专利策略加速了电动汽车技术的传播,并增强了中国制造商和供应商的创新能力(Luo,2024年)。知识传播使企业能够通过与供应商和客户的组织间关系获取外部知识。这一过程为企业提供了了解新行业视角和与领先实践进行基准比较的机会(Myers、Cheung,2008年;Rajabion、Mokhtari、Khordehbinan、Zare、Hassani,2019年)。企业随后可以将这些外部知识与其内部专业知识相结合,产生突破性和探索性的创新(Yang,2024年;Zhang、Wang、Xu,2021年)。
供应链合作伙伴之间的知识传播主要取决于三个因素:吸收能力和知识分享倾向、战略对齐以及网络结构。首先,吸收外部知识的能力和分享知识的意愿是基础。较高的吸收能力使企业能够识别、吸收并应用来自合作伙伴的新想法(Balle、Oliveira、Curado,2020年)。同时,企业的分享意愿由其内部动机和文化决定,这是协作交流的基础。合作伙伴之间的相互承诺促进了知识在供应链网络中的传播(Chiu、Cheng、Lin,2023年;Rajabion、Mokhtari、Khordehbinan、Zare、Hassani,2019年)。其次,组织兼容性,包括互补的知识和共享的战略目标,减少了知识传播的障碍。这种对齐创造了相互信任和理解的平台,简化了交流过程(Qi、Wang、Li、Zhang、Jin,2021年)。第三,网络的结构特征决定了知识流动的范围。连接紧密的供应链网络使企业能够从更广泛的合作伙伴那里获取知识(Todo、Matou?、Inoue,2016年)。降低供应链复杂性并保持清晰的沟通渠道进一步提高了知识传播的效率(Ahmed、Hosseinian-Far、Sarwar、Khandan,2024年)。
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中知识传播的一个意外后果是产品和技术的趋同,这可能导致行业高度同质化和竞争加剧(He & Hao,2023年)。拥有较少差异化知识的企业可能与其现有合作伙伴的兼容性降低,而拥有创新知识的企业更有可能建立新的合作关系(He、Hao,2023年;Yoon、Sohn,2024年)。例如,特斯拉历史上主要依赖松下作为其电池供应商。在上海超级工厂建立后,特斯拉开始从LG Energy Solution采购镍钴锰电池,从CATL采购锂铁磷酸盐电池用于在中国生产的车辆(Pistilli,2025年)。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中供应商和合作伙伴的这种重大重组可能引发网络结构的显著调整。这些结构变化,加上合作伙伴间知识多样性的变化,产生了新的知识成果(Wang、Wang、Feng、Wang,2023b)。通过持续重组合作伙伴关系和重新连接企业之间的联系,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适应了不断变化的市场条件(Mu、Ren、Wang、Yue、Du、Ghadimi,2023年;Rehman、Shakeel Sadiq Jajja,2025年)。
一个关键的后续问题是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中知识传播与结构适应的共同进化。由于这两个过程都是动态且相互作用的,系统地研究它们共同进化中的权衡具有挑战性,但实践上很有价值。此外,由于关于电动汽车行业的现有数据来源的碎片化和不完整性,从实证数据中构建一个相当全面的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以直接观察它们的耦合动态仍然很困难。因此,本研究采用了基于代理的建模(ABM)方法来探索知识传播和网络结构的共同进化动态。ABM能够明确地建模异质企业及其与知识相关的行为,如知识分享、吸收和创新,以及它们协作关系的内生适应,从而提供了对其集体行为产生的知识和网络现象的解释性见解。具体来说,它解决了两个问题:首先,如果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的结构演变是由知识传播内生驱动的,那么会出现哪些结构特征?其次,网络的结构适应性如何反过来影响知识传播的结果?
