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压电-芬顿化学机械抛光技术制备的RB-SiC超光滑表面,具有较高的材料去除率
《Journal of Materials Processing Technology》:Ultra-smooth surface of RB-SiC generated by a piezo-Fenton chemical mechanical polishing with high material removal r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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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1月30日
来源:Journal of Materials Processing Technology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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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弗兰克|佩特拉·霍根多恩-施魏格霍费尔
西班牙马德里CEU大学圣巴勃罗分校,C/Julián Romea 23,28003
摘要
本文分析了“伊拉斯谟+”混合强化项目在推动商业与管理教育与雇主不断变化的期望以及负责任领导力的全球要求相契合方面的创新潜力。虽
伊丽莎白·弗兰克|佩特拉·霍根多恩-施魏格霍费尔
西班牙马德里CEU大学圣巴勃罗分校,C/Julián Romea 23,28003
摘要
本文分析了“伊拉斯谟+”混合强化项目在推动商业与管理教育与雇主不断变化的期望以及负责任领导力的全球要求相契合方面的创新潜力。虽然本文的主要目的是为混合强化项目在促进国际学术交流方面的作用提供实证证据,但也认识到目前关于该主题的研究范围较为有限。此外,本文还旨在通过探讨混合强化项目如何促进包容性与可持续性,为负责任的管理教育发展做出贡献。研究基于一项以学生为中心的调查,共收集了224份回复,分析了混合强化项目如何营造富有创新性、包容性且具有国际视野的学习体验。通过了解和分析学生的观点,本研究考察了混合强化项目对雇主所要求的各项关键跨领域能力和专业能力的影响。同时,研究还探讨了混合强化项目如何通过便捷且注重资源的国际交流方式,推动教育全球化,并促进有助于实现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负责任管理实践。研究结果表明,混合强化项目可通过降低经济和后勤障碍来缩小公平与参与度方面的差距,同时培养学生的国际视野和社会责任感。本研究为进一步研究混合强化项目的实施效果及其影响奠定了坚实基础。
1. 引言
高等教育机构推动国际化可采用多种策略,包括长期学生交换项目、海外学习机会、教师主导的短期海外学习项目、员工交流、研究奖学金等。在COVID-19疫情及后续的地缘政治危机背景下,国际旅行面临诸多挑战,这促使高等教育机构增加了在线国际教育项目的力度(Bamberger, 2025; Hackett et al., 2024; Vesala-Varttala et al., 2024)。与此同时,在2021–2027年的新“伊拉斯谟+”计划中,包容性、多样性和公平性已成为核心目标,旨在确保所有人都能平等地获得国际交流的机会(欧盟委员会,2021)。
在这新的发展态势下,出现了多种推动国际化的新形式,其中一些已在不同地区逐渐流行起来。2021年,欧盟委员会推出了“伊拉斯谟+”混合强化项目,仅在2021年至2024年间就已举办了超过11,000个项目(欧盟委员会,2021、2022、2023、2024年)。这些发展对商业界尤为重要。具备全球视野和多元背景的人才队伍通常是通过国际化努力培养出来的,而这类人才对于应对日益紧密联系且竞争激烈的全球经济至关重要(Adewunmi, 2024)。雇主们需要那些拥有国际经验与相关能力的毕业生,比如跨文化意识与适应能力,而这些能力正是通过各种形式的国际交流培养出来的,进而推动企业实现创新、可持续发展以及负责任的管理实践。
本研究聚焦于“伊拉斯谟+”混合强化项目。这类项目属于更广泛的混合式交流概念中的特定类别。“混合式交流指的是将在线学习阶段与短期实地交流阶段有机结合的一种策略”(O’Dowd, 2023;引自O'Dowd, 2025)。混合式交流的时长并无严格规定,这类项目通常由高等教育机构自行筹资。
本文的第一部分介绍了“伊拉斯谟+”混合强化项目的形式,梳理了相关文献,并说明了开展这项调查的依据。随后部分则阐述了所采用的方法论框架,用以呈现并分析研究结果。文章最后对研究内容进行了总结,并提出了未来研究的方向。
2. “伊拉斯谟+”混合强化项目
