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UHPLC-Q-Orbitrap HRMS和同位素稀释技术同时对尿液中的14种烟草生物标志物进行定量分析
《Talanta》:Simultaneous quantification of fourteen urinary tobacco biomarkers via UHPLC-Q-Orbitrap HRMS and isotope di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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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1月26日
来源:Talanta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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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暴露尿液中14种生物标志物超高效液相色谱-高分辨质谱联用分析方法建立及验证。采用酶解结合支持液相萃取前处理, Gemini NX-C18色谱柱分离,Q-Orbitrap HRMS全扫描与PRM模式联用,实现0.2ml尿样中14种标志物(含TSNAs)的高灵敏度检测(LOD0.003-2μg/L)。方法验证显示线性良好(R2>0.99),准确度82.9%-121%,日间精密度1.0%-13%, междень精度1.7%-25%。在123例CNHBM尿样(30吸烟者,93非吸烟者)检测中,成功区分不同吸烟状态人群生物标志物水平差异,证实该方法在烟草暴露评估中的可靠性。
丁长明|杨永杰|尹金|刘冠年|卢一夫|史晓明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国家环境卫生研究所环境与人群健康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21
摘要
本研究开发并验证了一种超高性能液相色谱-四极杆轨道阱高分辨率质谱(UHPLC-Q-Orbitrap HRMS)方法,用于同时定量检测人尿液中的14种烟草生物标志物。这些生物标志物包括尼古丁代谢物、烟草特异性亚硝胺代谢物以及次要烟草生物碱。样品制备采用了酶促消化和支撑液相萃取(SLE)相结合的方法,并使用了同位素标记的内标。分析物分离通过Gemini NX-C18柱(150 mm × 2.0 mm,3 μm)快速完成,使得所有目标化合物在15分钟的色谱运行时间内即可被检测到。高分辨率质谱(HRMS)在全质谱(Full MS)和并行反应监测(PRM)模式下运行。通过对母离子进行精确的质量筛选,并通过同位素标记的内标和二级碎片信息进行确认。该方法经过了全面的验证,显示出在各自动态范围内的所有分析物都具有优异的线性。准确度范围为82.9%至121%,日内精密度在1.0%至13%之间,日间精密度在1.7%至25%之间。检测限(LOD)范围为0.003至2 μg/L,定量限(LOQ)范围为0.01至5 μg/L。此外,基质效应、回收率和稳定性均符合生物分析指南的要求。最终,该方法应用于来自中国国家人类生物标志物监测计划(CNHBM)的123份尿液样本,其中包括30名吸烟者和93名非吸烟者。结果揭示了不同吸烟状态组之间生物标志物水平的显著差异,表明该方法在流行病学研究和烟草暴露评估中的潜力。
引言
世界卫生组织(WHO)报告称,烟草使用每年导致近800万人死亡,其中130万人死于被动吸烟(二手烟和三手烟暴露)[1]。烟草使用仍然是一个全球性的健康问题,吸烟被认为是多种癌症、呼吸系统疾病和心血管疾病的已知风险因素[2]、[3]、[4]、[5]、[6]。WHO(2023年)和《全球疾病负担》(2019年)指出,不存在安全的二手烟暴露水平。主要卫生机构一致认为,即使是最微小的二手烟暴露也会带来严重的健康风险[1]。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烟草产品消费国。根据2018年中国成人烟草调查,15岁及以上人群的吸烟率为26.6%,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最新数据显示,50.5%的男性受访者报告当前吸烟,而只有2.1%的女性受访者有相同行为[7]。准确评估烟草暴露对于流行病学研究、临床研究和烟草控制政策的效果评估至关重要。
烟草生物碱及其代谢物是烟草暴露的特异性生物标志物。烟草中的生物碱包括尼古丁(NIC)、阿纳丁(ANAT)和阿纳巴辛(ANAB)。ANAT和ANAB的含量相对较低,属于烟草中的次要生物碱[8]、[9]。尼古丁是烟草中的主要生物碱,会经历广泛的代谢并通过尿液排出[8]、[9]。尼古丁会生物转化为多种代谢物,包括可替宁(COT)、反-3'-羟基可替宁(HC)、去尼古丁(NCOT)、诺尼古丁(NNIC)、可替宁-N-氧化物(CNO)、尼古丁-N-氧化物(NNO)及其相应的葡萄糖醛酸结合物。烟草特异性亚硝胺(TSNAs)在烟草加工和热解过程中产生,已被确认为强致癌物。具有致癌活性的TSNAs包括:4-(甲基硝氨基)-1-(3-吡啶基)-1-丁醇(NNAL)、N'-硝基阿纳巴辛(NAB)、N'-硝基诺尼古丁(NNN)、N'-硝基阿纳丁(NAT)和4-(甲基硝氨基)-1-(3-吡啶基)-1-丁酮(NNK)[9]、[10]、[11]、[12]、[13]。这些代谢物已被确定为重要的生物标志物,如COT和HC,通常反映了过去3-4天的烟草暴露情况;ANAT和ANAB通常不存在于电子液体中,因此它们是区分电子香烟和传统香烟使用者的常见生物标志物。此外,ANAT和ANAB可用于评估戒烟过程中对尼古丁替代疗法的依从性[9]。值得注意的是,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将NNK和NNN列为1类致癌物,表明它们对肺癌的发生有很强的贡献[14]。NNAL作为NNK的代谢物,在体内的半衰期约为10至45天,使其成为评估烟草致癌物暴露和区分主动吸烟者和被动吸烟者的有价值的生物标志物[9]、[10]、[11]、[12]、[13]。因此,开发一种快速、全面且准确的尿液中多种烟草特异性生物标志物检测方法对于可靠地评估个体烟草暴露情况至关重要,并克服自我报告数据的局限性。