最近的研究扩展了Cowan & Jonard(2004年)提出的基础ABM方法,以研究包括社会和物流系统在内的各种系统中的共同进化动态(Luo、Du、Liu、Xuan、Wang,2015年;Salas-Pe?a、García-Palomares,2025年)。这些研究强调了代理之间的知识差距以及代理互动在知识传播中的关键作用。我们的研究同样关注这种知识交换模式所传达的现象。然而,我们的共同进化模型更进一步,揭示了这些现象背后的机制。我们明确考虑了知识本身的构成,这导致了代理之间的行为异质性。此外,我们强调了代理互动背后的双边利益考虑以及由此产生的对网络结构的适应性调整。本文的贡献如下:
(1) 建立了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的概念知识生态系统,以揭示供应链横向和纵向视角下的企业知识传播机制。
(2) 开发了一个基于代理的模型,用于模拟组织知识行为的局部动态和适应性联系重构如何共同塑造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内的知识传播和网络结构的共同进化过程。
(3) 基于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的实证特征,提出了一个基于现实的参数化框架,使基于代理的模型能够真实反映代理的异质性和代理及网络层级之间的初始知识差异。然后通过一系列模拟实验评估了不同参数情景下知识传播与网络结构之间互动的性能。此外,还进行了引入专家代理的模拟,以探索减少知识同质性的解决方案,旨在为电动汽车供应链内的持续创新提供政策建议。
本文的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回顾了相关文献。第3节描述了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的知识生态系统并介绍了基于代理的模型。第4节介绍了模拟设计和评估指标。第5节分析了模拟结果。第6节讨论了主要发现。最后,第7节总结了本文。
节选内容 供应链网络中的知识传播 在复杂网络中,知识传播是由具有知识差距的个体之间的非对称学习驱动的(Luo、Du、Liu、Xuan、Wang,2015年;Zhang、Li、Aziz-Alaoui、Bertelle、Guan、Zhou,2017年)。已经提出了一系列模型来研究不同条件下的知识转移。其中最常用的是类似流行病的模型,如易感者-感染者-康复者(SIR)和易感者-暴露者-感染者-康复者(SEIR)模型。
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知识生态系统的概念框架 在制定基于代理的模型之前,我们详细阐述了指导其设计的概念基础。在动态竞争环境中,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可以被视为一个动态的知识生态系统(Desouza、Chattaraj、Kraft,2003年;Magliocca、Herold、Canestrino、Temperini、Albino,2023年;Riquelme-Medina、Stevenson、Barrales-Molina、Llorens-Montes,2023年)。与结构-性能范式等静态框架相比,这种进化观点将供应链概念化
参数设置 我们考虑了一个无标度网络,其中包含N = 500 个代理,以及由Barabási–Albert优先连接过程生成的L = 656 个联系。图1所示的知识生态系统表明,随着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从原始设备制造商(OEM)发展到一级供应商,再到二级供应商,参与企业的数量增加,它们的专业化程度也变得更加集中。为了使模型结构易于处理,我们近似了这三层的相对规模,并将网络重构为三层结构
知识传播对网络结构的影响 在所提出的模型中,知识传播由两种知识补充模式驱动:探索(创新)和利用(吸收)。使用参数β 和知识衰减率δ (后者抑制知识增长)来分析探索对知识储备和网络结构的影响。
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基于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的知识生态系统建模了知识传播和网络结构的共同进化。研究结果为知识与供应链形态之间的相互作用提供了宝贵的见解,这对电动汽车供应链的创新产出具有重要的政策意义。
首先,知识探索与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的整体知识增长呈正相关,支持了网络连通性和稳定性
结论 在过去十年中,全球电动汽车市场份额呈指数级增长,预计这一趋势在未来几年将进一步加速。这一扩张不仅得益于促进消费者采用的需求侧政策,还得益于电动汽车供应链内有效的知识传播所推动的供给侧创新。本研究采用了基于代理的建模方法来模拟电动汽车供应链网络内的知识转移,旨在分析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卢志刚: 方法论、软件、监督。袁明宇: 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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