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a Psychologica》:Linking financial socialization to financial well-being: A dual-stage SEM–ANN approach in In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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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聚焦于新兴经济体印度框架下金融社会化(financial socialization)对金融福祉(financial well-being)的影响,特别关注处于财务独立早期阶段的个体。该研究采用两阶段分析,数据来自对375名受访者开展的调查。首先使用偏最
本研究聚焦于新兴经济体印度框架下金融社会化(financial socialization)对金融福祉(financial well-being)的影响,特别关注处于财务独立早期阶段的个体。该研究采用两阶段分析,数据来自对375名受访者开展的调查。首先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ling,PLS-SEM)检验假设关系,随后使用人工神经网络(Artificial Neural Network,ANN)验证研究发现并评估预测变量的相对重要性。结果表明,金融社会化在提升金融福祉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父母和同伴的作用是社会化的重要因素,并且在正式金融教育来源不可用时,强调非正式金融教育途径的重要性至关重要。ANN分析进一步验证了结果,其中金融行为(financial behavior)是金融福祉最可靠的预测变量。本研究以两种方式对文献作出重要贡献:将金融社会化概念引入印度情境,并证明将SEM与ANN结合作为方法论的价值。鉴于样本以年轻、未婚受访者和学生为主,研究发现提供了关于财务独立早期阶段金融福祉的情境限定性证据,不应被解释为代表更广泛的成年人口。研究结果可被政策制定者、金融教育者和咨询者用于设计包容性项目,利用家庭、同伴和社区网络提升金融能力并改善福祉。
该论文由 Rachit Dwivedi 与 Pragya Singh 完成。研究背景方面,金融环境日益复杂,个体需在储蓄、借贷、投资、退休规划和日常资金管理等方面作出重要决策;金融产品、数字金融服务和投资机会增加扩大了选择,也提高了金融决策复杂性。金融福祉(financial well-being,FWB)反映个体满足财务义务、抵御财务冲击、追求财务目标并维持未来财务安全的能力,已成为研究者、政策制定者和金融机构关注的重点。全球金融素养水平较低,印度在性别、收入、教育和年龄群体间存在金融素养差异。已有文献多将金融态度、金融意识、金融知识、金融行为和金融社会化作为金融福祉的重要决定因素分别检验,或置于单独理论框架中,缺乏整合框架。金融社会化理论(Financial Socialization Theory)强调经验和社会影响在个体金融发展中的作用,但现有研究对金融知识、态度、行为和社会化如何共同关联金融福祉仍较分散。因此,研究人员需要在同一框架中同时考察这些维度,特别关注日益需要独立进行金融决策的年轻成人。该研究的目的是:研究金融意识、金融知识、金融态度和金融行为对金融福祉的影响,并探索社会化如何影响金融福祉。其重要性在于扩展金融社会化理论,从知识、态度和行为机制解释社会化经验到金融福祉的链条;超越单个因素对金融结果的影响,关注金融结果的发展轨迹;采用双阶段SEM–ANN方法进行解释性和预测性建模;并提供印度这一快速增长新兴经济体的证据。年轻成人在向财务独立过渡时开始自主决策,但仍受先前社会化经验影响,因此是研究金融社会化与金融结果关系的重要情境。
关键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采用横断面在线问卷,2025年2月15日至8月10日通过WhatsApp、Instagram、Facebook、email和LinkedIn等数字平台,以目的性和便利抽样收集印度英语问卷,最终获得375份有效样本;G*Power显示最低需257份,2025年4月以45名受访者进行预测试。分析采用双阶段SEM–ANN:第一阶段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评估测量模型、结构模型并检验假设;第二阶段用人工神经网络(ANN)补充预测,将PLS-SEM中显著预测变量作为输入神经元,90%数据训练、10%测试,运行10个网络,以平方误差和(SSE)和均方根误差(RMSE)评估,并进行敏感性分析。另用Harman单因素检验共同方法偏差(CMB)。
研究结果如下。4.1 描述性统计(Descriptive statistics):通过均值和标准差计算,结果显示受访者金融产品意识较好,政府计划意识尚可;FAW4均值最高(4.35),涉及UPI、网银和钱包等支付网关,衍生品和交易产品均值最低;金融知识平均正确率为0.71,储蓄和利率计算最高,债券与利率关系最低;金融态度和金融行为总体良好;金融社会化平均水平相对较低;金融福祉合并均值在所有构念中最高。结论是参与者总体表现出积极金融行为、态度和福祉,但金融意识相对较低,部分金融知识领域需重点提升。
4.2 共同方法偏差(Common method bias):通过Harman单因素检验,单个因素解释总方差19.95%,低于建议阈值50%,说明共同方法偏差不严重。
4.3 模型预测相关性(Model predictive relevance):通过决定系数和预测相关性评估,R
2为0.355,Q
2为0.314,说明模型对金融福祉具有中等解释力和可接受预测相关性。
