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利用废弃印刷电路板和煤矸石/煤灰制备多功能玻璃陶瓷:通过数据驱动分析揭示结构与性能关系
《Chemical Engineering Journal》:Innovative utilization of waste printed circuit boards and coal gangue/ash for multifunctional glass-ceramics: structure-property insights via data-driven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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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1月20日
来源:Chemical Engineering Journal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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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文|高雷|赵莉|姚邦|范德凯|陈晨|肖荣|宁英瑞|朱鹏|乌鲁杰·古尔·桑迪洛|阿贝阿内泽·卢卡斯·巴萨|纳萨拉乌尔·瓦哈布|戴建军
北京化工大学化学工程学院有机-无机复合材料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29,中国
**摘要**
为应对电子/工业废弃物积累带来的
张英文|高雷|赵莉|姚邦|范德凯|陈晨|肖荣|宁英瑞|朱鹏|乌鲁杰·古尔·桑迪洛|阿贝阿内泽·卢卡斯·巴萨|纳萨拉乌尔·瓦哈布|戴建军
北京化工大学化学工程学院有机-无机复合材料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29,中国
**摘要**
为应对电子/工业废弃物积累带来的环境挑战,本研究利用废弃印刷电路板(WPCBs)和煤矸石/灰(CG/CA)制备了多功能玻璃陶瓷,并结合实验技术与机器学习(ML)揭示了结构-性能-功能之间的关系。首先,通过调整Al2O3/SiO2比例、玻璃网络结构、结晶行为和微观形态,优化了CaO-Al2O3-SiO2玻璃陶瓷体系。AS2样品(Al2O3/SiO2 = 0.28)因其优异的性能而被确定为基准组成,具有高结晶度(89.53%)、 bending strength(BS = 342 MPa)、介电常数(εr = 6.62)、低介电损耗(tan δ = 1.14 × 10?3)和低热膨胀系数(CTE = 5.86 × 10?6/K)。加入CA和CG提供了具有成本效益和可持续性的替代方案。CA25(CA/PCBA = 25/75)实现了类似的性能(BS = 289.5 MPa, εr = 6.77, tan δ = 4.24 × 10?3, CTE = 5.74 × 10?6/K),适用于电气应用。CG75(CG/PCBA = 75/25)表现出优异的弯曲强度(373 MPa)和磁性能(饱和磁化强度 = 5.71 emu/g,矫顽力 = 990 Oe),显示出在磁记录和磁分离方面的潜力。三种ML模型,特别是随机森林模型,揭示了影响性能的结构特征之间的复杂非线性关系和协同效应,通过引入交互项并结合统计分析实现了这一目标。该过程固定了重金属(浸出量低于限值),降低了能耗,并实现了每吨2680.09人民币的毛利润。本研究为废弃物转化为高价值材料提供了一条环保且经济可行的途径。
**引言**
电子和工业废物的快速积累带来了重大的环境和资源管理挑战。废弃印刷电路板(WPCBs)是电子设备的重要组成部分,由金属(如Cu、Fe、Zn、Ni、Au)、玻璃纤维和环氧树脂组成的复杂基质构成。2019年全球WPCBs产量达到320万吨,预计到2030年将接近450万吨[1]。其中含有有价值的金属,使其具有回收利用的吸引力;然而,其异质性和危险性使得处理过程复杂化。传统的回收技术,如火法冶金和水法冶金,存在毒气排放、二次污染和高能耗等缺点[2]。同样,煤炭基固体废物,如煤矸石(CG)和飞灰(CA),在采矿和燃烧过程中产生大量,由于体积庞大、占用土地和潜在的重金属浸出问题,对环境造成严重负担[3]、[4]。这些废物富含氧化物,包括SiO2、CaO、Al2O3和Fe2O3,这些氧化物也是陶瓷和建筑材料生产中的重要成分[4]。因此,开发有效的回收和增值策略对于促进可持续性和减少工业副产品的生态影响至关重要。
在各种废物利用策略中,利用多源废物制备玻璃陶瓷是一种可持续的方法,不仅可以固定有害元素,还能提高材料性能。玻璃陶瓷是通过控制成核后进行结晶制成的。先前的研究已成功从各种废物来源制备了玻璃陶瓷,包括尾矿[5]、冶金渣[6]、废玻璃[7]、废焚烧灰[8]、CG[9]和CA[10]。这些废物特别适合用于制备CaO-Al2O3-SiO2(CAS)玻璃陶瓷,因为它们含有高量的SiO2、CaO和Al2O3氧化物。基于CAS的玻璃陶瓷广泛应用于建筑、机械工程、电子和环境修复等领域,因其具有高强度、低热膨胀系数(CTE)、优异的介电性能和良好的化学耐受性[11]。已采用多种策略来提高玻璃陶瓷的性能,包括成分调整和热处理优化。结构成分如Al2O3以及碱金属和碱土金属氧化物(AAEM氧化物,如CaO、MgO和Na2O)在影响结晶行为中起关键作用。Al2O3同时作为网络形成剂([AlO4])和改性剂([AlO6]),影响玻璃结构的聚合和结晶行为。