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纳米生物技术推动的声动力疗法进展:挖掘声敏剂在临床应用中的潜力

《RSC Advances》:Nanobiotechnology-driven advances in sonodynamic therapy: unlocking the potential of sonosensitizers in clinical transl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29日 来源:RSC Advance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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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动力疗法(SDT)是一种新兴的非侵入性癌症治疗方法,其显著特点是能够克服光动力疗法(PDT)组织穿透能力有限的问题,同时提高治疗效果的精确度并减少不良反应。这一独特优势使SDT在生物医学领域成为一种非常有吸引力的方法。SDT成功的关键在于声敏剂的发展,其设计和功能对治疗效果有着

  声动力疗法(SDT)是一种新兴的非侵入性癌症治疗方法,其显著特点是能够克服光动力疗法(PDT)组织穿透能力有限的问题,同时提高治疗效果的精确度并减少不良反应。这一独特优势使SDT在生物医学领域成为一种非常有吸引力的方法。SDT成功的关键在于声敏剂的发展,其设计和功能对治疗效果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本综述讨论了SDT的基本原理和机制,重点介绍了基于纳米生物技术的声敏剂的最新进展,包括无机声敏剂、有机声敏剂、无机-有机杂化声敏剂以及其他类型的声敏剂,并指出了声敏剂的具体设计特点和潜在挑战。此外,本文还概述了SDT成功临床转化和应用所需要克服的障碍。总之,SDT代表了一种有前景的癌症治疗策略,预计声敏剂将在整合诊断、增强药物递送和实现多模态治疗方法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1. 引言
超声波(US)是一种频率高于人耳听觉范围(20 kHz)的机械波,已被广泛应用于临床诊断成像、经皮药物递送、血栓治疗和局部药物激活等领域。声动力疗法(SDT)是一种新型的非侵入性治疗方法,它利用超声波在目标组织内诱导空化现象。这些由超声波介导的空化事件产生的能量和微环境效应随后被声敏剂利用来生成细胞毒性活性氧(ROS),从而实现局部治疗效果。值得注意的是,一些纳米结构的声敏剂可以降低空化阈值并提高能量转换效率。与光动力疗法(PDT)不同,后者由于水、黑色素、脂肪和胶原蛋白等成分的吸收和散射作用,其组织穿透深度有限(<1 cm),而SDT能够穿透超过10厘米的软组织。这一最小的组织散射优势使得SDT能够在深部肿瘤病变处高效激活纳米声敏剂,并最大程度地减少对周围健康组织的损伤。此外,SDT的声敏剂通常具有多重功能,如治疗增强和成像能力,这为临床应用提供了巨大前景。截至2025年11月6日,PubMed上收录了约2026篇关于SDT的研究论文,证明了SDT在癌症、神经退行性疾病和心血管疾病治疗中的潜力。
SDT的治疗效果本质上与声敏剂的性能密切相关。声敏剂是对声波有反应的材料,其稳定性、在目标组织中的积累能力及声学活性都与SDT的治疗效果紧密相关。传统的声敏剂(如有机小分子,例如血卟啉)往往存在稳定性不足、生物利用度低和ROS生成能力差的问题,导致治疗效果不佳。因此,开发具有更好稳定性、更高声学响应性和更强ROS生成能力的声敏剂已成为该领域的研究重点。近年来,纳米生物技术的进步显著推动了传统声敏剂的创新和优化。传统声敏剂(如小有机分子)不断被改进和发展成性能更优越的声敏剂,例如半导体-有机共轭聚合物、金属和金属氧化物纳米颗粒、纳米气泡以及声学活性化疗剂。纳米生物技术将诊断、递送和治疗整合到一个纳米平台上,为纳米声敏剂的发展提供了重要机会,并有望最大化SDT的临床潜力。一些综述研究了SDT用声敏剂的进展,如Xing等人总结了有机声敏剂的最新进展,强调了提高其水溶性、肿瘤靶向能力、生物相容性和治疗效果的策略,以及将SDT与其他癌症治疗方法结合的优势。本综述重点关注了7种主要的有机声敏剂和基于SDT的组合疗法。Qin等人根据设计原理对无机声敏剂进行了分类,强调了它们的机制、化学性质及其在肿瘤微环境(TME)调节中的作用,并探讨了通过TME工程化的纳米生物技术和组合疗法来增强SDT效果的方法。Yang等人详细介绍了基于金属-有机框架(MOFs)的材料的改性策略及其作为功能化MOFs基声敏剂在肿瘤协同治疗中的应用。这些综述主要关注有机或无机声敏剂及其抗肿瘤应用。尽管一些最近的综述全面探讨了特定类型的声敏剂或某些方面,但仍需要一篇综合性的综述,能够(i)系统地分类无机、有机和无机-有机杂化纳米声敏剂;(ii)将这些材料类别与SDT的基本机制和设计原则联系起来;(iii)批判性地讨论转化挑战和未来的临床路径。本文旨在填补这一综合空白,提供从材料科学、机理洞察到转化考虑的统一视角。因此,本综述系统概述了近年来开发的基于纳米生物技术的纳米声敏剂的主要类别,包括无机、有机和无机-有机杂化纳米声敏剂,以及其他新兴变体,重点介绍了这些声敏剂的最新研究进展和应用。与以往主要关注有机或无机声敏剂及其肿瘤相关应用的综述不同,本文提供了基于纳米生物技术的SDT系统的全面综合概述,系统地将声敏剂分类为无机、有机和无机-有机杂化类型,并进一步涵盖了其他新兴变体。更重要的是,本文将SDT的基本机制、设计策略和转化挑战联系起来,提供了连接材料科学、纳米生物技术和临床医学的统一视角。

2. SDT的机制和协同治疗效果
多年来,SDT的潜在机制已得到广泛研究。然而,由于体内环境的复杂性和作用过程的复杂性,尚未得出明确结论。SDT的有效性主要归因于空化效应,即当气泡在超声压力脉冲的影响下形成、膨胀并最终崩塌时发生的现象。空化可以分为两种类型:惯性空化(瞬态空化)和非惯性空化(稳态空化)。超声空化效应引发了三种主要理论:机械损伤、热损伤和ROS的生成。其中,ROS的生成被最广泛研究并认为是SDT治疗效果的关键机制。如图1所示,在超声照射下,声敏剂吸收能量,使电子从基态激发到激发单态。激发单态非常不稳定,可以通过荧光或热能耗散(即声致发光)回到基态。此外,单态可以通过系间跃迁转变为更高能量的轨道态,形成更稳定且寿命更长的激发三态。处于激发三态的声敏剂可以直接将能量传递给分子氧(O2),称为类型II反应;或者,激发三态可以直接与微环境中的底物(如细胞膜或生物分子)反应,发生氢转移或电子转移,产生自由基和自由基离子,称为类型I反应。生成的自由基进一步与O2反应生成ROS,包括羟基自由基(˙OH)、超氧阴离子(˙O2?)和过氧化氢(H2O2)。ROS可以有效地损伤细胞DNA和蛋白质,促进脂质过氧化并诱导细胞凋亡。值得注意的是,ROS的生成被认为是SDT治疗效果的主要机制。

3. 声敏剂的类型
声敏剂在提高SDT治疗效果方面起着关键作用,微纳米技术的进步为开发更有效和更安全的声敏剂开辟了新途径。利用纳米递送平台封装和递送小分子声敏剂或开发声敏感纳米材料,可以有效解决传统声敏剂的局限性并改善SDT的治疗效果。近年来,来自传统化合物的各种声敏剂得到了广泛研究。声敏剂主要分为三类:无机声敏剂、有机声敏剂和无机-有机杂化声敏剂。下节将概述主要类型的声敏剂及其应用。表1总结了近年来新的微纳米声敏剂。金属纳米材料

