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and 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The limits of value engineering assessment criteria for integrating sustainability issues - Lessons from early design phases of major civil engineering infrastructure proj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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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可持续性挑战需要将环境和社会维度整合进工程设计。本研究考察使用价值工程（Value Engineering, VE）方法开展的重大土木工程基础设施设计项目，以评估当前评估准则在多大程度上应对这些挑战。研究人员利用来自核能（nuclear）和铁路（railw
应对可持续性挑战需要将环境和社会维度整合进工程设计。本研究考察使用价值工程（Value Engineering, VE）方法开展的重大土木工程基础设施设计项目，以评估当前评估准则在多大程度上应对这些挑战。研究人员利用来自核能（nuclear）和铁路（railway）部门十个工业项目的经验数据，旨在诊断VE评估准则在整合可持续性维度方面的局限。分析显示，78%的价值准则属于技术-经济（techno-economic）准则，社会与生态维度常被边缘化。识别出三项关键局限：VE方法中的功能偏倚（functional bias）；主观且依赖情境的准则；缺乏用于可持续性整合的标准化框架。这些发现强调，有必要调整VE方法，以在初始设计阶段更有效地应对可持续性问题。
论文由Alexis Lalevée和Claudine Gillot完成，关注重大土木工程基础设施项目早期设计阶段中价值工程（Value Engineering, VE，一种以功能与资源关系为核心、通过功能分析优化价值的工程方法）评估准则在整合可持续性问题上的局限。研究背景在于，可持续性涵盖环境保护以及人在环境中的角色，工程设计需要纳入社会与生态维度。系统工程和VE通常整合经济与技术因素，但工业实践中面临一个真实问题：如何将可持续性问题整合进VE方法。工业伙伴专门从事基础设施，设计复杂项目系统。原文将“复杂项目”界定为：技术长期共存且可替换而不影响系统功能；必须考虑利益相关者多样利益；系统需满足多种不同需求。复杂项目的实施决策涉及资源管理和利益相关者管理，后者必须参与才能成功。设计维度通过指标进行选择，利益相关者需定义关键绩效指标（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s, KPIs）以建立基准并确保相互理解，成功取决于识别关键准则。工业伙伴使用VE完成项目，通过将价值定义为成本与需求之间的关系，在利益相关者之间寻找妥协。这种协作方法有潜力处理可持续性问题，因为协作可创造共享价值并整合利益相关者；然而，利益相关者感知的价值受其具体情境影响。原文提出两个假设：第一，VE优先降低系统成本，而非提升质量和性能水平；第二，VE在整合生态和社会维度方面可能性有限。由此形成研究问题：在核能和铁路等复杂项目的早期设计阶段，当前VE评估准则在多大程度上有效整合可持续性维度？
研究人员与一家专注铁路和核基础设施的工业伙伴合作，分析其VE实践，得出VE评估准则存在持续局限：社会-环境价值准则常被经济与功能问题掩盖；VE固有技术与经济导向；利益相关者对可持续性问题缺乏理解或能力；当前缺乏标准化框架。研究意义在于，需要调整VE方法，在早期设计阶段更有效整合可持续性，并探索结合结构化加权方法的混合路径。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本研究采用定性案例研究，并以工业案例为基础。样本来自法国铁路基础设施和核能基础设施两个复杂系统设计领域，项目时间为2013—2020年。工业伙伴内部识别出15个涉及VE的项目，最终筛选10个在材料中记录有价值准则的项目，数据主要来自项目结束报告。研究人员对价值准则进行主题分析，划分为技术、经济、社会、生态四个维度，并由研究人员与一名VE专家独立编码，随后讨论分歧并达成共识；因项目数据保密，最终采用工业分类。研究遵循伦理要求，数据匿名化，并获得VE专家知情同意。方法局限包括依赖单一VE专家、项目选择可能产生偏差、分类受专家背景影响，以及仅关注早期设计阶段。
研究结果：价值工程评估准则整合可持续性问题的局限。研究人员通过分析10个VE项目的结束报告发现，价值准则通常用简单词语表达，如“清洁拆除”（clean deconstruction，P11）、“安全”（safety，P1、P2）和“社会责任”（social responsibility，P11），且准则含义依赖情境。部分准则可跨维度解释：例如“形象与意识”（Image and awareness，P1）可指社会影响，也可指项目形象对品牌认知的经济影响；“装置模块化”（Modularity of the installation，P3）可关联社会、技术或经济；“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可关联生态、经济和社会。由于价值准则描述有限且项目存在功能偏倚，按可持续性三支柱分类存在困难。准则常被定义为功能，即以动词开头的行动，如“促进运行”或“确保客户需求满足”，或直接定义为技术描述，如“系统可靠性”（system reliability，P1）、“对现有系统的影响”（impact on existing system，P2）或“技术”（technical，P9）。因此，研究人员增加功能类别。分析表明，价值分析本质上是功能导向的，价值准则最常属于技术/功能维度（40/88，45%）或经济/财务维度（28/88，32%），合计78%主要支持技术经济维度；总体生态维度约7%，社会维度约16%。项目间差异显著：Project 1的11个准则中仅1个非技术经济，而Project 11的15个准则中仅2个为技术经济。
