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rebral Circulation - Cognition and Behavior》：Air pollution, neighbourhood walkability and cerebrovascular small vessel disease in patients with cardiovascular disorders along the heart-brain ax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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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血管疾病是全球第二大死因和第三大生产力损失原因。脑小血管疾病（CSVD）是血管疾病的常见表现，也是心血管疾病患者的常见合并症，以脑影像或病理检查中的多种特征为表现，被认为是由穿入白质、深部脑结构和皮层灰质的小血管疾病所致。CSVD被认为导致老年人25%的缺血
脑血管疾病是全球第二大死因和第三大生产力损失原因。脑小血管疾病（CSVD）是血管疾病的常见表现，也是心血管疾病患者的常见合并症，以脑影像或病理检查中的多种特征为表现，被认为是由穿入白质、深部脑结构和皮层灰质的小血管疾病所致。CSVD被认为导致老年人25%的缺血性卒中和大多数出血性卒中，是血管性认知障碍、血管性及混合性痴呆（约占痴呆的50%）、步态和平衡问题以及老年人情绪障碍等年龄相关残疾的最常见原因。尽管常见，CSVD的潜在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既往研究强调需要阐明环境暴露的作用，以理解CSVD发展和临床症状的变异。
环境空气污染被认为是脑血管疾病的促成因素，尤其是在卒中方面。部分证据显示环境空气污染也可能与CSVD相关，但研究结果尚不一致。此外，社区步行友好性（定义为社区适宜步行的程度）与较低的脑血管疾病风险相关，但关于步行友好性与CSVD关联的文献有限。
在健康个体中，环境暴露的心血管效应通常较小。例如，全球归因于空气污染的卒中负担估计约为1.2%-3.2%。然而，在高收入国家，8.8%的卒中相关伤残调整生命年归因于环境空气污染。关于空气污染或步行友好性对已有脑血管或心血管疾病患者影响的证据很少。既往大多数关于环境暴露影响的证据集中在发生脑血管疾病的风险上，而非暴露如何影响已患病个体的疾病复发或进展。血管受损患者可能对其居住环境中的环境因素更为敏感。例如，空气污染可加剧炎症和氧化应激，进一步加重心血管系统负担。在易感人群中，环境暴露可能产生放大的影响，并可能加重现有状况和疾病进展。
近期发表的Heart-Brain Connection Study（HBC）论文显示，沿心脑轴的心血管疾病患者中，空气污染与认知之间无关联。另一篇近期HBC论文显示，社区步行友好性与认知持续性呈正相关。空气污染和社区步行友好性是否与CSVD的存在或进展相关仍属未知，其是否与未来脑血管事件风险相关也尚不清楚。
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在同一HBC队列中（即心力衰竭（HF）、颈动脉闭塞性疾病（COD）和血管性认知障碍（VCI）患者），检验了客观测量的空气污染和社区步行友好性与CSVD指标的横断面和纵向关联。研究人员将脑实质分数（BPF）、白质高信号体积和脑血流量（CBF）作为CSVD的指标，并纳入新发血管病变（即皮层梗死、皮层下梗死、腔隙性梗死、小脑梗死、微出血和扩大的血管周围间隙）。研究人员还研究了空气污染和社区步行友好性在未来脑血管事件和死亡风险中的作用。假设是，基线时居住在空气污染水平较高或社区步行友好性较低社区的个体，在基线时具有更多的CSVD表现，并在随访期间进展增加。
论文解读：空气污染、社区步行友好性与心血管疾病患者脑小血管疾病的关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脑血管疾病是全球第二大死因和第三大生产力损失原因。脑小血管疾病（CSVD）是血管疾病的常见表现，也是心血管疾病患者的常见合并症，以脑影像或病理检查中的多种特征为表现，被认为由穿入白质、深部脑结构和皮层灰质的小血管疾病所致。CSVD被认为导致老年人25%的缺血性卒中和大多数出血性卒中，是血管性认知障碍、血管性及混合性痴呆（约占痴呆的50%）、步态和平衡问题以及老年人情绪障碍等年龄相关残疾的最常见原因。尽管常见，CSVD的潜在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既往研究强调需要阐明环境暴露的作用，以理解CSVD发展和临床症状的变异。
