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变化背景下老年移民护理照护的整合框架：一项叙述性综述

《The Journal of Climate Change and Health》：Advancing nursing care for older migrants in the context of climate change: A narrative review

　　

背景：气候变化、全球迁移与人口老龄化正共同作用，为老年移民（older migrants）带来独特健康风险；该群体因年龄、迁移状态以及常伴的社会经济劣势而面临叠加脆弱性。然而，针对该人群的气候韧性（climate resilience）、文化安全（cultural safety）与护理照护（nursing care）整合仍未被充分探索。目的：本叙述性综述（narrative review）综合关于气候变化、老年移民健康与护理照护交叉领域的现有证据，旨在识别缺口并提出整合照护路径。方法：在Arksey and O’Malley框架指导下，对主要学术数据库和灰色文献（grey literature）进行结构化检索，截至2025年5月。纳入标准聚焦于老年移民（年龄60⁺）、护理照护实践/策略及气候变化情境。结果：极少证据明确探讨气候变化、老年移民与护理照护三者。现有文献基本将这些领域孤立处理。尽管气候变化加剧老年人群健康风险，且护理在灾害应对中的作用得到承认，但针对老年移民的靶向策略仍然稀缺。结论：本综述凸显在老龄化、迁移与气候变化交叉处老年移民护理照护的关键缺口。证据仍呈碎片化，现有框架很少将气候韧性与文化安全相整合。未来研究应优先开展纵向研究（longitudinal studies）、共同设计干预（co-designed interventions）以及整合气候健康与跨文化技能的胜任力标准，以推进公平、气候韧性照护。

论文《Advancing nursing care for older migrants in the context of climate change: A narrative review》由Yingyue Lu、Pinyi Renee Chen、Tonia Crawford、Ying Zhang完成。该文聚焦气候变化、国际迁移与人口老龄化三重趋势下老年移民（older migrants）的护理照护（nursing care）问题。

研究背景与问题：全球气候变化对人类健康产生广泛影响，老年人口因生理脆弱性及适应能力下降，更易受到极端天气事件、空气污染、传染病和非传染性疾病影响。全球移民人口增长使老年移民面临更复杂健康挑战，其适应能力受低收入、社会经济地位、语言障碍、文化习俗适应困难及医疗服务可及性限制。老年移民可能缺乏充分社会支持网络，难以及时获得健康信息和照护服务，从而加剧其对气候相关健康风险的敏感性。Yang C et al.发现高温和热浪与移民首次卒中发病风险增加相关，尤其合并高血压者。热应激导致的心血管负担是热极端期间主要健康问题，老年人尤其易发生心血管事件。洪水和飓风等极端天气事件可导致医疗资源短缺，使老年移民更难从能讲其第一语言的卫生从业者处获得基本保健。护士在支持和改善老年移民健康中发挥关键作用，常是首个且最频繁接触点，可评估需求、开展风险教育并早期干预；护士既需具备应对气候变化健康影响的专长，也需有能力提供文化安全且可接受的护理。世界难民和移民健康报告指出，许多国家卫生人力缺乏提供对难民和移民敏感服务的充分培训。因此，优化护理照护策略以增强老年移民应对气候变化的韧性，对当前照护实践和政策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尽管这些挑战重要，但文献对气候变化背景下老年移民医疗需求存在明显缺口。研究人员开展叙述性综述（narrative review），以整合不同人群或情境证据，理解气候变化、老年移民健康与护理照护实践及策略的交叉，并聚焦亚太地区，同时提出整合框架。