“伊拉斯谟+”混合强化项目是由欧盟委员会于2021年推出的,它通过将为期5至30天的实地交流与在线协作相结合的方式,为高等教育领域的国际交流提供了一种可能具有创新性的途径,且这类项目至少能授予3个ECTS学分。该项目需要涉及来自至少三个不同“伊拉斯谟+”参与国的至少三所高等教育机构的学生或教职工。实地交流在接收院校或其所在国家的其他地点进行,参与者可通过所在院校获得“伊拉斯谟+”资助,而接待院校则可得到支持以组织实地交流环节。强制性的在线环节可以在实地交流之前、期间或之后进行(欧盟委员会/DG EAC,2022)。
这种新的交流形式与欧盟委员会的数字化、包容性、可持续性及公民参与等横向优先事项,以及“伊拉斯谟+”计划所倡导的灵活性与创新性目标相契合(欧盟委员会/DG EAC,2022;欧盟委员会,2025)。数字化是“伊拉斯谟+”计划中的重要横向优先事项,旨在通过在线协作和技术整合提升数字技能。虽然混合强化项目似乎符合这一目标,但值得注意的是,欧盟委员会在指导在线环节的开发方面提供的指引相对有限。“伊拉斯谟+”计划指南指出:“虚拟环节必须让学习者能够在线上共同协作,共同完成融入混合强化项目中的特定任务,这些任务也计入整体学习成果之中”(欧盟委员会,2025,第48页)。《混合式交流实施指南》则建议除了常规讲座之外,还应注重在线协作,并强调要对教师进行数字教学能力培训。欧盟委员会鼓励各院校在开发混合强化项目时,充分利用其在疫情期间的在线学习经验、在线国际合作课程的专业知识以及高效的协作平台(欧盟委员会/DG EAC,2022)。
欧盟委员会认为混合强化项目是一种促进包容性的工具(欧盟委员会/DG EAC,2022)。“伊拉斯谟+”计划在其所有行动中都致力于实现机会平等、普及教育、促进包容、保障多样性以及维护公平。那些机会较少的参与者往往面临着诸如残疾、健康问题或经济困难等特定障碍,这些障碍可能限制他们参与各类活动。为解决这一问题,该计划提供了针对性的机制和资源,以提高活动的可及性,从而实现更广泛的包容。短期交流形式或许能让更多学生参与到这类项目中,尤其是那些因个人、经济或学业原因无法参加长期交流项目的学生。为推动这种包容性理念,该计划还为“机会较少”的学生提供额外补助:为期5–14天的短期交流活动可获得100欧元补助,而为期15–30天的活动则可获得150欧元补助,这些补助金额高于标准补助水平。
“伊拉斯谟+”计划的另一个重要目标是可持续性。环境与气候行动是欧盟的重点工作方向。欧洲绿色协议强调了教育在推动到2050年实现气候中和目标过程中的关键作用。欧盟理事会关于绿色转型学习的建议则要求在从课程设置、教师培训到基础设施建设的各个教育层面都将可持续性纳入考量(欧盟理事会,2022)。由于交流是“伊拉斯谟+”计划的核心内容,因此该计划应通过鼓励可持续的交通方式及环保行为来实现碳中和目标,同时还会提供绿色出行补贴。那些选择可持续交通方式参与混合强化项目交流的学生可以获得更高的交通补助,而且还有可能获得最多6天的额外个人补助,用于支付往返途中的交通费用。所谓绿色出行,是指“在出行过程中主要使用低排放的交通方式,如公交车、火车、自行车或拼车”(欧盟委员会,2025,第431页)。
混合强化项目还能促进跨学科发展,并采用创新的学习方法。“这些项目可以包含基于挑战的学习形式,即跨国界、跨学科的团队共同应对各种挑战,例如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相关的挑战,或是各地区、城市或企业所提出的其他社会挑战”(欧盟委员会,2025,第48页)。
3. 文献综述
由于“伊拉斯谟+”混合强化项目在国际教育领域出现的时间相对较短,相关研究成果还比较有限。以下文献综述将重点探讨包容性、可持续性以及与混合强化项目直接相关的文献。鉴于关于该主题的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本综述还将范围扩大到更广泛的混合式交流相关文献,以便提供更为全面的背景信息。
3.1 包容性
包容性的范畴不仅包括那些因经济、学业、个人或健康原因而无法参加实地交流的学生,还包括那些居住在地理上偏远或孤立地区的学生和教职工(O'Dowd, 2025)。Perf?lz和Varela(2022)以及Bradly等人(2024)也认为,短期项目能够为那些无法参与长期项目的人提供更多机会,从而进一步推动国际教育领域的多样性与包容性发展。Prada等人(2025)的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他们的研究表明,混合强化项目的结构有助于那些因经济或家庭因素而原本无法参与的学生成为项目的参与者。
虽然混合强化项目具有促进包容性的潜力,但同时也存在一些需要解决的挑战,比如语言障碍——学生在用外语交流时可能会遇到困难或不适;数字鸿沟——即部分人无法获取必要的技术工具或相关知识;以及缺乏能够支持学生参与此类活动的机构支持(Lavanga, 2024; O'Dowd, 2025)。Bazen和Duma(2025)也认为,如果能够解决后勤和可及性方面的问题,混合强化项目完全有可能成为富有成效且具有包容性的国际学习体验。
3.2 与混合式交流相关的可持续性
