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气煤在开采应力作用下机械性能演变的定量校准方法及微观失效评估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ining Science and Technology》:Quantitative calibration method for the evolution of 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gas-containing coal under mining-induced stress and microscopic failure evalu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24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ining Science and Technology 13.7

编辑推荐:

  王泽琪|梁媛|胡斌|李波|黄来升 安徽科技大学深部煤矿安全与环境保护国家重点实验室,淮南232001,中国 **摘要** 目前,针对不同埋藏深度下煤层在采动应力作用下的力学响应和损伤演变的定量表征方法仍然不足。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建立了一个定量表征模型,用于描述载

  王泽琪|梁媛|胡斌|李波|黄来升
安徽科技大学深部煤矿安全与环境保护国家重点实验室,淮南232001,中国

**摘要**
目前,针对不同埋藏深度下煤层在采动应力作用下的力学响应和损伤演变的定量表征方法仍然不足。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建立了一个定量表征模型,用于描述载气煤体在不同埋藏深度下的力学性质演变。该模型创新性地引入了双损伤量化技术,并开发了一个耦合损伤演变模型,综合考虑了能量演变、有效采动应力、渗透率以及损伤敏感性系数,随后进行了广泛分析。主要研究结果包括:煤层在采动应力作用下的损伤表现出异质性演变特征;基于不可逆变形理论,所提出的损伤表征方程能够有效确定煤层的临界损伤阈值;三参数EXP函数模型更适用于描述煤层在采动应力作用下的时间依赖性损伤过程;提出了一种新的煤层脆性评价指标表征方法,发现煤层脆性指标存在800米的埋藏深度边界;在微观层面,实现了对不同埋藏深度下煤层在采动应力作用下峰值应力与官能团平均减少量之间关联的定量表征。最后,建立了实验室实验参数与煤矿动态灾害早期预警监测指标之间的映射关系。

**1. 引言**
随着全球工业化进程的加速,浅层矿产资源日益难以满足快速增长的需求,这促使开采重点不可逆转地向深部地壳转移。这一转变既是技术驱动的产业升级,也是对即将到来的资源危机的应对措施[1][2]。全球深岩工程领域呈现出“实践引领、理论跟进”的发展态势,这从根本上反映了地质介质复杂性与工程需求紧迫性之间的内在矛盾。在深部采矿作业中,岩体的物理力学行为随深度显著变化。在此背景下,采动应力是外部能量输入的主要途径,但其对煤层损伤和破坏机制的影响仍存在较大不确定性[3]。采动引起的应力场演变表现出“方法-路径-深度”的显著三重耦合特性。这种“过程扰动-地质响应”之间的非线性关系促使深部煤矿安全控制范式从传统的“强度理论”转向“全过程能量调控与控制”[4][5]。在深部煤矿开采中,控制不当的采动应力容易引发动态灾害(如岩爆或煤爆),危及人员安全并造成严重基础设施破坏[6]。长期以来,传统的本构模型、弹塑性理论及极限平衡理论在岩工程中得到广泛应用;然而,这些框架在面对深部煤体复杂条件时存在明显局限性。

在采动应力作用下对载气煤体的力学性质和微观破坏的定量表征是建立煤矿动态灾害早期预警系统的关键组成部分[7]。如图1所示,此类预警系统的关键参数优化选择直接影响其效能,而采用科学严谨的定量表征方法来确定这些关键参数为确保预警准确性奠定了基础。这种定量表征采动应力下载气煤体力学性质和微观破坏的方法论对完善煤矿动态灾害早期预警机制具有重要意义[8]。目前,很少有研究系统地定量分析不同埋藏深度下煤层在采动应力作用下的力学行为和微观破坏特性[9]。因此,使用新的表征方法进一步定量研究采动应力作用下载气煤体的力学性质、损伤演变和微观破坏机制至关重要[10]。

**图1. 煤矿动态灾害早期预警系统构建工作流程示意图**
采动应力在煤层开采过程中显著改变了邻近煤体的力学行为和微观破坏特性,从而控制着裂隙网络的形成和演变[11]。大量实验证据证实,采动应力显著影响煤体的应力演变、渗透率动态及损伤-裂隙特性[12]。例如,张等[13]研究表明,在无支柱开采、保护层开采和全机械化顶煤房采空等采动应力作用下,煤层渗透率的增长速率依次增加。朱等[14]系统地描述了动态应力下煤体的三维裂隙形态和连通性,建立了裂隙网络演变与渗透率增强机制之间的定量关联。张等[15]开发了一种动态应力依赖的渗透率表征方法,并将其应用于长壁开采模拟中,分析保护层的应力重分布和气体流动动态;他们的结果表明,传统的基于加载的渗透率模型系统性地高估了减压采矿技术的效果。柴等[16]引入了一个动态弹性应变能指数,并通过P波速度演变进行校准,以定量表征煤层损伤状态。声发射能量率的变化进一步揭示了采动应力作用下顶板岩性煤-岩复合材料在完全破坏前的渐进性损伤累积。以往的研究主要采用定性方法来解释采动应力对煤层力学性质和损伤-裂隙特性的影响,但尚未建立稳健的定量方法来系统描述应力依赖的力学演变和损伤累积规律。目前关于外部载荷诱导下煤层微观破坏特性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应力重分布下的化学成分和微观结构演变,而采动应力对微观破坏机制的具体影响仍缺乏明确约束[17]。因此,需要进一步系统研究采动应力作用下煤层的力学行为和微观破坏机制。

采动应力作用下煤层的能量演变表现出异质性,其总能量、彈性能量和耗散能量与常规三轴实验室条件下的情况有根本性差异,具有更大的不可预测性和现象学复杂性[18]。一致的研究结果表明,软岩层中的能量演变受外部能量输入和岩体固有地质力学性质的共同影响[19]。冯等[20]表明,在静态加载下,煤层的能量耗散率随位移率增加而先增加后减小;而较高的动态应力率则显著加剧能量耗散。郝等[21]发现,与无支柱开采相比,保护层开采和顶煤房开采中的累积弹性应变能较低,但峰值耗散能量较高。王等[22]和Sainoki等[23]指出了采动作用下煤层瞬时能量转换的阈值特性,强调了拉伸破坏与应变能之间的联系。Vardar等[24]利用UDEC Trigon方法及嵌入式建模表明,煤层强度和能量释放率随裂隙密度的增加而降低,尽管还需要进一步实验验证以确认释放率的降低。综上所述,这些研究表明外部能量输入从根本上改变了煤层的能量特性,尤其是能量释放率。因此,定量方法(如应力-应变曲线积分、声发射(AE)能量监测、红外热成像和数值模拟)在煤矿动态灾害能量演变中的应用至关重要[25]。然而,这些方法在定量定义煤层能量积累演变规律方面的逻辑合理性仍有待进一步证实,特别是在采动应力作用下。

现有文献缺乏对采动扰动应力场下甲烷饱和煤层力学行为和损伤进展的有效定量表征,这突显出创新定量方法的迫切需求。基于从400至1200米埋藏深度的载气煤体中获得的基础实验数据,本研究提出了一种系统的分析方法。该方法整合了关键参数,包括等效塑性应变阈值、归一化塑性修正应变、膨胀角、渗透率、裂隙压缩性、总能量-彈性能量-耗散能量、损伤演变和微观破坏特性。通过比较分析和讨论,证明了双量化技术在表征采动应力作用下煤层损伤过程中的优势。该研究强调了所提出系统方法内的内在关系,特别是宏观力学性质与采动损伤引起的微观-介观破坏特性之间的关联。重要的是,这项工作为煤矿动态灾害早期预警系统的参数确定奠定了基础。为更好地说明采动应力对煤层裂隙破坏机制的影响复杂性,图2提供了一个“概念模型图”。