关键技术方法概述：研究人员依据Arksey and O’Malley框架进行系统检索，检索词组合涵盖气候变化、移民健康和护理照护，方案注册于Open Science Framework。检索数据库包括Medline、CINAHL、PubMed、Web of Science、Scopus，以及中文全文数据库CNKI和Wanfang；同时通过Google Scholar、世界卫生组织等组织网站及政府网站检索灰色文献（grey literature，指非传统学术出版来源的文献），并检索政策文件、应急管理计划、护理实践指南和医疗报告。最后检索截至2025年5月，使用Covidence和EndNote辅助筛选与文献管理。由于覆盖三个主题的证据极少，研究人员采用叙述性综述。研究人员依据Sukhera框架，由三名评审独立阅读至少覆盖两个主题的全文子集（n=30），经两轮团队讨论归纳临时主题：老年人生理脆弱性、移民面临的系统性障碍、针对气候风险的有限护理干预、缺乏整合照护模型。最终将“缺乏全面证据”作为首要主题。纳入标准采用Population, Concept, and Context模型，研究人群为老年移民（60⁺），即从一国迁移至另一国者，不一定是因气候变化流离失所或气候难民；概念为护理照护实践和策略；情境为气温升高、洪水、丛林火灾等气候变化。

研究结果：
3.1 护理照护、气候变化与移民健康交叉领域可用的证据极少。初始英文数据库检索共识别3,843篇文章，标题和摘要筛选后排除3,393篇无关记录。因小团队全文审阅工作量大，研究人员进一步限制为2020年以来且亚太地区研究。选择2020年有两方面原因：第一，2020年代开始之际，尽管有COVID-19大流行，仍出现多项极端天气记录，包括澳大利亚史无前例野火、中国大规模洪水及许多地区最暖年；第二，希望审查最新相关研究，为未来研究提供正确及时方向。最终180篇文章由至少两名评审全文审阅，另有52篇中文数据库出版物进入全文审阅，但无研究符合纳入标准，也未提供同时涉及三个主题的有意义结果与讨论。检索仅限英文和中文，可能遗漏其他语言研究，尤其在高气候脆弱性和移民人口的低中收入国家。有限证据多数发表于2020年后，表明该主题是新兴领域。多数研究关注高收入国家移民，缺乏对低中收入、文化多样及气候易发地区了解。热、极端温度和自然灾害是研究最多的气候暴露。部分研究提及老年人对气候变化脆弱，移民作为边缘群体面临更多困难；生理变化、多重健康问题、行动限制、意识缺乏、社会隔离、住房差和医疗福利服务不足可限制其应对能力。移民健康还受社会经济差异、居住安排、文化和/或语言障碍、职业暴露影响。持续缺口并非偶然，结构因素包括：国家健康调查未同时收集迁移状态和气候暴露数据，国内迁移有时甚至不需登记，限制二次分析；移民属边缘群体，研究资助获取困难；气候与健康研究历史上优先传染病和急性事件，而非老年移民复杂长期需求；老年学、移民研究和气候流行病学存在学科孤岛，阻碍跨学科提案。这些制度与认识论障碍需在政策和资金层面解决。

3.2 气候变化与移民健康。气候变化日益被认为是人类流动和健康的关键决定因素，尤其影响包括移民在内的边缘群体。Schwerdtle et al.评估气候相关迁移的健康影响，强调直接和间接健康效应、脆弱性及研究缺口。Tilstra et al.强调该群体多样性和脆弱性，指出加拿大移民是异质群体，未来研究须区分不同亚组风险、驱动因素和韧性。移民面临语言、社会经济地位和医疗可及障碍，“健康移民效应”（healthy migrant effect，指移民初始健康优于当地人群但随时间减弱）随时间减弱，老年移民慢性病率更高，可能加剧气候变化健康风险；老年移民女性仍获医疗服务不足。虽然移民因社会经济差异和系统性障碍受影响不成比例，但极少研究明确连接气候诱致迁移与长期健康结局，需更多纵向和交叉分析。种族化移民还面临额外挑战，如黄金工作年龄收入显著低于非种族化移民。Schwerdtle et al.检查气候变化背景下人类流动政策建议，认为现有框架常未解决移民健康需求，迁移、适应和公共卫生项目治理碎片化；有效回应需多级治理，整合气候适应策略与移民政策。移民健康研究出现三个趋同主题：社会经济脆弱性持续放大气候健康风险；语言和文化障碍造成持续信息赤字；“健康移民效应”随年龄减弱。限制方面，Tilstra et al.强调加拿大移民社区健康风险知识缺口，尽管移民占加拿大人口显著比例（2016年为21.9%），仍缺乏气候变化和空气污染健康影响文献，尤其老年移民。所有研究依赖二次数据，定性综合可能忽略移民亚群细微健康差异。解决移民健康脆弱性既是道德责任也是公共卫生必要。未来研究应采用跨学科方法，结合气候科学、移民研究和健康公平框架以制定包容性政策。