环境空气污染被认为是脑血管疾病的促成因素，尤其是在卒中方面。部分证据显示环境空气污染也可能与CSVD相关，但研究结果尚不一致。社区步行友好性（定义为社区适宜步行的程度）与较低的脑血管疾病风险相关，但关于步行友好性与CSVD关联的文献有限。在健康个体中，环境暴露的心血管效应通常较小，例如全球归因于空气污染的卒中负担估计约为1.2%-3.2%，但在高收入国家，8.8%的卒中相关伤残调整生命年归因于环境空气污染。关于空气污染或步行友好性对已有脑血管或心血管疾病患者影响的证据很少。既往大多数证据集中在发生脑血管疾病的风险上，而非暴露如何影响已患病个体的疾病复发或进展。血管受损患者可能对其居住环境中的环境因素更为敏感，例如空气污染可加剧炎症和氧化应激，进一步加重心血管系统负担。在易感人群中，环境暴露可能产生放大的影响，并可能加重现有状况和疾病进展。近期发表的Heart-Brain Connection Study（HBC）论文显示，沿心脑轴的心血管疾病患者中，空气污染与认知之间无关联；另一篇HBC论文显示，社区步行友好性与认知持续性呈正相关。但空气污染和社区步行友好性是否与CSVD的存在或进展相关，以及是否与未来脑血管事件风险相关，仍属未知。
二、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在HBC队列中（包括心力衰竭（HF）、颈动脉闭塞性疾病（COD）和血管性认知障碍（VCI）患者），检验了客观测量的空气污染（以二氧化氮（NO?）浓度作为指标）和社区步行友好性与CSVD指标的横断面和纵向关联。CSVD指标包括脑实质分数（BPF）、白质高信号体积和脑血流量（CBF），以及新发血管病变（皮层梗死、皮层下梗死、腔隙性梗死、小脑梗死、微出血和扩大的血管周围间隙）。研究人员还研究了空气污染和社区步行友好性在未来脑血管事件和死亡风险中的作用。研究假设是，基线时居住在空气污染水平较高或社区步行友好性较低社区的个体，在基线时具有更多的CSVD表现，并在随访期间进展增加。
三、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基于荷兰HBC队列，数据收集自阿姆斯特丹、莱顿、马斯特里赫特和乌得勒支四个中心的门诊患者。基线数据收集于2014-2017年，两年随访于2016-2019年进行。最终基线样本为300名患者（HF 97例、COD 99例、VCI 104例）。暴露数据来自Geoscience and Health Cohort Consortium（GECCO），包括六位邮政编码级别的NO?年平均室外浓度（μg/m3）和基于500米欧氏缓冲区的荷兰社区步行友好性指数（0-100分）。脑MRI采用3T扫描仪，包括三维T1加权、T2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和磁敏感加权成像（SWI）。影像分析包括白质高信号体积分割、脑实质分数计算、伪连续动脉自旋标记（pCASL）技术量化全脑部分体积校正的CBF。临床结局通过结构化访谈和电话随访收集，最长随访五年。
四、研究结果
基线特征与样本：最终基线样本300人，平均年龄69.0岁，29.7%为女性。NO?平均浓度为20.5 μg/m3，步行友好性指数平均为32.0。MRI随访样本181人，临床随访样本265人。
空气污染与CSVD的横断面关联：线性回归和逻辑回归分析显示，NO?与BPF、WMH、CBF以及腔隙性梗死、非腔隙性梗死和微出血的存在均无显著关联。NO?与基线缺血性卒中或TIA病史也无显著关联。
步行友好性与CSVD的横断面关联：较高的步行友好性与基线时较少的脑梗死相关，但与其他CSVD指标（BPF、WMH、CBF、腔隙性梗死、微出血）无显著关联。
纵向关联：重复测量线性混合模型显示，NO?与BPF、WMH、CBF的纵向变化无显著关联。较高的步行友好性适度减缓了年龄相关的WMH进展，但对BPF和CBF的变化无显著影响。随访期间，空气污染和步行友好性与CSVD进展、新发脑血管事件或死亡率均无显著关联。
五、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显示，在心血管疾病患者中，NO?和步行友好性与大多数CSVD MRI指标无关联。较高的步行友好性与基线时较少的脑梗死相关，并适度减缓年龄相关的WMH进展。然而，空气污染和步行友好性与CSVD进展、卒中或死亡率在随访期间无关联。这些发现提示，在已有心血管疾病的患者中，环境暴露对CSVD的影响可能有限，但仍需更大样本和更长随访时间的研究来进一步验证。研究结论部分指出，在心血管疾病患者中，空气污染和社区步行友好性与CSVD的大多数指标无显著关联，但较高的步行友好性可能对某些CSVD指标具有保护作用。