PtCu纳米颗粒(PtCu NPs)

骨髓炎

30 kHz,50%占空比

10分钟

163

Pt–VS4

乳腺癌

1 MHz,1.5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136

BWO-Fe纳米颗粒(BWO-Fe NSs)

乳腺癌

1 MHz,1 W cm?2,50%占空比

3分钟

66

MoTe2

乳腺癌

1 MHz,1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59

Pt–B–P

卵巢癌

1 MHz,2 W cm?2

5分钟

164

细胞膜伪装的Cu9S8

结直肠癌

1 MHz,2.5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165

PCN-224纳米颗粒(PCN-224 NP)

胶质母细胞瘤

1 MHz,1 W cm?2

4分钟

166

HA@MoCF3NPs

卵巢癌

1 MHz,1.5 W cm?2

10分钟

167

Fe/Mn掺杂的ZnO纳米颗粒(D-ZnO NP)

乳腺癌

1 MHz,1 W cm?2,50%占空比

2分钟

168

Ti2C(OH)X

乳腺癌

1 MHz,1 W cm?2,50%占空比

2分钟

169

2D FePS3纳米颗粒(2D FePS3 NS)

乳腺癌

1 MHz,0.5 W cm?2,50%占空比

1分钟

170

AuNPs@Ir1

乳腺癌

3 MHz,0.3 W cm?2

20分钟

171

Ag2S–ZnxCd1?xS

乳腺癌

1 MHz,1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54

LiFePO4

宫颈癌

50 kHz,3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123

金属纳米材料

Au@P–ZnO纳米颗粒(Au@P–ZnO NRs)

乳腺癌

1 MHz,0.3 W cm?2

2分钟

172

MP-Au/ZnO@CCM纳米颗粒(MP-Au/ZnO@CCM NRs)

胶质瘤

1 MHz,1.8 W cm?2,100%占空比

2分钟

173

MoOX

乳腺癌

40 kHz,3 W cm?2

15分钟

174

Ni–CoO@PEG多孔纳米颗粒(Ni–CoO@PEG porous NSs)

乳腺癌

1 MHz,1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175

AuS/C–TiO2纳米颗粒(AuS/C–TiO2 NSs)

乳腺癌

1 MHz,1.5 W cm?2,50%占空比

7分钟

56

2D Pd/H–TiO2纳米颗粒(2D Pd/H–TiO2 NSs)

胶质瘤

1 MHz,1.5 W cm?2,50%占空比

3分钟

176

TiO2/C

胰腺癌

1 MHz,0.5 W cm?2,50%占空比

1分钟

177

2D Ti3C2/CuO2@BSA

胶质母细胞瘤

1 MHz,1 W cm?2

1分钟

125

COF@Co3O4

乳腺癌

50 kHz,2.0 W cm?2

5分钟

178

TiO2@g-C3N4

乳腺癌

1.0 MHz,1.0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179

T-mTNPs@L-Arg

乳腺癌

1 MHz,1 W cm?2

1分钟

180

钙钛矿型晶体ZnSnO3:Nd

乳腺癌

1 MHz,0.96 W cm?2,40%占空比

2分钟

181

金属纳米材料

V-v-r BiVO4纳米颗粒(V-v-r BiVO4 NSs)

乳腺癌

1 MHz,1.2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182

(MWO4-PEG)纳米颗粒(M = Fe, Co, Mn, Ni)

乳腺癌

40 kHz,3 W cm?2,50%占空比

5分钟

183

Fe/MnO纳米颗粒(Fe/MnO NPs)

乳腺癌

50 kHz,3 W cm?2,50%占空比

3分钟

184

CoWO4/FeWO4异质结

乳腺癌

1 MHz,0.5 W cm?2

10分钟

185

CoFe2O4

乳腺癌

1 MHz,0.5 W cm?2,20%占空比

3分钟

186

WOxNBs

乳腺癌

50 kHz,3 W cm?2,每个周期2次(每次周期5分钟)

5分钟

187

CuS/TiO2

胶质母细胞瘤

0.5 W cm?2

10分钟

166

Cu2?xO@TiO2?y异质结

人类骨肉瘤

50 kHz,2 W cm?2

5分钟

188

HXV2O5(HVO)

乳腺癌

40 kHz,3 W cm?2

5分钟

189

MO@FHO

乳腺癌

1 MHz,1.5 W cm?2

2分钟

190

非金属半导体

C-60富勒烯(C-60 fullerene)

宫颈癌

1 MHz,5.4 W cm?2

1分钟

191

非金属半导体

基于二维斯坦烯的纳米片(2D stanene-based nanosheets)

肺癌

1 MHz,1 W cm?2,50%占空比

1分钟开启,1分钟关闭,进行3个开启/关闭周期

75

C60–s-BP

乳腺癌

1 MHz,1 W cm?2

5分钟

192和193

CD@Ti3C2Tx HJs异质结

乳腺癌

50 kHz,3 W cm?2

5分钟

194

Pt/N-CD@TiO2?x

人类骨肉瘤

50 kHz,2 W cm?2

5分钟

195

3.1 无机声敏剂

无机纳米材料由于其高稳定性和优异的物理化学性质,在生物医学领域作为生物敏剂得到了广泛应用。47首先,无机纳米材料在超声波(US)照射下结构完整性保持不变,使其在声动力疗法(SDT)过程中非常稳定。48其次,这些材料在没有超声波的情况下毒性极低,这有助于其在治疗应用中的安全性。此外,无机纳米材料可以很容易地被功能化或与其他材料结合,以增强或扩展其治疗性能。49鉴于这些优势,开发和应用无机声敏剂对于提高SDT的效果和安全性至关重要。

3.1.1 金属纳米颗粒

在金属纳米颗粒中,过渡金属(例如钛、铂、铜和铑及其氧化物)以及贵金属纳米材料(例如金和银)因其高稳定性和增强的超声对比度而被广泛认为是声敏材料。这些金属纳米颗粒经常表现出多种类似酶的催化活性,如类似氧化酶的活性、类似过氧化氢酶的活性,因此被称为纳米酶。50,51 TiO2是一种常见的无机半导体材料,在能源和食品生物医学领域得到广泛应用。52众多研究表明,当TiO2被超声波激活时,它可以生成活性氧(ROS)并诱导肿瘤细胞凋亡,这使其成为一种有前景的声敏剂。53然而,纯TiO2存在一些局限性,包括聚集、电子-空穴容易复合以及功能受限。因此,研究人员通过各种修饰来克服这些挑战,以提高其SDT性能。54为了解决容易聚集的问题,You等人用羧甲基右旋糖酐修饰了TiO2表面,提高了其稳定性并延长了循环时间,从而增强了肿瘤积聚效果。55为了克服电子-空穴复合的问题,Lu等人采用了金属离子掺杂方法来促进电子-空穴分离并提高量子产率。具体来说,他们将金原子(Au)分散在TiO2纳米片表面(记为AuS/C–TiO2)。沉积在TiO2纳米片上的金原子和金簇有效地增强了电子-空穴对的分离。此外,金的引入赋予了声敏剂葡萄糖氧化酶样的催化活性。体内实验表明,AuS/C–TiO2不仅诱导了肿瘤细胞凋亡,还促进了肿瘤免疫细胞的生成,凸显了其肿瘤治疗的潜力。56为了增强TiO2的功能多样性,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系列多功能声敏剂,实现了多种疗法的联合应用。如图2所示,Li等人开发了能够原位释放H2S气体的硫化钛纳米片(TiSXNSs)。高浓度的H2S抑制了细胞色素C氧化酶,破坏了线粒体电子传递链。随着H2S的释放,TiSXNSs表面形成了硫空位,生成了TiOX,进一步增强了治疗效果。重要的是,这些可代谢的TiSXNSs从体内有效清除,没有引起显著的长期毒性。这项研究扩展了基于TMD的纳米平台的生物应用,为未来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见解,如图2A所示。57同样,通过整合纳米催化疗法提高了SDT的治疗效果,重塑了肿瘤微环境(TME)以实现ROS的级联放大。基于异质结(HJ)改性的Co3O4@TiO2表现出三重酶样催化活性,包括过氧化物酶样催化活性、过氧化氢酶样催化活性和谷胱甘肽(GSH)耗尽催化活性。这些Co3O4@TiO2?x HJs比单一的Co3O4 NPs和TiO2?x NSs显示出更强的催化活性。它们通过降低GSH水平有效调节了TME,缓解了肿瘤缺氧并增强了ROS的生成,最终导致肿瘤的完全消除,如图2B所示。

