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the International Neuropsychological Society》：Bigger between-language than within-language Stroop effects in young and older deaf American Sign Language-English bilingu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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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本研究探讨了年轻成年和年长聋美式手语（ASL）-英语双语者在分别使用ASL和英语刺激时的斯特鲁普（Stroop）干扰效应。方法：聋ASL-英语双语者（n=108；年龄21–88岁）在两个计算机化的斯特鲁普任务中以手语做出回应，一个任务使用ASL颜色手势视
目的：本研究探讨了年轻成年和年长聋美式手语（ASL）-英语双语者在分别使用ASL和英语刺激时的斯特鲁普（Stroop）干扰效应。方法：聋ASL-英语双语者（n=108；年龄21–88岁）在两个计算机化的斯特鲁普任务中以手语做出回应，一个任务使用ASL颜色手势视频，另一个使用印刷体英语颜色词。参与者在每种语言条件下完成120次试验，其中84次一致试验和36次不一致试验。结果：尽管参与者在两个任务中均以ASL回应，但在反应时（RTs）和错误率方面，英语刺激诱发的斯特鲁普效应均大于ASL刺激，这一结果模式在口语双语者中并不常见（口语双语者的跨语言斯特鲁普效应通常小于同语言内效应）。年长参与者表现出的斯特鲁普效应大于年轻参与者，尤其在英语反应时中更为显著。两种语言条件下的年龄效应在错误率上均不显著。结论：聋手语者在英语而非ASL刺激下表现出更大斯特鲁普效应的发现，提示呈现模态在诱发斯特鲁普效应中可能发挥关键作用。需要进一步研究确定为何英语对聋手语者的年龄效应更为敏感，以及在该人群中哪种语言最适于检测认知损伤。
研究背景与研究问题
斯特鲁普任务（Stroop task）是研究注意力控制和词汇通达自动性的经典实验范式。在听力人群中，斯特鲁普效应已被广泛用于探究双语者的跨语言干扰机制以及老龄化对认知控制的影响。然而，针对聋双语者——特别是掌握美式手语（ASL）和英语的双模态双语者——的斯特鲁普效应研究极为有限。此前仅有少量研究尝试在手语中诱发斯特鲁普效应，早期使用静态图像的研究未得到显著结果，而近期采用动态视频的研究虽证实了ASL内的斯特鲁普效应，但样本量较小且未涉及跨语言条件或老年人群。此外，听力双语者的研究通常显示同语言内斯特鲁普效应大于跨语言效应，但聋双语者因ASL无书写系统且英语主要通过书面形式习得，其跨语言斯特鲁普效应的大小和方向尚属未知。同时，老龄化对聋双语者斯特鲁普表现的影响也缺乏数据支撑。因此，开展本研究的目的是：第一，首次在较大样本的聋ASL-英语双语者中同时考察同语言内（ASL-ASL）和跨语言（英语-ASL）斯特鲁普效应；第二，评估老龄化如何影响不同语言条件下的斯特鲁普表现；第三，为未来利用斯特鲁普任务筛查该人群认知衰退提供基础数据。
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招募了108名聋ASL-英语双语者（年龄21–88岁），分为青年组、中年组、年轻-老年组和老年-老年组四个年龄段。参与者完成两个计算机化斯特鲁普任务：一个任务呈现动态ASL颜色手势视频，另一个呈现印刷体英语颜色词。所有参与者均以ASL手语回应颜色名称，反应时通过空格键释放时间记录。每个语言条件包含120次试验（84次一致，36次不一致）。刺激材料改编自Bosworth等人（2021）的研究，包括三个ASL颜色手势（BLUE、GREEN、YELLOW）及其对应英语单词。语言测试顺序在被试间进行平衡。此外，参与者还完成了ASL理解测试（ASL-CT）和英语多语命名测试（MINT Sprint 2.0）以评估语言熟练度。
研究结果
响应时间（RTs）：原始RTs分析显示，不一致试验的反应时显著长于一致试验，表明存在稳健的斯特鲁普效应。ASL刺激的整体反应时慢于英语刺激。刺激语言调节了斯特鲁普效应的大小：英语刺激诱发的斯特鲁普效应显著大于ASL刺激。年龄主效应显著，年长参与者整体反应更慢。更重要的是，年龄与试验类型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年长参与者的斯特鲁普效应更大，且这种年龄相关的斯特鲁普效应增加在英语条件下尤为突出，表现为试验类型、年龄和语言的三向交互作用显著。基线调整后的斯特鲁普RT效应分析表明，上述效应在控制基线反应速度后依然存在，且英语与ASL之间的差异甚至更大。
错误率：错误率分析同样显示显著的斯特鲁普效应，不一致试验的错误率高于一致试验。英语刺激的整体错误率高于ASL刺激。刺激语言与试验类型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英语条件下的斯特鲁普效应（不一致与一致错误率的差值）大于ASL条件。年龄的主效应以及与年龄相关的交互作用均不显著。
熟练度与习得年龄：初步探索性相关分析显示，ASL或英语的熟练度与斯特鲁普效应大小之间无显著相关。ASL习得年龄（AoA）与斯特鲁普效应指标也无显著相关，但晚习得者ASL熟练度较低。
讨论与结论
讨论要点：第一，研究首次在聋双语者中证实了跨语言斯特鲁普效应的存在，且该效应大于同语言内效应，这与听力双语者的典型模式相反。研究人员认为，这种差异可能源于呈现模态的不同：动态ASL手势随时间展开，给予更多时间控制干扰，而静态英语单词处理更快，导致更强的自动激活和竞争。此外，聋双语者在阅读英语时会自动激活ASL手语翻译，这可能在跨语言条件下增加了额外的抑制需求。第二，老龄化效应在反应时上显著且在英语条件下更大，提示英语刺激对该人群的年龄相关认知变化更为敏感，这可能与英语作为非优势语言需要更多认知资源有关。第三，未发现熟练度与斯特鲁普效应之间的关联，可能因为参与者均已达到日常使用所需的熟练度阈值。第四，ASL习得年龄虽与熟练度相关，但不直接影响斯特鲁普表现，暗示晚期习得未造成可测量的认知控制缺陷。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的结果使人们对聋ASL-英语双语者在各自语言中的斯特鲁普任务表现有了更深入的理解。ASL刺激下的总体反应时较慢，这可能是由于动态手势视频与静态印刷文字之间的模态差异所致。然而，参与者在反应时和错误率上均表现出对英语刺激更大的斯特鲁普干扰。老龄化对斯特鲁普表现（反应时）的影响在英语和ASL中均存在，但老龄化效应在英语（参与者的非优势语言）中比在ASL中更大。鉴于标准推荐做法是在优势语言中进行测试以更敏感地检测群体差异，这一结果模式出乎意料。了解正常老龄化如何影响斯特鲁普表现，是确定斯特鲁普任务能否用于识别聋ASL-英语双语者认知衰退迹象的关键第一步。研究发现英语刺激诱发的斯特鲁普效应大于ASL刺激，这对临床实践可能有用。目前，英语斯特鲁普任务更容易获取，许多临床医生已在管理此类任务，且材料制作更简便（仅需呈现静态英语单词），而ASL斯特鲁普刺激则需要呈现动态手势视频。本研究提示，只要允许参与者以ASL回应，使用英语斯特鲁普任务检测聋参与者的老龄化效应是可行的。然而，要确定哪个版本的斯特鲁普测试对老年聋ASL-英语双语者的认知衰退敏感，还需要纵向研究和患者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