相关文献表明,混合式交流形式与可持续性原则密切相关,而且往往也是围绕这些原则设计的,尤其是在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方面。Perf?lz和López-Varela(2022)通过一门关于可持续发展的国际跨学科STEAM课程,明确将混合式交流形式与可持续发展目标联系在一起。这种交流方式有助于促进跨国合作,并形成推动可持续发展的共同愿景。Prada等人(2025)通过实证研究展示了某项以全球公民意识及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为导向的混合强化项目的情况,而Grindei等人(2024)则描述了学生们如何针对他们所发现的某种环境或社会问题设计出相应的解决方案原型。
除了将可持续性作为混合式交流项目的内容之外,Perf?lz和López-Varela(2022)还强调了从可持续性角度考虑实地交流环节的重要性。他们主张让学生和教职工有更长的停留时间,以便他们能够通过可持续的交通方式在欧洲境内进行交流。
3.3 与混合强化项目相关的文献
对与混合强化项目相关的文献进行梳理后可以发现,越来越多的研究开始探讨相关最佳实践,并介绍已实施的混合强化项目案例。在商业、可持续发展、医学、物理学、语言教育、教师培训、非正式成人教育以及游戏设计等多个领域,混合强化项目作为一种提升国际化水平及专业能力的手段,越来越受到学术界的关注。例如,Trávní?ková等人(2025)研究了混合强化项目在帮助学生掌握就业市场所需核心技能方面的作用,旨在了解参与这类项目如何助力学生培养满足未来职场需求的能力。Prada等人(2025)则通过聚焦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评估了国际团队合作在培养跨文化卓越素养方面的作用,这些目标涉及全球公民意识与跨文化理解能力。Laine等人(2024)通过一个混合强化项目案例,探讨了如何将现实世界的创业精神与国际学习相结合。Du?-Ilnicka等人(2024)研究了在疫情之后,混合强化项目在牙科教育领域的应用情况。González-Pavón等人(2024)则通过将理论学习与国际实践经验相结合的方式,研究了混合强化项目对物理教育的影响,研究表明,参与这类项目能够提升学生的理论知识、实践能力以及进一步学习的动力。Katschnig等人(2024)探讨了一种面向未来教师的社交创业教育混合强化项目。Vesala-Varttala等人(2024)分析了在COVID-19疫情期间,三种混合强化项目在培养高等教育学生可持续性能力方面的作用。Palmquist等人(2024)研究了学生参与游戏开发类混合强化项目的经历,指出了产业与教育衔接方面存在的挑战,以及软技能和跨领域能力的重要性。Lavanga(2024)则探讨了混合强化项目在监狱系统内的非正式成人教育中的作用,以及它们在提升各方协作能力方面的价值。
上述各类研究共同凸显了混合强化项目所带来的诸多益处。这些益处包括:帮助学生掌握当前就业市场所看重的各类关键跨领域能力、软技能和硬技能;通过加强国际协作与文化交流,满足全球化世界的需求;通过采用创新的教学方法并建立跨境协作网络,为相关机构带来积极影响。
有一些研究还包含了实证调查结果(Laine et al., 2024; Lavanga, 2024; Perf?lz & López-Varela, 2022; Prada et al., 2025)。然而,由于每项评估都是基于某个BIP的数据,因此实证证据较为有限,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遍适用性。尽管已有这些有价值的成果,但更广泛的实证研究仍然稀缺。目前有一些相关研究,比如O’Dowd和Werner在2024年发表的文章《欧洲高等教育中混合式流动的初步探索:对混合式强化项目的调查》,该文从协调人的视角展开分析,但缺乏学生视角的内容。另一份相关资料是奥地利国家机构与荷兰国家机构共同发布的《Erasmus+混合式强化项目——学生调查》(OeAD,2024),这份报告是为设计“Erasmus+混合式强化项目——基础工具包”而开展的联合项目的一部分。
4. 调查与研究问题的合理性
现有文献的研究范围较为有限,这就需要开展更多严谨、以数据为依据的研究,从不同角度全面评估BIPs的有效性、面临的挑战以及所产生的成果。O’Dowd和Werner也意识到了这一研究缺口,他们建议“未来的研究应探讨学生、国际事务办公室工作人员以及学术协调人的体验”(O’Dowd & Werner,2024,第18页)。这样的研究方法能够从相关利益方的不同视角出发,让人们对BIPs有更全面的了解。为解决这一问题并获取有关BIPs在促进国际学术交流方面的成效的实证证据,本文作者开展了一项以学生为中心的定量调查。该调查的主要目标是梳理当前的做法,进一步了解BIPs对学生的影响,以及各方遇到的挑战。调查侧重于参与者的视角,以下研究问题为调查提供了指导:
RQ1:BIPs是否将可持续发展目标纳入其课程/学习目标中,并有效激励参与者在旅行安排中选择可持续的出行方式?
RQ2:BIPs在多大程度上为来自不同背景、经济条件较差的学生提供了更多接受国际教育的机会?
RQ3:有过国际流动经历的学生所培养的符合雇主需求的技能,与没有此类经历的学生所培养的技能有何差异?
RQ4:参加过BIP的学生是否更倾向于进行长期的国际交流?