CaO和MgO作为网络改性剂,可以降低聚合度和粘度从而促进结晶,但过量使用时可能导致微观结构粗糙和强度降低[12]。适当的成核剂(如TiO2、Fe2O3和Cr2O3)或助熔剂(如CaF2)可以降低玻璃的结晶温度或熔点,从而促进结晶和熔化。例如,Rezvani等人[13]报告称TiO2和Fe2O3能有效降低含Cr2O3玻璃的粘度并促进其结晶。此外,选择合适的热处理方案可以控制晶相的大小、数量和分布,从而影响玻璃陶瓷的结构和性能[14]。Shen等人[15]利用酸洗污泥残渣制备了CaAl2SiO6玻璃陶瓷,提高了弯曲强度(77 MPa)、显微硬度(1011 HV)和耐碱性(98.7%),这归功于交联的网络结构颗粒和较小的孔隙。Yu等人[16]优化了市政污泥和高岭土的含量,提高了玻璃陶瓷的性能,实现了最大弯曲强度84 MPa。他们发现适量的污泥促进了液相生成并减少了微裂纹和孔隙,从而改善了性能;而过量添加(50 wt%)则会导致孔隙膨胀和因玻璃表面层捕获气体而降低强度。Deng等人[6]利用低碳铁铬渣(FCS)和废玻璃制备了高性能玻璃陶瓷,在50 wt% FCS条件下实现了最佳机械强度(160.26 MPa)和Cr固定(0.38 mg/L),归因于增强的结晶和错位的树枝状晶形。Zhang等人[17]利用市政固体废物焚烧灰、煤灰和废玻璃合成了基于CAS的玻璃陶瓷,在950°C下烧结后获得了优异的抗压强度(高达660.69 MPa),这是因为玻璃基体的聚合度得到提高。Liu等人[18]使用55%钢渣和45% CG通过熔融淬火后进行两步热处理(750°C/6 h + 900°C/2 h),制备了结晶度为94%的透辉石主导玻璃陶瓷,具有优异的机械性能(328 MPa弯曲强度,9.59 GPa硬度)和超过90%的重金属固定效率。Sharma等人[19]利用农业食品废物合成了玻璃陶瓷,在室温下的CTE为14.05–16.17 × 10?6/K,介电常数为10–32,适用于固体氧化物燃料电池中的微电子和玻璃密封剂。这些研究表明,通过调整玻璃成分和热处理条件,可以定制微观结构(如晶相类型和大小、晶粒分布和孔隙率),从而显著影响材料的机械、热和功能性能。
尽管人们对废物衍生玻璃陶瓷的兴趣日益增加,但在其开发和应用方面仍存在一些研究空白。首先,单独或与CA/CG结合使用WPCBs制备多功能玻璃陶瓷的潜力尚未得到充分探索。大多数现有研究集中在单一废物来源或依赖简化的纯氧化物系统进行配方设计,忽略了多源固体废物基质的复杂性。此外,针对具有定制介电或磁性能的废物衍生玻璃陶瓷的开发工作也很有限。当前研究主要集中在机械或热性能上,而在电子或电磁应用方面的功能性材料方面仍有不足。此外,对这些复杂多相系统中结构-性能-功能关系的全面理解仍然缺乏。特别是,相演变、结晶行为和微观结构控制之间的相互作用对于定制材料性能至关重要。与以往仅混合不同废物的方法不同,本研究利用了WPCBs和CG/CA的互补化学成分来协同制备玻璃陶瓷。WPCBs提供了稳定的CaO-Al2O3-SiO2基质(富含SiO2、Al2O3和CaO),构成玻璃陶瓷的结构框架,而其固有的AAEM氧化物(如微量Fe2O3和Na2O)可作为辅助成核剂。加入CA进一步通过提供助熔剂(Fe2O3、TiO2和K2O)降低了熔点并促进了结晶,形成了透辉石、辉石和鳞石英等主要相,使材料具有低CTE、高强度和优异的介电性能,适用于电子基底。同时,CG引入了磁性成分(如Fe2O3、ZnO和CuO),赋予了磁性能,使其在电磁干扰(EMI)屏蔽和磁存储系统中具有潜在应用价值。然而,由于涉及多种原材料、复杂的物理化学相互作用和多变量依赖性,传统的实验方法在优化组分和预测性能方面仍然耗时且效率低下。数据驱动的方法,如主成分分析(PCA)、聚类和机器学习(ML),为识别结构-性能关系、优化组分和预测性能结果提供了新途径。ML结合统计相关分析,可以识别关键组分变量,揭示隐藏的结构-性能关系,并指导性能优化,而无需大量试错。尽管ML已应用于传统陶瓷和玻璃系统,但在废物衍生玻璃陶瓷中的应用仍有限。
**材料与实验设计**
WPCBs、CA和CG分别由中国河北省逐州市的Shendian固体废物综合利用园区和一家矿物加工厂提供。它们在天津Taisite公司的WHL-25AB烤箱中以105°C烘烤24小时,然后破碎并通过74-μm筛网过滤。由于玻璃陶瓷的制备在高温下进行且处于开放系统中,WPCBs中的有机组分会与O2反应生成气体并挥发。
**结论**
本研究展示了通过定制成分设计和控制热处理从WPCBs和CA/CG制备多功能CAS基玻璃陶瓷的可行性,促进了可持续废物利用和先进材料设计。通过将实验表征与ML分析相结合,系统阐明了所得玻璃陶瓷的结构-性能-功能关系,并确定了最佳条件。
**作者贡献声明**
张英文:撰写——原始草案,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高雷:可视化,验证,调查。
赵莉:可视化。
姚邦:可视化。
范德凯:可视化。
陈晨:调查。
肖荣:调查。
宁英瑞:验证。
朱鹏:验证。
乌鲁杰·古尔·桑迪洛:验证。
阿贝阿内泽·卢卡斯·巴萨:验证。
纳萨拉乌尔·瓦哈布:验证。
戴建军: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央高校基本研究基金(项目编号JD2426)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17YFE0124800)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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