**2. 实验方法的优化**
**2.1. 煤样表征与制备**
本实验使用的煤样采自中国内蒙古鄂尔多斯的无烟煤。从具有良好完整性和均匀性的煤块中提取煤芯(垂直于层理),并切割成直径为?50毫米×100毫米的圆柱形试样。为满足三轴测试标准并减少端面摩擦效应,试样使用SHM-200双端研磨抛光机进行研磨和抛光。试样端面的不平行度控制在≤0.05毫米,直径偏差控制在≤0.01毫米,符合ASTM D2013/D2013M-20标准。制备好的试样立即密封并用塑料薄膜包裹,用于近距和XRD分析,如图3所示。为确保物理和力学性质的一致性并避免结构或成分差异,所有试样均取自同一块完整的煤块。

**2.2. 实验设备**
French top 50HT岩石多场耦合流变仪由应力加载系统、脉冲渗透仪、加热系统和数字控制系统组成。轴向加载力范围为0–1000千牛,最大围压为60兆帕。轴向应变通过两个线性可变差动变压器(LVDTs)测量,环向应变通过链式周向传感器测量(测量范围:±3毫米;精度:0.001毫米)。最大渗流压力为60兆帕。数字控制系统实现了应力加载率的实时控制,并同时记录应力-应变数据、孔隙流体压力/流量与时间以及温度。试样可以为岩石或煤,具有标准化的圆柱形尺寸?50毫米×100毫米。实验系统的照片如图4所示。

**2.3. 实验方法和加载路径的优化**
本研究重点关注由自然因素(如原位应力场、地质结构)和人为活动(如开采技术、开采强度)引起的煤体破坏。通过模拟定义的主应力下的三维应力场,研究了不同煤层深度下的相应采动诱导破坏机制。鉴于采动应力作用下煤层应力演变的阶段性特征[26],实验方案针对性地设计用于复制和分析这种渐进式破坏机制。图5展示了所采用的阶梯式应力加载方案。使用方程(1)[27]模拟了400、600、800、1000和1200米深度的原位应力条件。随后通过应力主导的采矿扰动诱导了煤层的不稳定破坏。(1)σv=0.027H,σc=0.8+0.0329H

**表1. 三轴测试方案示意图**
实验方案见表1。实验使用的无烟煤样来自内蒙古鄂尔多斯。样本分为两组:一组标记为A1至A5,另一组标记为B1至B5。使用方程(1)分别模拟了每组对应于400、600、800、1000和1200米埋藏深度的原位应力。在三轴测试前进行了应力波监测,以选择均匀的煤样。此外,在试样周围套上橡胶套筒,以防止用作围压流体的液压油渗透到试样中影响渗透率测量。以下是三轴试验的详细实验程序描述:

(1) 真空脱气:使用真空泵将装有煤样的密封三轴压力室抽出空气。当真空计读数稳定在一个预定的值(例如,10^-2 Pa)并持续一段时间后,认为脱气过程已完成。

(2) 施加初始应力:施加初始的静水围压和3 MPa的轴向压力,以建立一个各向同性的应力状态,为气体吸附提供一个稳定的基准。

(3) 气体注入与吸附:甲烷气体从高压气缸中逐渐注入煤样中,直到孔隙压力达到2 MPa。在上游压力稳定且下游出口阀门打开的情况下,气体流经煤样。当流量在恒定压力条件下稳定后,确认吸附饱和。

(4) 初始应力配置:对于样品A1(B1)到A5(B5),初始轴向载荷分别设置为10.80、16.20、21.60、27.00和32.40 MPa。相应的围压分别为13.98、20.58、27.12、33.76和40.35 MPa。所有样品的加载速率为0.01 MPa/s。

(5) 轴向主应力加载与渗透率测量:组I:轴向载荷逐级增加5 MPa,然后保持3分钟,以模拟采矿引起的应力循环。这种加载-保持循环持续到样品完全破坏。轴向加载速率为0.01 MPa/s。组II:轴向主应力以0.01 MPa/s的速度连续施加,直到样品完全破坏。在测量渗透率时,将渗流压力保持在2 MPa。该组作为组I的对照。为了准确模拟采矿引起的应力对煤的破坏和失效,当轴向载荷达到围压后,围压以0.005 MPa/s的速度逐渐减小。

表1. 模拟不同深度下采矿引起的应力的机械试验设计

实验计划
模拟深度(m)
初始三维应力
采矿引起的应力加载
σzv (MPa)
σ2c (MPa)
σ3c (MPa)
σzv (Z) (MPa)
σ2c (X) (MPa)
σ3c (Y) (MPa)
组I
400
10.80
13.98
13.98
逐步加载(加载速率0.01 MPa/s,应力增量5 MPa,间隔时间3分钟)
恒定应力
恒定应力
600
16.20
20.58
20.58
800
21.60
27.12
27.12
1000
27.00
33.76
33.76
1200
32.40
40.35
40.35
组II
400
10.80
13.98
13.98
恒定加载速率(加载速率0.01 MPa/s)
恒定应力
恒定应力
600
16.30
20.58
20.58
800
21.60
27.12
27.12
1000
27.00
33.76
33.76
1200
32.44
0.35
40.35

根据煤的流变行为和应变率敏感性,选择0.01 MPa/s的应力加载速率作为代表性的准静态速率。这种缓慢的加载速度为样品内部应力的重新分布和平衡提供了足够的时间,有效降低了惯性效应(如应力波传播)。0.01 MPa/s的速率在实验室时间尺度上合理地近似并压缩了地质和工程时间尺度[28]。逐步加载协议模拟了采矿引起的应力演变的典型分阶段、突变过程,更准确地反映了真实的采矿过程,如层压垮塌和突然的应力重新分布。在采矿活动中,诸如顶板坍塌、支柱失效或局部破坏等事件会导致相邻岩体中的瞬时应力传递,从而在短时间内在周围区域产生“阶梯状”的应力增加。选定的5 MPa的应力增量基于对现场测量应力变化的简化概括,作为这种应力传递大小的物理类比[29]。这种循环的“加载-保持”方案捕捉了煤在低于其瞬时强度的应力水平下的损伤累积,这种累积主要由时间依赖效应驱动,这对于评估煤体的长期稳定性至关重要。