3.3 气候变化与老年人群。现有研究有限但结果一致，显示气候变化因生理衰退、共病和适应能力下降对老年人健康产生显著影响。气候变化加剧心血管和呼吸系统疾病，尤其老年人群。Chang et al.发现气温升高增加老年人群心力衰竭、心律失常和卒中发生率，归因于体温调节应激。Aoyagi et al.将急性冠脉综合征（acute coronary syndrome, ACS）发作与极端温度波动联系，表明突然寒冷或热浪增加心肌梗死风险。除身体健康外，气候变化对老年人心理健康和认知损害日益受关注。Qiu et al.发现长期空气污染暴露与晚年抑郁相关。Xu L et al.证明极端高温负面影响中国中老年人群认知功能。Kameg和Liu J, et al.指出老年人在气候灾害后经历更高焦虑、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Zuelsdorff & Limaye提出框架，将气候应激源如热浪与痴呆风险增加联系，涉及血管和炎症通路。干预方面，适应性干预主要增强个人风险意识和自我保护能力。Chang et al.建议老年人，尤其慢性心血管或呼吸疾病、社会经济地位低或衰弱者，在高温或空气污染暴露时主动使用个人防护装备；家庭应急准备包括预先打包必需药物、重要文件和保护用品，并建立明确疏散计划。建立韧性社会支持网络是基本保障。Zuelsdorff & Limaye提出社区应积极为老年人制定社会连接项目，通过社区中心、志愿服务和社会活动增强社会资本，既缓解社会隔离这一痴呆独立风险因素，也在灾害时提供关键信息和身体支持。干预设计和实施必须体现健康公平原则，优先资源可及有限群体如独居老人，并通过社区参与研究确保适用性和可持续性。同时，非正式照护者在适应系统中的核心作用必须被认识；照顾痴呆患者的家庭成员应接受照护培训、心理支持和资源链接，以增强照护能力并减少自身压力，维持照护系统稳定和韧性。医疗系统是气候相关健康风险关键防线。Xu et al.强调医疗机构应建立和完善热浪和风暴等气候危害应急响应计划，关键包括快速激活机制、标准化分诊方案和危重患者集束化照护方案；医疗系统须确保应急供应链韧性，保证呼吸机、监护仪、冰袋和必需药物等关键资源充足储备和快速部署；灾害期间应优化内部资源，指定专门收治区并保持畅通“绿色生命线”。政策和公共卫生层面，首要优先推进气候减缓政策，通过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从源头遏制气候变化加剧，并产生改善空气质量等直接健康协同效益。Zuelsdorff & Limaye建议政府投资适应政策的基础设施，如扩大城市绿地、建立公共降温中心、推广具有优越隔热和通风性能的建筑材料；对脆弱老年人群，应实施公用事业补贴等定向举措，缓解空调使用经济负担。建立针对性、多渠道气候-健康早期预警系统，并确保信息传递符合老年人认知特征，是提升社区整体警报和响应能力的基础。现有证据仍有缺口：长期气候暴露如何随时间影响老年人健康的纵向数据非常有限；多数研究关注高收入国家，对资源贫乏地区影响规模了解少；身体健康通路证据充分，但心理健康和认知结局证据多为横断面且受社会经济因素混杂；干预研究几乎均为观察性或建模，无随机对照试验测试特定护理主导干预在热浪期间对老年人的有效性；多数建议未针对老年移民评估，存在一般老年指南与文化多样人群需求之间的转化缺口。