图2

(A)硫化钛纳米片的制备方法示意图以及结合SDT和基因疗法(GT)的协同癌症治疗示意图。(B)Co3O4@TiO2?x HJs纳米材料将SDT与纳米催化疗法结合,通过降低肿瘤部位的GSH水平来调节TME,增强ROS的产生,并通过三重模拟催化活性缓解缺氧。(C)钼碲化物促进了光声成像引导的SDT。(D)COF@Co3O4 HJs合成的示意图及示意图,显示了载流子分离的改善和声敏性的增强。(A)经许可复制。57 版权所有2022,John Wiley & Sons。(B)经许可复制。58 (C)经许可复制。59 版权所有2022,John Wiley & Sons。(D)经许可复制。60 版权所有2023,Elsevier。除了TiO2纳米颗粒外,钼碲化物纳米材料还表现出优异的生物相容性、生物降解性和显著的催化活性,实现了光声引导的SDT,并提高了其临床应用性,如图2C所示。59此外,具有核壳结构的Z-scheme异质结COF@Co3O4通过改善载流子分离动态,增强了声敏性,从而提升了其多种酶样催化活性。这种方法代表了一种设计具有多样酶样催化和声动力特性的半导体异质结材料的有希望策略,如图2D所示。60然而,金属纳米材料的一个潜在问题是催化过程中金属离子价态的变化,这可能会破坏身体的调节系统并导致内部环境的失衡。因此,探索具有稳定、不变价态的金属催化材料对于提高生物安全性至关重要。Fu等人发现CaF2表现出类似过氧化物酶的活性,能够氧化3,3′,5,5′-四甲基联苯胺而不改变其价态。61这一突破性发现促使了对CaF2生物医学应用的进一步研究。随后,Dong等人开发了CaF2纳米酶,研究表明催化过程中产生的Ca2+过载可以降低线粒体膜电位和ATP水平,最终破坏细胞稳态并诱导凋亡。62这一机制提高了纳米催化疗法对肿瘤的治疗效果。价态不变的茂金属纳米晶体的发现为开发生物安全的纳米酶材料铺平了道路,为未来的研究提供了有希望的方向。

3.1.2 压电材料

限制声敏剂中ROS生成的主要因素是电子-空穴的快速复合。因此,增强电荷分离和防止电子-空穴复合对于优化声敏剂的性能至关重要。压电半导体材料由于压电效应,能够有效地促进电子-空穴分离并抑制复合,从而有效生成ROS。许多金属,包括BaTiO3、MoS2和ZnO等,都具有压电性质。63,64此外,研究人员寻求优化传统的压电材料以进一步提高其性能。研究表明,金属掺杂和创建晶体缺陷可以显著改善压电效应。这些修改被认为通过引入电子陷阱来帮助防止电子-空穴复合,从而提高声敏剂中ROS生成的整体效率。近年来,掺杂的压电材料,特别是那些结合了金属的材料,受到了广泛关注。例如,铁被引入到铋钨酸盐压电材料中形成了Fenton活性纳米片(BWO-Fe NSs)。随着铁掺杂浓度的增加,通过Fenton反应生成的·OH量增加,从而增强了SDT效果。体内和体外研究均表明,BWO-Fe NSs介导的SDT有效抑制了小鼠体内难治性乳腺癌的生长。66同样,Cheng等人将铋离子引入到钛酸钡中,而Liu等人开发了钆掺杂的氧化锌声敏剂用于肿瘤SDT的消除。这些研究旨在探索金属掺杂对改善电荷分离的影响,最终提高压电材料的声敏性,从而实现更有效的SDT。研究结果证实,这种方法确实是实现预期效果的有效方法。67金属掺杂可以显著增强声敏剂的催化活性。例如,Zhao等人开发了MnOx改性的BiOCl纳米片,其中MnOx的引入不仅赋予纳米片催化剂样的性质,使其能够分解细胞内的H2O2生成O2并缓解肿瘤缺氧,还在超声波作用下增强了压电效应,进一步提高了ROS的生成效率。63然而,克服带隙障碍以直接通过高压电电压生成电荷仍然是一个挑战。在先前研究的基础上,Zhu等人构建了Mn–Ti双金属有机框架纳米片。这些纳米片通过高压电电压生成实现了声压催化动态疗法,在体内和体外都表现出显著的抗肿瘤效果。68

除了压电效应外,良好的生物相容性和生物降解性也是声敏剂成功应用于体内的关键特性。Chen等人基于传统压电材料BaTiO3(BTO–Pd–MnO2–HA)开发了核壳结构纳米颗粒。表面的透明质酸(HA)涂层增强了声敏剂的靶向性和稳定性。MnO2壳层表现出类似酶的催化活性,与H2O2反应生成O2,缓解了肿瘤缺氧并进一步激活了压电材料生成额外的ROS。研究表明,BTO–Pd–MnO2–HA纳米颗粒显著增强了ROS的生成,标志着首个可降解的核壳型压电纳米材料的开发。这项研究扩展了压电纳米材料与超声波触发级联放大疗法在生物医学领域的潜在应用。

3.1.3 非金属半导体

除了之前讨论的金属半导体材料外,某些非金属材料也表现出半导体特性,包括碳基材料和黑磷。特别是碳基材料,具有优异的半导体特性。与金属纳米粒子相比,碳基纳米材料提供了更大的表面积和更高的导电性,这有效地促进了电子-空穴对的分离。石墨烯、碳纳米管和富勒烯等材料在研究中受到了广泛关注。例如,由于其较大的比表面积、可调的结构和良好的生物相容性,石墨烯(GR)及其衍生物被广泛应用于生物传感、药物输送和癌症治疗。目前,基于GR及其衍生物的众多智能响应平台被用于声动力 therapy (SDT) 和癌症的联合疗法。然而,许多天然的石墨烯材料表现出强烈的 π–π 相互作用,导致其水溶性较差,这限制了它们在生物医学领域的应用。为了克服这一挑战,研究人员进行了大量探索,如图3所示,Shi等人开发了水溶性的WAGQD-C96,它展现了优异的声动力学性能,并能被细胞有效摄取并滞留在肿瘤组织中。二维锡烯(IVA),作为GR的衍生物,由于其独特的电子结构和潜在的超导性,也引起了研究兴趣。例如,Chen等人开发了IVA纳米片作为声敏剂和药物载体,用于光动力疗法 (PDT)、光热疗法 (PTT) 和SDT介导的癌症治疗。这项工作不仅提供了一种大规模合成纳米片的有效方法,还建立了一个通用的三模式联合癌症疗法平台。