3. 实验结果分析

3.1 基本力学性质的演变趋势
图6显示,采矿引起的额外应力通过三种不同的机制演变:梯度过渡、应力叠加和振荡波动。这些模式与文献中记载的采矿引起的应力场的现象学特征一致[30]。采矿引起的应力的叠加效应直接控制着不同深度下含气煤体的损伤和断裂过程。当采矿引起的应力叠加超过煤体的峰值强度或长期强度阈值时,更可能发生动态灾难,如岩爆、局部顶板坍塌和大规模顶板切割。在400、600、800、1000和1200米的煤层深度,叠加的采矿引起应力的峰值分别达到了64.93、73.98、83.90、99.50和116.02 MPa,导致含气煤体发生不稳定的破坏。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40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6. 采矿引起的应力引起的额外应力梯度的演变。
如图7所示,不同深度的含气煤的体积应变最初呈现正值(膨胀),然后呈现负值(收缩),表明采矿引起的应力促进了煤体的初始膨胀阶段,随后是收缩阶段。含气煤的初始膨胀主要来源于两种机制:(1)在高围压下,煤中预先存在的裂隙被紧密压缩。然而,在外部加载的初始阶段,这些裂隙沿着与最大主应力方向对齐的方向发生弹性膨胀,这种现象在高度各向异性的煤中尤为明显。(2)颗粒重排效应:尽管高围压抑制了宏观破坏,但在高应力下颗粒的局部滑动和旋转会引起瞬时膨胀,类似于在岩石中观察到的膨胀前兆。随后的体积收缩主要是由于高应力下初始开放裂隙的闭合,以及煤基质(有机物/矿物质)的不可逆压缩,以及颗粒破碎和孔隙塌陷——特别是在发生脆性-延性转变的高围压下。含气煤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完全破坏时的体积应变并不随原位应力的增加而增加。这表明,在不同的初始原位应力条件下,孔隙和裂隙的传播模式以及采矿引起破坏过程中的裂隙密度增量是不同的。在完全破坏后的残余应力阶段观察到的绝对体积应变减小,反映了在现有应力下断裂煤的快速压缩。总体而言,煤体的最大体积应变对原位应力的增加表现出非单调响应,特征是先上升后下降。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13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7. 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煤的体积应变演变。
图8展示了在不同深度下,含气煤样品在采矿引起的应力条件和常规三轴应力条件下的应力-应变响应。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煤体的峰值应力较低,但峰值应变较高。在恒定加载速率下,煤的应力-应变曲线显得相对平滑且连续,破坏模式主要由初级裂面主导。相比之下,在逐步加载下,应力-应变曲线呈现出“锯齿状”或“阶梯状”模式,其特征是在加载阶段突然的应变增加和保持阶段的蠕变现象。峰值强度相对较低,破坏模式导致更密集的微裂纹网络和更明显的剪切-拉伸复合损伤特征。虽然恒定加载在很大程度上掩盖了时间依赖的变形特性,但逐步加载强制揭示了煤的蠕变特征,使得时间依赖的损伤更加明显。逐步加载清楚地区分了“应力驱动的损伤”和“机制驱动的损伤”。这种“冲击-松弛”循环更准确地反映了采矿引起的应力中的周期性干扰的本质,并揭示了损伤是以阶梯式而非线性方式发展的。逐步加载的优点在于它更真实地再现了矿井中采矿引起的应力的“不连续、间歇性和时间依赖性”特征,从而揭示了一系列在恒定加载下隐藏的独特力学行为。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431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8. 不同埋藏深度下,采矿引起的应力条件和常规三轴应力条件下的应力-应变演变比较。

3.2 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含气煤的膨胀角变化的定量表征
为了适当表征煤的塑性变形演变,采用了由偏差塑性应变张量的第二不变量定义的等效应塑性应变作为含气煤的塑性应变增量[31]:
εijp = εmˉp = ∫23dep:dep
其中dep是偏差塑性应变张量。
为了实现对煤塑性变形的统一表征,引入了一个围压函数,从而建立了标准化塑性修正应变εηρ的概念:
εηρ = δ = ∫23dep:depfσ3/σc
其中fσ3/σc表示围压依赖函数;σ3/σc是煤的单轴抗压强度与围压的比值,确保塑性应变的量纲一致性;σ1是煤试样的单轴抗压强度,在实验中采用值为28.3 MPa。
围压依赖性的函数表达式是根据不同围压下煤不稳定性时的等效应塑性应变阈值εmˉp推导出来的,如表2所示。表2中列出的等效应塑性应变阈值εmˉp是通过确定塑性偏差应变张量的第二不变量,乘以4/3的因子,然后取平方根计算得出的(首先,计算塑性偏差应变张量eijp = εijp - 1/3(εxxp + εyyp + εzzp)δij;其次,计算第二不变量J2′ = 1/2((exxp)2 + (eyyp)2 + (ezzp)2 + 2(exyp)2 + 2(eyzp)2);最终,计算总等效应塑性应变阈值 εmˉp = ∫23dep:dep = 4/3J2′)。
为了确定方程(3)中围压函数的显式形式,假设含气煤满足BiDoseResp模型(y = A·P1 + 10(0.25 - x)·B + 1 - P1 + 10(0.34 - x)·C + D)。表2中列出的实验数据据此进行了拟合,所得参数总结在表3中,拟合性能如图9所示。

表2. 不同深度下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煤的等效应塑性应变阈值。
动态应力加载模式
等效应塑性应变阈值 εmˉp (10^-2)
样品A1 (B1)(模拟400米深度)
样品A2 (B2)(模拟600米深度)
样品A3 (B3)(模拟800米深度)
样品A4 (B4)(模拟1000米深度)
样品A5 (B5)(模拟1200米深度)
逐步加载
1.97
2.13
2.21
2.83
3.19
恒定加载速率
1.82
2.22
2.47
2.87
3.23

表3. 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围压函数的拟合参数。
回归模型
数学表达式
参数
R2
ABCDP
BiDoseResp
py = A·P1 + 10(0.25 - x)·B + 1 - P1 + 10(0.34 - x)·C + D
1.67
22.70
44.26
1.74
0.31
0.99
BiDoseResp
py = A·P1 + 10(0.25 - x)·B + 1 - P1 + 10(0.34 - x)·C + D
26.71
23.54
4.10
1.65
0.03
0.99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03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9. 不同深度条件下,围压函数的自变量对煤的等效应塑性应变阈值的演变。
如图9所示,随着原位应力的增加,标准化塑性修正应变的增长率最初减小,然后增加。此外,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围压函数的独立变量σ3/σc始终大于常规轴向加载条件下的相应值。用于评估BiDoseResp模型拟合质量的确定系数R2始终很高(0.99),证实了该模型的强适用性。尽管假设无限塑性变形能力与含气煤的实际变形行为并不完全一致,但这个围压函数仍然适用于表征具有高临界塑性应变增长率的岩体。基于表3中呈现的参数拟合结果,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含气煤的围压函数可以表示为:
fσ3/σc = 1.673·0.3111 + 10(0.25 - σ3/σc)·22.7 + 0.6991 + 10(0.34 - σ3/σc)·44.26 + 1.74

在引入标准化塑性修正应变εηρ = δ的概念的基础上,需要构建膨胀角的演化方程及其相应的标准化模型,从而分析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含气煤在不稳定和破坏过程中的剪切膨胀特性。膨胀角表征了含气煤的体积膨胀行为,定义为塑性体积应变增量与塑性轴向应变增量的比值[32]:
ψ = ∫dεvp - 2∫dε1p + ∫dεvp
其中∫dεvp和∫dε1p分别表示塑性体积应变和塑性轴向应变的增量;ψ表示膨胀角。
对于圆柱形煤样的采矿引起的应力加载试验,塑性体积应变的增量可以表示为:
∫dεvp = ∫dε1p + 2∫dε3p
将方程(6)代入方程(5)得到:
ψ = arcsin[2∫dε3p/∫dε1p + 1/2∫dε3p/∫dε1p - 1]
为了定量表征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含气煤的膨胀角演变,确定了指定加载步骤下的增量周向塑性应变∫dε3p和增量轴向塑性应变∫dε1p。然后生成了增量不可逆周向应变与不可逆轴向应变的图表。从曲线中提取每个指定加载步骤对应的斜率,并将其应用于方程(7),从而计算每个步骤下的膨胀角。

如图10所示,相同深度下的含气煤样品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表现出更大的膨胀角。随着埋藏深度的增加,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含气煤的最大膨胀角逐渐减小。具体来说,当深度从400米增加到1200米(400米、600米、800米、1000米和1200米)时,相应的最大膨胀角分别为15.98°、14.30°、12.69°、10.68°和8.63°。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含气煤的动态膨胀角显示出明显的两阶段演变模式:一个快速的初始增加阶段,随后是逐渐减小。如图10f所示,与最大膨胀角相关的标准化塑性修正应变与原位应力水平成正相关,表明更大的埋藏深度导致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塑性变形加剧。基于动态膨胀角随归一化塑性修正应变的演变,以及不同埋藏深度的变化,采用了双指数函数模型进行曲线拟合。拟合结果参数列在表4中。决定系数(R2)的最小值为0.97,证实了该双指数函数模型的良好拟合效果及其优秀的适用性。例如,对于深度为800米的煤层,在采矿应力作用下含气煤的动态膨胀角与归一化塑性修正应变之间的关系可以用数学表达式表示为:
(8)ψ(δ)=28.705?exp(-2.18?δ)-exp(-7.80?δ)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58KB)
下载:下载完整尺寸图片

