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供应链中流程层面的循环经济准备度：一种集成SCOR–二型非逻辑WINGS与遗憾理论WISP的决策框架

《Sustainable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Process-level circular economy readiness in food supply chains: An integrated SCOR–Type-2 Neutrosophic WINGS–regret-theory WISP decision framework

　　

摘要 循环经济（CE）在食品供应链（FSCs）中的采用对于提高资源生产力、减少食品损耗以及支持可持续生产和运营管理日益重要。然而，现有研究很少探讨循环经济准备度在不同核心食品供应链流程中的差异，也鲜少研究相互关联的实施障碍、不确定的专家判断以及行为决策偏好如何共同影响准备度评估。为弥补这一空白，本研究开发了一种面向流程的综合决策框架，用于评估食品供应链的循环经济准备度。该框架将供应链运作参考模型（SCOR）与基于二阶直觉模糊数（T2NN）的WINGS–后悔理论WISP方法相结合。首先，利用社会技术系统理论和SCOR模型，从六个维度对循环经济实施障碍进行结构化分析，并将食品供应链流程定义为评估备选方案。随后，采用T2NN-交叉熵型Heronian累算算子来确定专家权重并汇总不确定的群体评估。T2NN-WINGS方法捕捉循环经济障碍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其相对重要性，而基于后悔理论的WISP方法则结合决策者的后悔回避行为对各食品供应链流程进行排序。结果表明，"使能"（Enable）流程的循环经济准备度最高，而"获取"（Source）和"使用"（Use）是最薄弱的流程领域。敏感性和对比分析证实，结果在不同风险和后悔偏好下具有稳健性，并与既有的多准则决策方法表现出广泛的一致性。研究结论为生产和供应链管理者提供了一项流程层面的诊断工具，有助于识别运营瓶颈、优先配置循环经济投资，并制定有针对性的改进战略，以实现更具循环性和韧性的食品供应链。

引言 食品损耗与浪费发生在食品供应链的每一个环节，从收获、加工到分销和最终消费。近期估算表明，全球每年约有10500万吨食物被浪费，约占供应总量的19%，相当于每天丢弃超过10亿份餐食（UNEP，2024）。食物浪费对环境造成巨大压力，约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的8%至10%，并占用了近三分之一的全球农业土地资源（FAO，2023）。产品有限的保质期进一步增加了生产和库存规划的复杂性，供需不匹配可能导致重大经济损失（Makui等，2016）。对此，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积极推动减少食物浪费的措施（Mariam等，2020）、面向可持续的创新（Martin-Rios等，2021），并将循环经济作为更广泛的资源管理方法加以推广（Kashyap等，2026）。先前的研究表明，循环经济能够降低资源消耗、延长产品生命周期，并促进食品系统中的再利用、回收等循环实践，从而带来环境效益和经济效益（Marques等，2025）。对于食品供应链而言，循环经济的整合尤为重要，因为它通过技术、行为、文化和政策变革提供了多条解决食品损耗与浪费问题的途径。然而，由于利益相关者理解不足、政策承诺不够以及组织架构和能力匮乏，循环经济的实施仍面临挑战（Ardra和Barua，2023；Pannila等，2022；Vásquez Neyra等，2025）。这些限制表明，企业和供应链参与者之间普遍存在循环经济准备度不足的问题。因此，需要进行系统的准备度评估，以识别战略、流程、资源和技术方面的薄弱环节（Demko-Rihter等，2023）。

大多数循环经济准备度研究聚焦于组织或企业层面，尤其是在制造业（Ghosh等，2024）、能源行业（Mendoza和Pigosso，2023）以及其他资源密集型行业（Islam等，2023）。这些研究主要考察战略方向、资源能力、流程管理和技术基础设施。相比之下，食品供应链中的循环经济准备度受到的关注要少得多。鉴于食品供应链中参与主体的多样性和活动间的高度相互依赖性，宽泛或不加区分的评估可能不足以应对实际需求。准备度与障碍密切相关（Thorley等，2022）：它取决于各流程有效识别和应对阻碍循环经济实施的障碍的能力。从这个意义上说，准备度不仅取决于有利条件的存在，还取决于各食品供应链流程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回应情境性障碍。然而，现有研究往往从孤立视角出发考察障碍，对食品系统中的社会技术相互依赖和跨流程反馈关注有限。在此背景下，本研究致力于回答以下研究问题：

Q1：如何将循环经济实施障碍与基于SCOR的供应链流程相关联，从而建立食品供应链循环经济准备度的面向流程的评估结构？

Q2：如何将专家判断的不确定性和循环经济实施障碍之间的相互依赖性纳入食品供应链各流程的循环经济准备度评估中？

Q3：如何将决策者的后悔行为纳入食品供应链流程的优先级排序，以提升循环经济准备度？

针对第一个研究问题，本研究采用社会技术视角来识别食品供应链中循环经济实施的障碍。这些障碍不仅涉及技术限制，还包括组织、文化和政策相关的因素。社会技术系统理论为评估循环经济准备度提供了有用的基础，强调社会子系统与技术子系统之间的互动。从这个视角出发，可以从实施流程的多个维度识别障碍。因此，循环经济准备度应被视为一种由社会技术要素之间互动塑造的系统性状态，而非孤立的技木或管理缺陷（Sony和Naik，2020）。针对第二个研究问题，本研究采用SCOR模型来界定食品供应链的主要流程：计划、获取、制造、配送、使用、回收、回收和使能（Vegter等，2020）。这一结构为从面向流程的角度评估循环经济准备度提供了明确的基础。如图1所示，该框架将循环经济原则与SCOR流程相结合，并利用社会技术系统理论识别循环经济实施障碍。通过将循环食品供应链分解为不同的流程并明确纳入闭环活动，该框架为流程层面的准备度评估奠定了基础。