本研究采用调查法,从欧洲各地的BIP学生样本中收集数据,旨在为关于高等教育国际化及其对企业所需技能培养影响的现有研究体系增添新的内容。通过阐明BIPs如何提升与雇主需求相匹配的技能,这些研究结果有助于制定更为科学的政策决策,优化教育项目的设计,从而帮助毕业生更好地适应不断变化的全球劳动力市场的需求。
5. 研究方法
为确保调查的有效性和可靠性,本研究采用了严格的开发与审核流程。最初,由国际学术协调人、政策顾问、国际流动事务负责人以及教授/讲师等不同领域的专家组成的小组,对最初设计的调查问题进行了深入审查,提出了宝贵的修改建议。随后,这些问题根据研究的特定背景进行了调整,同时有针对性地增加了一些问题,以提高回答的一致性。之后,另一组专家对调查问题进行了全面审核,进一步验证其可靠性和有效性。
调查共分为几个部分,包含40道封闭式问题。第一部分用于收集关于派出高校和接收高校的基本信息,以及受访学生的性别、年级、专业、BIP实施所在的学年、课程内容等信息。第二部分涉及BIP的线上环节,包括线上部分的具体安排时间(是在实体活动之前、期间还是之后)、此阶段的学习任务量、所提供的活动内容、教师的指导情况等。第三部分聚焦于BIP的实体活动阶段,包括活动的时间、时长以及具体内容。第四部分则涉及参与者的出行方式,例如他们是否选择了“绿色出行方式”前往目的地,同时还包括与包容性相关的问题,比如学生是否申请了Erasmus+的包容性补贴,以及他们是否了解这一额外的资助机制等。最后,调查还涵盖了能力发展与提升的相关内容,包括学生是否有过长期国际交流经历、他们未来是否有长期交流的打算,以及这些打算在参与BIP之后是否有所变化,此外还包括学生对整个项目的整体满意度。
2024年2月至8月期间,作者通过电子方式将调查问卷发送给了那些与作者所在机构在西班牙和荷兰共同开展BIP项目的大学联盟。这些项目中各自机构的学术协调人则负责将问卷分发给所在高校的参与学生。最终共收集到来自17个国家的224份有效回复用于分析。由于这项调查的对象是学生而非BIP协调人,因此很可能有学生针对同一个BIP给出了多次回复。此外,参与调查的既有亲自前往参加混合式强化项目的学生,也有在接收高校就读且无需出行的学生。
6. 调查结果
6.1. 整体结果
共有来自17个欧洲国家的224名学生参与了此次调查(见图1)。其中,荷兰学生占比最高,为30.2%,其次是比利时学生,占13.8%,西班牙学生占11.6%。这一分布情况与调查的发放方式有关,因为调查主要针对的是作者所在机构在西班牙和荷兰举办的BIP项目。因此,样本在地理分布上存在偏向这些国家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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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受访者所在高校的地理分布。N=224。
数据来源:作者根据调查结果整理
从性别分布来看,女性占比明显高于男性,分别为63.8%和34.8%,两者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这一比例可能表明,相比男性,女性对短期国际交流更感兴趣。这一结果与Erasmus+国际交流项目中的性别分布年度报告内容一致(欧盟委员会,2023年)。此外,我们还需要考虑所涉及的专业领域,看看这些领域中女性学生的比例是否更高,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参与BIP项目的女性比例如此之高。
调查还显示,BIP项目在不同学年的开设情况存在差异,某些特定学术阶段的项目数量尤为集中。大部分BIP项目在学生大三时开设,占比为40.6%,其次是大二,占比为31.7%,大四的项目占比虽然较低,但也达到了10.7%。从2022年到2024年期间开展的BIP项目来看,大部分项目的实体活动都在春季学期进行,占比高达83.5%。
BIP项目在大学不同年级的分布情况表明,这类项目为处于不同学习阶段的学生提供了多样化的机会。需要指出的是,欧洲各国的本科学位结构存在很大差异,有些国家采用三年制的本科学位模式,而有些国家则实行四年制。在解读BIP项目在不同年级的分布情况时,必须考虑到这种学位结构的差异,因为它可能会影响这些项目在不同国家的开设时间和可行性。不过,欧盟委员会建议,应鼓励学生在学业早期就参与短期混合式交流,“因为这样他们在未来更有可能参加为期更长的学期项目”(欧盟委员会/DG EAC,2022年,第6页)。
从参与BIP项目的高校数量来看,也存在很大差异。27.6%的BIP项目由5所高校共同参与,19.5%的项目由6所高校参与,19%的项目由4所高校参与,11.3%的项目由7所高校参与。
如图2所示,这些BIP项目涉及最多的学科领域是商业与经济学,占比为41.3%。由于许多BIP项目属于跨学科性质,因此学生可以对此问题给出多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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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BIP项目涉及的学科领域(如果为跨学科项目,学生可给出多个答案)。N=223。
