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基于数据驱动的弹性塑性超单元方法,用于多尺度建模超材料中历史依赖性响应的特性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LASTICITY》:A data-driven elastoplastic super element method for multiscale modeling of history-dependent responses in metamateria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24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LASTICITY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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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俊杰|张凤玲|肖慧刚|Leong Hien Poh 中国哈尔滨工业大学结构动态行为与控制重点实验室,哈尔滨150090 **摘要** 性能提升的超高性能混凝土(UHPC)的损伤演化一直是研究的重点。本文采用声发射(AE)和数字图像相关(DIC)技术,系统研究了界面

  杜俊杰|张凤玲|肖慧刚|Leong Hien Poh
中国哈尔滨工业大学结构动态行为与控制重点实验室,哈尔滨150090

**摘要**
性能提升的超高性能混凝土(UHPC)的损伤演化一直是研究的重点。本文采用声发射(AE)和数字图像相关(DIC)技术,系统研究了界面增强、基体强化和纤维取向对UHPC损伤时间演化的影响。分别通过纳米SiO2涂层钢纤维和高剂量纳米SiO2来实现界面增强和基体强化。结果表明,界面增强、基体强化和纤维取向可以有效延缓UHPC主裂纹的不稳定扩展,UHPC的破坏起始时间延长了20秒以上。与基体强化的UHPC的单裂纹破坏不同,界面强化的UHPC更容易发生多裂纹破坏。主成分分析结果显示,界面强化UHPC的基体裂纹声能量增加了200%以上,显著提高了基体的强度利用率,这种趋势在纤维取向后更加明显。高剂量纳米SiO2同时增强了界面和基体。与未增强的UHPC相比,界面强化和基体强化的UHPC的破坏起始时间分别延长了28秒和61秒,破坏持续时间分别增加了19秒和102秒。通过结合载荷-位移曲线和AE特征参数,提出了历史指数(HI)和严重程度(Sr)的临界值,这对于基于AE技术的UHPC结构安全预警具有潜在意义。

**引言**
结构材料的强度和韧性对于确保在极端载荷和复杂使用条件下的结构安全及能量吸收能力至关重要,特别是在薄壁构件、长跨度结构和保护工程等应用中[1]、[2]、[3]。超高性能混凝土(UHPC)作为一种纤维增强水泥基复合材料,在这些领域具有巨大潜力[4]、[5]。其致密的高强度基体中随机分布的钢纤维形成的三维网络有效缓解了基体的脆性[6]。研究表明,这种纤维网络有助于在加载过程中实现更均匀的应变分布,延缓局部应力集中[7]。微裂纹产生后,桥接纤维内的额外应力通过纤维-基体界面的渐进性脱粘和拔出机制传递回基体,从而引发进一步裂纹。提高这种界面应力传递的效率对于实现多裂纹扩展和充分利用材料的承载及变形能力至关重要。

纤维-基体界面的应力传递效率对复合材料的刚度和抗断裂性能至关重要,主要受以下因素影响:(1)钢纤维的材料参数(形状、长宽比);(2)基体的强度;(3)纤维与基体之间的协同效率(即纤维含量、空间分布和界面粘结性能)[7]、[8]、[9]、[10]、[11]、[12]、[13]。尽管变形的钢纤维(例如钩状、扭曲的纤维)可以在相同剂量下提高UHPC的拉伸(或弯曲)性能,或在较低纤维含量下达到可比的性能[12]、[13],但它们机械锚固引起的过度应力集中和潜在的纤维聚集可能导致基体过早开裂,从而降低UHPC的机械性能[13]、[14]、[15]。传统的微钢纤维(Lf = 13mm, df = 0.2mm)通常需要超过4%的体积分数才能达到0.2%以上的峰值应变[16],然而如此高的剂量会显著减少纤维周围的基体平均堆积厚度,并使界面粘结强度降低15%以上[17]。鉴于上述限制,一些研究引入了纳米材料(如纳米SiO2、碳纳米管和石墨烯)来优化基体微观结构并增强界面粘结性能[18]、[19]、[20]。此外,创新的纤维表面工程方法也被用来调节表面粗糙度、亲水性和化学粘结能力,从而进一步优化界面过渡区(ITZ)的结构,提高粘结强度和滑移能量耗散[21]、[22]、[23]、[24]、[25]。这两种策略都可以改善界面性能并提高UHPC的强度和韧性,尽管它们的微观力学增强机制存在差异。

