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情绪加工的维度方法:对效价和唤醒度偏好性注意的发展变化

《Frontiers in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A dimensional approach to emotion in infancy: developmental shifts in preferential attention to valence and arousa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27日 来源:Frontiers in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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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婴儿如何将注意分配至情绪面部表情,为理解社会认知的发展起源提供了重要见解。本研究采用聚焦于效价(valence)和唤醒度(arousal)的维度方法(dimensional approach),以调查婴儿对动态面部表情的偏好性注意(preferential

  
理解婴儿如何将注意分配至情绪面部表情,为理解社会认知的发展起源提供了重要见解。本研究采用聚焦于效价(valence)和唤醒度(arousal)的维度方法(dimensional approach),以调查婴儿对动态面部表情的偏好性注意(preferential attention)的年龄相关变化。研究人员使用眼动追踪范式(eye-tracking paradigm),对234名3-36个月的参与者以及一组成人进行了测试,这些参与者观看了双侧呈现的动态情绪面孔,这些面孔在效价(快乐-恐惧)、唤醒度(愤怒-厌恶)以及组合属性(惊讶-悲伤)上有所不同。研究人员量化了每张面孔的偏好性注视时间(preferential-looking time)以及注视朝向眼睛或嘴部的分布,并建立了广义线性模型(generalized linear models, GLMs),以年龄、性别及其交互作用作为预测变量,同时控制个体眼-嘴偏好。此外,研究人员量化了配对刺激之间的运动能量差异(motion-energy differences),并将其作为协变量纳入分析。结果揭示了不同情绪维度上的独特发展轨迹。效价维度的偏好随年龄增长而增加;成人比年幼婴儿更关注积极(快乐)表情。在本研究刺激对比下,唤醒度维度未观察到清晰的年龄相关调节。另一方面,组合的效价-唤醒度维度(惊讶-悲伤)表现出稳健的倒U型发展模式,在8至12个月之间达到峰值。婴儿的眼-嘴偏好也遵循U型发展轨迹,在10至18个月之间对嘴部的关注增强。运动能量分析表明,知觉运动显著性(perceptual motion salience)显著影响了偏好性注视,但并未完全解释所观察到的发展效应。这些发现表明,对效价的敏感性先于唤醒度的分化,且两个维度的整合在婴儿晚期经历短暂的增强。结果支持一个发展模型,其中维度敏感性为后期分类情绪识别(categorical emotion recognition)提供支架,从而完善了我们对早期社会情绪特化(socioemotional specialization)的理解。
**研究背景与问题**
情绪面部表情感知是早期社会认知的基础,婴儿从出生后数月便对表情表现出敏感性,但其发展机制存在争议。传统观点强调离散类别加工(如恐惧、快乐),而当代理论(如Russell, 1980)提出维度模型,认为情绪加工沿效价(valence,积极-消极)和唤醒度(arousal,高-低激活)连续维度组织,并随发展从粗粒度敏感性向精细类别区分过渡。然而,现有研究多聚焦于效价(如偏好快乐面孔),而对唤醒度及二者整合的考察不足,且动态刺激的使用常引入运动显著性等低级知觉因素,混淆了情感加工的解释。为此,本研究采用维度方法,旨在系统探讨婴儿对动态面部表情的偏好性注意(preferential attention)在效价、唤醒度及整合维度上的发展变化,并同时控制运动能量和眼-嘴扫描模式等知觉因素。

**研究概述与结论**
研究人员在《Frontiers in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发表论文,招募234名3-36个月婴儿(7个年龄组:3、6、8、10、12、18、36个月)及24名成人,均来自日本京都地区。通过眼动追踪范式,呈现双侧动态情绪面孔对(快乐-恐惧代表效价、愤怒-厌恶代表唤醒度、惊讶-悲伤代表整合维度),量化偏好性注视时间及眼-嘴注视分布,建立广义线性模型(GLM)分析年龄、性别及其交互作用,并控制个体眼-嘴偏好和运动能量差异。结果发现:效价偏好随年龄增长增强,成人较3个月婴儿更偏好快乐;唤醒度对比(愤怒-厌恶)无显著年龄变化;整合维度(惊讶-悲伤)呈倒U型发展,8-12个月达峰值;眼-嘴偏好呈U型轨迹,10-18个月嘴部关注增加;运动能量显著预测注视偏好,但未完全解释发展效应。这些发现表明效价敏感性先于唤醒度分化,两维度整合在婴儿晚期短暂增强,支持维度敏感性为后期分类情绪识别提供支架的模型。