图10. 不同埋藏深度下,含气煤在采矿应力作用下膨胀角随归一化塑性修正应变的变化。

表4. 双指数函数模型的拟合参数。

双指数函数模型
模拟深度(m)
拟合参数
R2
α
β
χ
f(δ)=α?exp(-β?δ)-exp(-χ?δ)/(β+χ)
400
493.57
2.87
7.16
0.996
600
364.48
2.44
7.90
0.98
800
286.43
2.18
7.80
0.98
1000
200.38
1.58
9.31
0.97
1200
128.82
1.02
9.41
0.97

3.3. 采矿应力作用下煤的渗透率演变特性
通过结合裂缝尺度、气体压力、克努森数以及自由状态气体的特性,可以使用基于达西定律的可压缩气体稳态流动方程[33]来描述采矿应力作用下煤的不稳定性和破坏过程中的有效渗透率:
(9)k=2qPoutμLAPin/(2-Pout)
其中μ表示气体的粘度,Pa·s;A表示煤样的横截面积,m2;q表示气体的体积流量,m3/s;L表示煤样的长度,cm;Pin表示入口气体压力,Pa;Pout表示出口气体压力,Pa。

为了量化不同埋藏深度下煤渗透率对采矿应力作用的敏感性,引入了煤体裂缝的压缩系数(ξc)。基于渗透率变化的基本数据和采矿应力演变的数据,使用指数函数拟合方法确定了裂缝压缩系数。渗透率的变化表示为采矿应力增量的函数:
(10)k=k0exp(-3ξc(σ1t-σc))
其中k0是煤体的初始渗透率;ξc是煤体裂缝的压缩系数;σ1t是时间t时的采矿应力值。

通过重新排列方程(10),可以得到反映采矿应力作用下裂缝压缩特性的表征方程:
(11)ξc=ln[kte/k0^-3(σ1t-σc)]

如图11所示,随着连续加载,煤体的渗透率先降低然后增加。对应于峰值采矿应力的渗透率低于最大渗透率,这表明煤体破裂产生的碎屑堵塞了渗透通道。在不稳定破坏的时刻,新形成的裂缝尚未完全连接。在应力峰值处,煤体处于损伤积累的临界状态,新的裂缝刚刚开始形成但尚未连通(需要进一步的应变能量释放才能实现连通)。在采矿应力作用后的后峰值阶段,渗透率先增加然后迅速降低。这是因为初始的现场应力导致煤体裂缝的连续压缩,从而导致现有裂缝的进一步破碎。这一过程持续到裂缝被大大压缩,最终导致渗透通道的广泛堵塞。在400、600、800、1000和1200米的煤层深度下,采矿应力作用下的峰值渗透率分别为9.03 × 10^-18、7.91 × 10^-18、6.75 × 10^-18、6.32 × 10^-18和5.99 × 10^-18。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470KB)
下载:下载完整尺寸图片

图11. 随着采矿应力的增加,煤渗透率随埋藏深度的演变趋势。

如图12所示,较高的初始现场应力对应较低的初始渗透率,表明应力压缩了孔隙和裂缝,同时也反映了煤的结构异质性。峰值渗透率随着初始现场应力的增加而降低,且降低的幅度逐渐减小。这表明较大的初始应力导致由采矿应力引起的连接裂缝较少,且随着应力的增加,连通性的降低也减少。高的初始应力会预压缩煤体,重新排列内部颗粒并增强胶结。这一过程提高了随后采矿应力作用下新裂缝形成所需的能量阈值。在采矿应力作用下,渗透率表现出阶梯状的演变趋势,增长速率显示出明显的各向异性。这反映了煤体裂缝的不可逆传播,并强调了应力场与裂缝结构之间的耦合是控制渗透率演变的关键因素。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196KB)
下载:下载完整尺寸图片

图12. 不同埋藏深度下煤体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的渗透率演变。

如图13所示,随着应变的增加,含气煤的裂缝压缩参数并没有表现出理想的非线性趋势。这是由于在采矿应力作用下形成的裂缝形态复杂、数量多、位置和大小不一。含气煤的裂缝压缩系数(ξc)随着应变的增加先增加,然后在不稳定后减少。这是由于结构损伤、内部气体压力和应力路径之间的动态耦合所致。在采矿初期,煤体经历弹性压缩,主要的裂缝(裂隙和微裂缝)逐渐闭合。裂隙表面之间的接触面积增加增强了刚性。在中等应变下,随着新裂缝的形成和扩展,裂缝压缩系数上升。在渐进性损伤过程中,拉伸和剪切裂缝形成,使得网络变软。新形成的裂缝具有较大的初始开口、较低的刚度和不规则的分布,从而导致整体压缩性的增加。气体压力通过抵消正应力并抑制裂缝闭合来进一步增强连通性。在不稳定破坏后,主导的剪切或拉伸裂缝平面完全连接,取代了复杂的网络。尽管局部开口可能变得非常大(例如毫米级别),但由于大裂缝的高刚性,整体压缩性仍然降低。此外,破裂后的煤块相互卡在一起,限制了裂缝平面的进一步闭合。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43KB)
下载:下载完整尺寸图片

图13. 不同深度下煤体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的裂缝压缩率演变。

3.4. 采矿应力作用下煤体能量的演变特性
含气煤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的机械行为特征是能量的积累、转换和耗散。基于热力学原理和应力-应变曲线分析,机械功与能量之间的关系表示如下:
(12)W=Ue+Ud
其中W是应力对煤体所做的增量功;Ue是储存在煤体中的增量弹性能量;Ud是煤体耗散的增量能量。

基于外部功的微分表达式,计算了主要应力对煤体所做的功的演变。应力加载历史被离散成n个等长的无穷小增量(每个增量1秒),沿应力-应变曲线的垂直轴形成一系列准矩形微元素。根据微积分原理,特定时间t所做的功的表达式如下:
(13)W=Wz+Wy+Wx=∫0εzσzdεz+2∫0εy=εxσy=xdεy=x=1/2∑t=1tendσzt+σzt+1εzt+1-εzt+∑t=1tendσx=yt+σx=yt+1εx=yt+1-εx=yt
其中σy=x、σz是X、Y和Z方向的主要应力;εy=x、εz是X、Y和Z方向的主要应变。

根据所建立的实验框架,主要应力下弹性应变能量的计算分为两个机制阶段:煤中的初始应变能量积累(包括阶段I和II)以及随后的采矿应力引起的应变能量积累阶段(阶段III)。每个阶段的弹性应变能量计算方法如下:
(I) 在初始阶段,沿Z方向施加轴向主要应力。在此阶段,通过同时以0.16 MPa/s的恒定速率加载X、Y和Z方向的主要应力来建立静水压力约束。在此静水加载阶段,储存在煤样中的弹性应变能量表示如下[34]:
(14)Ue=∫0εze,tσzdεze+2∫0εy=xe,tσy=xe=1/2εzt1e?σzv+εyt1=xt1e?σzv
其中εy=xe,t(或εyt1=xt1e)表示在主要应力σy=x作用下的任何时间步长的弹性应变;εze,t(或εzt1e)表示在主要应力σz作用下的任何时间步长的弹性应变。

(II) 在第二阶段,沿X和Y轴施加主要应力。轴向主要应力保持恒定,而X和Y方向的应力(σy=x)以0.16 MPa/s的恒定速率增加到预定值σc。在此阶段,储存在煤体中的弹性应变能量使用以下表达式计算:
(15)Ue=∫0εze,tσzdεze+2∫0εy=xe,tσy=xe=1/2εzt2e,t?σzv+εyt2=xt2e,t?σct
其中εzt2e,t是阶段II应力加载过程中任何时间t的煤样的轴向(Z)应变;εyt2=xt2e,t是阶段II应力加载过程中任何时间t的煤样的环向(X和Y)应变。