图3
(A) WAGQD-C96的合成过程示意图。(B) 使用液相剥离技术制备聚乙烯醇 (PEG) 功能化的二维锡烯纳米片 (SnNSs@PEG) 及其在化疗和PTT增强SDT中的应用示意图。(C) 合成过程和结构表征概述。(A) 经许可复制。73 版权所有 2022,John Wiley & Sons。(B) 经许可复制。75 版权所有 2021,John Wiley & Sons。(C) 经许可复制。80 版权所有 2022,Elsevier。黑磷 (BP) 是另一种著名的非金属半导体材料,其层状结构提供了较大的比表面积和多个成核位点,使其在SDT中具有很高的潜力。2015年首次报道了使用BP纳米片 (BP NSs) 作为声敏剂,这标志着该领域的一个重要进展。此后,基于BP的声敏剂研究显著增加。已经证明BP的毒性是剂量依赖的,这强调了仔细控制剂量以确保BP作为声敏剂的安全性的重要性。此外,在联合疗法的背景下,Fu等人开创了一种“三合一”的多模式策略,开发了基于黑磷/钯 (BP/Pd–FPEI–CpG) 的二维 (2D) 纳米平台,用于协同肿瘤PDT/SDT/CDT。这种方法不仅为多模式疗法提供了见解,还促进了多模态成像的发展,展示了BP在不同治疗模式中改善治疗结果的潜力。

发光材料,尤其是那些发射近红外 (NIR) 波段的材料,由于其超长的载流子寿命和窄带隙,被广泛用作NIR成像的诊断剂。这些材料也发展成为有前途的声敏剂,用于图像引导的SDT。然而,大多数传统的NIR发光材料基于过渡金属复合物(Re、Ru、Os、Ir、Pt、Pd和Au),这些材料与高金属毒性和成本相关,限制了它们的临床应用。因此,开发具有良好生物相容性和低成本的非金属NIR发光材料代表了推进图像引导SDT的潜在突破。最近的研究集中在使用碳点材料设计NIR发射的声敏剂,这些材料具有窄带隙和长寿命的激发三重态。NIR发光碳点在低强度超声波照射下显示出提高的SDT效率,通过单次注射和照射实现了实体肿瘤的完全清除。这项研究为开发具有长寿命三重态激发态的发光材料开辟了令人兴奋的可能性,为精确有效的肿瘤治疗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策略。

3.2 有机声敏剂

早期对SDT的研究发现,天然有机小分子,如卟啉和二羟基联吡咯,由于其强烈的声学活性,是出色的声敏剂。这些化合物自此成为生物医学领域广泛研究的焦点。将传统的有机小分子声敏剂与纳米技术结合可以提高它们的物理化学性质,改善药物输送的靶向性,增强对肿瘤微环境的响应性,并实现联合疗法。此外,基于传统有机声敏剂的合理结构优化和纳米药物设计有潜力最大化它们的内在价值,促进有机声敏剂的临床转化(表2)。

近年来有机声敏剂的分类

类别 材料 疾病模型 超声参数 超声时间 参考文献
有机小分子基敏剂
HAL/3MA@X-MP 乳腺癌 1 MHz, 1.4 W cm?2 1 min 88
四羟基卟啉的前体 乳腺癌 0.85 MHz, 0.03 W cm?2, 50% 负载周期 10 min 196
H-Pys-HA@M/R 乳腺癌 1 MHz, 1.6 W cm?2, 50% 负载周期 5 min 197
GdPorP 肝脏肿瘤 1 MHz, 1.5 W cm?2, 50% 负载周期 1 min 198
pPC-TK 肝癌 1 MHz, 0.5 W cm?2 10 min 91
FeS2@PcD 宫颈癌 1 MHz, 1 W cm?2 5 min 199
BTeTh-NPs 乳腺癌 1 MHz, 1 W cm?2 3 min 170和200
Aza-BDY NPs 乳腺癌 1 W cm?2 10 min 172
OA/Ce6 乳腺癌 1 MHz, 0.1 W cm?2, 100% 负载周期 90 s 201
B-OH@Cy5-PEG-NH2 NSs 乳腺癌 1 MHz, 1 W cm?2, 50% 负载周期 5 min 202
CAT@SiO2-ICG@Ex-A グлиобластома 1 MHz, 1.5 W cm?2, 40% 负载周期 5 min 203
TPGS–PEM–ICG 宫颈癌 1 MHz, 1 W cm?2 5 min 204
有机小分子基敏剂
ICG/OXP 卵巢癌 1 W cm?2 1 min 205
M1/IR780@PLGA NPs 乳腺癌 1 MHz, 2.0 W cm?2 30秒开启和30秒关闭,共4个循环 97
IR780/RSL-3 PLGANPs 乳腺癌 3 W cm?2 2秒开启和2秒关闭,共2个循环 206
IR780/PTX-TL-PEG1K-NPs グлиома 1 MHz, 0.2~0.4 W cm?2 3 min 96
IR780/melbine脂质体 乳腺癌 1 MHz, 1 W cm?2 1 min 207
Gox/HMME/IR780 PLGA NPs 乳腺癌 2 W cm?2 5 min 208

3.2.1 有机小分子基声敏剂

卟啉及其衍生物是一类具有芳香大环结构的天然有机分子,广泛存在于生物体和参与能量转移的关键细胞器中。在动物体内,它们主要存在于血红素(铁卟啉)和血蓝蛋白(铜卟啉)中。自上个世纪以来,这些分子已被用于疾病治疗和生物医学成像。卟啉能够在超声波照射下诱导活性氧 (ROS) 的产生,这会损害细胞膜、线粒体、蛋白质和DNA。目前,卟啉已被批准用于治疗肺癌、皮肤癌和食道癌。然而,自由的卟啉存在一些限制,包括水溶性差和从血液中迅速清除。为了解决这些问题,研究人员利用纳米医学设计策略开发了一系列基于卟啉的声敏剂。例如,如图4所示,合成了铱配位的血红素纳米粒子。在超声波照射下,这些纳米粒子靶向并积累在肿瘤部位,在那里它们迅速降解释放出血红素和铱。这种降解过程耗尽了细胞内的GSH,导致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失活,从而协同增强了肿瘤细胞中的铁死亡(ferroptosis),如图4A所示。在另一项研究中,An等人开发了多巴胺修饰的金纳米星作为载体,标记有诊断性放射性核素(131I或99mTc),并装载了原卟啉IX,形成了一个放射性标记的纳米输送系统131I/99mTc-AN@D/IX。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成像显示,给药后,大量纳米粒子仍定位于肿瘤内,增强了敏剂介导的SDT。这项研究首次展示了联合放射同位素疗法、SDT和光热疗法(RNT–SDT–PTT),为胰腺肿瘤的有效治疗提供了有希望的途径。为了提高敏剂的安全性,Zuo等人开发了一种对GSH和超声波都有响应的双重响应声敏剂。这是通过设计一种前体2,4-二硝基苯磺酰实现的,该前体与四羟基卟啉结合并自组装成纳米粒子,与DSPE-PEG结合。淬灭剂的结合显著抑制了四羟基卟啉的声学活性,这种活性不会单独通过超声波照射激活。相反,只有在高水平的GSH存在下才会激活,从而触发强烈的荧光发射和ROS产生。这种双重ROS/GSH响应机制显著提高了治疗的生物安全性,同时减少了通常与癌症治疗相关的副作用。

