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lational Research in Anatomy》:Dorello’s Canal: Supplementary Anatomical Observations. Part I — The Dorsal Meningeal Artery and Its Relationship to the Canal and Abducens Ner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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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侧脑膜动脉(dorsal meningeal artery,DMA)与Dorello管(Dorello’s canal,DC)及展神经(abducens nerve)的关系被加以研究。形态计量学分析(morphometric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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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侧脑膜动脉(dorsal meningeal artery,DMA)与Dorello管(Dorello’s canal,DC)及展神经(abducens nerve)的关系被加以研究。形态计量学分析(morphometric analysis)包括动脉直径及其与展神经硬膜袖套(dural sleeve)之间的距离。大体解剖学观察辅以组织学检查。DMA与岩蝶韧带(petrosphenoidal ligament,PSL)及管道底壁之间关系的变异被加以描述。研究人员在25例经10%福尔马林固定的人体半头标本上开展了解剖学研究,采用数字卡尺进行形态计量学测量,并对2例新鲜标本进行了组织学检查。结果显示,PSL在23/25例(92%)标本中被确认;在22/25例(88%)标本中,DMA走行于PSL下方、展神经硬膜袖套内侧,构成DC内容物的组成部分。DMA外径范围为0.28–0.68 mm,均值为0.47 ± 0.13 mm;DMA与展神经硬膜袖套之间的最短距离范围为0–5.60 mm,均值为2.02 ± 1.74 mm。左右两侧在动脉直径及距离方面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组织学检查进一步揭示了DMA与DC底壁(由骨膜硬膜构成)及PSL之间关系的变异性。该研究确认DMA是DC常见的血管组成部分,但其走行及与周围结构的关系存在变异,这些变异对后海绵窦及岩斜区的显微外科和血管内介入操作具有重要的临床应用意义。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Dorello管(Dorello’s canal,DC)是颅底岩斜区一个具有重要临床意义的解剖结构,其内含展神经(abducens nerve,CN VI)及其硬膜袖套,上方以岩蝶韧带(petrosphenoidal ligament,PSL,又称Gruber韧带)为界。背侧脑膜动脉(dorsal meningeal artery,DMA)通常发自颈内动脉海绵窦段的脑膜垂体干(meningohypophyseal trunk,MHT),参与供应背侧斜坡区硬膜,并与颈内、颈外动脉系统的分支构成复杂的动脉网络。既往研究已表明DMA在Dorello管区域的走行存在一定变异性,但针对该动脉在DC邻近区域的定量数据仍较为有限,尤其是其管径、与展神经硬膜袖套的距离以及其与DC边界结构的关系缺乏系统的形态计量学表征。此外,PSL本身的形态和附着也存在显著变异。因此,该研究旨在通过聚焦的形态计量学表征,补充DMA在DC区域解剖关系的现有数据,并通过组织学检查进一步阐明该动脉与PSL及DC底壁的关系,为后海绵窦及岩斜区手术和血管内介入操作提供解剖学参考。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该研究在25例不同供体的10%福尔马林固定人体半头标本上开展,采用标准解剖技术配合放大镜和显微手术器械,对海绵窦后部和岩斜区进行精细解剖。研究人员逐步剥离斜坡区硬膜,暴露展神经、DC和DMA的走行,重点观察DMA与展神经及PSL的关系。形态计量学测量包括DMA外径及其与展神经硬膜袖套的最短距离,使用三丰(Mitutoyo)数字卡尺进行,左右两侧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评估,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此外,研究人员另获取2例新鲜供体标本,经10%中性缓冲福尔马林固定、脱钙及标准组织学技术处理,分别采用苏木精-伊红(H&E)染色和Hansen苏木精染色,重点评估DMA与PSL、展神经硬膜袖套及DC底壁的位置关系。