**关键技术方法**
样本来源于日本京都地区,通过当地产前诊所、社区活动及社交媒体招募。关键技术包括:(1)眼动追踪(Tobii Pro X3-120,120 Hz采样)记录注视数据;(2)动态面部刺激:基于一名日本女性模型(来自ATR数据库),通过计算机变形技术生成从中性到目标表情的26帧动画(时长1,720 ms,循环7次,共12 s);(3)运动能量量化:通过帧差法计算每段视频的运动能量指数(MEI),并以配对刺激间的运动差异作为协变量;(4)广义线性模型(GLM)分析,以年龄、性别、交互为预测变量,控制个体平均眼-嘴偏好,并纳入运动能量差异。

**研究结果**
**3.1 面部表情偏好性注意的发展变化**
通过单样本t检验和Welch方差分析,考察各年龄组对三对刺激的偏好性注视时间相对差异。效价维度(快乐-恐惧):3个月婴儿显著偏好恐惧,8个月及成人显著偏好快乐;年龄效应显著(F(7,91.0)=2.809, p=0.011),成人较3个月更偏好快乐。唤醒度维度(愤怒-厌恶):仅12个月婴儿显著偏好厌恶;年龄效应不显著(F(7,92.7)=0.644, p=0.718)。整合维度(惊讶-悲伤):所有婴儿组均显著偏好惊讶,成人无显著偏好;年龄效应显著(F(7,91.7)=12.768, p<0.001),事后检验显示偏好呈倒U型,8-12个月峰值。

**3.2 运动能量的影响**
线性混合模型(LMM)分析显示,运动差异显著预测注视偏好(F(1,684)=204.83, p<0.001),年龄效应仍显著(F(7,684)=3.71, p<0.001),表明运动能量部分解释偏好但未完全消除发展效应。模型解释约27%方差(条件R2=0.267)。

**3.3 对眼睛或嘴部的偏好性注意**
Wilcoxon符号秩检验表明,在效价维度,快乐面孔的嘴部更受偏好,恐惧面孔的眼部更受偏好;在整合维度,惊讶面孔的嘴部更受偏好,悲伤面孔的眼部更受偏好;唤醒度维度无显著差异。Welch方差分析显示,所有表情的眼-嘴偏好均存在显著年龄差异(均p<0.001),呈U型轨迹:10-18个月婴儿嘴部偏好增强,随后下降。Pearson相关分析表明,个体眼-嘴偏好在不同表情间高度一致(r>0.70, p<0.001)。

**3.4 面部表情偏好性的预测模型**
GLM控制眼-嘴偏好后,效价模型显著(χ2(16)=410, p=0.005, R2=0.14),年龄主效应显著(χ2(7)=22.20, p=0.002),8个月和成人较3个月偏好更高;12和18个月出现显著性别交互(男性更高)。唤醒度模型不显著(χ2(16)=177, p=0.671)。整合模型显著(χ2(16)=1308, p<0.001, R2=0.31),年龄主效应显著(χ2(7)=50.37, p<0.001),8-18个月偏好显著高于3个月,眼-嘴偏好有微弱负效应。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效价偏好的年龄相关调节支持维度模型,且运动能量控制后仍显著,表明情感加工而非纯知觉偏差。唤醒度对比未显发展变化,可能源于愤怒与厌恶情绪空间接近,而非缺乏敏感性。整合维度呈倒U型,与晚期婴儿社会交流快速扩展一致。运动能量显著影响注视,但年龄效应残留,提示整合维度调动更广泛加工机制。研究强调方法透明性,建议未来采用多演员刺激集和生理测量。
结论翻译:本研究证明,婴儿对动态面部表情的反应由情感维度和知觉运动线索共同塑造。通过将维度理论与运动能量的显式建模相结合,研究结果提供了对早期情绪感知发展的更细致描述。这些发现强调了方法透明性的重要性,并为未来旨在区分情感和知觉贡献于社会认知的研究提供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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