数据来源:作者根据调查结果整理
许多BIP项目的跨学科特性可能表明,开展这类项目有助于设计创新的跨学科课程,用英语提供教学模块或课程,帮助学生拓展到新的学科领域,即便之前存在某些限制(欧盟委员会/DG EAC,2022年)。BIP项目中的跨学科教学方式也与当前高等教育的趋势相契合,比如将BIP项目融入跨学科的“生活实验室”之中(Hogendoorn-Schweighofer & Moens,2023年)。
6.2. 线上环节
调查显示,大多数参与者更倾向于在实体活动之前先进行线上学习。共有87%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在实体活动开始之前就完成了线上学习部分,12%的受访者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形式,只有1%的受访者表示线上学习是在实体活动之后进行的。
在了解线上环节所提供的活动内容时,调查发现,线上阶段主要以内容准备和介绍为主,91.5%的学生在此期间了解了BIP项目的主题。值得注意的是,73.7%的参与者参与了在线的国际小组任务,这一做法与COIL课程中的常见形式类似。此外,42.4%的受访者在此阶段接受了跨文化沟通方面的培训。
如图3所示,大多数学生用于与国外同学进行线上交流的时间为3至6小时。而由高校组织的全体会议以及个人独立学习所花费的时间,则因参与者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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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关于“您在(……)上花了多少时间?”这一问题的调查结果。N=223。
数据来源:作者根据调查结果整理
最后,共有91%的学生表示,在BIP项目的线上阶段他们得到了教师或教授的指导,这可以被视为帮助学生为实体活动阶段做好准备的重要举措。这种持续的指导也确保了线上部分能够为整个项目做出重要贡献。
6.3. 实体活动阶段
调查结果显示,BIP项目的实体活动阶段通常持续5个工作日,此处未计入旅行时间。这一持续时间是由绝大多数学生受访者报告的,占比为88.7%。其余受访者则表示,实体活动的时间超过了6个工作日。
在实体活动阶段,开展了多种多样的教育和文化活动(见图4)。其中,最常见的形式是小组实践活动,其次是实地考察、学术讲座和研讨会。跨文化展示、告别仪式和反思环节也经常出现,而正式的辩论活动在参与者中则相对较少。这表明,虽然互动式和体验式学习方法被广泛运用,但结构化的辩论活动在BIP项目的课程设置中则不太常见。这些发现有助于我们了解BIP项目中所采用的教学方法和活动形式,可以看出,这类项目非常重视协作和跨文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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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实体活动期间提供了哪些活动?可多选。N=224。
数据来源:作者根据调查结果整理
6.4. 与研究问题相关的结果
本部分将呈现与研究问题直接相关的调查结果,详细说明所收集的数据及得出的结论。
6.4.1. 研究问题1:BIPs是否将可持续发展目标纳入其课程/学习目标中,并有效激励参与者在旅行安排中选择可持续的出行方式?
当被问及BIP项目是否与可持续发展目标相关时,66.1%的学生表示,他们的BIP项目确实与可持续性或可持续发展主题相关,这说明大多数项目都被认为是在落实可持续发展目标。BIP项目通常以基于挑战的学习为核心,这类学习往往以现实世界中的案例为基础。实际上,有46%的学生表示,有外部企业、组织或利益相关方积极参与到项目中,负责讲解项目所涉及的核心挑战。11.6%的学生无法将其BIP与可持续性/可持续发展目标相关的内容联系起来,这一事实表明还有提升其与可持续性目标契合度的空间。当询问学生是否认同BIP应仅在可通过绿色、可持续交通方式到达的国家举办时,出乎意料的是有52.7%的学生表示不同意这一观点(见图5)。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02KB)下载:全尺寸图片图5. 你多大程度上同意BIP应仅在可通过火车/巴士而非飞机到达的国家举办?(1=完全不同意,5=完全同意)。样本量N=220。数据来源:作者根据调查结果整理此外,在询问交通方式时,学生需要说明他们前往BIP目的地的交通手段。大多数学生选择乘飞机(60.6%),17.1%选择火车,11.6%使用私人车辆,4.2%选择巴士。选择绿色出行方式的学生比例为21.3%,这一比例高于欧洲高等教育参与者的整体比例14%(欧盟委员会,2023年)。不过,Erasmus+项目中的“绿色出行补贴政策”可能存在问题,因为它未能解决欧洲范围内可持续交通基础设施改善的需求。在调查时,补贴金额是固定不变的,没有考虑不同国家之间的旅行距离和成本差异,这可能有利于那些基础设施较好的中欧项目国家。目前这种情况已有所改变,从2024年起,补贴金额会根据国家间的距离而变化。