3.4 气候变化背景下的护理照护。老年人和移民均受气候相关健康威胁不成比例影响，护士作为一线医疗提供者可领导气候韧性努力，确保老年移民福祉。护士常是患者首个且最频繁接触点，可评估需求、教育患者风险并早期干预；其角色对老年移民尤其关键，后者常最先感受气候应激源影响，若无针对性支持则最后恢复。为更好提供护理，一些研究开发健康评估和护理实践工具或建议。Bernhardt et al.开发热相关疾病临床筛查工具，Nicholas et al.提出A CLIMATE工具用于急诊科和其他场所健康评估。Wilson et al.认为护士必须在气候灾害期间调整癌症照护，肿瘤科护士导航员协调照护、有效沟通和利用社区资源的能力可转移至气候灾害，确保最小治疗中断和必要照护可及。灾害护理已成为气候变化背景下重要护理实践领域。既往研究强调护士在热浪、野火、洪水、飓风等极端天气事件中的关键作用。例如Xu Bingchao et al.研究中暑患者急诊护理流程，强调快速降温、补液和多学科协作；Li Huan et al.探索自然灾害急诊护理方法，包括分诊和应急资源分配；Scrymgeour et al.通过定性研究发现灾难中护士不仅承担临床治疗任务，还面临心理压力和组织协调挑战。这些研究共同强调灾害护理必须结合预防如社区教育、应急响应如快速治疗和长期恢复如心理支持，同时解决边缘群体特殊需求。未来应增强护士灾害培训，促进灾害护理系统发展的政策支持。也有研究为护理倡导和政策参与提供建议。Evans-Agnew et al.和Huffling建议护士倡导解决气候相关健康不公平政策；Ravi et al.和Fauteux and Simon建议护理课程整合气候健康意识和行动；Nicholas et al.呼吁执业护士在老年患者气候相关健康评估和教育中发挥主动作用。护理照护研究呈现三条主线：临床筛查和治疗工具、灾害响应能力、倡导政策改变。虽然研究承认移民脆弱性，但极少提供针对老年移民的可操作护理干预。这些主线汇聚于护士作为可信中介的独特地位，但无工具或培训模块针对老年移民测试或验证。关键不确定性包括文化安全如何与气候特定教育交叉，以及灾害培训是否充分解决语言一致沟通。