图4
(A) 用于通过多种调节机制诱导肿瘤铁死亡的铱配位纳米片的示意图。(B) HAL/3MA@X-MP的制备及其抗肿瘤效果的示意图。(C) 131I/99mTc-AN@D/IX及其联合放射性核素、声动力和光热疗法的合成路径概述。(D) FeS2@PcD的制备过程及其在HepG2肝癌细胞中的作用,实现了荧光/MR双模态成像引导的声/化学动态疗法。(E) pPC-TK纳米片的制备及其通过PDT、GSH和SDT的体内抗癌效果的示意图。(F) IrPc-NPs的合成路线及其在声动力免疫疗法中的作用。(G) TPP-Ce6的化学合成以及使用生物相容性EVs封装的靶向线粒体的TPP-Ce6和氧化剂piperlongumine (PL) 的联合化学-SDT的示意图。(H) 药物装载EVs的增强细胞摄取,EV(TPP-Ce6在hDFB和MCF-7细胞中的内化显著高于游离的TPP-Ce6。(A) 经许可复制。87 版权所有 2023,John Wiley & Sons。(B) 经许可复制。88 版权所有 2023,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C) 经许可复制。66 版权所有 2023,Elsevier。(D) 经许可复制。93 版权所有 2023,Elsevier。(E) 经许可复制。91 版权所有 2023,John Wiley & Sons。(F) 经许可复制。94 版权所有 2022,John Wiley & Sons。(G和H) 经许可复制。89 版权所有 2023,Elsevier。酞菁是一种结构上和功能上类似于卟啉的有机分子,是一种完全合成的化合物。与卟啉相比,酞菁具有更高的三重态量子产率、更长的三重态寿命、更低的自然光吸收和更低的毒性。其结构允许容易修改以改善物理化学性质,满足多种治疗需求。例如,酞菁的羧基通过一个活性氧可切割的硫酮连接器与氨基结合,形成自组装成大约48纳米大小的纳米粒子。这些纳米粒子在抑制深层肝肿瘤生长方面表现出比单体酞菁更好的效果。与卟啉一样,金属配位显著增强了酞菁的活性,产生了结构类似于血红蛋白中的铁卟啉的金属酞菁化合物,并表现出显著的声学活性。金属酞菁已被广泛研究用于生物医学应用。值得注意的例子包括铱酞菁纳米粒子(IrPcs NPs),它们表现出高生物相容性,并用于声/免疫疗法动态治疗;pH和H2O2双响应的酞菁-铁基纳米反应器(FeS2@PcD),如图4D所示,它们能够实现荧光/磁共振双模态成像引导的声/化学动态疗法。这些进展强调了金属酞菁在生物医学领域的巨大潜力。基于吲哚的花青素,特别是IR780,作为声敏剂已经得到了广泛的研究。例如,Ma等人开发了IR780@O2-SFNs/iRGD,这是一种具有充足氧气供应和肿瘤渗透能力的纳米平台,它克服了光动力疗法(PDT)中氧气供应限制和肿瘤渗透受限的问题,显著抑制了原发肿瘤的生长,并减少了肺和肝脏的转移。吴等人开发了装载有IR780和紫杉醇前药(PTX-TL)的纳米粒子(IR780/PTL-NPs),这些纳米粒子通过一种对活性氧(ROS)敏感的硫酮键连接。研究结果表明,在超声(US)照射下,IR780生成ROS,后者会切割硫酮键释放PTX,从而有效抑制携带胶质瘤小鼠的肿瘤生长,且没有显著的毒性。在另一项研究中,陈等人通过用巨噬细胞膜包裹装载IR780的聚乳酸-羟基乙酸共聚物(PLGA)纳米粒子,制备了巨噬细胞来源的纳米粒子(M1/IR780@PLGA)。这些膜的存在增强了同源靶向性,促进了肿瘤微环境中树突状细胞的成熟,并重新极化了M1巨噬细胞。这一策略有效防止了药物过早泄漏,显著提高了治疗系统的生物相容性和安全性。声动力疗法(SDT)与免疫细胞杀伤(ICD)的结合进一步增强了肿瘤治疗效果,显示出生物纳米系统在靶向治疗方面的广阔临床潜力。

图5

(A) 图解显示了用于抗肿瘤声动力疗法(SDT)的M1/IR780@PLGA纳米粒子,以及它们在将M2肿瘤相关巨噬细胞转化为M1表型、刺激树突状细胞成熟和诱导强烈抗肿瘤免疫反应中的作用。(B) 用于GSH激活免疫声动力疗法的MB-R837-PEG(MRP)纳米粒子的示意图。(C) RB及其新开发的衍生物的化学结构。图A和B经授权复制。图C经授权复制。

此外,荧光染料如罗丝红(RB)和红霉素B(EB)已被证明具有声学活性,在超声照射下其细胞毒性显著增强。然而,这些染料的物理化学性质对其潜在的临床应用构成了主要限制。例如,RB的高亲水性和低肿瘤积累能力阻碍了其在体内的效果。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对RB进行化学修饰。在陈等人的研究中,RB与甲基聚乙二醇、8-氨基喹啉和1-萘胺进行了化学修饰,从而制备了一系列迷迭香酸衍生物(RBDs)。与RB相比,这些衍生物在548纳米处显示出更强的荧光吸收。此外,细胞实验表明,修饰有甲基聚乙二醇的RB衍生物(RBD4)在声动力疗法中表现出最显著的抗肿瘤效果。

3.2.2 基于半导体聚合物的声敏剂

半导体聚合物是一类具有碳基主链和扩展共轭结构的大分子。当这些聚合物形成纳米粒子时,它们被称为半导体聚合物纳米粒子(SPNs)。研究已经证明了半导体聚合物及其衍生物的几项优势,包括可调的荧光发射波长、灵活的化学结构、良好的稳定性和生物相容性。由于这些特性,它们越来越多地被研究作为成像剂、光热治疗剂和声敏剂,特别是在声动力疗法(SDT)的背景下。半导体聚合物提供了灵活和可适应的结构,使它们成为药物输送载体和声敏剂的理想选择。最近的研究采用了化学修饰方法,开发了一系列对超声响应的化合物。例如,李等人将两种免疫调节剂NLG919和aPD-L1通过1O2可裂解的链接器顺序连接到半导体聚合物表面,制备了半导体免疫调节纳米粒子(SPINs)。这些SPINs有效地积聚在小鼠的皮下胰腺肿瘤和兔子的原位胰腺肿瘤中。在超声照射下,它们生成1O2,触发了免疫调节剂的释放。这一过程上调了IDO和PD-L1的表达,将非免疫原性的“冷”肿瘤转化为免疫原性的“热”肿瘤,激活了ICD,有效消除了小鼠的胰腺肿瘤并防止了复发。同样,在另一项研究中,曾等人使用1O2可裂解的链接器将抗CTLA-4抗体连接到聚合物纳米粒子(SPNAb)上。在超声照射下,这些SPNAb被激活,生成1O2,促进了抗CTLA-4抗体的释放并诱导了ICD。这一过程增强了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的增殖,减少了免疫抑制性调节T细胞,并有助于肿瘤消退、抑制转移、防止复发和建立长期免疫记忆。此外,王等人将H2O2酶整合到半导体聚合物纳米粒子上,通过原位催化增强了肿瘤的氧合,有效渗透到肿瘤基质中。