讨论部分：
5.1 价值准则是情境化的。价值准则的意义与领域和利益相关者相关。铁路部门中“safety”常等同于安全，核能部门中“safety”指货物和人员完整性以确保运行连续性，“security”则指外部风险如入侵和损害。因此这些领域不能以相同方式研究，价值准则在孤立评估时含义会变化，且缺乏标准化。情境性突出VE的主观性：利益相关者通过集体研讨会定义和优先排序准则，但没有标准化加权或冲突解决方法。这与多准则决策（Multi-Criteria Decision-Making, MCDM，一类结构化处理多准则权衡的方法）文献一致，主观加权是重要挑战。与层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 AHP，一种通过成对比较确定权重的MCDM方法）等不同，VE缺乏形式化方法。技术或经济专长的利益相关者可能隐含优先这些维度，边缘化社会生态问题。
5.2 价值准则是集体性的。价值准则描绘每个利益相关者的感知价值，集体价值是这些准则之和。利益相关者参与潜力很少实现，除Project 11允许先表达个体观点再形成共识，该项目可持续性问题较多，原文认为可解释为两种现象之间存在相关性。集体价值可能丢失个体维度，研究人员质疑这是否妨碍整合可持续性问题。协作构建价值准则促进多元视角，但也带来主观性和权力不平衡。Project P11中利益相关者先表达个体观点再妥协，导致更高可持续性准则整合。但该过程不如MCDM严谨。将MCDM工具整合进VE研讨会可提高准则加权的透明度和公平性，尤其对社会和生态维度。
5.3 价值准则为技术-经济：整合可持续性问题的局限。可持续性问题在价值准则中范围有限，主要涵盖技术或经济维度。并非所有项目都有社会或生态维度。部分原因在于缺乏与这些问题相关的明确价值准则框架，部分在于对可持续性问题的意识和理解不足。价值准则由工作组构建，指标由利益相关者建立，但利益相关者意识有限，实践中可持续性整合有限。当前方法以技术经济为主，难以整合可持续性。需要利益相关者理解项目目标和可持续性约束，建立足够联系以分享知识和目标，并描述和测量与项目共同目标相关的价值准则。已有研究指出甜甜圈模型（Doughnut model，一种可持续性框架）可帮助利益相关者发展知识和技能。方法应足够灵活，不应依赖预定义列表，而应定义适合情境的指标，并更深入研究利益相关者心理过程。
5.3.1 以价值准则为中心研究的局限。分析揭示VE整合可持续性的三项相互关联局限：功能偏倚，即依赖功能分析将可持续性简化为技术或经济；主观加权，即准则共同构建但无标准化方法，导致优先排序不一致；缺乏框架，即没有共同参考来定义或测量“可持续”准则。这些局限表明，整合MCDM的结构化加权技术可改善VE。AHP或MACBETH可帮助利益相关者将社会生态准则与技术经济准则并列排序，降低边缘化风险。
5.3.2 认知障碍：通过培训推进当前方法。研究人员认为，价值准则考虑范围可能存在心理限制。该方法按定义和实践带有技术经济内涵。社会生态问题对多数利益相关者较抽象，整合进问题定义和理解可能复杂。价值准则缺乏精确性和定义，且VE研究中社会或生态维度的知识和技能不足。
5.4 研究局限。
5.4.1 工作情境局限。为全生命周期监测项目，需要指标辅助决策。本研究表明价值可作为统一所有利益相关者的指标。但测试仅集中于早期阶段，即解决方案尚未确定或仍不清晰时。这限制将发现推广到项目生命周期后续阶段。
5.4.2 所用方法局限。本研究与单一VE专家密切合作，基于工业方法。专家个人视角、项目选择由工业伙伴VE专家负责，可能引入选择偏差。价值准则分类可能随专家背景和敏感度变化，可能影响结果可靠性，尽管数据来自项目报告。改进方向包括由多学科背景专家重复分类，以及整合MCDM如AHP标准化准则加权。分类主观性可能促成78%技术经济准则占优的结果。
结论翻译：本文旨在增进对价值工程（Value Engineering, VE）局限性的理解，特别是其将可持续性问题整合进实践方面的局限。为应对可持续性评估准则问题，本研究通过分析10个项目，考察复杂项目早期设计情境中的实践。尽管该方法似乎可适应需要整合可持续性问题的情境，研究人员的发现揭示了持续存在的局限。例如，社会-环境价值准则常被经济与功能问题掩盖。这可解释为VE固有的技术与经济导向，以及利益相关者在应对可持续性问题时缺乏理解或能力，并因当前缺乏标准化框架而加剧。为应对这些挑战，文献提出潜在解决方案，如对甜甜圈模型（Doughnut model）的调整，可帮助利益相关者理解并就“可持续”价值准则达成一致。然而，正如文献指出，这一理论提议尚未在真实应用中检验，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其实践可行性。类似地，将多准则决策（Multi-Criteria Decision-Making, MCDM）方法，如层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 AHP）或MACBETH，整合进VE研讨会，可为准则加权提供结构化方法。未来工作应优先在工业情境中测试这些方法，以评估其在平衡技术经济与社会环境维度方面的有效性。最终，本研究强调VE需要超越传统功能和经济焦点。通过采用结合利益相关者协作与结构化加权方法的混合方法，VE可更好应对早期设计阶段可持续性的复杂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