3.5 需要整合护理照护框架以支持变化气候中的老年移民。上述证据揭示三个相互关联缺口：无研究同时探讨气候变化、老年移民和护理照护交叉；现有护理框架分别关注一般老年人或移民，未整合文化安全与气候韧性；政策和护理标准缺乏气候变化情境中老年移民明确指导。因此，从证据综合转向提出框架，是对已识别缺口的综合驱动回应。气候变化、迁移和人口老龄化是影响全球公共卫生的三重负担。研究人员提出整合护理照护框架，以支持变化气候中的老年移民，应对气候、文化和社会挑战。亚太地区问题更突出，许多国家开始提出适应卫生服务指南。例如澳大利亚首个国家气候与健康战略和气候评估报告认识到，医疗系统包括老年照护不仅必须适应气候变化健康影响，还必须减缓自身对气候变化的贡献；该战略将老年照护确定为脆弱部门，需要气候适应和减排，呼吁将气候韧性和可持续性嵌入老年照护改革，加强应急准备，保护老年人免受极端高温、火灾和洪水影响，强调气候韧性基础设施，要求老年照护提供者以人为中心进行灾害规划、灾害期间照护连续性及低碳运营。新加坡可持续环境和国家环境局于2023年7月发布热应激咨询，表明移民工人将纳入热健康保护政策，要求雇主提供防热措施，公共卫生部门将推出面向老年照护设施和户外工作者的多语言指南。新西兰2024–2027健康国家适应计划明确提及太平洋岛国气候移民包括老年人的健康需求，强调文化敏感照护服务。澳大利亚护理学院（Australian College of Nursing, ACN）2022立场声明呼吁将气候变化纳入护理教育，如热浪急诊护理、灾害响应；然而缺乏强制性气候照护实践标准，加上偏远地区资源短缺，阻碍建立全面气候变化相关照护框架。澳大利亚护理和助产士委员会（Nursing and Midwifery Board of Australia, NMBA）“注册护士标准2023”要求护士具有“环境健康意识”，但未明确涉及气候变化。移民人群尤其语言和文化障碍者在获取健康信息方面面临挑战，非英语移民常更严重，老年移民尤甚。一些老年移民因饮食变化或医疗中断，随年龄增长糖尿病和高血压等慢性病风险增加。然而澳大利亚当前文化安全照护和少数群体照护指南多关注Aboriginal and/or Torres Strait Islander peoples，如NMBA和CATSINaM联合声明关于文化安全照护，很少专门针对移民。为应对挑战，需要更新NMBA标准，将气候变化适应和移民健康纳入核心能力要求；提供文化安全照护，包括使用翻译服务、尊重移民患者信仰和健康观念，但实践标准未明确；培训护士识别移民特有健康风险并加强社区协作也重要。此外，制定气候韧性照护指南，包括热浪响应和灾害照护协议，尤其建立灾害响应多语言健康预警系统，有助于减轻该人群灾害影响。护理教育需要课程改革，如在护理学位中增加气候健康和跨文化护理模块。Levett-Jones et al.指出一些护理项目气候变化教育缺乏对行星健康、气候适应和健康公平的强调；气候适应和健康公平正是老年移民在气候变化背景下面临的挑战，因此将这些主题纳入各级护理教育尤其重要。企业和学术界也可发挥关键作用：企业应优先老年照护市场，推出针对老年移民健康和照护需求的产品服务；需要研究资助护士主导的跨学科研究，探索气候变化背景下老年移民健康和照护需求。移民社区也可发挥重要作用，他们最接近社区老年人日常生活，最了解其处境和需求，可参与并被赋权提高意识，共同设计文化可接受适应项目。总之，整合护理照护框架由不同群体协同：政策和决策者设定战略方向；护理和卫生专业人员将政策转化为实践标准和临床指南，并装备劳动力必要能力；学术和研究机构产生证据和解决方案；移民社区和服务提供者作为跨领域推动者，确保所有干预共同设计且文化可接受。该框架超越孤岛方法，倡导连贯全系统策略，既自上而下也自下而上，通过明确连接气候韧性与文化安全和移民健康，为政策制定者、教育者和医疗提供者提供可操作蓝图。

讨论与结论：讨论部分指出，老年移民处于人口老龄化、国际迁移和气候变化三个强大全球趋势交汇点，但护理照护很少在其交叉处被审视。主要发现有三：气候相关健康影响不成比例地影响该群体，但证据碎片化；现有护理框架要么处理老年照护，要么处理移民敏感照护，但均未整合气候韧性与文化安全；政策文件日益承认这些脆弱性，但护理实践操作指南仍缺失。其意义在于暴露卫生系统关键盲点：若无整合证据和定制框架，老年移民在气候紧急事件中仍将服务不足。未来研究优先事项包括：纵向队列研究追踪老年移民人群气候暴露和健康结局；与移民社区共同设计护理干预；开发经验证的胜任力标准，结合气候健康和跨文化技能。实现这些目标需要持续投资、跨学科协作和健康公平承诺，这是研究人员提出整合框架建立的核心原则。研究结论翻译：本叙述性综述确认，老年移民处于三个强大全球趋势的交汇点：人口老龄化、国际迁移和气候变化，然而护理照护很少在其交叉处被审视。主要发现有三：气候相关健康影响不成比例地影响该群体，但证据碎片化；现有护理框架要么处理老年照护，要么处理移民敏感照护，但均未整合气候韧性与文化安全；政策文件日益承认这些脆弱性，但护理实践操作指南仍缺失。这些发现的意义在于暴露卫生系统关键盲点：若无整合证据和定制框架，老年移民在气候紧急事件中仍将服务不足。未来研究推荐优先事项为：开展纵向队列研究，追踪老年移民人群气候暴露和健康结局；与移民社区共同设计护理干预；开发经验证的胜任力标准，结合气候健康和跨文化技能。实现这些目标需要持续投资、跨学科协作和健康公平承诺，这是研究人员提出整合框架建立的核心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