4.4 测量模型:信度与效度(Measurement model: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依据信度和效度准则,所有反映型构念的Cronbach’s alpha和组合信度(composite reliability,CR)多在0.70至0.90之间;删除FAT3、FAT8、FSA1和FSA5后测量模型心理测量属性可接受;平均方差抽取量(A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AVE)均超过0.50;金融知识用六个客观题计分并作为观测变量;区分效度通过Fornell–Larcker准则和异质-单质比率(heterotrait–monotrait ratio,HTMT)检验,HTMT均低于0.85;多数外载荷高于0.70,FAG4、FSA2、FSA4略低但因理论相关性和整体信效度可接受而保留;方差膨胀因子(VIF)约1.2至2.9,无严重多重共线性;标准化均方根残差(SRMR)为0.067和0.069,低于0.08,规范拟合指数(NFI)为0.745和0.740,低于0.90但总体模型拟合可接受。
4.5 结构模型评估与假设检验(Assessment of the structural model-hypothesis testing):通过5000次重抽样的Bootstrap程序检验,H
1金融社会化(FSA)→金融福祉(FWB)显著支持,β=0.179;H
2金融产品意识(FAG)→FWB显著支持,β=0.249;H
3政府计划意识(FGY)→FWB不显著,β=?0.027;H
4客观金融知识(FK)→FWB不显著,β=0.047;H
5金融态度(FAT)→FWB显著支持,β=0.190;H
6金融行为(FB)→FWB显著支持,β=0.413。结论是金融行为是最强预测变量,金融态度、金融产品意识和金融社会化有显著正向作用,而政府计划意识和客观金融知识对金融福祉无显著直接影响。
4.6 人工神经网络分析(Artificial neural network analysis):通过ANN补充PLS-SEM,结果显示平均训练SSE为566.58(SD=49.77),平均测试SSE为62.10(SD=12.80);平均训练RMSE为1.30(SD=0.061),平均测试RMSE为1.25(SD=0.161),训练与测试RMSE相近,无显著过拟合,模型预测稳定。
4.7 敏感性分析(Sensitivity analysis):通过归一化重要性计算,金融行为指标FB1(93.2%)、FB3(87.5%)和FB2(80.7%)重要性最高;FAG5(51.3%)、FAT5(44.3%)、FAT1(40.5%)和FSA4(38.4%)为中等重要性;FAG2(22.3%)、FGY3(22.1%)和FSA1(26.3%)较低。结论与PLS-SEM一致,即金融行为是金融福祉最强预测因素,政府计划意识指标重要性较低。
讨论部分总结:该研究考察金融社会化、金融意识、金融知识、金融态度和金融行为如何共同关联印度年轻成人的金融福祉。结果表明金融行为是最接近且最有力的预测变量,金融态度起重要支持作用,客观金融知识和政府计划意识的直接效应弱或不显著;日常金融产品和服务意识与金融福祉正相关,但效应小于金融行为。研究认为,该情境下金融福祉较少由单纯认知知识塑造,而更多取决于社会化经验、意识和态度能否转化为具体、重复的金融实践。金融社会化显著,说明家庭成员、同伴和更广泛社会环境是后期金融福祉的积极贡献者,而非仅是背景条件;但一旦考虑金融态度和行为,社会化对金融福祉的直接影响有限。这支持过程性观点:社会化塑造价值、规范和取向,再通过预算、储蓄和负责任使用金融产品等习惯体现。客观金融知识和政府计划意识不显著并非异常,而说明知识 and 意识常是必要但不充分条件;客观知识若未转化为信心、判断和行动,不直接提高金融福祉。金融产品和服务知识比事实性知识更具适用性。政府计划可能因资格、资源、自主性不足或未实际使用而不直接相关。样本以18–28岁年轻成人为主,许多是学生和未婚者,收入来源有限且脆弱,长期财务责任较少,父母对重大金融选择影响较大;因此金融健康更与短期流动性管理和支付当前义务相关,而非复杂金融规划。双阶段设计可区分解释显著性与预测重要性。理论贡献包括:整合框架;证明金融社会化有意义,并通过态度和行为路径体现;金融行为是最重要决定因素;客观知识和政府计划意识不直接显著,说明知识需转化为积极金融行动。实践贡献包括:政策制定者、教育提供者、金融机构和社区组织应通过家庭、同伴和社区网络增强积极金融态度和负责任行为;干预不能只提高意识,还需促进预算、储蓄、支出纪律和长期规划;金融产品和服务意识重要;可用于印度情境中SEBI、公司事务部及相关公共和非政府组织设计意识和能力建设项目。局限包括横断面数据只能识别关系而非长期因果;仅印度样本限制推广;样本多为年轻成人、学生和未婚者,财务独立性有限;未来应采用纵向设计、跨经济体比较、纳入年龄、婚姻、就业、性别、教育、生活阶段、收入稳定性、支出趋势、债务负担、储蓄充足性和净值等指标,并进行跨文化和家庭系统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通过分析金融社会化、金融意识、金融知识、金融态度和金融行为在新兴经济体中对金融福祉的作用,为金融福祉知识体系作出贡献。研究方法采用PLS-SEM和ANN两种技术。研究构念之间的假设关系用PLS-SEM检验,ANN作为补充,用于确定各决定因素的相对预测价值。这些方法结合更可能深入理解金融获得的解释性和预测性要素。研究揭示,金融社会化对金融福祉具有显著作用,强调父母、同伴和社会化主体在形成金融能力中的作用。同时,研究表明金融行为是金融福祉的最佳指标,其次是金融态度、金融产品和服务知识以及金融社会化。相反,客观金融知识和政府计划意识的直接效应不明显。这些结果表明,金融福祉受知识本身影响较小,更受社会学习、实践意识和金融态度转化为日常金融实践的程度影响。因此,该研究具有理论贡献,扩展了金融福祉作为社会建构和行为实施结果的知识;也在方法论上有所贡献,展示整合SEM和ANN以确认假设关系并确定金融福祉最重要预测变量的益处。重要的是,结果必须在样本人口统计和生活阶段背景下理解。受访者主要是年轻和未婚者,处于财务独立早期阶段。该情境对金融社会化尤其相关,因为在此阶段,人们的金融知识、态度和行为日益被塑造,并开始走向更高金融自主性。然而,该样本构成是研究局限,结果不能外推到更广泛人群,尤其是已进入就业、婚姻或家庭承诺并具有更高财务独立的后期生活阶段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