但对于那些需要长途跋涉才能参加BIP的学生而言,经济负担依然较重,而且可持续的交通选择可能有限或根本不存在。尽管如此,旅行时间和距离问题依然值得关注,尤其是对于像BIP这样的短期交流项目。参与这些项目的学生可能面临在相对较短的学习时间内需要长途旅行的挑战,这可能会让人质疑这类体验在资金投入和时间成本方面的性价比。虽然新的可变补贴制度在一定程度上通过为更长距离的旅行提供额外支持来缓解这一问题,但它并不能完全消除来自地理上偏远国家的参与者所面临的劣势。这种情况使得国际学术交流的目标与可持续性发展之间产生了矛盾,也引发了关于该计划在地理包容性和环境目标方面的承诺的质疑。虽然“绿色出行补贴”是推动Erasmus+项目中可持续发展的积极举措,但这些批评意见指出,仍需进一步完善其实施方式,才能更好地实现既定目标。6.4.2. 研究问题2:BIP在多大程度上提升了来自不同弱势背景的学生的国际教育机会?在通过Erasmus+的包容性补贴激励代表性不足群体的学生参与方面,调查结果显示,大多数参与者(51.8%)并不了解包容性补贴的概念,这可能反映出在宣传资助机会方面存在严重的信息差距。在知道这一选项的学生中,有13.8%表示自己已经申请过。其中,73.3%的申请人将经济障碍视为主要因素。健康问题则是第二常见的原因,有10%的申请人将其作为主要考量因素。有趣的是,有3.3%的学生提到自己同时面临健康问题和经济困难,这体现了部分学生所面临的多种挑战的交织性。其余13.3%的申请人选择了“其他”类别。这些申请人很可能是因为符合调查中未明确提及的某些包容性标准而获得了补贴。这可能是由于各国当局有权自行决定采用欧盟委员会建议的哪些包容性标准。最后,那些申请了包容性补贴的学生被要求评估这笔额外资金对其参加BIP的重要性。结果显示,大多数学生认为这笔补贴非常重要,45.2%的参与者认为它非常重要(评分5分),22.6%的参与者认为它很重要(评分4分)。19.4%的参与者给出了中性评价(评分3分),还有少量学生认为补贴重要性较低,分别有6.5%的参与者选择了评分2分和1分(完全不重要)。关于“包容性补贴”的财务支持机制的问题显示,受访者对这一资助工具的了解程度相当低。调查结果表明,经济支持对于促进国际学术交流非常重要,同时也要认识到学生可能需要额外经济援助的各种不同情况。这凸显出有必要加强关于现有财务支持机制的宣传工作。大量学生不了解包容性补贴这一事实,意味着他们可能错失了获得经济援助的机会。由于不了解这一额外资助方式,这些学生可能被排除在BIP之外。这是高等教育机构和国家主管部门需要通过更有效的宣传措施来解决的重要问题。6.4.3. 研究问题3:有过国际交流经历的学生所培养的与雇主相关的能力,是否与没有此类经历的学生所培养的能力有所不同?学生被要求通过自我评估来反思他们在整个BIP期间的技能和能力发展情况。自我报告是Erasmus+项目常用的方法,尽管可能存在偏差(Davis等人,2023年),但能有效反映主观的学习体验(Hadwin等人,2025年)。所选的技能指标是基于国际教育领域中关于能力测量的相关研究(De La Torre等人,2021年;Perez-Encinas等人,2023年)。为了减少偏差,研究中使用了中立的语言和李克特量表。图6展示了有过国际交流经历的受访者与没有此类经历的受访者在BIP期间所培养的技能的对比情况。调查涵盖了十种不同的技能,包括跨文化智力、跨文化沟通能力、团队协作能力、语言能力、解决问题能力、创造力、建立国际人脉的能力、数字素养以及组织能力。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98KB)下载:全尺寸图片图6. BIP期间所培养的技能——有过国际交流经历的受访者与没有此类经历的受访者之间的对比。数据来源:作者根据调查结果整理将有过国际交流经历的受访者与没有此类经历的受访者的结果进行比较后(见图6、图7),确实可以发现明显的差异。唯一一个有过交流经历的受访者认为自身能力提升更明显的技能是“建立国际人脉”。而没有国际交流经历的学生在其余所有被评估的技能领域的提升幅度则略高一些。这一观察结果与Zimmermann等人(2020年)发表的一项关于学生国际交流对多元文化能力及就业市场前景影响的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指出“(……)国际学生交流对于那些尚未有过国际交流经历的学生来说,对提升他们的多元文化能力尤其有益。(……)”(Zimmermann等人,2020年,第1085页)。此外,Bazen和Duma(2025年)的研究也证实了BIP在提升高等教育学生的跨文化能力及国际协作技能方面的作用。他们的定性研究显示,参与者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跨文化团队协作能力和实践学习经验有所提升。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MB)下载:全尺寸图片图7. BIP期间所培养的技能概览——有过国际交流经历的受访者与没有此类经历的受访者之间的对比。数据来源:作者根据调查结果整理只有一项技能的自我评估显示,两组学生的能力提升感知度相对较低,那就是数字素养。数字素养提升感知度较低的原因是COVID-19疫情,这场疫情总体上推动了学生数字素养的显著提升,因为学习方式普遍转向了线上教学(Zhou、MacBride Smith和Al-Samarraie,2023年)。