钢纤维在基体内随机分布。在加载作用下,桥接纤维中的应力通过两种机制传递回基体:(1)基体在纤维拔出端的滑轮效应(特别是对于倾斜纤维);(2)纤维-基体界面摩擦(图1(b))[26]。对于相同的裂纹开口,倾斜纤维的变形更大,达到最大拔出力的时间也比非倾斜纤维早。此外,在裂纹产生后,倾斜纤维还会发生旋转重定向,其桥接能力必须同时抵抗裂纹开口和剪切滑动(图1(a))[27]。这种复合作用进一步加剧了纤维断裂和基体剥落,缩短了相邻纤维的有效嵌入长度,最终降低了韧性增强效果。实验结果表明,随机取向钢纤维的UHPC的抗拉强度比取向纤维的UHPC低约20%[28]。相比之下,通过纤维表面改性的目标界面强化可以减轻倾斜纤维对裂纹表面的集中应力。根据参考文献[26],当纤维-基体界面粘结强度从5.36 MPa增加到14.27 MPa时,通过界面摩擦传递到基体的额外应力增加了约102.78%,导致作用在裂纹表面的集中应力减少了约11.67%。裂纹表面集中应力的轻微减少表明,基体强化可以进一步提高钢纤维的增强效率。在现有关于界面强化和基体强化对UHPC性能影响的比较研究中,研究方法主要基于改变矿物掺合料(如硅灰)的剂量,并将其与含有纳米工程纤维的UHPC进行比较。然而,这样的比较受到关键性能参数(包括界面粘结强度和基体强度)控制不一致的限制。例如,虽然高硅灰含量有利于改善纤维界面性能,但硅灰的高比表面积会导致在较高剂量下自由水的过度吸附和细小气泡的夹带,从而增加UHPC基体的脆性,损害其整体能量吸收能力[29]。这些微观结构差异阻碍了对界面强化和基体强化独立贡献的客观评估。

目前的纤维表面改性技术在环境友好性和可比性方面存在不足。以硅烷偶联剂改性为例,其制备和应用通常依赖于高腐蚀性的氯硅烷前体,这些前体在水解过程中会释放神经毒性有机氯化合物[30]。电沉积(如纳米Fe2O3涂层)和化学沉淀(如ZnPh)等方法可能会释放重金属离子,对生产安全和生态环境构成重大威胁[31]、[32]、[33]。此外,这些界面改性技术常常导致ITZ的化学特性发生显著变化,难以与基体强化措施建立统一的评估标准。相比之下,溶胶-凝胶方法在纤维表面原位构建纳米SiO2涂层方面具有明显优势。该方法使用四乙基正硅酸盐(TEOS)作为前体,水解和缩合反应在乙醇-水系统中进行,副产物主要是乙醇和水,可以通过蒸馏回收,实现几乎无污染的闭环过程[34]、[35]。纤维表面涂层的纳米SiO2与水泥水化过程中扩散的氢氧化钙反应生成C–S–H凝胶,从而建立可靠的纤维-基体连接[26]。先前的研究表明,这种改性方法可以实现14.27 MPa的界面粘结强度,为性能调节提供了更大的灵活性[36]。同时,纳米SiO2涂层对周围基体的影响范围通常小于30 μm,对基体的化学性质干扰最小[37]。相应地,可以通过将纳米SiO2颗粒掺入UHPC来实现基体强化。文献显示,当使用平均粒径为80 nm的纳米SiO2,掺量为2-3%时,基于水泥的材料的抗压强度和劈裂抗拉强度均可提高约20%[18]、[20]。在极低剂量下实现如此显著的性能提升为比较基体强度改进和界面强化对UHPC强度、韧性和损伤演化的影响提供了可行的基础,同时保持了材料系统的一致性。然而,微观尺度上的比较研究仍然很少。鉴于纳米二氧化硅在UHPC中的广泛应用及其在工程应用中的巨大潜力——既可作为基体添加剂,也可作为纳米工程纤维表面涂层——系统研究针对性界面强化和基体断裂韧性增强对UHPC损伤发展的不同影响具有重要的工程和经济意义。需要注意的是,识别和区分这些微观损伤和破坏机制也对实验表征和监测技术提出了更严格的要求。