(III) 第三阶段是采矿引起的扰动阶段,在此阶段循环加载轴向(Z)主要应力。这个加载过程重复进行,直到发生灾难性破坏,满足预定的破坏标准。同时,X和Y轴的主要应力以0.005 MPa/s的恒定速率释放。此阶段煤体的弹性应变能量使用以下方程计算:
(16)Ue=∫0εze,tσzdεze+2∫0εy=xe,tσy=xe=1/2εzt3e,t?σpt+εyt3=xt3e,t?σc
其中εzt3e,t是阶段III应力加载过程中任何时间t的煤样的轴向(Z)应变;εyt3=xt3e,t是阶段III应力加载过程中任何时间t的煤样的环向(X和Y)应变。

鉴于煤的各向异性,传统的横向各向同性模型在捕捉不同加载阶段的瞬时弹性应变方面存在不足,且无法适应独特的加载轨迹。因此,需要结合实时弹性模量和泊松比来量化弹性应变[27]:
(17)εzet=σztEst-μ1tσztE1st
(18)εx=yet=-μ1t2σx=ytE2st
其中εzt是每个加载阶段的实时轴向(Z)弹性应变;εx=yt是每个加载阶段的实时环向(X和Y)弹性应变;E1st和E2st分别是每个加载阶段的轴向(Z)和横向弹性模量;μ1t是煤体的泊松比;σzt和σx=yt是每个加载阶段的实时轴向(Z)和环向(X和Y)应力。

在不同初始现场应力条件下(对应于不同的深度),采矿应力主要导致含气煤体的剪切破坏(图3)。应力-应变响应在脆性破坏和塑性破坏之间表现出过渡行为。在破坏过程中,储存在煤体中的能量主要表现为耗散能量。在应力峰值处,应力突然下降。同时,应变几乎保持不变,表明驱动不稳定性和破坏的能量来源是储存的弹性能量的释放,而不是来自采矿应力的外部输入。这种行为反映了脆性破坏的特性。基于描述采矿应力作用下能量演变的推导方程和基本的机械试验数据,对模拟400米至1200米深度煤体的实验结果进行了比较分析。研究考察了采矿应力对煤体能量演变模式的影响,如图14所示。不同深度下煤体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的能量组成部分总结在表5中。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508KB)
下载:下载完整尺寸图片

图14. 不同深度下煤体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的总能量、弹性能量和耗散能量组成部分的演变特性。

表5. 不同深度下煤体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的峰值总能量和能量组成部分。

初始三维应力
模拟深度(m)
σz
峰值(MPa)
W(kJ/m3)
Ue(kJ/m3)
Ud(kJ/m3)
σzv(MPa)
σ2c(MPa)
σ3c(MPa)
10.80
13.98
400
64.93
326.83
90.50
16.20
20.58
600
73.96
350.78
240.13
110.65
21.60
27.12
800
83.89
433.83
293.03
140.80
27.00
33.76
1000
99.47
585.04
445.46
139.58
32.40
40.35
1200
114.18
99.74
729.62
267.85

如图14所示,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煤体的总能量在变形和断裂过程中持续增加。总能量随着损伤的进展呈现出稳步上升的趋势。在采矿应力加载的初始阶段,煤体中弹性能量的积累速率适中。随后是一个加速积累的阶段,伴随着逐渐的增加的损伤,导致弹性能量的快速积累。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煤体在达到其峰值应力时发生不稳定性破坏。在破坏发生之前,弹性能量达到最大值。在不稳定瞬间,弹性能量急剧下降并转化为耗散能量,导致煤体的耗散能量显著增加。煤体在采矿应力作用下的能量组成部分(W、Ue和Ud)的时间演变与采矿应力(σz)随时间的阶梯状演变表现出惊人的相似性。在能量守恒的框架内,这种相关性表明煤体的能量演变行为从根本上受施加的采矿应力加载模式的控制。随着煤层埋深度从400米增加到1200米,峰值应力状态和完全不稳定破坏时的弹性能量都增加了近三倍。采矿引起的应力是导致煤层损坏和破坏的能量来源。在发生不稳定破坏的瞬间,应力突然下降,触发弹性能量迅速转化为释放的能量。然而,由于应力的持续存在,煤层的总能量继续增加——这是破裂煤层持续受损的关键因素。在完全不稳定性之后的残余应变阶段,采矿引起的应力所做的功的速率显著超过了初始弹性变形阶段的速率。在整个加载过程中,耗散的能量始终低于弹性应变能,两者都呈现出持续增加的趋势;然而,在破坏瞬间,耗散的能量突然增加。即使在不稳定性之后,耗散的能量仍以相对较高的速率继续增加,表明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煤层的损坏和断裂行为仍然非常活跃,导致碎裂程度不断加剧。