学生们突然置身于数字化环境中,不得不迅速适应数字技术,这加速了他们数字素养的发展。如今,学生们可能认为自己已具备较高的数字素养,因此相比其他技能,他们认为自己在这一领域的提升幅度较小。在所有技能类别中,认为自己的能力没有提升的学生比例在各个选项中是最低的。6.4.4. 研究问题4:参加BIP的学生是否更倾向于选择长期国际交流?鉴于Erasmus+ 2021–2027年的政策目标是要提高学生流动率并促进更包容的交流机会,了解BIP参与与后续长期交流决策之间的关系就显得愈发重要。有必要探究参加BIP是否能为学生日后开展更长时间的海外交流奠定基础。首先,我们询问了学生在参加BIP之前是否曾经参加过长期交流项目。这样我们就能判断,在BIP参与者中,以往的长期国际交流经历是否会影响他们未来参与长期交流的意愿。为了解答这一研究问题,我们提出了以下可验证的假设:H0(独立性假设):有过交流经历的学生与没有交流经历的学生在参加BIP后想要进行未来国际交流的意愿上没有差异。H1(关联性假设):在BIP参与者中,有过国际交流经历的学生与没有此类经历的学生在未来参与长期国际交流的意愿上存在差异。我们通过统计检验来评估这两个假设,以确定在BIP参与者中,以往的长期国际交流经历是否与他们未来参与长期交流的意愿存在关联。我们采用了卡方独立性检验(见图8),比较了有过长期交流经历与没有此类经历的学生的回答情况。检验结果十分明确:χ2=31.329;p<0.001。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73KB)下载:全尺寸图片图8. 卡方独立性检验。数据来源:作者根据数据整理由于p值低于0.05,因此我们拒绝了零假设,这说明两个变量之间存在统计学上的显著关联。在我们的数据中,BIP参与者中,有过国际交流经历的学生中,那些对未来再次进行长期交流表现出高度兴趣的比例要高于没有此类经历的学生,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熟悉国际交流带来的学术、个人及职业方面的好处,并且亲身从中受益。在进一步分析那些在参加BIP之前从未有过长期学生交流经历且今后也不打算进行此类交流的学生时,我们发现其中50%的人表示在参加BIP之后更有动力进行长期交流,22.1%的人表示态度无所谓,18.6%的人表示自己的意向没有变化,还有9.3%的人表示这种情况不适用于他们(这部分学生处于学习的最后一年,未来没有再出国深造的可能)。这些结果表明,BIP或许有助于降低人们通常认为的长期交流所带来的各种障碍,因为它们可能提升一些学生在未来学术生涯中参与长期交流的积极性。学生对BIP与长期交流选项的偏好显示出了明显的分歧。调查结果表明,有40.8%的受访者更倾向于参加BIP,而非长期交流项目。相反,有59.2%的学生表示他们更喜欢长期交流选项而非BIP。在探讨人们更倾向于选择BIP而非长期交流的原因时,我们发现受访者的动机各不相同。个人原因是最普遍的因素,70.1%的学生提到了这一点,这表明个人状况和偏好在这一决策中起着关键作用。经济因素则是第二常见的原因,52.8%的受访者表示经济因素影响了他们对BIP的偏好。学术原因也很重要,46.5%的参与者提到了这一点。有趣的是,有22.8%的受访者表示自己语言能力不足或不够,因此更倾向于选择BIP,因为他们可能认为这些项目的语言要求低于长期交流项目。健康原因是最少被提及的因素,仅有11.8%的人提到。7. 讨论与未来研究本研究的结果强调了在课程中加强可持续性发展的必要性,同时也表明了将这些理念付诸实践的重要性。这可以通过可持续的出行安排来实现,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BIPs应在多大程度上优先考虑“绿色”出行,比如确保项目仅在可乘火车或巴士而非飞机的目的地进行?从课程内容到日常选择的这种转变要求参与者和组织者在学习和行动中都融入可持续性理念。Perf?lz和López-Varela(2022)通过强调课程内容中的可持续性,并同时考虑与前往实际BIP地点相关的可持续性因素,来支持这一观点。然而,这可能会带来一个两难问题,因为在选择合作伙伴时优先考虑可持续的出行方式可能会因为偏向那些具有更可持续交通条件的机构而降低地理多样性。这可能导致联盟主要由邻国组成,从而限制文化多样性,这是一个需要进一步探讨的挑战。通过补充资金来提供经济支持,在提升国际交流体验的可及性和公平性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对于管理教育者而言,让不同背景的学生都能参与其中至关重要,这样才能培养出能够在多元文化和复杂组织环境中领导工作的学生。本研究与Teixeira等人(2023)的观点一致,他们都认为资金机制在扩大人们参与交流项目的机会方面起着关键作用,进而为那些能够应对全球多样性和包容性挑战的毕业生打造人才储备。Glas等人(2021)也指出,包容性的国际体验对于培养学生跨文化能力和领导技能非常重要,而这些正是管理教育的基础。他们还强调,必须要有财务和结构上的支持机制,以确保来自代表性不足群体的学生也能参与交流项目。这些支持机制应包括向学生明确说明有关补充资金的信息,但我们的研究表明,这些机制往往缺失。我们的调查结果表明,通过BIPs接触国际交流可能有助于培养跨文化能力,而这正是未来在日益全球化的商业环境中工作的管理者所必需的能力。