根据Griffith断裂准则,损伤的形成是由累积能量的释放引发的[38]、[39]。通过记录和分析损伤过程中释放的能量,可以重建UHPC的时间损伤演化过程。声发射(AE)是一种动态无损监测技术,能够实时捕捉UHPC内部过程产生的瞬态弹性波,包括裂纹产生和扩展、纤维-基体界面脱粘以及纤维拔出。通过分析AE信号的波形参数(如振幅、能量、环数),可以确定损伤的完整时间演化和空间分布——从起始和稳定扩展到不稳定破坏[40]、[41]。目前基于AE的UHPC时间损伤演化研究主要集中在纤维含量、纤维类型(柔性 vs. 刚性)、硅灰含量和温度对UHPC韧性和强度的影响上,分析主要基于波形特征参数的描述性分析[7]、[29]、[42]、[43]、[44]、[45]。然而,系统分类和综合AE信号特征以进一步阐明不同损伤阶段主导机制的研究仍然很少,特别是对于增强型UHPC。尽管一些研究使用AE研究了界面增强对单纤维拔出试验中损伤演化的影响[46]、[47],但纤维嵌入角度、嵌入深度和改性过程中的处理条件等因素限制了纳米涂层的有效性。因此,报道的结果未能充分反映高纤维-基体界面粘结强度UHPC的时间损伤演化过程。鉴于界面强化和基体增强带来的显著性能提升,有必要进一步阐明增强型UHPC中每个损伤阶段的微观损伤演化过程和主导因素。然而,UHPC的多相组成和内在缺陷会干扰声波传播,导致信号分散和衰减,这给仅基于AE技术的深入损伤机制分析带来了挑战。为了解决这一限制,本研究引入了数字图像相关(DIC)作为辅助验证方法。DIC是一种非接触式光学散斑跟踪测量技术,能够准确捕捉加载过程中的全场表面变形,其测量精度已在复合材料中得到广泛验证[48]、[49]、[50]、[51]。通过系统地将DIC获得的表面应变场演化与AE推断的内部损伤行为相关联,可以可靠地验证内部损伤过程,从而更深入地了解增强型UHPC的微观损伤演化。

基于上述分析,本研究实施了两种不同的强化策略:(1)界面增强系统,通过将纳米SiO2涂层钢纤维掺入参考UHPC基体中;(2)基体强化系统,通过在UHPC基体中添加质量分数为2%的纳米SiO2颗粒来实现。需要注意的是,界面增强系统中改性纤维与参考基体之间的纤维-基体界面性能设计为与基体强化系统中的性能相当,在基体强化系统中,普通纤维嵌入高剂量纳米SiO2增强基体中。这种等效性是后续评估基体强化对UHPC损伤演化影响的先决条件。这种实验设计能够明确界面强化对超高性能混凝土(UHPC)力学性能和损伤演化的独立影响,同时系统地阐明基体强化与界面强化之间的不同机制和影响模式。此外,由于三维随机分布的倾斜纤维在裂纹起始后可能会发生重定向和偏移,导致裂纹表面出现局部应力集中,因此界面强化和基体增强的潜在效果受到限制[26],[27]。为了进一步研究纤维-基体界面强化和基体断裂韧性提高对UHPC性能的上限,考虑了纤维取向,以区分界面强化和基体强化对载荷传递路径、裂纹扩展行为和能量耗散机制的固有影响。通过检查试样加载过程中记录的声发射(AE)特征参数(例如能量和环计数),定量分析了损伤演化过程。采用无监督学习算法,包括主成分分析(PCA)和自组织映射(SOM),将损伤信号分为三种类型:基体开裂、界面脱粘和纤维拔出,从而识别每个加载阶段的主要损伤源。强度分析用于确定失效的开始和持续时间,结果与数字图像相关(DIC)捕捉的裂纹扩展情况吻合良好。此外,通过结合弯曲载荷-位移响应,将历史指数(HI)和严重程度(Sr)分为三个区域,为基于AE特征参数的结构安全性评估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

