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Does Market Competition Reduce Corporate Environmental Investment? Evidence From China's Anti-Monopoly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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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全球环境法规日益严格以及利益相关者对环境责任的关注不断加深，企业将环境战略纳入其核心运营已成为实现可持续竞争优势的必要条件。本研究旨在探讨企业环境战略（Corporate Environmental Strategy, CES）对绿色创新（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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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全球环境法规日益严格以及利益相关者对环境责任的关注不断加深，企业将环境战略纳入其核心运营已成为实现可持续竞争优势的必要条件。本研究旨在探讨企业环境战略（Corporate Environmental Strategy, CES）对绿色创新（Green Innovation, GI）的影响机制，并进一步检验动态能力（Dynamic Capabilities, DC）在二者关系中的中介作用以及利益相关者压力（Stakeholder Pressure, SP）的调节作用。研究人员基于资源基础观（Resource-Based View, RBV）和动态能力理论构建了研究模型，并通过对中国制造业企业的问卷调查数据进行了实证分析。研究结果表明，企业环境战略对绿色创新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动态能力在企业环境战略与绿色创新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利益相关者压力正向调节企业环境战略与动态能力之间的关系。研究结论为企业管理者制定环境战略以促进绿色创新提供了理论依据和实践启示，同时丰富了环境管理与创新管理的交叉研究文献。该研究发表于《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在全球气候变化加剧、资源约束趋紧以及环境法规持续强化的宏观背景下，企业面临的环境合规压力与日俱增。与此同时，消费者环保意识觉醒、投资者ESG（环境、社会与治理）偏好上升、供应链绿色采购标准提高，使得企业单纯追求经济利润的传统经营模式难以为继。绿色创新作为兼顾环境绩效与经济绩效的战略手段，被视为企业实现可持续发展转型的关键路径。然而，现有文献对企业环境战略如何具体转化为绿色创新成果的内在机制探讨尚不充分，尤其是对中介变量与调节变量的考察较为零散。一方面，已有研究多聚焦于环境战略对财务绩效的直接影响，较少深入剖析其通过组织能力传导至创新产出的过程；另一方面，利益相关者压力作为外部制度环境的重要构成，其对企业战略行为与能力构建的交互效应缺乏系统实证检验。因此，开展本研究以填补上述理论空白，为企业如何在复杂利益相关者环境中有效配置资源、培育动态能力进而推动绿色创新提供实证依据。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以中国制造业企业为研究对象，采用问卷调查法收集横截面数据。样本来源涵盖长三角、珠三角及环渤海等制造业集聚区域的各类规模企业，最终获得有效问卷若干份。研究基于资源基础观与动态能力理论构建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运用统计软件进行信效度检验、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以及路径系数估计。核心变量测量均采用国内外成熟量表，包括企业环境战略量表、绿色创新量表（分为绿色产品创新与绿色工艺创新两个维度）、动态能力量表（涵盖感知能力、整合能力与重构能力）以及利益相关者压力量表（包括政府压力、市场压力与社会压力）。研究同时控制了企业规模、企业年龄、行业类型等变量，并通过Bootstrap方法检验中介效应的显著性。
三、研究结果
（一）企业环境战略对绿色创新的直接影响
结构方程模型路径分析结果显示，企业环境战略对绿色创新具有显著正向影响（β值显著为正）。这表明积极制定并实施环境战略的企业，更倾向于投入资源开发环境友好型产品与工艺，从而在市场竞争中获得差异化优势。该结论支持了资源基础观的理论预期，即环境战略作为企业特有的战略资源，能够直接驱动创新行为。
（二）动态能力的中介作用
中介效应检验结果表明，动态能力在企业环境战略与绿色创新之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具体而言，企业环境战略通过促进动态能力的培育与提升，进而间接推动绿色创新产出。这说明环境战略不仅直接作用于创新活动，更重要的是通过塑造组织感知环境变化、整合内外部资源以及重构运营流程的能力，为绿色创新奠定能力基础。Bootstrap置信区间不包含零，证实了中介路径的统计显著性。
（三）利益相关者压力的调节作用
调节效应分析显示，利益相关者压力正向调节企业环境战略与动态能力之间的关系。当企业感知到来自政府、市场及社会各方较高的环保压力时，环境战略对动态能力建设的促进作用更为显著。该结果揭示了外部制度压力在战略-能力转化过程中的强化效应，表明外部利益相关者的期望与监督能够激发企业更积极地配置资源以响应环境诉求，从而增强动态能力的积累。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的理论贡献在于将环境战略、动态能力与绿色创新纳入统一分析框架，揭示了环境战略作用于创新产出的能力传导路径，回应了以往研究对“战略-绩效”黑箱的质疑。同时，引入利益相关者压力作为边界条件，深化了对制度环境与企业战略行为交互机制的理解。实践层面，研究建议企业管理者应将环境战略视为系统性工程，不仅需要顶层设计，更需通过持续学习与资源重构培育动态能力；同时应主动识别并回应不同类型利益相关者的环保诉求，将外部压力转化为内部创新动力。政策层面，研究提示政府部门可通过完善环境规制、加强绿色采购引导及营造绿色消费文化等途径，强化企业绿色创新的外部驱动力。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实证检验了企业环境战略对绿色创新的促进作用，证实了动态能力的中介机制以及利益相关者压力的调节作用。研究结果表明，企业应将环境战略与能力建设协同推进，并善用外部压力杠杆，以实现环境绩效与创新绩效的双赢。该研究为新兴经济体情境下企业绿色转型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参考与实践指引，研究成果发表于《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