在PubMed数据库中,我们检索了2000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72篇关于烟草暴露生物标志物检测方法的文献。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种单一的检测方法能够同时测量所有14种烟草暴露生物标志物。定量检测这14种化合物通常需要两种不同的分析方法:一种用于尼古丁及其代谢物,另一种用于TSNAs。例如,气相色谱-质谱(GC-MS)已在多项研究中使用[15]、[16]、[17]。Chiadmi等人[15]在GC-MS分析前使用自动化固相萃取程序分离特定生物标志物,而Torano等人[16]和Crocus等人[17]则使用传统的液-液萃取方法分离特定生物标志物后通过GC-MS进行测定。GC-MS检测到的常见烟草生物标志物包括NIC、COT、NCOT、HC和硫氰酸盐。超高性能液相色谱与三极杆质谱(UPLC-QqQ-MS)结合多重反应监测(MRM)已成为该领域的主流分析技术[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然而,UPLC-QqQ-MS在实际应用中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主要是由于其对干扰物质的抗干扰能力不足。这种局限性在复杂基质中尤为明显,因为共洗脱现象频繁发生,导致实际含量与测量结果之间存在差异[33]。为了解决复杂基质中频繁共洗脱的问题,特别是检测尿液中极低浓度化合物(如TSNAs)时,QqQ-MS技术通常需要较大的样品体积(通常为几毫升)以及复杂的样品制备流程。该流程旨在有效提取目标分析物,同时尽量减少尿液基质的干扰。这一过程通常包括多个步骤,如固相萃取(SPE)[25]、[29]、[30]、[31]、液-液萃取(LLE)[22]、[24]、[32]和分子印迹固相萃取(MIP SPE)[23]、[27]、[28],所有这些步骤都旨在提高选择性和灵敏度。然而,这些预处理方法往往操作繁琐且消耗大量有机溶剂。与SLE相比,MIP SPE的成本显著更高,其在流行病学调查中的应用受到预算限制。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们采用了UHPLC-Q-Orbitrap HRMS来定量尿液中的烟草生物标志物。该平台具有超高分辨率(百万分之一ppm级别)的质量准确性和出色的灵敏度。其定量能力可与UPLC-QqQ-MS相媲美[34]。此外,其高分辨率和精确的质量测量能够明确识别目标分析物,并有效解决复杂尿液基质中的潜在干扰问题。这一优势已在多个应用中得到验证[35]、[36]、[37]、[38]。同时,UHPLC-Q-Orbitrap HRMS提供了宽广的动态范围,完全满足烟草生物标志物定量分析的要求。96孔支撑液相萃取(SLE)板通常填充硅藻土,是一种有效的预处理工具。该方法消除了传统SPE所需的柱子激活和清洗步骤。样品加入后,让板子静置一段时间,然后加入不溶于水的有机溶剂,从而在硅藻土的微孔结构中进行液-液微萃取。水和有机相的分离完成了样品提取过程,有效地去除了尿液样品中的基质干扰。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96孔板纯化方法和UHPLC-Q-Orbitrap HRMS定量检测了尿液中的14种烟草生物标志物。在验证了实验参数(包括准确度、精密度和基质效应)后,该方法成功应用于来自中国国家人类生物标志物监测计划(CNHBM)的123份尿液样本,从而证实了其在评估不同吸烟状态人群烟草暴露水平方面的有效性。
化学物质和试剂
14种生物标志物的参考标准如下:NIC(C10H14N2,1.0 mg/mL,甲醇溶液)购自TMRM(中国杭州);ANAB(C10H14N2,1 mg/mL,盐酸溶液)购自Sigma-Aldrich(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ANAT(C10H12N2,100 mg/L,甲醇溶液)购自Neochema GmbH(德国博登海姆);COT(C10H12N2O)、HC(C10H12N2O2)、NNIC(C9H12N2)、NCOT(C9H10N2O)、NNK(C10H13N3O2)、NNN(C9H11N3O)、NAB(C10H13N3O)(纯度均>98.0%)、NNO(C10H14N2O)和CNO(C10H12N2O)
UHPLC条件的优化
为了实现14种目标生物标志物的最佳色谱分离和灵敏度,我们优化了柱子类型和流动相组成。大多数文献中报告的方法使用C18色谱柱[18]、[19]、[20]、[21]、[22]、[23]、[24]、[25]、[26]、[27]、[28]、[29],流动相由0.1%甲酸或乙腈[24]、[28]、[32]或2 - 10 mmol/L醋酸铵在甲醇或乙腈[21]、[22]组成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基于UHPLC-Q-Orbitrap HRMS的稳定且高效的14种人体尿液中烟草生物标志物的定量分析方法。所开发的方法采用了简化的样品制备流程,包括酶促水解和SLE,结合一对一内标方法和HRMS,显著减轻了基质效应。该方法仅使用0.2 mL的人尿液即可同时定量检测14种烟草生物标志物。
作者贡献声明
尹金:验证。 刘冠年:验证。 丁长明:撰写——原始草稿、可视化、验证、方法学、研究、数据分析、概念化。 杨永杰:验证、方法学、数据分析。 史晓明:资源获取、项目管理、资金筹集。 卢一夫:撰写——审稿与编辑、资源获取、项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82388102、82025030、82530104、82222063)、非传染性疾病-国家科技重大项目(2024ZD0531600)以及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2YFA0806600、2023YFC3603401)的支持。如果有其他作者,他们声明自己没有已知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82388102、82025030、82530104、82222063)、非传染性疾病-国家科技重大项目(2024ZD0531600)以及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2YFA0806600、2023YFC3603401)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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