**材料**
本研究使用了普通波特兰水泥(OPC,P.O 52.5),强度等级为52.5 MPa;硅灰,SiO2含量为94%;符合ISO 679标准的标准砂;聚羧酸超塑化剂,固体含量为36.2%;以及纳米SiO2粉末,比表面积为640 ± 60 m2/g,粒径范围为20-50 nm,纯度为99.5%,体积密度≤ 100 g/L。使用了两种类型的不锈钢纤维作为增强相。

**单根纤维拔出行为**
SS、NC和NS的拔出载荷-位移曲线如图9所示。与SS(6.14 MPa)相比,NC和NS的平均粘结强度分别提高了约83.55%(11.27 MPa)和80.13%(11.06 MPa)。这些结果与参考文献[24],[56]中报告的结果相似。峰值前的曲线表现出相似的线性行为;然而,NC和NS的承载能力高于SS。这是由于纳米SiO2的二次水化作用,减少了界面过渡区(ITZ)的应力。

**讨论**
钢纤维表面的纳米SiO2涂层显著提高了纤维-基体界面粘结强度,比未改性的界面提高了83.55%,其拔出行为可与含有高剂量纳米SiO2颗粒的UHPC相媲美(图9)。强化的NC-基体界面提高了应力传递效率,减轻了裂纹尖端的应力集中[26],并优化了纤维和基体的强度利用,使得弯曲性能相当于NM-UHPC(图10)。

**结论**
声发射(AE)和数字图像相关(DIC)的协同应用为UHPC在界面增强、基体强化和纤维取向下的损伤演化机制提供了多尺度视角。主要结论如下:
- 钢纤维表面的纳米SiO2涂层实现了与含有高剂量纳米SiO2的UHPC相当的界面性能。
- 独立的界面增强提高了纤维-基体应力传递效率,并促进了潜在的性能提升。

**局限性**
1. 基于AE能量演化、介观损伤和塑性应变关系建立将微观损伤与宏观力学联系起来的本构框架,以定量预测不同增强条件下的UHPC应力-应变曲线,需要进一步研究。
2. 本研究关注了纤维取向、界面和基体增强,但缺乏对不同纤维形状和尺寸对损伤演化和AE特征影响的系统研究。
3. 结论是基于现有数据得出的。

**未来工作**
1. 探索先进的机器学习和信号处理技术,建立分类的AE能量演化与DIC测量的应变场之间的定量关系,从介观损伤到本构关系开发多尺度建模框架。
2. 研究不同类型的纤维和表面改性,系统地考察它们对UHPC裂纹行为、多裂纹和AE特征的协同效应,以优化纤维韧性。
3. 发展粗骨料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Leong Hien Poh:撰写——原始草稿、方法论、研究。
Huigang Xiao: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始草稿、监督、资源管理、项目协调、资金获取、概念化。
Junjie Du: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始草稿、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概念化。
Fengling Zhang:方法论、研究。

**未引用参考文献**
[78]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U24A20165)、山东省泰山学者基金(项目编号:tsqn202306057)和山东省优秀青年科学家基金(海外项目)(项目编号:2023HWYQ-052)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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