图6

(A) SPNs用于SDT的筛选概述。(B) SPINs用于深层组织激活声免疫疗法的概念和机制。(C) 图解SPNAb介导的可激活声免疫疗法。(a) PFODBT-PEG-PSDA的化学结构。(b) SPNAb的逐步制备。(c) SPNAb介导的声免疫疗法机制,突出了TAA(肿瘤相关抗原)、DC(树突状细胞)、HMGB1(高迁移率蛋白家族1)、CTL(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和Treg(调节性T细胞)。(D) SPNM介导的声驱动STING通路激活在HNSCC中的声免疫疗法示意图。(a) SPNM的化学结构和合成,二苯氧乙烯键的聲动力裂解释放MSA-2。(b) SPNM介导的声动力效应机制,涉及STING激活、ICD诱导、细胞因子分泌、树突状细胞成熟和效应T细胞增殖,以增强抗肿瘤免疫力。(E) 为改进免疫疗法设计的声激活SPNTi。(A和B) 经授权复制。图C和D经授权复制。刺激干扰素基因(STING)激动剂因其广谱活性和高效率而成为癌症免疫疗法的有希望的候选者。詹等人设计了半导体聚合物纳米激动剂(SPNM),其中一种光敏半导体聚合物通过1O2可裂解的二苯乙烯键连接到STING激动剂MSA-2上。这种自组装纳米结构SPNM能够在肿瘤部位原位释放MSA-2,显著激活STING通路并增强TBK1和IRF3的磷酸化,从而促进免疫细胞的激活。当与超声结合使用时,SPNM在携带SCC-7肿瘤的小鼠中对原发肿瘤和远处肿瘤显示出显著的生长抑制效果,并诱导了长期免疫记忆。同样,华东大学的李等人开发了声激活半导体聚合物纳米佐剂(SPNTi)来增强ICD并抑制髓系来源的抑制细胞(MDSCs)。SPNTi具有由1O2可裂解的两亲性聚合物形成的外壳,包裹了一种光敏半导体聚合物tirapazamine(TPZ)缀合物和针对MDSC的药物(ibrutinib)。在超声照射下,SPNTi有效地生成1O2,促进了TPZ缀合物和ibrutinib的释放。氧气的持续消耗激活了TPZ的化疗效果,而ibrutinib抑制了缺氧诱导的MDSC招募,促进了ICD。体外研究证实SPNT在超声照射下有效产生了1O2,导致双侧肿瘤小鼠模型中的肿瘤抑制,并有效防止了肿瘤转移。

3.3 无机-有机杂化声敏剂

尽管有机和无机纳米材料声敏剂各有优势,但越来越多的关注集中在有机/无机杂化声敏剂上,以克服每种类型的局限性。有机/无机杂化声敏剂主要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直接将有机和无机材料混合耦合,可以通过物理封装或化学耦合形成基于纳米材料的声敏剂。第二类是基于MOFs的复合声敏剂。这些混合系统结合了有机和无机组分的独特性质,为SDT提供了增强的性能。表3总结了近年来的无机-有机杂化声敏剂分类。

近年来无机-有机杂化声敏剂的分类

类别 材料 疾病模型 超声参数 超声时间 参考文献
简单杂化声敏剂 MNS–α-淀粉酶/PEG–Ce6纳米片 黄金葡萄球菌 1 MHz, 1 W cm?2 10 min 211
RB/SNO/Mn2+/SiO2纳米粒子 乳腺癌 0.1 MHz, 1 W cm?2, 50%占空比 10 min 212
F-MSN-DOX@RBC 前列腺肿瘤 HIFU: 2 MHz, 50%占空比 5 min 213
PLGA–HMME–DTX@MnO2 乳腺癌 1 MHz, 1 W cm?2 3 min 214
CS-ID@NMs 结肠癌 3 MHz, 1.5 W cm?2, 50%占空比 10 min 108
MnSiO3–Pt@BSA–Ce6 宫颈癌 1 MHz, 1.5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15
HSA–Ce6–IrO2纳米球 乳腺癌 1 MHz, 1 W cm?2, 50%占空比 1 min 216
C–TiO2/TPZ@CM 结肠癌 40 kHz, 3 W cm?2, 50%占空比 10 min 29
PTK@PEG/DOX 乳腺癌 1 MHz, 2 W cm?2 15 min 217
TiO2@Pt/GOx (TPG) 乳腺癌 1.0 MHz, 1.0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18
PCN-224@Pt@GOx@EM 胰腺癌 3 MHz, 0.1 W cm?2 5 min 219
基于MOFs的声敏剂 Ce6/氯喹/Pt仿生聚多巴胺纳米粒子 结直肠癌 1 W cm?2 3 min 220
RB@COFs-MnOx-PEG 骨肉瘤 1 MHz, 1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21
ReCORMs 乳腺癌 1 MHz, 0.3 W cm?2 20 min 222
MnVO3 乳腺癌 40 kHz, 3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23
CPCs@PEG 乳腺癌 1 MHz, 1 W cm?2, 60%占空比 5 min 224
Co–CeO2@PEG 乳腺癌 1 MHz, 1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25
Cu掺杂的聚吡咯 肺癌 1 MHz, 1.5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26
ZIF-90@MnO2/DOX 宫颈癌 1 MHz, 1 W cm?2, 50%占空比 1 min 227
Hb@ZIF-8 乳腺癌 1 MHz, 1.5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27
MnO2–Poly(I:C)@COF 乳腺癌 1 MHz, 0.5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28
AMR-MOFs@AuPt 肝癌 40 kHz, 1 W cm?2, 50%占空比 5 min 229
Zr-TCPP(TPP)/R837@MOFs 乳腺癌 1 MHz, 1.5 W cm?2, 50%占空比 1 min 230

3.3.1 简单杂化声敏剂

研究表明,掺金属的有机单体材料具有显著的抗肿瘤特性。曹等人通过将线粒体靶向的吲哚菁绿色衍生物(IDs)装载到介孔MnO2中,并用再生丝素纤维蛋白(RSF)表面修饰并嵌入壳聚糖/海藻酸钠水凝胶中,开发了一个多功能药物输送系统。该系统对pH值、ROS和GSH敏感,在靶向药物输送方面显示出潜力。受这些发现的启发,几个研究小组探索了掺金属有机材料在治疗与特定病原体相关的癌症中的作用。例如,曲等人研究了产肠毒素的脆弱拟杆菌(ETBF)在结直肠癌(CRC)的发病和转移中的作用。他们构建了一个对超声响应的基于白蛋白的纳米平台(Au@BSA–CuPpIX),通过共装载牛血清白蛋白(BSA)和铜(ii)原卟啉IX(CuPpIX)及Au纳米粒子。Au@BSA–CuPpIX平台在超声下表现出强烈的ROS生成,显示出在异种移植和原位结直肠癌模型中的高SDT效率。值得注意的是,Au纳米粒子减轻了金属卟啉的光毒性,缓解了严重的皮肤炎症和损伤。这些掺金属的有机光敏剂介导的SDT疗法代表了治疗深层炎症和实体肿瘤的有希望的策略。这一领域的进一步创新导致了Cu掺杂聚吡咯复合材料的开发,通过简单的氧化聚合与卟啉结合,制备了复合光敏剂(CuPPy-TAPP)。CuPPy-TAPP表现出多种催化活性,包括将H2O2转化为O2和·OH,以及通过Cu(ii)–Cu(i)转化途径消耗还原型GSH。这种氧化应激的放大增强了肿瘤细胞的氧化损伤。这种纳米药物展示了高肿瘤特异性、生物降解性以及促进体外细胞凋亡和体内肿瘤抑制的能力。这种创新方法不仅作为一种生物相容的抗癌纳米催化剂具有潜力,还扩展了基于氧化应激的癌症治疗的潜力。