三、研究结果
3.1 大体解剖学发现
PSL在23/25例(92%)标本中被确认。在22/25例(88%)标本中,DMA走行于PSL下方、展神经硬膜袖套内侧,构成DC内容物的组成部分。2例(8%)标本中未识别出DMA;1例(4%)标本中DMA呈非典型走行,位于PSL上方。DMA位于下内侧副斜坡三角(inferomedial paraclival triangle)内的标本为21/25例(84%),2例(8%)中DMA明显偏内侧走行,超出该三角边界。2例(8%)标本中展神经在蛛网膜下腔和DC内呈双干型,此时DMA与展神经硬膜袖套的距离以较内侧的神经干为参照进行测量。
DMA外径范围为0.28–0.68 mm,均值0.47 ± 0.13 mm;右侧均值0.47 ± 0.12 mm,左侧均值0.45 ± 0.14 mm,两侧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593)。DMA与展神经硬膜袖套的最短距离范围为0–5.60 mm,均值2.02 ± 1.74 mm;右侧均值2.01 ± 1.75 mm,左侧均值2.03 ± 1.85 mm,两侧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1.000)。值得注意的是,在2例DMA位于下内侧副斜坡三角之外的标本中,其与展神经硬膜袖套的距离分别为5.23 mm和5.60 mm,为本系列中观测到的最大距离。
3.2 组织学发现
组织学检查揭示了DMA在DC内的详细拓扑关系。标本1中,DMA走行于展神经硬膜袖套内侧并与之保持一定距离,位于DC的静脉腔隙内,该标本中动脉未直接附着于展神经硬膜袖套或PSL。标本2中则呈现不同的排列方式:DMA(可能为其外侧支)明显偏外侧走行,邻近岩尖(petrous spine)及PSL的外侧附着点,其外膜与构成DC底壁的骨膜硬膜及PSL外侧附着点紧密粘附。这些观察表明,DMA与展神经硬膜袖套、构成DC底壁的骨膜硬膜及PSL之间的拓扑关系在不同标本间可能存在显著差异。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中DMA的检出率为92%,与Isolan等报道的91.6%及Aibar-Durán等报道的87.5%相近,而Vutskits等在所有标本中均识别出该动脉。综合既往文献,DMA在颈内动脉海绵窦段分支系统中高度常见但并非恒定存在,约10%的病例中可能缺如。DMA位于下内侧副斜坡三角内的比例(84%)与Wysiadecki等报道的80.4%高度一致,证实该动脉通常位于该三角内,但偶尔可偏内侧走行超出其边界。
DMA与PSL的关系对DC的解剖至关重要。本研究中88%的标本DMA走行于PSL下方,4%走行于PSL上方。Plutecki等的荟萃分析显示DMA位于PSL下方的比例为94.4%,位于上方者为3.01%,与本研究观察一致。Liu等的研究中所有标本的展神经硬膜袖套、DMA(或其内侧支)及静脉血腔均位于PSL下方。这些数据支持PSL作为DC上界的传统概念,也表明DMA走行于PSL上方是一种已被认识但罕见的解剖构型。
PSL本身亦存在显著变异。本研究中PSL检出率为92%。Wysiadecki等报道发育良好的PSL占78.3%,韧带发育不良占15.2%,韧带位置异常占2.2%,韧带缺如占4.3%。Iwanaga等报道PSL检出率为86.1%,缺如率为8.3%,骨化率为5.6%,并发现其骨性前附着点位于上斜坡外侧而非后床突,强调了该结构形态和附着的变异性。
形态计量学方面,DMA外径均值0.47 ± 0.13 mm,与展神经硬膜袖套的距离从直接接触到5.60 mm不等,其中最大的两个距离(5.23 mm和5.60 mm)出现在DMA走行于下内侧副斜坡三角之外的标本中,进一步说明动脉的内侧移位可显著改变其与展神经的关系。组织学评估补充了大体解剖的不足,证实DMA在DC内的拓扑关系和附着点并非统一模式,不同标本间可能存在显著差异。
从临床实践角度,这些变异对涉及后海绵窦、岩斜区和DC的手术入路具有直接意义。DMA可能紧邻展神经硬膜袖套,可能偏内侧移位超出下内侧副斜坡三角的常规边界,或较少见地走行于PSL上方。认识这些构型有助于术中解剖定位,降低岩斜区硬膜及展神经周围结构手术操作中血管损伤的风险。
研究结论:DMA经常构成DC的血管组成部分,但其走行及与周围结构的关系存在变异。在大多数标本中,该动脉走行于PSL下方、展神经硬膜袖套内侧,而韧带上方的走行较为罕见。DMA与硬膜袖套之间的距离变异显著,明显偏内侧的走行可能使动脉位于下内侧副斜坡三角之外。组织学观察进一步证实了DMA与DC底壁及PSL关系的变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