3.5. 对采矿引起的应力下含气煤层不稳定破坏的损伤模型分析
外部采矿负荷会在多个尺度上引起含气煤层的变化和损伤演化——从微观晶体结构到介观孔隙-裂缝系统。这伴随着渗透率和耗散能量的逐步变化,最终导致宏观破坏(详见3.2节“受采矿引起的应力影响的含气煤层膨胀角演化的定量表征”和3.3节“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煤层渗透率演化的表征”)。因此,为了合理表征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损伤过程,采用渗透率和耗散能量作为定量损伤评估的关键指标。
与不可逆变形相关的能量耗散的量化对于阐明煤层内部微裂纹演化和宏观破坏的机制至关重要。在损伤力学和能量转换原理的框架内,从不可逆变形的角度对含气煤层的损伤过程进行了本构描述。损伤表征方程如下:
(19) Ddet = Udt / (Udmax - σ1rt * σ1max)
其中Ddet是时间t时煤层的损伤变量,基于耗散能量定义;Udt是时间t时煤层在应力作用下的耗散能量;Udmax是煤层完全损伤破坏时的耗散能量;σ1rt是时间t时煤层的残余强度;σ1max是煤层的峰值强度。
仅基于能量转换原理对含气煤层损伤过程的表征存在根本性局限性,因为它无法捕捉渗透率变化与内部损伤表现(裂纹扩展和孔隙结构退化)之间的定量关联。因此,必须通过有效应力和渗透率来建立一个损伤变量,以阐明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煤层损伤过程中能量耗散与渗透率演化之间的相互作用。这种本构框架提供了损伤过程的物理上合理的量化。基于有效应力和渗透率的损伤变量的定义方程表示为:
(20) Dkteff = 1 - exp(-ξkt * kc * σteff / σc)
其中Dkteff是时间t时煤层的损伤变量,基于有效应力和渗透率定义;kc是煤层的最大渗透率;kt是时间t时外部荷载下的煤层渗透率;σc是施加在煤层上的围压;σteff是时间t时外部荷载下的煤层有效应力;ξ是煤层的损伤敏感性系数(该系数最初是基于弹性模量的退化计算的。随后,对其关系曲线进行了拟合,最终得到了煤层的损伤敏感性系数ξ,如表6所示)。
表6. 在不同埋深度下,受采矿引起的应力影响的煤层损伤敏感性系数。
基于弹性模量退化的损伤表征模型
经验损伤拟合模型
模拟深度(米)
拟合参数
R2
α
ξ
Di = 1 - Ei / E0,其中Ei是采矿引起的应力过程中的等效模量
Di = α * exp(-ξ * εi),系数ξ可以反映损伤敏感性
400
1.10
12.3
1.09
600
1.098
0.99
800
1.095
0.99
1000
1.093
0.98
1200
1.090
0.99
定义的损伤变量Ddet(基于能量转换)和Dkteff(基于有效应力和渗透率)各有局限性:Ddet无法将渗透率变化与内部损伤机制联系起来,而Dkteff忽略了荷载引起的损伤过程中的能量转换。因此,提出了Ddet和Dkteff的耦合表示,以提高物理可解释性和定量准确性,超越单一损伤变量的局限。根据这种方法,使用有效载荷面积方法定义了Ddet和Dkteff之间的耦合关系[35]:
(21) Dcd = Ddet + Dkteff - Ddet * Dkteff
将方程(19)和(20)代入方程(21)得到了含气煤层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不稳定破坏过程中的损伤演化耦合方程:
(22) Dcd = Udt / (Udmax - σ1rt * σ1max) + 1 - exp(-ξkt * k0 * σteff / σc) - 1 - Udt / (Udmax - σ1rt * σ1max) * 1 - exp(-ξkt * k0 * σteff / σc)
方程(22)中表达的定量耦合损伤模型结合了渗透率和耗散能量,仅适用于分析特定状态下的含气煤层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损伤过程。其在描述实时损伤进展和应变演变方面的局限性要求制定一个依赖于应变的实时损伤表征方程,以提高时间分辨率。通过对Kachanov损伤定律进行修改,得到了含气煤层损伤方程的微分形式:
(23) dDcd/dt = A * σ1 - Dcdn
其中σ是应力;A和n是与煤层材料属性相关的参数。
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煤层的损伤和变形是相互关联且相互促进的。假设σ=σc是煤层的初始应力,对方程(23)进行积分得到方程(24)和(25):
(24) 1 - 1 - Dcdn + 1 = An * (1 - n * σcnt)
(25) Dcd = 1 - 1 - An * (1 - n * σcnt)
当Dcd=1时,t=R,tR是煤层完全破坏的时间。tR的表达式如下:
(26) tR = n + 1 / A * σcn - 1
对方程(26)进行对数变换得到:
(27) lg(tR) = -n * lg(σc) - lg(An + 1)
将方程(26)代入方程(25)得到描述含气煤层时间演变的实时损伤表征方程:
(28) Dcd = 1 - 1 - t * tR ^ (-n)
方程(19)基于能量转换原理,提供了煤层损伤演化的定量表征。在这个方程中,时间t时煤层的残余强度σ1rt是根据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监测数据得出的。利用第3.4节中确定的煤层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耗散能量Udt,并结合实验数据,可以定量描述煤层的损伤演化过程,如图15所示。在400–800米深度范围内,煤层的不稳定破坏发生在能量突然释放之前;在此过程中,临界损伤程度随着现场应力的增加而增加。然而,超过800米后,能量释放时的临界损伤程度随深度的增加而减小。初始现场应力在控制采矿扰动下的损伤演化中起着关键作用。对于埋深超过800米的煤层,损伤机制变得更加复杂,对外部因素(如采矿配置和应力状态)更加敏感,从而增加了动态灾难的风险。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02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15. 基于能量转换原理的煤层损伤过程的定量表征。
当煤层受到相同程度的采矿引起的应力损伤时,释放的能量不仅随着埋深度的增加而增加,而且这种增加的幅度也逐渐增大。以煤层损伤程度为0.5为例,能量释放的增量随着深度的增加而呈现出明显的加速趋势。具体来说,从400米到600米,增量为17.7 kJ/m3;从600米到800米,增量为28.9 kJ/m3;从800米到1000米,增量为51.3 kJ/m3;从1000米到1200米,增量显著增加为210.7 kJ/m3。当煤层损伤程度小于40%时,其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演化显示出波浪状的生长模式,表明能量积累和释放的过程是间歇性的。
仅依赖能量转换原理来表征含气煤层的损伤过程无法直接建立渗透率演化与内部损伤(例如,裂纹扩展和孔隙结构退化)之间的定量关系。为了解决这一局限性,开发了一个新的框架——方程(20),该框架明确地将有效应力和渗透率结合起来,以定量描述煤层损伤演化。图16展示了在不同现场应力条件下,受采矿引起的应力影响的煤层损伤演化结果。演化显示出非均匀的、阶梯状的模式,且这种非均匀性随着现场应力的增加而加剧。这种现象是由于采矿引起的应力梯度分布和煤层固有异质性引起的连锁反应造成的。一旦损伤程度超过30%,在高有效采矿应力下的演化非均匀性变得更加明显。这强调了诱导应力和初始现场应力之间的协同作用放大了应力对比,从而加剧了损伤演化的非均匀性。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373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16. 基于有效应力和渗透率的煤层损伤过程的定量表征。
总之,基于能量转换原理和有效应力及渗透率的煤层损伤演化曲线虽然根本不同,但却是互补的。在能量转换框架内,煤层的损伤演化过程受其能量密度(单位体积储存的能量)和能量释放效率的支配。这种方法有效地描述了动态载荷场景(如采矿引起的应力或冲击应力),并本质地考虑了损伤的不可逆性。相比之下,基于有效应力和渗透率的煤层损伤定量表征描述了一个受渗透率变化和有效应力共同支配的过程。其实际优点在于它直接关联到现场可测量的参数(如有效应力、气体流速),其控制机制基于应力局部化和渗透侵蚀。这两种量化方法的 contrasting strengths and limitations 反映了煤层损伤的多相、多场耦合复杂性。因此,工程应用需要细致的决策——选择一种方法或开发一种针对主导破坏机制的混合方法。
使用耦合损伤演化模型(方程(22)),对上述损伤变量(Ddet和Dkteff)进行了耦合计算,揭示了煤层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耦合演化特性。图17综合了耦合损伤演化过程,包括了煤层的能量响应、有效应力状态和采矿条件下的渗透率演化。这些损伤的基本驱动因素支持了本研究中提出的损伤演化的新物理-力学解释。煤层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损伤敏感性与初始现场应力水平呈反比。耦合损伤演化揭示了相对于Ddet和Dkteff的不同进展,以及显著的空间异质性。这种复杂的行为突出了在实际采矿引起的应力条件下预测损伤风险中的固有挑战。

使用方程(15)进行的回归分析显示,修改后的Kachanov损伤定律未能充分捕捉含气煤层在采矿引起的应力下的损伤行为,说明其在描述时间依赖的损伤演化时的准确性有限(R2≤0.72),如图18所示。特别是,为深度超过600米的高应力环境开发的时间依赖损伤模型(方程(15)无法准确表示煤层的损伤机制。基于耦合损伤演化曲线,我们确定三参数EXP函数模型(经验模型)表现出出色的敏感性调整能力。其定义方程如下:
(16) Dcd = α * exp(t / t1) + β
其中α表示煤层的损伤敏感性系数;t1是时间依赖的损伤调整因子;β是初始损伤调整因子。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576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18. 时间依赖损伤模型在表征耦合损伤演化方面的性能。
三参数EXP函数模型表现出强烈的预测性能,准确地捕捉了受采矿引起的应力影响的含气煤层的耦合损伤演化。该模型的R2≥0.99(见图18),所有拟合参数列在表7中。煤层的损伤敏感性系数(α)和时间依赖的损伤调整因子(t1)都随着初始现场应力的增加而呈现出下降的演化趋势,而初始损伤调整因子(β)则随着初始现场应力的增加而呈现上升趋势。
表7. 时间依赖损伤表征模型的参数拟合结果。
数学表达式
模拟深度(米)
拟合参数
R2
n
α
t1
β
幂函数模型
Dcd = 1 - 1 - t^(t/R) ^ (-n)
400
0.50
5
–––
0.98
600
0.70
2
–––
0.72
800
0.71
3
–––
0.70
1000
1.363
–––
0.68
1200
1.574
–––
0.63
EXP函数模型
Dcd = α * exp(t / t1) + β
400–0.619
3.057
?0.60
0.99
600–0.208
1.737
?0.208
0.99
800–0.192
1.934
?0.193
0.99
1000–0.053
1.287
?0.066
0.99
1200–0.037
1.245
?0.053
0.99
4.1. 扫描电子显微镜分析
对破坏后煤样进行SEM分析发现,采矿引起的应力导致的微观结构退化比传统的三轴测试更为严重。如图19所示,采矿引起的应力对煤微粒和结构的损伤随着现场应力的增加而加剧。这一相关性证实了较深的煤层由于更高的围压条件而遭受更严重的采矿引起的损伤。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894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19.扫描电子显微镜(SEM)结果。为了进一步阐明采矿诱发应力下煤的微观损伤特性,对在模拟采矿诱发应力下受损的煤样进行了主要元素分析,这些煤样的埋藏深度对应于400–1200米。如图20所示,煤中的碳(C)、氮(N)和氧(O)元素分布显示出显著的异质性。虽然碳和氧元素的含量始终高于氮元素,但在应力环境与受损煤中元素分布之间未观察到明显的相关性。为了更深入地了解采矿诱发损伤的微观表现,研究了官能团的演变。因此,对受损煤样进行了傅里叶变换红外(FTIR)光谱分析。

