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食品安全中的风险感知校准：框架效应与调节聚焦的混合方法实地试验

《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Calibrating risk perception in household food safety: A mixed-methods field trial of framing and regulatory fit

　　

• 三个此前被忽视的认知因素塑造了食品安全风险感知。
• 损失框架信息可以有效校准食品安全风险感知。
• 信息框架中的监管契合可增强干预效果。
• 本研究为家庭食品安全中的框架效应和监管契合提供了证据。
• 它为公共卫生宣传活动提供了现成的、基于证据的材料。

引言

食源性疾病仍然是全球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不安全食品每年导致8.66亿例食源性疾病和150万例死亡（WHO，2026）。尽管政府法规有助于确保商业生产食品在生产和加工过程中符合安全标准（Hoffmann等人，2021），但这些保障措施并不延伸到家庭食品加工实践。家庭在食品储存、处理和烹饪方面的做法构成了食品安全链条的最后一环，使家庭在风险管理中处于关键地位（Zhang等人，2024）。家庭食品安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恰当的加工行为。不恰当的家庭食品加工行为（HFHBs）显著增加了食源性疾病的风险（McNulty，2022）。例如，交叉污染促进了生食和熟食之间病原体的传播，而剩余食品的不当储存则促进病原细菌的生长和亚硝酸盐等化合物的积累。

中国通过"健康中国2030"规划等政策举措优先推进家庭食品安全教育，该规划强调通过消费者干预促进健康饮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2016）；以及《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该条例呼吁家庭通过多种教育项目获取基本的食品加工技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2019）。这些教育方法包括：在食品安全宣传周期间举办的带有激励奖品的食品安全知识问答；关于微生物危害的短教育视频；通过官方媒体渠道传播的适当食品加工实践信息；安装在公园和商业区等人流密集区域的安全信息板；通过社区微信群开展的常规教育活动；以及纳入中小学课外课程的食品安全课程。然而，家庭食品安全仍然是一个严重的问题。2023年，中国大陆报告了6960起食源性疾病事件，涉及30237例病例，相当于平均每起事件约4例。家庭占据了这些事件的64.15%和相关死亡人数的91.11%（Fan等人，2024）。由于家庭事件通常涉及个人或小型群体，往往未报告，导致病例检测不完整，实际负担很可能被严重低估（Zhang等人，2024）。令人鼓舞的是，研究表明，遵守标准化HFHBs，包括维持适当的食品温度、防止交叉污染和确保充分的卫生，可使食源性疾病的发生率降低30-50%（Guo等人，2020），这凸显了有效的消费者层面干预的迫切需要。

尽管政策持续努力，但主要以知识传播为重点的干预措施效果有限，因为消费者知识的提高并没有始终转化为实际HFHBs的改变（Luu等人，2023；Pezzoli等人，2026；Wang等人，2021）。最近的研究还表明，食品安全风险感知——定义为消费者对不恰当HFHBs相关健康风险的主观评估（Charlesworth & Mullan，2023）——比单独的知识更能强有力地预测HFHBs（Evans等人，2020；Mucinhato等人，2026）。这些发现支持将干预策略从知识传播转向风险感知校准。基于这一证据，本研究聚焦于消费者对两个关键不恰当HFHBs的风险感知——交叉污染和剩余食品的不当储存——这些已被识别为中国消费者中最常见的食品加工问题（He等人，2026a；Zhang等人，2025）。

一旦风险感知被确立为干预目标，下一个问题涉及风险信息应如何呈现。关于信息框架的研究表明，对相同信息采用不同的呈现方式可以显著影响判断和决策（Tversky，1981），其中收益框架和损失框架信息是健康传播中比较最为广泛的两种格式（De Alcantara等人，2020；Meyerowitz & Chaiken，1987；Yuan等人，2026）。收益（或损失）框架指的是强调从事（或不从事）推荐健康相关行为的正面（或负面）后果的框架策略。然而，关于哪种类型的信息框架在健康行为干预中更为有效的证据仍然不一致。例如，在健康饮食广告活动中，收益框架信息产生了比损失框架信息更为有利的结果（He等人，2026b）。相反，损失框架信息在影响与COVID-19疫苗接种相关的风险感知、提高疫苗接种意愿（Gursoy等人，2022）以及提高寻求专业医疗建议的意愿（Liu等人，2025a）方面更为有效。在食品领域，一项涉及六个产品类别的选择实验发现，包装前端的损失框架警示比收益框架健康标志更能增加低糖产品的选择（De Alcantara等人，2020），这表明损失框架的优势可能延伸至食品相关决策。总之，这些发现表明框架效应高度依赖于情境。然而，收益框架和损失框架信息对消费者与HFHBs相关食品安全风险感知的比较效应仍然缺乏探索。基于这一证据，本研究开发了收益框架和损失框架干预视频，并比较它们对风险感知的影响，从而为开发更有效的风险传播策略奠定基础。