通过激励学生进一步参与国际交流,BIPs有助于培养他们具备持久的世界视野和适应性强的领导技能,这些都是企业在应对日益复杂多变的全球市场时非常看重的。Trávní?ková等人(2025)也支持这一观点,他们同样证明,BIPs有助于培养与全球劳动力市场相关的未来所需能力,这些能力正好对应着雇主们最看重的技能。我们的调查中关于以往交流经历和未来交流意向的结果与OeAD(2024)针对学生开展的调查结果高度一致。OeAD的调查显示,15.8%的BIP参与者此前有过至少一学期的国外长期交流经历,而我们的研究得出的比例则为17.6%。此外,OeAD的报告还发现,44%的受访者表示有未来进行国际交流的意向,这一比例与我们研究的40.7%相当接近。这些相似的结果表明,两项研究中的BIP参与者在国际交流经历和期望方面存在某种共性。数据表明,虽然有相当比例的学生已经获得了国际学术经验,但那些没有过交流经历的学生对长期国际学习机会的态度则各不相同。学生对BIPs和长期交流选项的偏好存在分歧:40.8%的人更喜欢BIPs,而59.2%的人则更倾向于长期交流选项。这一分布情况表明,尽管BIPs在相当一部分学生中引起了极大的兴趣并得到了支持,但长期交流似乎仍然是大多数人的首选。虽然调查并未明确探讨人们偏爱长期交流的原因,但相关文献指出,人们选择长期交流的动机包括通过更多课程参与来提高学业成绩、更好地掌握语言并沉浸在异文化环境中,以及通过人际网络建立和提升职业发展能力。此外,较长的交流时间更符合学术安排,有助于课程整合和学分认定(Czarnitzki等人,2021;Dwyer,2004)。这些发现凸显了提供多种多样的国际学术机会的重要性,这样才能满足不同学生的偏好和需求。未来或许有必要在这一领域开展更多研究,以探究影响这些偏好的各种因素,如个人状况、学术目标或对不同类型项目的预期收益等。显然,进一步的实证研究能够为这类项目的设计和实施提供宝贵的见解,帮助我们找到最佳实践和改进方向。本研究的结果强调了在几个关键领域开展更多研究的必要性。其中一个领域可以是研究参与BIPs可能面临的障碍,重点关注那些代表性不足的学生群体,并提出提高包容性的策略。另一个领域可能是分析BIPs与传统交流项目在可持续性方面的差异。我们还可以比较不同学科、教育层次和机构之间的BIPs,以找出最有效的结构要素。最后,评估参与BIPs对学生学术和职业发展轨迹的影响,以及对其心理健康的 impact,也是值得进一步研究的有趣课题。8. 结论本研究的结果揭示了BIPs在促进国际学术交流和推动负责任的管理教育方面的重要作用。通过弥补现有研究中关于BIPs的不足,这项研究提供了实证依据,说明了这些项目如何在可持续性、包容性和能力发展等方面发挥作用。尽管可持续出行是欧盟委员会明确提出的政策重点,但调查结果显示,BIP参与者中实际采用环保出行方式的比例仍然较低。虽然补充资金在为代表性不足的群体提供必要的经济援助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我们的研究却发现,有很大一部分参与者并不了解这一资助机会。那些知晓补充资金存在的参与者认可其在帮助人们参与BIPs方面的关键作用。这凸显出需要更有效地宣传这一资助机制。对调查数据的进一步分析表明,BIPs有助于提升雇主们极为看重的多种关键跨领域和专业能力,包括数字素养、跨文化团队协作能力以及适应能力。此外,研究结果还强调了以学生为中心、注重国际合作的理念在激发学生参与度和能力发展方面的作用,进一步证明了BIPs作为高等教育机构实现课程现代化和国际化的重要工具的潜力。参与BIPs有助于培养出不仅具备卓越管理能力,还能倡导可持续和道德商业实践的变革型领导者。总而言之,BIPs代表了一种具有前瞻性的国际化理念,它与教育领域的重点需求相契合,尤其是管理教育:培养跨文化能力、推动可持续发展、实现包容性,并使课程设置符合全球劳动力市场的需求。加强这类项目能够赋予下一代管理者在互联互通的世界中推动创新和负责任领导的实力。作者贡献声明Elizabeth Frank:撰写——初稿、验证、监督、方法论、研究、概念设计。Petra Hogendoorn-Schweighofer: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研究、概念设计。数据与材料的获取当前研究中使用和/或分析的数据集,可在合理请求下从相应作者处获取。关于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在准备本文档时,作者们使用了Perplexity和Copilot工具来提升文章的可读性和语言表达水平。在使用这些工具/服务之后,作者们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编辑,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承担全部责任。资金支持本研究未获得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领域任何资助机构的特定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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