针对第三个研究问题，需要一种全面的评估方法来捕捉专家判断中的不确定性、障碍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循环经济准备度评估中涉及的行为效应（McDaid等，2024）。由于循环经济实施涉及多个供应链参与者，专家评估往往因知识背景、信息可获得性和认知视角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因此，本研究采用二阶直觉模糊数来表示专家评估中固有的模糊性、不确定性和犹豫性（Abdel-Basset等，2019）。采用T2NN-交叉熵型Heronian累算算子来确定专家权重并汇总群体评估，从而减少不一致判断的影响（Liu等，2018）。同时，循环经济实施障碍并非相互独立。政策支持不足、技术能力薄弱和组织协作有限等因素之间可能相互影响并彼此强化。因此，本研究采用T2NN-WINGS方法来揭示障碍之间的影响关系并确定其相对重要性（Zhang和Chen，2024）。此外，循环经济准备度评估支持流程改进和资源分配决策，这些决策可能涉及引发决策者后悔的取舍。为了捕捉这一行为特征，本研究将后悔理论纳入WISP模型。因此，本研究开发了一种混合T2NN-WINGS-后悔理论-WISP模型，用于评估不同食品供应链流程的循环经济准备度水平，并识别需要优先改进的薄弱环节。

基于上述分析，本研究提出了一个评估食品供应链循环经济实施准备度的综合框架。该框架由三个相互关联的组成部分构成。首先，以社会技术系统理论为基础，并遵循PRISMA标准，本研究通过系统的文献筛选和分析，从多个社会技术视角识别出阻碍食品供应链循环经济实施的关键障碍。其次，我们采用SCOR模型来结构化食品供应链的核心流程，为面向流程的准备度评估提供明确的分析单元。第三，基于所识别的障碍体系和流程结构，我们开发了一个集成的T2NN-WINGS-后悔理论-WISP模型来评估食品供应链的循环经济准备度。所提出的框架将循环经济实施障碍与特定的食品供应链流程联系起来，实现了面向流程的准备度评估和针对性改进。

基于此，我们总结了本研究的贡献：

•面向流程的循环经济准备度评估框架：通过整合社会技术系统理论、PRISMA引导的障碍识别过程和SCOR模型，本研究将社会技术层面的循环经济障碍与具体的食品供应链流程联系起来。与以往主要在组织层面或供应链整体层面评估准备度的研究不同，所提出的框架能够在流程层面诊断准备度差距。

•循环经济准备度的集成决策方法：所提出的T2NN-WINGS-后悔理论-WISP方法同时考虑了专家判断中的不确定性、循环经济障碍之间的相互依赖性以及决策者的后悔行为。这为根据管理偏好对食品供应链流程进行优先级排序和分配改进资源提供了结构化基础。

•偏好敏感的流程评估方法：通过调整风险和后悔规避参数，决策者可以在不同的行为偏好和决策情境下评估食品供应链流程的循环经济准备度。这使得企业能够获得更好反映其风险态度和管理偏好的流程层面评估结果。

本文的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回顾了供应链中循环经济、循环经济准备度评估、基于T2NN的决策方法以及WISP方法扩展方面的文献，从而明确研究空白。第3节介绍所提出的方法论，第4节报告并讨论循环经济准备度评估的结果。最后，第5节总结主要发现并对研究进行总结。

## 文献综述

本节回顾了与本框架相关的文献。首先讨论将循环经济原则融入供应链管理的研究，随后考察近期研究如何评估循环经济准备度。接着介绍二阶直觉模糊数的使用并回顾WISP方法的近期扩展。最后总结主要研究空白，以明确本研究的动机。

## 方法

本研究从面向流程的视角开发了一个评估食品供应链流程循环经济准备度的综合决策框架。所提出的框架整合了基于SCOR的流程识别、社会技术障碍分析和基于T2NN的多准则决策方法。具体而言，通过PRISMA引导的文献综述识别循环经济实施障碍，并利用社会技术系统理论进行分类，同时采用SCOR界定作为评估备选方案的食物供应链流程。随后，本研究

## 结果与讨论

本节通过一个案例研究展示集成T2NN-WINGS-后悔理论-WISP模型在评估不同SCOR流程循环经济准备度方面的应用。通过敏感性分析和对比评估验证了框架的稳定性。

## 结论

本研究在SCOR框架内开发了一个集成的T2NN-WINGS-后悔理论-WISP模型，用于评估食品供应链的循环经济实施准备度。通过将循环经济实施障碍与具体的供应链流程联系起来，该框架能够实现流程层面的准备度评估，而不仅仅是供应链整体层面的评估。结果表明，各SCOR流程之间存在明显差异。"使能"流程排名第一，表明信息共享、可追溯性、协调机制等方面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郑艳阳：撰写—初稿、调研、资金获取、数据整理、概念化。丁杰瑞：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论、调研、概念化。王伟忠：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调研、资金获取、概念化。Dursun Delen：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形式分析、概念化。陈雪丽：撰写—初稿、可视化。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 致谢

本研究部分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2101004）和安徽省年度科学研究计划（2023AH030053）的资助。

郑艳阳 | 丁杰瑞 | 王伟忠 | Dursun Delen | 陈雪丽 | Muhammet Deve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