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行动者的桥梁能力：法定参与转化为农村环卫项目合作的社会资本机制

《Sustainability》：Public Participation from Concept to Implementation: A Comparative Study of Rural Sewage Projects Under Village Planning in China

　　发展中国家的农村环卫项目即便资金和技术设计到位，也常常在实施阶段陷入停滞。在中国，此类项目通过村级规划交付，并强制要求公众参与——但法定程序的完成并不保证施工开始后能顺利获得合作。本研究探讨为何两组被分配了相同污水治理项目、遵循相同参与程序的村民群体在实施阶段走向了不同结局：一组完成了设施建设，另一组则将其废弃。基于在广西开展的一项配对案例研究，结合问卷调查（*n* = 172）、访谈、事件重建、客观参与记录（会议频率、现场考察次数、出席率）及实地观察，我们发现分歧的根本原因在于法定程序是否生成了高质量的参与，以及这种质量是否通过关键行动者转化为合作——关键行动者的桥梁能力，即跨越子群体边界调动关系资源的能力，嵌入于社区的社会资本（信任、规范、网络互动）之中并受其维系。在通过透明账目和积极调解维持信任与规范的地方，关键行动者召集协商并促成妥协；而在账目纠纷和历史冲突侵蚀信任与规范的地方，桥梁能力则崩塌瓦解。在配对探索性案例研究的约束条件下，这一转化机制提供了一种基于过程的解释，揭示了在基础设施交付依赖农户自愿协调的情境中，法定参与如何转化为实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