图20. 采矿诱发损伤后煤中主要元素的演变。

4.2. 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分析
如图21所示,在采矿诱发应力下,煤在1800–1000厘米^-1范围内的峰值显著减少,表明含氧官能团逐渐丢失。这一现象主要归因于三个机制:(1)采矿诱发应力(例如剪切、压缩、振动)直接断裂化学键,尤其是键能较低的含氧官能团(例如羧基-COOH、羟基-OH、羰基>C=O);(2)应力作用时,特别是在断裂表面,摩擦产生的热量使这些官能团发生热分解;(3)应力引起的孔结构损伤促进先前吸附的含氧分子(例如酚类、羧酸)的脱附和释放。采矿损伤煤的FTIR光谱中的芳香区(900–700厘米^-1)显示出减少的趋势,这是由高应力下芳香环的机械键断裂、摩擦加热促进的热反应以及剪切引起的芳香堆的重新排列和破碎共同作用的结果。

基于上述分析,以下反应是合理的:
脱水缩合反应。在高应力能量的驱动下,相邻的羟基或羟基和羧基发生分子内或分子间的脱水,形成更稳定的醚键或脱氧结构。
应力驱动的氧化。应力作用下的局部加热或自由基生成(例如-OH)导致含氧基团的氧化,产生挥发性产物如CO和CO2。
煤微观结构的重排和缩合。应力促进了煤大分子内的缩合反应(例如羟基和羧基之间的脱水形成酯键或醚键),减少了自由含氧官能团的数量。支持这一点的证据是观察到醚键(C–O–C,1000–1300厘米^-1)的强度最初增强后减弱,因为缩合产物本身会进一步降解。
应力介导的脱氢和缩合。芳香环在采矿诱发应力下发生脱氢(并伴随热量产生)。脱氢后的芳香结构通过自由基介导的反应相互连接,形成更大的芳香簇层,同时减少了C–H键的数量。

为了进一步阐明不同埋藏深度下煤的微观结构变化与宏观力学性能之间的定量关系,我们选择了采矿诱发损伤后关键官能团(羟基,3600–3000厘米^-1;烷烃,3000–2700厘米^-1;含氧官能团,1800–1000厘米^-1;芳香烃,900–700厘米^-1)的平均透射率降低值。这些光谱变化,结合不同深度煤样对应的峰值应力值,作为连接微观结构变化和宏观力学行为的定量指标。图22展示了这种关系的定量特征。

如图22所示,煤的峰值应力与官能团平均降低之间的关系在800米埋藏深度处有一个临界阈值。超过这个深度后,峰值应力与平均官能团降低的共进化趋势显著增强。这一观察结果与本文早先讨论的煤脆性指数的800米埋藏深度边界一致。

5. 讨论
5.1. 新型力学和损伤理论框架的优势
对煤力学性能的定量表征具有深远的科学意义,主要在于阐明了其力学行为的基本机制,使得能够开发出精确的本构模型和失效准则,并推进了跨学科的综合研究。基于数学和力学原理的表征模型提供了限制压力函数、膨胀角演变模式、断裂压缩特性、能量演变行为以及损伤/耦合损伤演变规律的详细公式。与我们关于采矿扰动煤的经典研究不同,我们的工作突出了双量化方法在评估煤损伤方面的创新性和实际适用性。比较评估特别强调了所提出的双量化标准和耦合损伤建模框架在捕捉气体饱和煤体损伤进展动态方面的优越表现能力。为了进一步证明这种方法在采矿诱发应力条件下的稳健性和优势,我们针对基于各种统计分布的替代模型进行了全面比较,包括逻辑分布[36]、Weibull分布[37]、幂函数分布[38]和改进的Harris函数分布[39]。这些模型的定量损伤表征公式如下:
D=σ1-2μσ3-Eε1-εccσ1r-2μσ3-E(ε1-εcc)
D=1-σ-σcEtm(ε-εc)
D=σ-σ3-Eε1(σ-σ3)r-Eε1
D=UdU

从方程(36)的结构可以看出,现有的改进Harris函数虽然能够表征煤损伤,但无法实现损伤进展的实时定量表征。之前提到的三个损伤表征公式(方程(33)、(34)和(35)可以定量描述煤损伤过程;然而,它们仅依赖于弹性模量和泊松比的降解。这种局限性无法准确捕捉采矿引起的复杂、阶梯式应力条件下煤的实时损伤演变,这些条件会导致更复杂的断裂过程。仅使用这两个在工业中常用的机械参数来评估均匀载荷下的煤损伤,无法反映能量耗散、残余强度演变、渗透率变化和有效应力变化等关键方面。此外,这种狭隘的方法在工程应用中存在实际挑战。相比之下,本研究中提出的用于采矿诱发应力下煤断裂损伤的双量化标准(方程(19)和(20)不仅结合了能量演变、残余强度和峰值强度等关键参数,还结合了渗透率、有效应力和损伤敏感性系数。重要的是,所有这些参数都可以通过现场数据监测和理论计算获得,从而根据具体工程条件进行有选择的应用。为了更准确地描述采矿诱发应力下的煤损伤过程,我们开发了一个基于耦合损伤理论的耦合损伤演变模型(方程(22)。

此外,为了客观验证所提出模型在采矿诱发应力条件下预测煤损伤进展的能力,采用了两个定量指标:均方根误差(RMSE)和相关系数(R2)。相应的公式如下:
RMSE=∑i=1i=nDpre-Dtest2/∑i=1i=nDtest2/∑i=1i=nDtest-Dave2
其中Dpre是损伤变量的预测值;Dtest是损伤变量的测量值;n是实验数据点的总数;Dave是损伤变量的平均值。

利用本研究获得的采矿诱发应力下煤的实时耦合损伤演变数据,确定了四种基于统计分布的损伤演变模型以及本工作中提出的模型的参数。定量损伤预测结果总结在表8中。显然,虽然每种损伤模型在某些条件下都有优势,但这里提出的三参数经验模型在预测采矿诱发应力下煤的损伤过程方面始终表现出更好的性能。

表8. 与现有损伤预测模型相比,损伤演变模型的优越性分析。

图23说明了本研究开发的损伤量化模型与四种现有模型之间的比较分析。其中,本文提出的损伤模型平均相关系数(R2)为0.9964,均方根误差(RMSE)为0.0248,这些结果优于其他四种现有模型的分析结果,表明本研究开发的损伤演变模型在表征采矿诱发应力下煤的损伤过程方面具有更好的适应性和可靠性。