除了单一金属掺杂外,多金属合金纳米系统由于电子协调效应而表现出更好的稳定性和催化活性。曹等人采用自催化生长策略,开发了一种高生物相容性的、超微小的基于二氧化铈的Cu2O配位碳氮化物(Cu2O–CNx@CeO2)。这种复合材料同时表现出氧化酶和过氧化氢酶的活性。体内和体外研究表明,激光和超声波(US)能够激活Cu2O–CNx@CeO2,催化产生活性氧(ROS),显著抑制恶性黑色素瘤的生长。这项研究为设计生物催化剂和实现多模式肿瘤治疗提供了一种新方法。

3.3.2 基于MOFs的声敏剂

MOFs是通过过渡金属离子和有机配体的自组装形成的结晶多孔材料,具有高度有序的网络结构。由于其制备方法简单、组成多样、表面积大、结构可调及易于改性,MOFs在生物医学领域展现出巨大的发展潜力,并得到了广泛应用。MOFs含有丰富的特征性纳米孔,可以作为前体或模板,用于高效可控地制备纳米结构衍生物。这些框架通常具有多孔结构,含有众多活性位点,因此具有很高的多功能性。此外,通过形成基于MOFs的纳米复合材料,可以将各种组分的尺寸缩小到纳米级别,通过合成改性、功能化等技术提高其性能。这些改性可以赋予MOFs独特的磁学、催化和光学特性,从而提升其在声动力疗法(SDT)等应用中的效果。因此,基于MOFs的声敏剂具有显著的优势,为未来的生物医学应用带来了很大的前景。

3.4 其他声敏剂

一些化疗药物也表现出潜在的声敏活性。在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将化疗药物米托蒽醌(MTX)封装在空心金纳米壳中,并将其注射到患有乳腺癌的小鼠体内。随后对这些小鼠以0.8 MHz和1.5 W cm?2的强度连续进行5分钟的超声波处理。结果显示,超声波有效地激活了MTX,标志着首次探索其声敏活性。先前的体外研究也表明,DOX可以作为声敏剂,增强药物的抗癌效果同时减少副作用。在体内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了封装了DOX的聚谷氨酸纳米粒子(MDNPs),并进一步将其包覆上人类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GBM)U87细胞膜。这些MDNPs展现了良好的性质,包括靶向性、生物降解性和pH敏感性,从而提高了DOX在SDT中的治疗效果。一旦被GBM细胞内吞,伪装成膜的MDNPs在酸性的内体/溶酶体环境(pH 5–6)中迅速释放DOX,发挥抗癌作用。另一研究小组开发了含有DOX的透明质酸酶-透明质酸和卟啉纳米系统。在这个系统中,酸性的环境促进了透明质酸酶(HAase)对HPNAs的酶促降解,导致纳米粒子解体、药物释放和ROS的积累。此外,纳米气泡这种具有气体核心的脂质结构,在临床环境中被广泛用作超声波造影剂。由于它们的空化效应,纳米气泡也被研究作为声敏剂,提高了SDT的治疗效果。例如,将碳点(C-dots)整合到微气泡壳中,形成C-dots MBs,这种组合使碳点能够有效吸收惯性空化的能量,诱导脂质过氧化,提高细胞内ROS的水平,促进细胞凋亡。在体内外实验中,UIO-66-Au纳米粒子介导的SDT实现了93.2%的肿瘤抑制率,远高于单独使用UIO-66纳米粒子时的54.1%。这项研究强调了增强SDT和酶催化的协同效益,突显了压电材料和酶在肿瘤治疗中的临床潜力。

近年来,其他类型的声敏剂也得到了研究和发展。例如,LIP-PFH被用于乳腺癌的治疗,其超声参数为1 W cm?2、作用时间为2分钟;PFH–Ce6脂质体@O2纳米滴剂在结肠癌治疗中表现出良好效果;IR-780/Gd-DTPA/PFH/@PLGA纳米粒子用于宫颈癌治疗;PFH-C纳米球在HIFU条件下表现出优异性能;C-dots MBs在前列腺癌治疗中也有应用;其他声敏剂如5-FU/IRIN/OX/FOL MB用于结直肠肿瘤治疗。此外,多功能纳米药物如PCL@O2也被开发出来,通过封装Ce6和PFH滴剂作为声敏剂,增强射频消融(RFAB)的热消融效果。为了克服PFC化合物的局限性(如稳定性差和应用范围有限),研究人员对其进行了功能改性。通过将PFC与靶向功能基团或其他材料结合,可以优化其性能和功能。例如,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名为SonoCu的纳米复合材料,由巨噬细胞膜包裹的ZIF-8、PFC和Ce6组成,显示出对癌细胞的超声响应性细胞毒性,并与铜诱导的细胞死亡机制协同作用,增强SDT的效果。此外,还开发了基于IR780@O2-FHMON的纳米系统,该系统能够在超声波照射下可控释放药物和氧气,缓解肿瘤微环境的缺氧状态,同时维持高水平的氧化应激,从而促进ROS的产生。

总之,声敏剂在癌症治疗领域展现出广阔的应用前景和巨大的潜力。例如,研究人员对复发性胶质母细胞瘤患者进行了一项临床研究,其中基于血红素的声动力疗法(SDT)结合聚焦超声(US)导致了部分肿瘤坏死,并延长了无进展生存期,且没有明显的神经毒性。143,144 同样,一项使用5-ALA介导的SDT治疗胶质瘤患者的I/II期临床试验显示了有希望的安全性结果,大多数患者能够良好耐受治疗,并显示出局部肿瘤控制。145–148 在另一项探索性研究中,基于卟啉的SDT治疗胰腺癌显示了轻微且短暂的局部组织反应,没有严重的系统性毒性,这表明即使在优化的超声暴露条件下,SDT也可以应用于深部肿瘤。149–151 从药代动力学角度来看,临床使用的声敏剂的系统分布和肿瘤积累对于实现治疗效果至关重要。152,153 在这些临床研究中,静脉给药是最常见的途径,通过增强渗透性和保留(EPR)效应使肿瘤充分吸收声敏剂。154 此外,图像引导检测工具的发展,如光声和荧光成像,促进了声敏剂生物分布的实时监测,并确定了SDT激活的最佳超声暴露时间窗口。155,156 尽管有这些令人鼓舞的结果,但在SDT能够广泛应用于临床肿瘤学之前,仍有一些挑战需要解决。首先,不同研究中缺乏标准化的超声参数(频率、强度、占空比和暴露时间),使得跨研究比较和重现性变得困难。13,157 其次,SDT在人体组织中的确切机制,特别是关于膜内空化作用和活性氧(ROS)的形成,需要在临床相关条件下进一步阐明。158 第三,虽然大多数临床试验报告的主要不良事件是轻微的局部炎症或短暂的疲劳,但新兴纳米声敏剂的长期生物安全性、全身免疫反应和药代动力学尚未得到充分研究。159 因此,未来的临床转化应专注于:(i)开发具有明确代谢和排泄途径的临床批准纳米声敏剂;(ii)优化非侵入性成像工具以指导实时SDT治疗计划;(iii)建立标准化的治疗方案,以实现一致和可重复的结果。随着声敏剂工程、超声技术和图像引导治疗的不断进步,SDT有望在未来成为一种临床可行且安全的癌症治疗方法。