另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是，特定信息框架的说服效果不太可能在不同接受者之间保持一致。监管焦点理论区分了两种自我调节取向：促进焦点和预防焦点（Brockner & Higgins，2001）。促进焦点强调成长、理想和追求收益，而预防焦点强调安全、义务和避免损失。基于监管焦点理论，监管契合理论提出，当信息框架与个体的动机取向一致时，说服力会增强，从而产生一种主观的"契合"体验，强化了信息加工和评价（Cesario等人，2004；Higgins，2000）。

监管契合已在与健康相关行为的研究中被考察，并被发现可以增强加工流畅性和说服效果（Lee & Aaker，2004；Shimul等人，2021）。例如，Gao等人（2023）发现，低激活患者——即对健康自我管理知识、技能和信心有限，倾向于预防取向的患者——对促进2型糖尿病自我护理的损失框架信息反应更为强烈。在食品领域，损失框架健康声称增加了预防焦点消费者（而非促进焦点消费者）对产品健康性的感知（Pichierri等人，2020）。值得注意的是，在该研究中，相应的预测——促进焦点个体对收益框架信息反应更为积极——得到了较弱的支持。基于这一证据，本研究考察了信息框架与个体监管焦点之间的契合。此外，为评估这种匹配效应的稳健性，监管焦点被操作化为既包括慢性、稳定的特质，也包括情境性、上下文引发的状态（Higgins，1998）。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并推进理论理解和实际应用，本研究旨在：1）识别影响消费者对两个关键不恰当HFHBs风险感知的关键决定因素；2）开发和评估旨在校准这些感知的收益框架和损失框架干预信息；3）考察信息框架与个体监管焦点之间的契合。为评估这种契合的稳健性，本研究将监管焦点操作化为情境性（上下文引发的）状态和慢性（稳定人格）特质。

**章节摘要**

**整体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设计，包括由深度访谈支持的干预现场试验。干预围绕两个核心组件构建——信息框架和监管焦点——它们作为自变量。因变量是消费者对生食与熟食之间交叉污染以及剩余食品不当储存的感知风险。本研究考察了信息框架和监管焦点的个体和潜在交互效应。

**影响消费者对不恰当HFHBs风险感知的关键因素**

确定了影响消费者对不恰当HFHBs风险感知的五个关键因素：复杂风险的简化，即将不恰当HFHBs相关的健康风险简化为单一的、有限的、具体的结果，例如腹泻；对未来风险感知的钝化，即低估腹泻的潜在长期健康后果；对未来风险的高度折扣，即认识到长期风险但将其视为不太重要；健康资本乐观偏差；概率乐观偏差。

**理论贡献**

本研究确定了影响消费者对不恰当HFHBs风险感知的五个关键因素：复杂风险的简化、对未来风险感知的钝化、对未来风险的高度折扣、健康资本乐观偏差和概率乐观偏差。尽管最后两个因素与现有文献一致（例如Batista等人，2024；Das Neves等人，2024），但前三个因素似乎此前未被报道。具体而言，这些因素与结论

结论

通过应用监管契合理论，本研究提供了证据表明，将预防焦点与损失框架信息对齐可以有效校准消费者的风险感知。它还展示了基于视频的干预在塑造不恰当家庭食品加工行为（HFHBs）风险感知方面的潜力，特别是在资源受限的环境和识字率较低的地区，如中国农村。研究结果也为公共卫生提供了实用指导。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沙玉辰：原创草案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学、调查、形式分析。龚顺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资源。李时雨：原创草案撰写、验证、调查、数据整理。曹星辰：原创草案撰写、验证、调查、数据整理。白莉：审阅与编辑、原创草案撰写、监督、资源、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未引用参考文献**

Ainiwaer, Zhang, Ainiwaer and Ma, 2021
Braun and Clarke, 2006
He, Calluso, Donato, Thouvarecq and Iodice, 2026
He et al., 2026
Kasza, Csenki, Szakos and Izsó, 2022
Kiger and Varpio, 2020
Liu and Chou, 2025
Liu, Sun, Ren and Tao, 2025
McNulty, Kuchi, Xu and Gunja, 2022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中医药管理局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中国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资助（项目编号：23YJAZH003）。然而，本文表达的观点不代表资助机构的立场。

**知情同意与患者详情**

已征得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代表人的书面知情同意，同意参与本研究并发表本文。已遵守参与者的隐私权。

**伦理审批**

项目名称：纠正家庭食品安全中的风险感知偏差：框架效应与监管契合的混合方法现场试验

项目详情：半结构化访谈、视频干预和自报研究

审查内容：1. 研究提案。参与者首先接受关于影响其对家庭食品加工行为风险感知因素的访谈，然后观看关于不恰当食品加工健康风险的视频并完成问卷。参与者应为

**人体研究**

本研究在研究进行地点的相关法律、监管框架和指南范围内开展。

根据相关法律和机构指南，无需伦理委员会审批。根据中国《涉及人的生命科学和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第32条（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2023），吉林大学生物与农业工程学院学术伦理委员会对本研究进行了审查。

沙玉辰｜龚顺龙｜李时雨｜曹星辰｜白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