图23. 五种损伤量化模型的比较分析。基于能量转换、有效应力和渗透率定义的理论损伤演变模型,本研究准确描述了采矿诱发应力下煤在弹性变形、裂纹扩展和最终失效过程中的能量耗散、应力演变和渗透率变化。损伤演变曲线还反映了煤的脆性指数。鉴于仅凭采矿诱发应力下的损伤率不足以精确预测煤的破坏风险水平,我们将脆性理论与耦合损伤量化模型(方程(22)结合起来,提出了一个新的煤脆性评估指数:
BrDE=ΔDcdΔε=ΔUdtUdmax1-σ1rtσ1max+1-exp-ξktk0?σteffσc-1-UdtUdmax1-σ1rtσ1max?1-exp-ξktk0?σteffσc-1Δε(%)

利用应变-时间关系和煤的耦合损伤-时间演变数据,结合目标插值方法,本研究量化了400米至1200米埋藏深度范围内煤的脆性指数。这些结果在图24中展示。

图24. 采矿诱发应力下不同埋藏深度下煤的脆性特性。如图24所示,采矿诱发应力下煤的脆性指数随埋藏深度的增加而逐渐降低。400–1200米埋藏深度下煤的脆性指数下降梯度分别为0.026、0.032、0.081和0.045。更重要的是,在800米埋藏深度处识别出一个临界阈值,超过这个深度后,脆性指数进入加速下降阶段。本研究提出的煤脆性指数表征结果与先前建立的脆性指数[41]、[42]一致,进一步验证了所提脆性指数的可行性。

5.2. 局限性和未来研究
尽管本研究使用基本理论框架对气体浸入煤在采矿诱发应力下的力学行为进行了定量分析,但仍存在若干局限性。主要限制是现场数据的有限整合,这是实验室规模实验的典型问题。此外,基于应力-应变曲线积分的传统能量计算方法存在固有的方法学限制。未来的研究将侧重于通过在煤断裂过程中结合同步声发射和红外热成像监测来优化三轴测试设置。这种综合方法将使热耗散的准确量化成为可能,并提供能量分配结果的多维验证。通过在能量平衡方程中引入热损失补偿项,将进一步完善理论框架,从而建立更稳健的能量计算模型。

本研究开发的用于定量校准采矿诱发应力下煤力学性能演变的方法对构建煤矿动态危险的早期预警系统具有重要意义。开发有效的早期预警模型需要建立实验室推导参数与现场监测指标之间的精确对应关系,如表9中所系统概述的。实验室测试参数与现场监测指标之间的映射关系,用于煤矿动态灾害的早期预警。
**实验室关键参数** | **物理意义** | **映射到的现场可监测指标** | **现场监测技术**
--- | --- | --- | ---
峰值应力;变形率 | 煤炭从稳定变形转变为不稳定破坏的临界过渡点 | 顶板分离仪;隧道收敛计;钻进应力仪
等效塑性应变阈值 | 量化煤炭损伤向自组织临界态进展的指标 | 微震/地球物理能量释放率;红外热成像检测异常高温区域或热点 | 微震监测系统;地面声音监测系统;适用于采矿的本安型红外热成像仪
渗透率 | 内部断裂网络聚合形成贯通宏观断裂 | 透气率(q值)和钻孔岩屑指数(S值);甲烷浓度 | 钻孔气体释放速度(q值)测量仪;固定位置气体监测传感器
总能量;弹性能量;耗散能量 | 煤炭从稳定到不稳定破坏的标志,表明微裂纹加速 | 微震/声发射能量率;b值;幅度-频率关系 | 地下微震监测系统;地球物理监测系统

基于表9中显示的早期预警参数与现场监测指标之间的映射关系,采用多参数融合指数预警方法来选择最优融合参数。从该映射中选择六到八个相互独立且具有物理意义的指标。应用控制图方法生成适应环境变化的动态阈值,同时使用速率方法检测关键加速信号。通过分析层次结构过程或主成分分析等算法对数据进行归一化和加权,为每个预警指标分配权重。最后构建一个综合预警阈值模型,并定义整体预警指数为:
(43) \(KEW = W_1 \cdot I_1 + W_2 \cdot I_2 + W_3 \cdot I_3 + W_4 \cdot I_4 + W_5 \cdot I_5 + W_6 \cdot I_6 + W_7 \cdot I_7 + W_8 \cdot I_8\)
其中 \(W_1\) 是支护压力区的应力变化率;\(I_1\) 是 \(W_1\) 的权重系数;\(W_2\) 是微震/地球物理事件的能量释放率;\(I_2\) 是 \(W_2\) 的权重系数;\(W_3\) 是 \(\Delta T\) 红外热点的相对温差;\(I_3\) 是 \(W_3\) 的权重系数;\(W_4\) 是初始气体流量(q值);\(I_4\) 是 \(W_4\) 的权重系数;\(W_5\) 是采空区内的甲烷浓度;\(I_5\) 是 \(W_5\) 的权重系数;\(W_6\) 是偏离古登堡-里克特关系的程度;\(I_6\) 是 \(W_6\) 的权重系数;\(W_7\) 是地震波速度异常;\(I_7\) 是 \(W_7\) 的权重系数;\(W_8\) 是电磁辐射强度/脉冲频率;\(I_8\) 是 \(W_8\) 的权重系数。

通过基于指数的早期预警方法整合诊断数据,建立综合预警阈值。无论是否发生灾害,都利用每次预警事件的连续反馈,通过机器学习技术迭代优化模型参数(包括权重和阈值)。这一过程逐渐发展出更加智能的早期预警系统,促进从传统的经验驱动方法向数据驱动和模型驱动的煤矿动态灾害预测框架转变。

**6. 结论**
研究了采矿引起的应力对不同深度含气煤炭的力学特性和损伤演化的影响。通过使用新型定量方法进行系统分析,确定了对膨胀角、渗透率、断裂 compressibility、能量转换和损伤进展的影响。还阐明了采矿引起的煤炭力学行为变化的微观机制。主要发现如下:
(1) 观察到最大膨胀角有明显的序列:15.98°(400米),14.30°(600米),12.69°(800米),10.68°(1000米)和8.63°(1200米)。应力-断裂耦合机制被确定为控制煤炭渗透率演变的的关键因素。采矿引起的应力导致断裂 compressibility系数呈现“先减小-后增大-最后不稳定性减小”的非单调变化趋势。
(2) 从400米到1200米的深度范围内,峰值应力下的弹性能量增加了三倍,伴随完全破坏时耗散能量也增加了三倍。当损伤程度低于40%时,煤炭在采矿应力作用下表现出波动性的损伤增强,反映了能量的间歇性积累和释放。虽然基于能量的损伤表征方法有效校准了临界损伤阈值,但耦合的有效应力-渗透率方法更能捕捉采矿应力下的阶段性损伤演化。
(3) 在实际采矿应力下,煤炭的损伤速率难以准确预测破坏风险。所提出的表征方法显示,煤炭脆性指数受800米埋深阈值的影响。采矿应力破坏了羟基团的自我关联氢键,高应力促进了羟基和羧基之间的分子内或分子间脱水,形成更稳定的醚键或脱氧结构。此外,采矿应力减少了煤炭中的C-H键数量。
(4) 采矿应力下含气煤炭的耦合损伤演化可以用三参数EXP函数模型很好地描述。峰值应力与平均官能团减少的共演化同样显示了800米埋深的分界线,超过该深度后损伤趋势显著加剧。本研究还建立了实验室参数与现场监测指标之间的映射关联,用于煤矿动态灾害的早期预警,并提出了一种确定预警阈值的专门方法。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王泽琪: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软件开发,项目管理,正式分析。
袁亮:资源获取,资金筹措。
胡斌:验证,软件开发。
李波:可视化,概念设计。
黄来生:项目管理,数据管理。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