5. 前景

超声(US)由于其深穿透性、非侵入性和靶向性,已成为一种非常有前景的检测方法。160–162 SDT的治疗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声敏剂的性质。声敏剂在多个领域具有广泛的生物医学应用,包括介导疾病治疗、生物成像和药物递送。因此,开发具有更好性能、活性和安全性的声敏剂材料至关重要。纳米生物技术的快速发展促进了对基于纳米平台的新型声敏剂的探索和创新。尽管近年来对声敏剂的研究取得了一些进展,但仍存在一些不足,未来在临床应用和治疗模式中还有一些关键问题需要解决。33,85,113

(1)产品开发与应用:尽管大量研究表明,声敏剂介导的SDT可以在激素小鼠模型中有效抑制肿瘤生长,显示出清除原发肿瘤、抑制肿瘤转移甚至形成长期免疫反应的效果,但大多数这些研究仍处于实验室阶段,临床研究和应用进展缓慢。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生物安全性的评估不足。尽管一些研究提供了关于体内代谢、长期毒性和药代动力学的数据,但这些数据仍不够全面。为了加速SDT从实验室到临床实践的转化,未来的研究应优先提高材料的稳定性和生物相容性,减少声敏剂对正常组织和器官的毒性副作用,并彻底评估其生物效应。通过全面的生物安全性评估和优化,SDT有望成为可靠的临床癌症治疗方法。

(2)作用机制的理解:尽管对声敏剂介导的SDT的作用机制进行了许多探索,但普遍认为声敏剂能够吸收超声能量并通过一系列反应生成细胞毒性ROS,这是目前最被认可和广泛研究的机制。然而,具体的物理或化学反应路径尚未得到最清晰的描述。因此,探索和阐明声敏剂的确切作用机制或触发机制对于解决SDT的内在问题(如效率)并推进纳米声敏剂和SDT的临床转化非常重要。有机纳米声敏剂及其声学动态的研究涉及化学合成、光物理化学、材料科学、生物科学等多个学科领域。SDT纳米声敏剂的发展需要设计和开发更多的纳米声敏剂,依赖于纳米材料科学的优秀平台,并建立更高效和严格的治疗评估系统,以实现更好的临床效果。通过多学科合作和创新,预计SDT的治疗效率和安全性将得到根本性提高,促进其在临床的应用。

(3)相关的诊断和治疗工具:SDT的治疗效果与超声条件(包括频率和强度)密切相关。理想的仪器不仅要满足治疗需求,还要具备成像和实时监测功能,以便及时调整药物递送方案,获得最佳治疗效果,并实现诊断-检测-治疗的整合。目前,只有非常有限的超声设备应用于临床实践,如超声刀(也称为高强度聚焦超声)、低强度脉冲治疗仪等。为了促进临床转化,需要设计和开发适当的临床超声设备。这些设备应能够精确控制超声参数,并具有整合的成像和监测功能,以提高治疗的准确性和有效性,从而促进SDT在临床的应用。

(4)现有声敏剂的局限性:首先,声敏剂的选择和发展仍处于初级阶段。目前的声敏剂,如吲哚菁绿和卟啉类似物,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治疗效果。然而,它们的光稳定性和声敏化效率相对较低,难以在体内实现高效的肿瘤消融。其次,大多数研究中报告的声敏剂的生物分布和代谢途径尚不清楚,可能会导致治疗过程中的非特异性毒性和副作用。此外,声敏剂的递送和靶向能力仍需提高。大多数现有的声敏剂通过静脉或局部注射进入体内,但它们在肿瘤部位的积累效率低,导致治疗效果不满意。如何设计能够有效靶向肿瘤组织的声敏剂载体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总之,基于敏化材料的SDT在肿瘤治疗中具有重要意义和广泛的应用前景。通过这些总结和呈现,我们相信这篇综述将为未来的研究提供新的思路,并促进SDT和声敏剂材料在临床的应用和发展。

6. 结论

在这篇综述中,我们介绍了超声空化效应的基本原理以及SDT的可能机制。我们还总结了声敏剂的最新研究进展,并介绍了不同类型的声敏剂材料,主要包括无机声敏剂、有机声敏剂和无机-有机混合声敏剂。然而,SDT的临床转化仍需进一步探索,包括寻找更高效率和低毒性的声敏剂、探索多功能纳米载体以及研究声敏剂的代谢途径和生物相容性等。通过持续的努力,SDT有望在未来成为一种安全有效的治疗癌症的方法。更重要的是,与以往主要关注特定类别声敏剂的综述相比,这项工作将机制理解、材料创新和转化视角整合到一个框架中。通过讨论无机、有机和混合声敏剂及其生物医学意义,这篇综述旨在提供对SDT的全面理解,并为下一代治疗纳米平台的新型设计策略提供灵感。总之,我们综述的独特贡献如下:(1)全面分类了所有主要类型的基于纳米生物技术的声敏剂,包括无机、有机和混合系统,而不是仅关注单一材料类别。(2)在一个框架内整合了SDT的基本原理、设计理由和转化挑战,提供了机制深度和实践相关性。(3)前瞻性视角,介绍了SDT基纳米医学的新兴研究方向和临床转化路径的示意图总结。展望未来,为了进一步推进SDT的临床转化和治疗效果,未来的研究应解决几个关键研究方向和挑战。(1)设计和开发智能多功能声敏剂:未来的研究应专注于开发结合诊断和治疗能力的智能混合系统(治疗诊断学),实现SDT效果的实时监测和在超声刺激下的可控药物释放。(2)生物降解性和生物安全性优化:为了促进临床转化,应更加关注构建基于有机或仿生框架的可生物降解、可代谢和免疫相容的声敏剂。(3)与其他技术的整合:将SDT与其他模式(如免疫疗法、化学动力学疗法或光热疗法)结合,为协同效应和个性化治疗策略提供有希望的途径。(4)机制洞察和计算建模:先进的成像、分子模拟和理论建模可以帮助阐明ROS生成和能量传输的复杂机制,指导下一代声敏剂的合理设计。(5)可扩展和转化开发:还应重视简化合成路线、提高重复性,并采用适合临床级生产的大规模制造技术。图9旨在为读者提供SDT未来发展路线图的概览。

示意图展示了SDT的未来研究方向和新兴趋势。出版同意

所有作者均同意在期刊上发表这项研究。作者贡献

曾照魁和田天贡献平等:概念化、方法论、软件、数据管理、验证、可视化、初稿撰写、编辑与修订。刘佳: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白乐天: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张军: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聂长红: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刘波: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陈川平和卢伟:概念化、资金获取、监督、方法论、资源、写作-审阅与编辑。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数据可用性

数据可应要求向作者索取。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2021JJ30916, 2021JJ80078, 2022JJ70135, 2025JJ60361)、湖南省科技项目(2019JJ80019, 2020JJ9011, 2020JJ9020, 2022JJ90061)、中南大学与企业联合研究生创新计划(2022XQLH103)、中国大学研究创新基金(2025XH113)以及湖南省教育厅科研项目(25B0495)的支持。参考文献
脚注

曾照魁和田天对这项工作贡献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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