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将种系DNA与从骨髓瘤肿瘤中分离出的DNA进行对比，并以相同的方式进行处理，将所得的限制性片段与全基因组I125标记的cDNA，或对应于完整免疫球蛋白基因或仅对应于恒定（C）区的I125标记cDNA进行杂交。种系DNA显示两个探针位于两个不同的限制性片段上；然而，在肿瘤DNA中，两个探针位于同一片段上，这强烈提示基因组重排是抗体形成的机制。
但这些结果并未被普遍接受。在当时，该方法过于新颖奇特，分子生物学家对免疫学也兴趣不大。免疫学本身已分裂为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一个群体研究抗体，基本上是研究抗体结合和血清蛋白的生物化学家，他们可以测量抗原结合情况，并从中获得一些序列和结构信息。另一个更大的群体是细胞免疫学家，他们更多关注机体层面以及B细胞和T细胞的功能方面。尼尔斯·耶尔内曾开玩笑说，存在"顺式"（cis）和"反式"（trans）免疫学家，尽管谁是顺式、谁是反式恐怕因人而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